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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05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又甜又騷

下午六點十七分,夕陽斜斜地切進總裁辦公室。

那束光從西側落地窗闖入,像一把金色的刀,將空間分割成明暗兩半。光帶裡有無數塵埃緩慢旋轉,像被時光遺忘的微小星辰。我赤腳站在深灰色羊絨地毯上,腳趾陷進柔軟纖維時傳來細微的癢。身上隻穿著王明宇的黑色西裝外套——那是他五分鐘前剛從身上脫下來的,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雪鬆香水味。

外套太大了。肩膀處空蕩蕩地垮著,我不得不把袖口捲了三道,才勉強露出手腕。下襬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動時布料會摩擦大腿內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栗。我冇有穿內衣,胸口空蕩蕩的,乳尖偶爾擦過內襯的絲綢,就會不受控製地硬起來。

王明宇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邊緣,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臂。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開著,能看到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他四十五歲了,但身材保持得極好——常年健身讓他肩寬腰窄,此刻隨意坐著的姿勢讓襯衫布料繃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

他正看著我,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一寸寸掃過我裸露在外的腿——從纖細的腳踝到線條流暢的小腿,再到膝蓋,再到大腿被外套下襬虛掩的陰影處。那目光太專注,專注得像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藏品。

“轉一圈。”他說,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結束漫長會議後的疲憊,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我攥緊外套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轉了個身。夕陽從背後照過來,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我的身體輪廓在光裡變得半透明。我知道他能看見——看見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的弧度,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還有臀部被外套下襬淺淺遮住的曲線。黑髮在轉身時掃過肩頭,髮尾因為昨天的折騰還有些捲曲,此刻貼在汗濕的後頸上。

“腿併攏。”他又說。

我下意識照做,膝蓋內側輕輕相碰。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三個月前第一次穿高跟鞋時的笨拙——那時候我還在適應這具二十歲的身體,走路都怕摔倒。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被審視的羞恥——和隱秘的興奮。

他從前是遙不可及的上司,我是他手下拚命工作了七年的項目經理林濤。現在,我是赤腳站在他辦公室裡的、隻套著他外套的二十歲女孩林晚。身高165公分的我在他185公分的身高前總顯得嬌小,此刻更是如此。

“過來。”他伸出手,手掌寬大,指節分明,掌心和指腹有常年握筆和健身留下的薄繭。

我走過去,地毯柔軟地承托著腳底。停在他兩腿之間時,我聞到更濃的雪鬆香——混雜著他特有的體溫和一點汗味。他坐著,我站著,但高度差剛好讓我們的視線平齊。我能清楚地看見他眼角的細紋,看見他深褐色瞳孔裡我的倒影——臉頰泛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微張開。

他的手掌貼上我的大腿外側,掌心很燙,順著肌膚緩慢上滑,一直滑到外套下襬邊緣。手指經過的地方,汗毛都立了起來。

“自己撩起來。”他說,眼睛盯著我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我咬住下唇——這個動作太女性化了,從前的我從不這樣。手指顫抖著捏住外套下襬,一點一點往上提。先露出大腿,皮膚在夕陽光下泛著蜜金色的光澤,然後是大腿根,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緊繃,最後是那條淺米色的蕾絲內褲——今天早上他親手給我穿上的,當時他還俯在我耳邊說“晚上我要親手把它撕爛”,熱氣噴在耳廓上的觸感我現在還記得。

“繼續。”他的聲音更啞了,像砂紙摩擦過木頭。

我把外套下襬提到腰際,徹底暴露下半身。夕陽把皮膚染成蜜金色,蕾絲邊緣在腿根勒出淺淺的紅痕。內褲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見底下深色的毛髮和——那片已經濕潤的區域。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有實質的重量,壓得我腿心隱隱發燙。

“濕了。”他陳述事實,指尖隔著蕾絲布料輕按那片濕潤,布料立刻變得更透明,“才被我看了幾眼,就濕成這樣?”

我的臉燙得要燒起來,但身體誠實得要命——當他用指甲輕輕刮擦蕾絲邊緣時,我控製不住地夾緊腿,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腿心湧出更多液體,我能感覺到內褲襠部那一小塊已經濕透了,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騷貨。”他低罵,卻不是厭惡的語氣,而是一種帶著濃烈慾望的讚賞,“站都站不穩了?”

他忽然把我往前一拉,我踉蹌著跌進他懷裡,臉頰撞上他結實的胸膛。他的手扣住我的後腰,另一隻手探進外套裡,直接從側邊伸進去,握住一邊的乳房。手掌很大,輕易就包裹住整個弧度,指尖找到頂端那顆早就硬挺的乳尖,不輕不重地一掐。

“啊……”我仰起脖子,後背弓起,這個姿勢讓胸部更挺地送入他手中。

“叫這麼大聲,”他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廓,牙齒輕輕啃咬耳垂,“想讓全公司都聽見,他們的總裁在辦公室裡操實習生?”

這話太下流,太羞恥,卻像往我身體裡扔了把火。腿心湧出更多濕意,內褲布料徹底濕透,黏膩地貼在敏感的花瓣上。我能感覺到那裡在輕微地跳動,渴望更實質的觸碰。

“王明宇……”我哭著叫他,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嬌媚。

“嗯?”他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揉捏我的乳尖,一邊用牙齒解開襯衫最上麵的第三顆鈕釦,露出更多肌膚。他的嘴唇貼上來,在鎖骨上留下一個濕熱的吻,“想說什麼?”

“我……我想要……”

“想要什麼?”他明知故問,手指從胸口滑下,滑過小腹,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直接探進那片濕滑,“是想要我這樣碰你?”

兩根手指併攏插入,指節彎曲,精準地刮擦內壁某個點——那個點每次被碰到都會讓我全身發麻。我的身體猛地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摟著我腰的手支撐。手指在體內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還是想要這個?”他另一隻手解開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很清脆。拉下褲鏈,釋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夕陽下泛著淫靡的光。它跳動著,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我盯著看,喉嚨發乾。

前世我是男人,知道男人的身體是什麼樣。但現在,以這個視角,以這個距離——它看起來太具侵略性,太……可怕。但身體的反應更可怕,因為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在他手指抽送時發出更響的水聲。我能感覺到內壁在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離都像在挽留。

“怕了?”王明宇察覺到我的僵硬,手指退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他把沾滿黏滑液體的指尖舉到我嘴邊,那兩截手指完全濕透了,在夕陽下閃著光,“舔乾淨。”

我看著那兩根手指,上麵沾著我自己的體液。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從前作為林濤,我是那個一絲不苟、永遠得體的人。但現在,作為林晚,我卻要舔自己高潮時流出的東西。但更洶湧的是興奮——被他這樣羞辱、被他這樣掌控的興奮。這種興奮從脊椎底部竄上來,讓腿心更加濕潤。

我伸出舌頭,舔上他的指尖。

鹹的,腥的,帶著我身體深處的味道。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發麻,乳頭卻硬得發疼。

“對……”他滿意地喟歎,手指在我口腔裡輕輕攪動,刮過上顎,壓住舌頭,“嚥下去。”

我閉上眼睛,順從地含吮他的手指,把那些液體全部嚥下去。喉嚨滑動時,他另一隻手用力揉捏我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裡。

“這麼聽話,”他在我耳邊低語,熱氣噴進耳道,“該獎勵你。”

他把我轉過去,背對著他,按在辦公桌上。冰涼的桌麵貼著我的小腹,我下意識掙紮,但他的手掌死死壓住我的後腰。黑檀木桌麵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和我體內的高溫形成鮮明對比。

“彆動。”他命令,聲音裡有不容置疑的強硬。他撩起我的外套下襬,堆在腰際,讓整個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他雙手抓住那條蕾絲內褲的邊緣——真的撕爛了,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蕾絲碎裂,從我腿上滑落,堆在腳踝處。

“王明宇……”我慌亂地回頭,卻看見他眼裡深沉的慾望。

“噓。”他俯身,赤裸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滾燙的體溫讓我一顫。他的胸肌結實,汗濕的皮膚緊貼著我的背部肌膚,“看著前麵。”

我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對麵牆上是一整麵落地玻璃,此刻夕陽正好,玻璃變成了鏡子。我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樣子:頭髮淩亂,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眼睛濕漉漉的盈滿水光,嘴唇因為剛纔的親吻而紅腫。身上隻套著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下襬堆在腰際,露出整個臀部和修長的腿。而王明宇站在我身後,高大健壯的身體完全籠罩住我,他脫掉了襯衫,結實的背肌在夕陽光裡起伏,一隻手按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硬熱的性器,抵在我腿心濕漉漉的入口。那根東西那麼大,那麼猙獰,此刻正抵在粉嫩的花瓣上,對比強烈得讓人心跳加速。

“看清楚。”他的嘴唇貼著我耳廓,聲音沉得像大提琴,“看清楚你是誰,現在在乾什麼。”

鏡子裡,我看見自己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很輕,但很確定。

然後他腰一沉,狠狠插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手指死死摳住桌麵,指甲刮過光滑的木麵。

太大了,撐得太滿了。這具身體雖然已經適應過他很多次,但每次進入的瞬間,那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還是會讓我大腦空白。他能進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我以為不可能到達的深度。他停了幾秒,等我適應,粗重的喘息噴在我後頸上。然後他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很深,每一次退出都隻退到一半,再重重撞回來。這個節奏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進出的每一個細節——感受到龜頭刮過內壁褶皺,感受到柱身摩擦敏感點,感受到他根部濃密的毛髮蹭過臀部皮膚。後來漸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我壓抑的呻吟,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每一次撞擊,我的胸部就會在桌麵上摩擦一次,乳尖硬挺著刮過冰涼桌麵,帶來尖銳的快感。

“騷逼,”他喘著粗氣罵我,手指扣緊我的腰,在那裡留下清晰的指痕,“吸這麼緊……想把我夾斷是不是……”

“……是你太大了……”我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桌麵的涼意和小腹深處的高熱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大還不喜歡?”他故意退到隻剩頂端,讓我感覺到那種空虛,然後猛地全根冇入,狠狠撞上最深處,“不喜歡你流這麼多水?”

我被頂得往前一撞,胸口完全壓在桌麵上,外套滑落肩頭,露出半邊乳房。鏡子裡,我看見那團白皙的柔軟被桌麵擠壓得變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得發疼,在桌麵上留下一點濕痕。

“喜歡……”我哭著承認,眼淚掉在桌麵上,“喜歡……太大了……頂到最裡麵了……”

“哪裡?”他扶著我的腰,調整角度,下一擊精準地撞上子宮口——那個點每次被碰到都會讓我全身痙攣,“是這裡?”

我渾身劇顫,腿軟得幾乎跪下去:“就……就是那裡……啊……不要了……”

“這裡是哪裡?”他卻不放過我,持續撞擊那個點,每一次都像要撞進身體最深處,“說清楚。”

“是……是子宮口……”我羞恥得眼淚直流,但身體卻在歡呼,內壁瘋狂地收縮吮吸,“頂到了……啊……輕點……太深了……”

“輕不了。”他動作反而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釘在桌上,“是你自己說的……喜歡大的……喜歡被頂到最裡麵……”

他俯身,咬住我的後頸,犬齒刺破皮膚,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疼痛混合著快感,讓我眼前發白。

“林晚,”他在我耳邊喘息,汗水滴在我背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騷得我想死在你裡麵……”

這話太臟了,臟得我渾身發抖。但身體的反應更誠實——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暖流湧出,澆灌在他抽送的性器上。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我尖叫著,身體痙攣,桌麵上的檔案被我的手掃落在地。

“我……我不行了……”我哭叫著,高潮的餘波還在身體裡盪漾,“要……要去了……”

“不準。”他卻猛地停下,抽出來,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空虛感瞬間席捲而來,腿心敏感地抽搐著。他把我轉過來麵對他,然後抱起我,讓我坐在辦公桌邊緣。我的腿無力地垂在兩側,腿心完全暴露,粉嫩的花瓣因為剛纔的性愛而紅腫外翻,還在輕微開合,流出透明的液體。

“我冇說可以,你就不能去。”他站在我腿間,性器頂端抵著入口,卻不進去。那根東西沾滿了我和他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王明宇……”我哀求地看著他,腿心空得發疼,那種高潮被中斷的難受讓我的身體微微顫抖。

“求我。”他命令,眼睛盯著我的臉,“求我乾你。”

我看著他汗濕的額頭,看著他因為慾望而發紅的眼睛,看著他緊抿的嘴唇——那嘴唇剛纔吻遍了我的身體。然後我抬起腿,纏上他的腰。這個動作讓我腿心完全打開,花瓣蹭過他堅硬的腹肌。

“老公,”我聽見自己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那聲音陌生得像不是我的,“操我……求你了……操壞我……裡麵好空……”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什麼擊中了。

下一秒,他狠狠插進來,動作凶得像要把我釘在桌上。我仰著頭尖叫,腿死死纏著他的腰,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裡。他這次冇有任何緩衝,直接就是最深最猛的抽送。辦公桌隨著他的動作搖晃,桌上的筆筒倒了下來,筆散落一地。

“騷貨……”他一邊猛乾一邊罵我,汗水從他下巴滴落,掉在我胸口,“讓全公司聽聽……他們的實習生是怎麼被操的……”

“啊……老公……再快點……”我已經完全失控,什麼羞恥什麼理智都冇了,隻剩下最原始的慾望。我的手抓住他的肩膀,在那裡留下抓痕,“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啊……要死了……”

他托起我的臀,讓我整個人懸空,隻靠他插入的部分支撐。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捅穿我。我抓著他的肩膀,在他的衝撞中劇烈搖晃,黑髮在空中甩動。鏡子裡的我看上去那麼放蕩——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流出口水,胸部隨著撞擊上下晃動。

“說……”他喘著粗氣,動作又快又狠,“說你是誰的騷貨……”

“是你的……”我哭喊著,聲音破碎,“王明宇的……啊……隻是王明宇的……”

“永遠?”

“永遠……啊……永遠都是……”我尖叫著,又一次高潮來臨,內壁瘋狂收縮,溫熱的液體湧出。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重又深,然後死死抵入最深處,釋放。滾燙的液體灌進身體裡,我尖叫著高潮,內壁痙攣著絞緊他,直到我們都筋疲力儘。

***

結束後,我癱在桌上,他壓在我身上,兩人都在劇烈喘息。

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桌麵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夕陽又斜了一點,把我們的身體染成更深的金色。我腿間的液體混著他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桌麵上積了一小灘透明混濁的液體。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來。那個過程很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退出時刮過敏感內壁的觸感。更多混合液體流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臟了。”我小聲說,看著那片狼藉。桌上、地上、我們身上,到處都是痕跡。

“擦乾淨就好。”他的聲音還很啞,但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沉穩。他把我抱起來,我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抱著我,走進辦公室裡的休息室。

休息室很小,但有獨立的浴室。他把我放在馬桶蓋上,打開花灑調水溫。我蜷縮在那裡,腿心還在輕微抽搐,剛纔的高潮太過強烈,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

溫熱的水流衝下來時,我舒服地歎了口氣。他擠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開始清洗我的身體。他的手很有力,但動作很溫柔,從脖子開始,一路往下。洗到胸口時,他多停留了一會兒,拇指揉搓著乳尖,那裡因為剛纔的摩擦而有些紅腫。

“疼嗎?”他問,指腹輕觸後頸的牙印。那裡肯定破了,水衝過時傳來刺痛。

“……疼。”

“活該。”他低頭吻了吻那個痕跡,嘴唇柔軟,“誰讓你這麼騷。”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水流從我們之間流過,帶走汗水和體液。他的身體緊貼著我,我感受到他胸肌的輪廓,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

“王明宇。”

“嗯?”

“我好像……”我頓了頓,組織語言,“越來越適應這個身體了。”

他停下動作,看著我:“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水從我們臉上流下,他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剛纔那些話,那些反應……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說不出來,也做不出來。”

前世三十七歲的林濤,剋製,內斂,連喜歡都不敢說。在會議上可以侃侃而談,在談判中可以步步為營,但在感情和慾望麵前,永遠是退縮的那個。現在這個二十歲的身體林晚,卻可以坦然地發騷,坦然地求歡,坦然地承認自己沉溺於快感——甚至在說出那些臟話時,身體會更加興奮。

他笑了,那個笑容很溫柔,眼角的細紋因為這個笑容而加深。

“那是因為,”他捧住我的臉,拇指擦去我臉上的水珠,“你終於肯做真實的自己了。”

“真實的自己……就是個騷貨?”我小聲問,帶著自嘲。

“真實的你,”他認真地說,深褐色的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是個會愛,會恨,會想要,會說出來的人。你從前把自己包裹得太緊了,林濤。現在的林晚……更自由。”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鎖骨,那裡也有他留下的吻痕:

“至於騷……隻對我一個人騷,是特權。”

我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胸口。水還在流,但我已經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眼淚。

洗完後,他拿浴巾把我裹起來,像裹一個嬰兒。浴巾很大,他把我整個包住,然後打橫抱起。我蜷縮在他懷裡,頭髮濕漉漉地貼著臉頰。他抱我回休息室的床上——床很小,是標準的單人床,但我們擠在一起剛剛好。

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來。床墊下陷,我們不得不貼得很緊。他拉過薄被蓋住我們,手臂伸到我頸下讓我枕著。這個姿勢很親密,我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能聽見他的心跳。

“晚上想吃什麼?”他問,手指梳理著我的濕發。他的手指穿過髮絲,偶爾按摩頭皮,帶來舒適的鬆弛感。

“……隨便。”

“冇有隨便。”他捏我的臉,力道很輕,“說具體點。”

我想了想。其實不餓,剛纔的劇烈運動消耗了體力,但此刻更想要的是溫暖和親密。

“想吃你煮的麵。”我說,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胸膛因為這個笑而震動:“好。”

他煮麪的樣子很熟練,即使在這個小廚房裡也遊刃有餘。我裹著浴巾坐在床沿看他——他套了條休閒褲,上身還是赤裸的,背肌隨著動作起伏。小廚房很快飄出香氣,是簡單的蔥油麪,但味道很香。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時候我還是他手下的員工林濤,加班到深夜,他會讓秘書給我們訂宵夜。有一次電梯壞了,外賣送不上來,他親自把麵端上十七樓,一層一層爬,分給每一個還在加班的人。那時候他端著麵進來,額頭有汗,襯衫袖子挽起,說“大家辛苦了”。所有人都很感動,覺得這個老闆真好。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老闆,真不一樣。

“看什麼?”他把麵端過來,遞給我筷子。碗很燙,他墊了塊毛巾。

“看你。”我接過筷子,挑起一筷子麵,吹了吹,“想起以前的事。”

“以前什麼事?”

“你給我們送宵夜那次。”我說,麵很好吃,簡單的蔥油香,“電梯壞了,你爬了十七層樓。”

王明宇沉默了一會兒。他坐在床邊,也端著碗,但冇急著吃。

“那次,”他說,聲音很平靜,“我是想給你送,又不好意思隻給你一個人。所以給所有人都送了。”

我愣住,筷子停在半空。

“你那時候……”我小聲問,心跳突然加快,“就喜歡我了?”

“嗯。”他坦然承認,吃了一口麵,“但不敢說,也不能說。你是男人,我也是。而且你那麼直,眼裡隻有工作。我能做什麼?隻能借公司的名義,對你好一點。”

我的眼眶又熱了。麪湯的熱氣熏著眼睛,但我知道不隻是因為這個。

“傻子。”我說,聲音哽咽。

“嗯。”他點頭,把我摟進懷裡,碗放在一邊,“為你犯傻,我樂意。”

我們安靜地吃麪,房間裡隻有筷子碰碗的聲音。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從這個高度看出去,整座城市像一片星光海洋。我們所在的這棟寫字樓還有很多窗戶亮著燈——加班的人,像從前的我一樣。

吃完麪,他把碗收走,很快洗好。回來時我已經躺下了,側身看著窗外。床墊下陷,他躺上來,從背後抱住我。他的胸膛貼著我後背,手臂環住我的腰,手掌貼在我小腹上。

“王明宇。”我輕聲叫他。

“嗯?”

“以後……”我往後靠了靠,更貼近他的體溫,“我們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每天哪樣?”他逗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畫圈,“每天在辦公室做愛?”

“不是!”我臉紅,雖然知道他在開玩笑,“是每天……一起吃晚飯,一起說話,一起……像這樣待著。”

他笑了,低頭吻了吻我的後頸,那裡有他留下的牙印。

“好。”他說,手臂收緊,“每天都這樣。”

我們都不說話了。夜很深,但城市不睡。車流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某種永恒的背景音。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平穩的呼吸。

慢慢地,我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咖啡香叫醒的。

睜開眼,晨光已經從百葉窗的縫隙裡透進來,在牆上切出一道道光帶。王明宇已經起來了,穿著睡褲,赤裸著上身在小廚房裡煮咖啡。他的背影在晨光裡很好看——肩寬腰窄,背肌線條流暢,後腰有兩個淺淺的腰窩。

我坐起來,浴巾滑落。低頭看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痕跡:胸口的吻痕,腰上的指痕,大腿內側的摩擦痕,後頸的牙印。這具二十歲的身體很白,痕跡在上麵格外明顯。

我下了床,赤腳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背上。他的皮膚很暖,能感受到肌肉的紋理。

“醒了?”他問,冇回頭,繼續倒咖啡。

“嗯。”我蹭了蹭他的背,“好香。”

“咖啡還是我?”他逗我。

“都是。”我誠實地說。

他笑了,轉過身,遞給我一杯咖啡。我接過,小口啜飲。黑咖啡,很苦,但很香。從前作為林濤時,我喝咖啡要加很多糖和奶,但現在這個身體似乎更能接受純粹的味道。

我穿著他的襯衫做早餐——從衣櫃裡拿的,應該是他備在這裡換洗的。襯衫很大,下襬遮到大腿,袖子長出一截。我打了雞蛋,煎了培根,烤了麪包。廚房很小,但設備齊全。

他從背後抱住我時,我正在攪動鍋裡的炒蛋。

“林晚。”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點沉,像還冇完全醒透。

“嗯?”我冇回頭,繼續攪動。

“搬過來住。”他說,“正式地。”

我停下動作。鍋裡的蛋液還在滋滋作響,但我突然聽不見那個聲音了。

“……好。”我說,聲音很輕。

“不問為什麼?”他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麵對他。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給他整個人鑲了層金邊。

“不問。”我踮腳,吻了吻他的下巴。那裡有剛冒出來的胡茬,刺刺的,“因為我也想。”

他笑了,那個笑容像陽光一樣明亮,照亮了整間小小的休息室。他低頭吻我,很深很長的吻,吻到我腿軟,不得不抓著他的手臂才能站穩。

“那週末去搬東西。”吻完後,他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嗯。”我點頭。

煎蛋在鍋裡滋滋作響,有點焦了。我趕緊轉身搶救,但已經晚了,邊緣有些發黑。我有點懊惱,但他從後麵抱住我,下巴擱在我頭頂。

“焦了也好吃。”他說。

“不好吃。”我嘟囔,但還是把蛋盛出來。

我們坐在床邊吃早餐,盤子放在膝蓋上。咖啡,煎蛋,培根,烤麪包。很簡單,但很溫暖。陽光越來越亮,百葉窗的影子在牆上移動。

吃完後,他要去開會。我幫他打領帶——從前作為林濤時,我打領帶很熟練,但現在這雙手變小了,手指更纖細,動作反而有些笨拙。他耐心地等著,低頭看著我。

打好領帶,我幫他穿上西裝外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剪裁合身,襯得他肩寬腿長。他又是那個威嚴的總裁了,和昨晚在我身上喘息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今天在家。”我說,幫他整理衣領。

“嗯。”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晚上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食材過來。”

“你做?”

“我做。”

“那……紅燒肉。”我說,想起很久以前吃過他做的紅燒肉,那時候還是作為員工去他家開派對。

“好。”他笑了,又吻了吻我,“我早點回來。”

他走了,休息室裡突然安靜下來。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明亮的天空。

然後我起身,開始收拾。把床單換掉——上麵有昨晚的痕跡。把浴室打掃乾淨。把我們的衣服收好,他的西裝送去乾洗,我的……那件外套和撕爛的內褲,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收起來,冇扔。

做完這些,我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人二十歲,黑髮及肩,皮膚白皙,眼睛因為充足的睡眠而明亮。身上穿著他的襯衫,很大,但很舒服。鎖骨上的吻痕很明顯,我摸了摸,不疼了,隻是有些癢。

我笑了。

然後我開始規劃今天——看書,學法語,也許試著畫幅畫。王明宇給我報了繪畫班,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從前作為林濤,生活是項目、   deadline、會議、報表。現在作為林晚,生活是……自己。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繁忙的街道。車流如織,行人匆匆。這座城市永遠在運轉,而我在這個高處的玻璃盒子裡,找到了暫時的安靜。

手機響了,是王明宇發來的訊息:“會議提前結束了,四點回來。想喝奶茶嗎?給你帶。”

我笑了,回覆:“要,珍珠奶茶,半糖。”

“好。”

放下手機,我走到書架前。上麵有很多書,有些是我帶來的,有些是他買的。我抽出一本小說,窩在窗邊的單人沙發裡,開始讀。

陽光很暖,奶茶很甜,等待很柔軟。

我知道,從林濤到林晚,這條路我走對了。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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