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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04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加班偷腥

下午四點三十分,離正常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辦公室裡的氛圍已經開始鬆弛,敲擊鍵盤的聲音變得稀疏,隱約能聽到隔壁部門同事低聲商量著晚上去哪裡聚餐。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射進來,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出長長的、金色的光斑。

我正對著電腦螢幕,覈對一份季度報表的最終數據。指尖在鍵盤上輕盈地跳動,陽光照在我手背上,能看清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放在桌邊的手機,螢幕無聲地亮了一下。

我的餘光瞥見了。

心跳,幾乎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

指尖停在鍵盤上方。

我冇有立刻去看。

而是繼續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彷彿那串跳動的微信提示根本就不存在。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節奏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胸口微微發緊。

大約過了十秒鐘,我纔像終於完成了某個重要的心理建設,緩緩地、狀似不經意地,伸出手,拿起了手機。

拇指按在指紋識彆區,螢幕解鎖。

微信圖標上有一個紅色的“1”。

點開。

最上麵的對話欄,備註是:**王總。**

最後一條訊息,剛剛發來的,隻有簡潔的六個字:

**“今晚留下來加班。”**

冇有解釋,冇有詢問,冇有多餘的語氣詞。

就是一句平靜的、不容置疑的陳述。

像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工作指令。

但我知道,這絕對不僅僅是關於工作。

我的目光,在那六個字上停留了至少半分鐘。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手機外殼硌著掌心。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畫麵——昨天在這間辦公室沙發上發生的一切;今早他把我拉進懷裡時,那雙暗潮洶湧的眼睛;還有那句被我刻意打斷的、關於“林濤”的追問……

一股**混合著緊張、期待、羞恥和隱秘興奮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地竄了上來,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臉頰開始發燙。

我甚至能感覺到,腿心深處那隱秘的所在,彷彿被這簡短的六個字輕輕撥動了一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的悸動。

*加班……*

*他讓我留下來加班……*

*在這個時間點,用這樣的方式……*

答案,幾乎呼之慾出。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裡那擂鼓般的心跳。

然後,我點開輸入框。

指尖在螢幕上懸停片刻。

最終,我打了兩個字,點擊發送:

**“收到。”**

同樣簡潔,同樣平靜。

像一個最聽話、最本分的下屬,對上司指令的完美迴應。

點擊發送後,我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麵上。

然後,重新將目光投向電腦螢幕。

但我知道,接下來的這一個小時,將會變得無比漫長。

***

接下來的時間,果然如我所料,變得粘稠而緩慢。

我強迫自己專注於工作,處理了幾封不太緊急的郵件,整理了一下明天的待辦事項列表。但效率極其低下,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

我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我能聽到辦公室裡的時鐘,秒針走動時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是在倒數。

能感覺到陽光在地毯上移動的軌跡,從金色漸漸變成橘紅。

能聞到空氣中飄散的、若有似無的咖啡香氣,以及……屬於他辦公室方向傳來的、極淡的雪茄氣息。

每一次內線電話響起,我的心都會猛地一跳。

但他冇有再打電話來,也冇有再發任何訊息。

彷彿那條“加班”的指令,真的就隻是一個普通的、關於工作的安排。

同事們開始陸續收拾東西下班。

“林晚,還不走啊?”李姐拎著包,經過我的工位。

“嗯,還有點事情冇處理完,加會兒班。”我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

“真辛苦,彆熬太晚啊。”李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明天見。”我笑著迴應。

辦公區裡的人越來越少。

燈光被關掉了一些,隻剩下我頭頂和幾盞必要的照明還亮著。偌大的空間顯得空曠而安靜,隻有我的呼吸聲和電腦風扇運轉的低鳴。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城市的燈光,一點一點亮起,像散落在深藍色天鵝絨上的碎鑽。

終於,當時針指向六點過十分的時候,整個開放式辦公區,除了我,已經空無一人。

寂靜,如同實質的潮水,緩緩漫上來。

我坐在工位上,冇有動。

心跳,在胸腔裡,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地跳動著。

等待。

時間又過去了大概十五分鐘。

走廊儘頭,那扇深胡桃木的門,依舊緊閉著,冇有任何動靜。

他還在裡麵。

或許在忙,或許在等所有人都走光。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或許在看檔案,或許隻是……在等待。

終於,我關掉了電腦螢幕。

收拾好桌麵,將必要的檔案放入抽屜。

然後,我拿起自己的帆布包,站起身。

但我冇有走向電梯間。

而是轉過身,朝著走廊儘頭,那扇門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冇有什麼聲音。

但在這過分安靜的空間裡,我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跳的共鳴。

走廊的聲控燈隨著我的腳步逐一亮起,又在我身後逐一熄滅。

光與暗,在我身後交替。

終於,我停在了那扇門前。

抬手,敲門。

“進。”裡麵傳來他低沉平穩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推開門。

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開著一份檔案,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深灰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旁邊的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領口解開了兩顆鈕釦。辦公桌上隻開了一盞檯燈,暖黃色的光線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輪廓,和專注的眉眼。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檯燈的光暈,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平靜,深邃,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下屬,又像是……在審視一件即將屬於他的藏品。

“王總,”我站在門口,聲音平穩,“您吩咐加班,是還有什麼事需要我處理嗎?”

他冇有立刻回答。

隻是那樣靜靜地看著我,手裡的鋼筆無意識地在檔案邊緣輕輕點著。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

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身後投下斑駁的光影。

“把門關上。”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依言,轉身,輕輕關上了門。

“哢噠。”   門鎖合攏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隔絕了外麵整個世界。

現在,這間寬敞的辦公室裡,又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和我那顆,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臟。

我轉過身,重新麵對他,依舊站在離門口幾步遠的地方,冇有貿然走近。

他放下了手中的鋼筆,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黑色皮椅裡。

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目光,如同無形的探照燈,從我的臉,緩緩下移,掃過我的全身。

米白色的絲質襯衫,淺灰色的西褲,燕麥色的開衫……和早上來時幾乎一樣的裝扮。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領口微敞處、在腰際線條、在併攏的腿間……**停留的時間,比平時要長得多**。

那目光裡,不再有白天的剋製和複雜暗湧。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直接、更加赤裸、也更加……**勢在必得的平靜**。

“過來。”他說。

兩個字,簡簡單單。

卻像帶著無形的鉤子,瞬間攥住了我的呼吸。

我冇有猶豫,邁開腳步,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依舊無聲。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自己的心跳上。

我走到他寬大的辦公桌前,停下。

“王總,請問是……”

我的話冇能說完。

因為他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屬於成熟男性的壓迫感。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麵前。

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一步。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我,擋住了檯燈大部分的光線,將我籠罩在他身體的陰影裡。

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雪鬆、極淡菸草和乾淨皂香的氣息,此刻似乎還多了一絲……**緊繃的、蓄勢待發的熱度**。

他低下頭,看著我。

我也仰起臉,迎上他的目光。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眸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表麵平靜無波,底下卻彷彿有岩漿在滾動,在沸騰,即將噴薄而出。

他冇有說話。

隻是伸出手。

不是拉我,也不是抱我。

而是**用他溫熱粗糲的指尖,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意味,拂過了我臉頰的輪廓**。

從額角,到顴骨,再到下頜。

指尖的溫度,比我的皮膚要燙。

那觸碰,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占有和確認**。

彷彿在通過指尖的觸感,再次確認眼前這個人的輪廓、溫度、肌膚的細膩程度……是否與他記憶中的“林濤”,或者與他昨晚擁抱的“林晚”,完全吻合。

我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晚晚……”   他低聲喚道,聲音沙啞,打破了令人心悸的沉默。

“嗯。”   我輕聲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他的指尖,離開了我的臉頰。

然後,緩緩下移。

落在了我襯衫的領口。

他冇有急著去解鈕釦。

而是**用指腹,極其緩慢地、摩挲著襯衫領口邊緣,那圈精緻的蕾絲**。

粗糙的指腹刮擦著細膩的蕾絲和下麵更細膩的肌膚。

帶來一陣清晰的、混合著微癢與戰栗的觸感。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他的目光,隨著指尖的移動,落在我領口微敞處,那枚暗紅色的吻痕上。

現在,那吻痕的顏色已經淡了一些,變成了更暗的粉紫色。

他的指尖,最終停在了那枚吻痕上。

輕輕地,按了上去。

“還疼嗎?”   他問,聲音低沉。

我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疼了。”

他的拇指,開始在那枚吻痕上,**緩慢地畫著圈**。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折磨人的、充滿暗示的溫柔**。

“這裡,”他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貼著我的耳朵,“還有這裡……”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

繞過我的身體,**輕輕按在了我的後腰上**。

隔著襯衫和開衫,掌心滾燙的溫度熨帖著我的肌膚。

然後,那隻手微微用力,將我**輕輕地、不容抗拒地,帶向他的懷裡**。

我的身體,順勢向前,額頭輕輕抵在了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

鼻尖瞬間充斥滿了屬於他的、強烈的男性氣息。

我能聽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沉穩而有力的搏動,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我的耳膜。

他的手臂,環了過來,將我**鬆鬆地、卻又不留縫隙地圈在了懷裡**。

這是一個擁抱。

但不同於昨晚情慾高漲時的粗暴禁錮。

也不同於今早剋製壓抑下的拉扯試探。

這個擁抱,**平靜,溫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可這平靜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肌肉的緊繃,和他胸口逐漸加速的心跳。

以及,隔著兩層薄薄的衣物,**抵在我小腹上的,那份逐漸變得堅硬、滾燙、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我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像被抽走了骨頭。

所有的緊張、故作鎮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隻剩下最原始的、對這個擁抱的渴望和依賴。

我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膛,雙手也無意識地環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我們就這樣,在昏暗的辦公室裡,靜靜地擁抱了幾分鐘。

誰都冇有說話。

隻有交織的、逐漸變得灼熱的呼吸,和彼此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的手,開始在我後背緩緩移動。

從後腰,到肩胛骨,再到脖頸。

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

然後,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不是吻,更像是一個**輕柔的觸碰,一個安撫的印記**。

接著,他的唇緩緩下移。

掠過我的眉心,鼻梁。

最終,停在了我的唇上。

他冇有立刻吻下來。

而是用唇瓣,極其輕柔地、**摩挲著我的唇瓣**。

感受著彼此的輪廓,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他的呼吸,滾燙地噴在我的臉上,帶著咖啡的微苦和他自身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我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閉上了眼睛。

等待。

然後,他吻了下來。

**不是粗暴的掠奪,也不是懲罰性的啃咬。**

而是一個**緩慢的、深入的、帶著無儘探究和確認意味的吻**。

他的舌尖,溫柔地撬開我的齒關,探了進來。

然後,**極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探索著我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舔舐過我的上顎,纏繞住我的舌尖,吮吸著我的唾液。

這個吻,綿長,濕熱,充滿了**一種近乎詭異的溫柔和虔誠**。

彷彿他要通過這個吻,重新認識我,重新定義我,重新確認——這個正在與他唇舌交纏的人,究竟是“林濤”,還是“林晚”。

又或者,他是在確認,這兩個身份,如何能在他唇下,奇異地融為一體。

我被這個吻,吻得渾身發軟,意識迷離。

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

但並未遠離。

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

我們喘息著,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在昏暗中,複雜得如同深海。

“晚晚……”   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剛纔更加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和極致的困惑。

“嗯?”   我睜開眼睛,迷濛地看著他。

他的指尖,劃過我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最後停留在我的下巴上。

他凝視著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巨浪。

然後,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或許也盤旋在我心頭、如同魔咒般的問題:

“你……真的是林濤嗎?”

這一次,他冇有用追問的語氣,冇有憤怒,冇有困惑到極致的暴躁。

而是用一種……**近乎脆弱和尋求確認的語調**。

彷彿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而言,重若千鈞。

我的心,狠狠一揪。

我知道,這個問題避無可避。

昨晚我含糊其辭,今早我用“成年人”搪塞過去。

但此刻,在這個擁抱之後,在這個溫柔的吻之後,在這個隻有我們兩人的、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心跳的私密空間裡……

我不能再逃避。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映著檯燈微弱的光,和一個小小的、迷濛的我。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響起,“王總……我真的是林濤。”

他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環著我的手臂,也驟然收緊。

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變得更加劇烈。

他的眼神,死死地鎖住我,裡麵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更加深沉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黑暗。

“怎麼……”   他的聲音乾澀,彷彿每個字都從砂紙上磨過,“……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變成……”

他冇有說完,但我知道他想問什麼。

怎麼會從一個男人,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女人?

我迎著他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也帶上了一絲真實的茫然和脆弱。

“我也不知道……”   我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未察覺的飄忽,“就像……一場夢,很長很長的夢……醒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個回答,和昨晚、和今早,並無本質區彆。

依然是模糊的,無法解釋的。

但在此刻這種氣氛下,這份茫然和無助,卻似乎比任何精密的解釋,都更顯得真實,也更……**讓人無力追究**。

他沉默地看著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時間都凝固了。

久到我以為他會因為這個無法解釋的“真相”而推開我,或者陷入更深的憤怒和混亂。

但是,他冇有。

他眼中的震驚、困惑、黑暗,在長久的凝視中,慢慢地沉澱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近乎**認命般的深沉慾望**。

彷彿在說:罷了,不管你是林濤還是林晚,不管這背後有多麼荒誕離奇……此刻,你在我懷裡,你是女人,你讓我著迷,讓我失控。

這就夠了。

其他的,暫時……都不重要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低下頭。

將臉埋進了我的頸窩。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敏感的肌膚上。

“媽的……”   我聽到他極低地、近乎痛苦地咒罵了一聲。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最後一絲猶豫和掙紮,被徹底燒成了灰燼。

隻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般的慾望**。

“不管了……”   他啞聲說,像是在對我說,更像是在對自己下最後的通牒,“不管你是誰……現在,你隻是我的晚晚……”

話音落落。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溫柔,不再試探。

而是帶著**懲罰與占有交織的、狂風暴雨般的侵略性**!

他一邊狠狠吻著我,一邊抱著我,幾步就離開了辦公桌的範圍。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著我的腰,幾乎是將我半抱著,拖向了辦公室側麵,那片相對空曠的、鋪著深灰色地毯的區域。

那裡冇有桌椅的阻礙。

隻有落地窗,百葉窗,和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作為背景。

他將我抵在了冰涼的玻璃窗上!

後背接觸到冰冷的玻璃,激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但隨即,他滾燙沉重的身體就壓了上來,將我牢牢地釘在玻璃與他的胸膛之間。

他的吻離開了我的唇,沿著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急切地啃咬,吮吸,留下新的印記。

他的手,粗魯地扯開了我的開衫,扔在地上。

然後,是襯衫的鈕釦。

“嘶啦——”   細微的布料崩裂聲。

幾顆釦子崩飛,掉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襯衫被向兩邊扯開,露出裡麵白色的蕾絲胸衣和一大片白皙泛粉的肌膚。

他滾燙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覆了上來**,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

力道大得讓我痛撥出聲。

“呃……王總……輕點……”

但他置若罔聞。

他的另一隻手,急切地解開了我西褲的釦子和拉鍊。

布料順著我的腿滑落,堆在腳踝。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我赤裸的下半身,但很快就被他灼熱的體溫驅散。

他微微後退一步,但依舊緊緊貼著我。

然後,他**握住了我的腳踝**。

他的手掌滾燙,指節有力。

將我的腿,**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分開了**。

我被迫以一個極其羞恥和門戶大開的姿勢,背靠著冰冷的玻璃窗,麵對著他。

窗外,是萬家燈火,是流動的車河。

窗內,是昏暗的光線,和他如同燃燒著地獄之火般的眼眸。

他低頭,**審視著我毫無遮掩的、徹底暴露在他眼前的身體**。

目光如同實質的火焰,灼燒著我每一寸肌膚。

從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雙腿之間,那片已然因為情動而變得濕潤泥濘、花瓣微綻的隱秘花園。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去脫自己的褲子**。

而是……**猛地將我轉了過去!**

讓我背對著他。

我的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了冰涼的玻璃窗上。

窗外璀璨的夜景,此刻變得模糊而遙遠,像一幅扭曲的背景畫。

我能從玻璃模糊的倒影裡,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長髮淩亂,衣衫不整地被褪到腰間,上半身隻剩殘破的襯衫和胸衣,下半身完全赤裸,臀瓣因為姿勢而微微翹起……

也能看到,身後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和他眼中那幾乎要將我焚燒殆儘的光芒。

他貼了上來。

滾燙堅硬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

一隻手,緊緊箍住了我的腰,將我牢牢固定。

另一隻手,則**帶著一種近乎暴虐的力道,重重地拍打在了我裸露的臀瓣上!**

“啪!”

清脆響亮的肉擊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陡然響起!

“啊!”   我猝不及防,痛得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撞,額頭抵在了玻璃上。

火辣辣的疼痛,從臀瓣瞬間炸開,蔓延開來。

但那疼痛裡,卻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的羞恥感和……**滅頂般的性刺激**。

“這一下,”   他的聲音,沙啞而凶狠地,在我耳邊響起,灼熱的氣息鑽進我的耳道,“是懲罰你不早點告訴我……”

話音未落——

“啪!”

又是一下,更重,更狠!

落在了另一邊的臀瓣上。

“呃啊……!”   我疼得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身體劇烈地顫抖。

“這一下,”他繼續在我耳邊低語,聲音裡的慾望幾乎要滿溢位來,“是懲罰你……讓我困惑了這麼久……”

連續的拍打,讓我臀部的肌膚迅速變得滾燙、紅腫。

疼痛和強烈的刺激,讓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無力地趴在玻璃上,靠他箍著我腰的手臂支撐。

臀部的疼痛,奇異地轉化為一陣陣強烈的、從小腹深處竄起的空虛和渴望。

我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片花園,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粘膩的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

那隻剛剛施暴的手,**順著我紅腫滾燙的臀瓣滑下**,來到了我雙腿之間。

指尖,**毫不客氣地,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濘濕滑的秘境**。

“唔……!”   我渾身劇震,腳趾猛地蜷縮。

他的手指,在裡麵**粗暴地攪動了幾下**,帶出更多羞恥的水聲。

“這麼濕……”   他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滿意,“看來……也很喜歡這樣,是不是?嗯?林濤……還是……我的晚晚?”

他故意用那兩個名字刺激我。

我的臉頰燙得如同火燒,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冇。

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內部更加劇烈地收縮,絞緊他作惡的手指,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

“看來……是都喜歡……”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沙啞而危險。

然後,他終於抽出了手指。

我聽到身後,皮帶扣解開的聲音,拉鍊拉下的聲音,以及……衣物落地的細微摩擦聲。

緊接著,一個**滾燙、堅硬、碩大無比、帶著驚人熱度和脈動的硬物,抵在了我紅腫臀瓣之間,那早已濕滑不堪、微微張開的入口處**。

那觸感,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威脅性。

讓我渾身瞬間繃緊。

我知道,最終的時刻,到來了。

他的一隻手,依舊緊緊箍著我的腰。

另一隻手,則按在了我的後頸上,將我上半身微微向下壓,讓我塌腰翹臀的姿勢更加徹底。

“自己把腿再分開點。”   他命令道,聲音沙啞而專製。

我羞恥地、顫抖著,照做了。

腳上的高跟鞋,還穿著,細跟踩在地毯上。

這個姿勢,讓我更加無助,也更加……**性感**。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

然後,腰身猛地一沉!

**那滾燙堅硬的巨物,冇有任何預兆地、帶著一股蠻橫至極的力量,狠狠地、徹底地貫穿了我!**

“啊啊啊——!!!”

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

太深了!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彷彿直接頂到了我身體最深處、最脆弱的核心!

整個身體,像被一把燒紅的利劍瞬間劈開,然後又被滾燙的岩漿填滿!

極致的飽脹感,混合著被徹底撐開的微微刺痛,和一種直沖天靈蓋的、滅頂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將我淹冇!

我的雙手無力地在玻璃上抓撓,留下模糊的水痕。

眼前一片空白。

隻有身體最深處,那被瘋狂填滿、撞擊的感覺,無比清晰。

他冇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

在完全進入的下一秒,就開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呃!呃!哈啊……!”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彷彿要將我釘穿在玻璃上。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蜜液,發出清晰無比的“咕啾”水聲。

結實有力的髖部,**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擊著我紅腫滾燙的臀瓣**,發出沉悶而規律的“啪啪”聲。

這聲音,混合著我破碎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形成一曲最原始、最墮落、也最酣暢淋漓的交響樂。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我被撞得不斷晃動的視線裡,連成了一片流動的、璀璨的光河。

冰涼的玻璃,貼著我的臉頰和胸口,與我體內被瘋狂攪動的滾燙形成極致對比。

他滾燙的手掌,在我腰際、臀部、後背用力揉捏、拍打,留下更多印記。

他的喘息,噴在我的後頸和耳側,灼熱得幾乎要將我燙傷。

“說……”   他在又一次狠狠的貫穿中,咬著我的耳朵,沙啞地逼問,“……現在是誰在乾你?嗯?”

我被頂得語不成調,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快說!”   他更加用力地頂撞,手掌重重拍打在我的臀上。

“是……是王總……啊……!”   我終於崩潰地哭喊出來。

“還有呢?”   他不依不饒,動作凶狠如猛獸,“我是誰?你是誰?”

“您是……王明宇……啊哈……我……我是晚晚……您的晚晚……呃啊……!”

這個認知,這個稱呼,在此刻這種極致的肉體碰撞和征服下,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扭曲的刺激感。

“記住……”   他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一頭徹底失去控製的野獸,“……不管以前你是誰……現在,以後……都隻是我的……晚晚……隻能被我這麼乾……明白嗎?”

“明……明白……哈啊……明白了……”

我已經完全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性愛擊垮,理智潰散,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對快感的追逐。

在他最後幾次近乎凶狠的衝刺中,我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積聚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眼前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

喉嚨裡發出高亢的、變調的尖叫。

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內部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深埋的硬熱。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他也低吼一聲,將我死死按在玻璃上,**滾燙的洪流,激烈地、毫無保留地,灌注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滾燙,洶湧,彷彿要將我的子宮都徹底填滿、灼傷。

我們維持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喘息,顫抖。

汗水交融,體液混合。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退出。

我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他及時伸手,攬住了我的腰,將虛脫的我轉了過來,麵對麵地抱進了懷裡。

我渾身赤裸,佈滿汗水和印記,無力地靠在他同樣汗濕的、赤裸的胸膛上。

他抱著我,走到那張寬大的皮沙發旁,一起跌坐進去。

我們誰都冇有說話。

隻是緊緊地擁抱著,聽著彼此逐漸平複的心跳和喘息。

窗外,燈火依舊璀璨。

辦公室裡,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而我和他之間,那層因為“林濤”與“林晚”身份錯亂而產生的最後一絲隔閡與困惑,彷彿也在這場激烈到近乎野蠻的性愛中,被暫時地、粗暴地、**徹底地撞碎了,融化了**。

隻剩下最原始的身體吸引,和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緊密的聯結。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汗濕的、淩亂的長髮。

然後,低下頭,在我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管你是誰……”   他低聲重複,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平靜,“現在,你在這兒。”

我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身體深處,那份依舊殘留的、他留下的、滾燙而粘稠的充盈感。

是的。

我在這兒。

是林晚。

也隻能是林晚。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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