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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26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真的好騷

確定了那層荒唐的“戀愛關係”後,陳浩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那股子年輕男人的粘膩和獨占欲,以一種近乎天真又蠻橫的姿態,徹底釋放出來。

他不再滿足於每天下班後幾個小時的相處。資訊轟炸成了常態。從早安到午安,從“吃飯了嗎”到“汐汐乖不乖”,事無钜細,都要彙報加詢問。起初我還會端著“姐姐”的架子,回得簡短矜持,後來不知怎麼,也漸漸被帶偏,偶爾會回個俏皮的表情,或者抱怨一句“王姐做的菜今天好鹹”,彷彿真的成了沉浸在熱戀裡、分享瑣碎日常的小女生。

這種虛擬的親密,像一層甜膩的糖衣,暫時包裹住了現實那顆苦澀的內核。白天,我依舊是那個住在雲端公寓、優雅得體的林晚,陪著汐汐,看看書,做做護理。可手機每一聲震動,都能讓我的心跳快上幾拍,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連王姐都看出了些許端倪,有一次笑著打趣:“林小姐最近氣色真好,手機一響就笑,是有什麼好事嗎?”

我隻能含糊過去,臉頰卻悄悄發燙。

晚上陳浩過來,也不再是單純的吃飯、逗汐汐、然後離開。他會找各種理由留下,哪怕隻是多待半個小時,窩在沙發裡,手臂一定要環著我的腰,把我圈在他身邊,下巴擱在我頭頂,一起看些無聊的綜藝,或者乾脆什麼都不做,就那麼安靜地抱著。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清爽氣息,混合著一絲極淡的菸草味(他偶爾會抽,但在我麵前很剋製)。我起初還覺得彆扭,試圖掙脫,但他總會收緊手臂,用一種帶著點無賴又理直氣壯的語氣說:“抱自己女朋友怎麼了?”   次數多了,我也就漸漸習慣,甚至……開始貪戀這種被完全包裹、被需要的感覺。身體會不自覺地放鬆,靠在他懷裡,像一株找到攀附的藤蔓。

這種黏糊糊的相處,在週末王姐回家、汐汐入睡後,往往會變本加厲。

又是一個週六夜晚。空氣裡浮動著初夏特有的、微醺的花香,從敞開的陽台門飄進來。客廳隻開了幾盞壁燈,光線暖黃柔和。我洗過澡,身上是一件新買的藕荷色真絲睡袍,腰帶鬆鬆繫著,V領開得不算低,但真絲料子異常垂順服帖,隨著動作,胸前的柔軟輪廓和腰肢收束的線條若隱若現。裡麵是同色的吊帶睡裙,長度剛過大腿,裙襬隨著走動,時不時會撩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腿。頭髮半乾,用一根簪子隨意綰在腦後,幾縷碎髮濕漉漉地黏在頸側和額前,臉上是沐浴後的紅暈,未施粉黛,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因為剛喝過水,泛著潤澤的光。

陳浩坐在沙發裡,正拿著手機打遊戲,聽到我下樓的腳步聲,抬起頭。

他的目光瞬間定格,手指在螢幕上停住了。遊戲裡傳來被擊殺的音效,他也渾然不覺。

我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沙發邊,本想在他旁邊坐下,卻被他長臂一伸,直接撈到了他腿上坐著。

“哎!”我低呼一聲,身體瞬間陷入他溫熱堅實的懷抱。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袍和睡裙,我能清晰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體溫,還有……某個部位悄然變化的硬度,正若有若無地抵著我的臀側。

我的臉頰“轟”地燒了起來,掙紮著想下去:“彆鬨……”

“彆動。”他收緊環在我腰上的手臂,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轉過臉麵對他。他的眼睛在暖黃的光線下亮得驚人,像淬了火的琉璃,裡麵毫不掩飾地翻滾著驚豔和癡迷。

“晚晚,”他低聲叫我的名字,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毫不作偽的讚歎,像最醇的酒,瞬間熏醉了我的耳根。我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睫毛輕顫,想避開,卻又像被磁石吸住,移不開眼。

“胡說什麼呢……”我垂下眼睫,聲音低得像蚊子哼,臉頰滾燙。

“冇胡說。”他湊得更近,滾燙的呼吸拂在我臉上,混合著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和一絲極淡的菸草味,形成一種獨特的、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頭髮濕的也好看,臉紅的也好看,穿這身……更好看。”他的目光像帶著實質,從我潮濕微亂的髮梢,滑過泛紅的耳廓,落在我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真絲睡袍的領口隨著呼吸輕輕開合,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陰影。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更加幽暗。

我心裡像是揣了隻兔子,砰砰亂跳,又羞又惱,還有一種隱秘的、被如此直白讚美的虛榮和悸動。這具身體,早已習慣了被男人用各種目光打量,或審視,或玩味,或赤裸的慾望。但陳浩的目光不一樣,那裡麵除了情慾,還有一種近乎膜拜的驚豔,和一種……屬於年輕男孩第一次麵對真正心動對象時的、笨拙又熾熱的真誠。

這讓我更加無所適從。

“你……你再亂看,我生氣了。”我試圖板起臉,卻因為臉上的紅潮和躲閃的眼神,顯得毫無威懾力,更像是一種嬌嗔。

陳浩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傳遞到我緊貼著他的後背。他不但冇收斂,反而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氣音和一絲惡劣的調笑:

“晚晚,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樣子……”   他的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我渾身劇烈地一顫,像過電一樣,從耳廓麻到腳心。腿心深處,一股溫熱的濕意不受控製地湧出,瞬間浸濕了底褲薄薄的絲綢。

“特彆像……”他繼續說著,滾燙的氣息鑽進我的耳道,“像隻被逗急了、又不敢真撓人的小奶貓。”   他的手,從我腰間滑下,隔著真絲睡裙薄薄的布料,輕輕拍了拍我的臀部,發出“啪”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還是炸了毛的。”

這個動作,和這句帶著狎昵意味的調笑,讓我整個人都燒了起來。羞恥感混合著一種陌生的、被挑釁般的興奮,沖垮了殘存的理智。

“陳浩!”我又羞又氣,這次是真的有些惱了,握起拳頭,冇什麼力氣地錘在他肩膀上,“你混蛋!放開我!誰是小奶貓!我……”

“你是。”他笑著,任由我冇什麼殺傷力的拳頭落在他身上,反而把我抱得更緊,臉埋進我的頸窩,用力嗅了嗅,聲音悶悶的,帶著得逞般的愉悅,“還是香噴噴的。”

“你……我可是你哥啊!”情急之下,這句被刻意遺忘、深埋心底的身份禁忌,脫口而出。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陳浩的身體也明顯僵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卻更加深邃複雜,裡麵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有被刺痛的不悅,有更深沉的執拗,還有一絲……近乎殘忍的清醒。

“哥?”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冇什麼溫度的弧度,指尖輕輕劃過我滾燙的臉頰,“林晚,你看看你現在,臉紅得跟什麼似的,眼睛水汪汪的,渾身軟得冇骨頭一樣靠在我懷裡……”   他的手指下滑,捏了捏我腰側的軟肉,引來我一聲細微的驚喘。“哪一點,像‘哥’?”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剖開了我試圖維持的最後一點自欺欺人。是啊,鏡子裡這個眼含春水、身段妖嬈、被他抱在懷裡就渾身發軟的女人,哪裡還有半分“林濤”的影子?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徹底看穿、無處遁形的慌亂,讓我眼眶瞬間紅了,掙紮的力道大了些:“你放開!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不放。”他手臂像鐵箍,紋絲不動,反而將我摟得更緊,幾乎要嵌進他身體裡。他的臉重新埋下來,滾燙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林晚,你給我聽好了。從前那個林濤,是我哥。我敬他,念他。但現在,在我懷裡的,是林晚。”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砸進我混亂不堪的心湖。

“是我的女人。”

“我不管你怎麼想,也不管彆人怎麼看。”   他的手臂收緊,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狠勁,“你就是我的。這裡……”   他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我睡袍下圓潤挺翹的臀部,隔著薄薄的真絲,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的薄繭摩擦著光滑的絲綢和底下的肌膚,帶來一陣清晰的、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快感的戰栗。

“這裡……”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上,隔著睡袍,虛虛按在我劇烈起伏的胸口,“還有這裡……”   他的嘴唇,懲罰性地在我頸側咬了一口,不重,卻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濕意的牙印。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是我的印記。”

“所以,彆再用‘哥’來推開我。”   他抬起頭,眼神幽暗得嚇人,裡麵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既有濃烈的情慾,更有一種不容置喙的獨占欲,“我聽著不舒服。以後,你隻能是我陳浩的……晚晚。”

說完,他不再給我任何反駁或掙紮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遊樂場煙花下的溫柔繾綣,帶著怒意,帶著懲罰,帶著一種想要將我徹底吞噬、打上他專屬烙印的凶狠。他撬開我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吮吸糾纏,幾乎奪走我所有的呼吸。一隻手緊緊扣著我的後腦,另一隻手依舊牢牢按在我的臀上,力道大得我生疼。

我起初還在羞憤地捶打他的肩膀,嗚嚥著試圖躲開。但很快,在他強勢的掠奪和那些帶著獨占意味的宣言衝擊下,身體裡那股被他輕易勾起的、可恥的情潮,便洶湧地淹冇了理智。

拳頭漸漸鬆開,變成了無力地攀附。捶打變成了細微的抓撓。抗拒的嗚咽,變成了破碎的、甜膩的呻吟。

身體誠實地迴應著他。胸口在他胸膛的擠壓下脹痛發硬,頂端在真絲下摩擦著他襯衫的布料,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腿心早已濕滑泥濘,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浸透了底褲和睡裙,黏膩地貼在腿根。臀部被他大手揉捏的地方,又痛又麻,卻又奇異地升起一股更深的、渴望被更用力對待的顫栗。

我的手臂不知不覺環上了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短硬的發茬,迎合著他越來越深入的吻。舌尖生澀地勾纏回去,吮吸著他帶著淡淡菸草味的唇舌。

這個迴應顯然極大地取悅了他。他的吻從凶狠漸漸變得纏綿,力道放緩,卻更加深入,更加細緻地舔舐過我的口腔每一寸,彷彿在品嚐最甜美的甘泉。按在我臀上的手,力道也鬆了些,從揉捏變成了緩慢的、帶著情色意味的撫摸,沿著臀瓣的弧線,滑到大腿根部,再折返。

一吻結束,我們都喘息得厲害。我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發麻,眼神迷離渙散,靠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攤水。真絲睡袍早已散開,腰帶不知何時鬆脫,露出裡麵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和大片雪白的肩膀、胸口肌膚。睡裙的領口也被扯得有些歪斜,一邊的渾圓幾乎要跳脫出來,頂端嫣紅挺立,在暖黃的燈光和淩亂的髮絲間若隱若現,隨著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陳浩的目光死死鎖在那片春光上,眼神暗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呼吸粗重。他的拇指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擦過我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曖昧的水漬。

“晚晚,”他低聲喚我,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情慾未退的顆粒感,“你知不知道……”   他的指尖,順著我的唇角,滑到下巴,再往下,極其緩慢地,拂過我裸露的鎖骨,停在那道深深的溝壑邊緣。

“你有時候……”   他頓了頓,湊近我的耳邊,用氣聲,一字一句地,吐出幾個字,“有點……小騷騷的。”

“轟——!”

我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一片空白。隨即,巨大的、滅頂的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我吞冇。臉頰、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膚,都燒了起來,燙得嚇人。

“你……你胡說八道!你才騷!你全家都騷!”   我又羞又氣,語無倫次地罵著,拳頭再次握起,這次是真的用了力,捶在他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臭男人!放開我!我不要理你了!”

眼淚不爭氣地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一半是因為這極致的羞恥,另一半……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是因為被他如此直白地、用這種粗鄙又親昵的字眼點破了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連自己都唾棄的……那一點放浪和渴望。

陳浩捱了我幾下不痛不癢的拳頭,不但冇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充滿了愉悅和一種惡劣的滿足感。他抓住我胡亂捶打的手,握在掌心,拉到唇邊親了親。

“對,我騷,我全家都騷。”他順著我的話,眼神卻亮得驚人,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寶藏,“尤其是你,我的小騷貓。”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又想掙脫,卻被他牢牢按住。

“彆哭。”他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淚,動作難得地帶了點笨拙的溫柔,但語氣裡的調笑卻冇減,“我說真的。你剛纔那樣,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嘴唇紅紅的,身子軟得跟冇骨頭似的往我身上靠……”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我淩亂的領口和胸口,喉結滾動,“不是小騷騷是什麼?嗯?”

“你還說!”我彆開臉,不想看他,嘴唇卻不由自主地嘟了起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陳浩的眼神瞬間又暗了暗。他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回來,拇指摩挲著我嘟起的嘴唇。

“怎麼?我說錯了?”他挑眉,故意問,“那你說,剛纔誰先回吻我的?誰抱著我不放的?誰……”   他的手指,曖昧地在我腰側軟肉上輕輕掐了一下,“這裡,濕得一塌糊塗的,嗯?”

每問一句,我的羞恥感就加深一分,臉就更紅一分,嘟起的嘴唇也抿得更緊,卻反駁不出一句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這具身體,在他麵前,早已丟盔棄甲,誠實地反映著最原始的慾望。

“哼!”最後,我隻能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毫無底氣的輕哼,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肯再看他。

陳浩胸腔震動,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他不再逗我,隻是收緊手臂,把我更緊地摟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稀世珍寶。臉頰貼著我滾燙的耳朵,聲音放柔了些,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歎息: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晚晚不是小騷騷,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可愛、我最喜歡的寶貝,行了吧?”

他的語氣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小孩,可那句“我最喜歡的寶貝”,卻又像裹了蜜糖的毒藥,甜得我心臟發顫,又隱隱刺痛。

我冇有說話,隻是把臉在他頸窩裡埋得更深,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複雜的情緒在胸腔裡衝撞——羞恥,甜蜜,委屈,不安,還有一絲連自己都厭惡的、沉溺其中的無力感。

他任由我哭,大手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炸毛後終於安靜下來的貓。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抽泣聲漸漸止住。他托著我的臀,將我抱起來,走到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燈火如星河倒瀉。

他讓我背靠著冰涼的玻璃,麵對著他。我的睡袍和睡裙早已淩亂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和身後玻璃的冰冷形成鮮明對比。胸前春光大泄,雙腿也因為被他抱著而分開,裙襬捲到了大腿根。

“看。”他低聲說,示意我看玻璃。

我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看向玻璃。透明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我們的身影——他高大挺拔,將我完全籠罩在懷中。而我,衣衫不整,髮髻半散,臉頰潮紅,嘴唇紅腫,眼神迷離濕潤,一副剛剛被狠狠疼愛過、又委屈得不行的模樣。真絲睡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每一道羞人的曲線,尤其是被他大手托著的、圓潤挺翹的臀部,在玻璃倒影裡,弧度驚人。

“看到冇有?”陳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和一絲得意的笑意,“這麼漂亮,這麼勾人……不是我的寶貝是什麼?”

我的臉頰又燒了起來,想躲開玻璃裡那令人羞恥的倒影,卻被他固定著動彈不得。

“才……纔沒有勾人……”我嘴硬地反駁,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哼。

“嘴硬。”他輕笑,低頭,吻了吻我濕漉漉的眼睛,然後順著淚痕,吻到臉頰,再落到我嘟起的、紅腫的嘴唇上。這一次的吻,溫柔繾綣,不帶任何懲罰意味,隻是細細地吮吸,舔舐,像在品嚐最甜美的糖果。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吻著,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生澀地迴應。身體在他溫柔的親吻和身後玻璃的冰涼刺激下,微微顫抖,腿心那股濕熱,似乎流淌得更加歡暢。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我快要喘不過氣,他才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相蹭。

“晚晚,”他看著我,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吸進去,“我好像……真的完蛋了。”

我冇懂他的意思,疑惑地看著他。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手指撫過我的眉眼,我的鼻梁,我的嘴唇,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呢?”他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我傾訴,“喜歡到……明明知道不對,知道是火坑,還是忍不住要跳下去。喜歡到……看到你就想抱,抱了就不想放,恨不得把你變小,揣在口袋裡,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他的話語如此直白,如此滾燙,像岩漿一樣澆灌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我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年輕英俊的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近乎痛苦的迷戀和執著。

理智在尖叫著危險,在提醒我我們之間橫亙著多麼深的鴻溝。可情感,或者說這具早已沉淪的身體,卻像久旱逢甘霖的荒漠,貪婪地汲取著他每一句帶著熱度的情話,每一個珍重的觸碰。

我冇有回答。隻是伸出手,輕輕撫平他因為激動而微微蹙起的眉頭。

然後,仰起臉,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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