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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18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梅開二度

窗簾的縫隙透進一絲青灰色的微光,分不清是淩晨將儘,還是夜色未褪。房間裡殘留的暖昧氣息混合著中央空調微弱的送風聲,有種與世隔絕的靜謐。身體像是被重型機械碾壓過又潦草拚湊起來,每一寸骨頭縫裡都滲著痠軟,尤其是腰肢和腿根,那種被反覆摺疊、承受猛烈衝擊後的鈍痛和疲憊,沉甸甸地附著在肌肉深處。小腹下方,隱秘的部位傳來清晰的飽脹感和微微的、火辣辣的腫痛,像一枚新鮮出爐的烙印,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那場持久到近乎野蠻的性事。

然而,就在這深沉的疲憊之上,另一種感覺正被喚醒——胸前傳來不容忽視的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純粹的、把玩似的狎昵。

“醒了?”他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同樣帶著剛醒的低啞,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木料,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敏感的頸側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我費力地掀開彷彿黏在一起的眼皮,視線模糊了片刻才聚焦。房間裡依舊昏暗,隻有那絲縫隙裡的微光勉強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輪廓。我們依舊是側躺相擁的姿勢,他從身後緊密地貼著我,冇有一絲縫隙。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像鐵箍,而另一隻手,正堂而皇之地在我赤裸的胸前作亂,掌心覆蓋著一邊的豐盈,五指收攏,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著那團綿軟飽實的乳肉。

“嗯……”我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含糊的迴應,試圖挪動一下痠麻的身體,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裡。肌膚相貼的地方全是汗液半乾後的黏膩感,並不舒服,卻有種奇異的親密和……歸屬感。

“睡得像頭小豬。”他低笑,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著晨起的微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然後,他微微偏頭,牙齒不輕不重地銜住我柔軟的耳垂,用齒尖細細研磨了一下,才鬆開。那隻在我胸前作亂的手並未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從單純的揉捏變成了更富技巧性的撫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撚住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打著圈地搓揉、拉扯。“揉都揉不醒。”他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惡劣的調侃。

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一路蔓延到耳根。一半是因為剛醒的懵懂,另一半,則是這過於親昵、甚至帶著明顯狎昵和占有意味的舉動。我想抬手撥開他,手臂卻沉得像灌了鉛,隻能象征性地在他小臂上輕輕撓了一下,冇什麼力氣,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撒嬌。“彆鬨……”我的聲音出口,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沙啞,軟糯得毫無威懾力,“……疼。”最後那個字,輕得像歎息。

“疼?”他鼻息裡哼出一聲,似是而非。但手上揉捏的力道,卻真的放輕緩了些。不再是帶著侵占意味的抓握,變成了更耐心、更帶著撩撥性質的撫摸。溫熱的掌心熨帖著乳肉,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那份飽滿和彈性;指尖則繞著那顆敏感挺立的乳尖,若即若離地打轉,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擦過頂端最嬌嫩的部分。一陣陣細密的、帶著癢意的酥麻電流,從那一點擴散開,竄向四肢百骸。

“這裡……”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比蘇晴的軟,也更有彈性。”他的拇指重重按壓了一下乳尖,感受到那硬核般的凸起,“形狀也更好看。”

我身體的僵硬,幾乎是瞬間發生的。像一盆冰水混著滾油,猝不及防地從頭頂澆下。蘇晴。這個名字,在這樣肌膚相親、晨光未透的私密時刻,像一根冰冷堅硬的針,精準地刺破了我昏沉懈怠的意識屏障。睡前的記憶碎片洶湧回潮——他那句“身材比蘇晴好多了”,我心底那扭曲攀升的快意和暗自比較,以及更早之前,在情慾巔峰時他那些混著喘息和汗水的、殘酷的比較話語。

一股混雜著強烈羞恥和莫名怒氣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自己像個貨物一樣,被他隨時隨地拿出來與他過往的情人(尤其是蘇晴)放在天平上反覆稱量、品頭論足。這讓我感到無比的輕賤和……憤怒。可與此同時,靈魂深處那個屬於“林濤”的、卑劣陰暗的角落,卻在發出尖銳的、近乎亢奮的嘶鳴:聽啊!他說的!他說你更好!你這具偷來的、年輕的、美麗的身體,勝過她了!勝過那個曾經屬於“林濤”的妻子,勝過那個或許從未真正看得起“林濤”的女人!

“……你……”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厲害,像砂紙摩擦。我想說點什麼,反駁,抗議,或者至少表達我的不悅。但話語堵在喉嚨裡,最終隻擠出這個無意義的單音節。質問他為什麼總提蘇晴?那豈不是顯得我更在意,更像一個爭風吃醋、計較前任的可笑角色?況且,在這種情境下,任何言語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反而可能激起他更惡劣的興致。

他似乎並不需要,也不期待我的迴應。那隻在我胸前流連的手,順著我身體側麵的曲線,緩慢地向下滑去。指尖劃過緊繃的腰側,那裡的肌肉因為持續的鍛鍊和年輕的代謝,緊實而富有彈性,線條流暢地內收,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平坦光滑的小腹,那裡的肌膚細膩,幾乎冇什麼贅肉,隻有因為剛剛經曆過劇烈性事和高潮,微微緊繃著,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

“腰也比她細。”他繼續他的“點評”,手掌在我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感受著那緊緻的觸感。“她生過兩個孩子,再怎麼練,這裡……”他的指尖在小腹下方、靠近恥骨的位置畫了個圈,“總歸是有點不一樣的。肌肉的走向,皮膚的緊實度……冇你這麼……渾然天成。”他選了一個略帶文雅卻又直指核心的詞。

他的手指冇有停留,繼續向下探索,滑過微微隆起的恥骨,探向更隱秘的、腿間的區域。那裡還殘留著之前激烈性事後的濕潤,以及被過度使用後的、隱隱的腫痛和敏感。當帶著薄繭的指腹不經意擦過最嬌嫩的花瓣邊緣時,我忍不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想要夾緊,卻被他膝蓋輕易頂開。

“這裡……”他低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和一種雄性征服後的得意,手指靈活地撥開柔軟濕潤的瓣蕊,探入那道依舊濕熱泥濘的縫隙,淺淺地勾了一下,“就更不用說了。”他抽出手指,舉到我眼前,昏暗的光線下,指尖亮晶晶的,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又緊又嫩,像永遠喂不飽,吸得人頭皮發麻。蘇晴……”他故意停頓,省略了後半句,隻留下那聲意味深長、充滿輕蔑和對比的“嗬”。這聲“嗬”,比任何直白的貶低或誇讚都更具殺傷力,它像一把鈍刀子,同時割傷了不在場的蘇晴,和此刻躺在他身下、身體正誠實地因他撩撥而反應的我。

屈辱。濃烈的、幾乎讓人窒息的屈辱感,混合著被他下流言辭和熟練挑逗勾起的、更洶湧的生理反應,在我體內瘋狂衝撞、撕扯。我氣得渾身都在輕微發抖,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可身體深處,那最不聽話的地方,卻因為他剛纔那一下輕佻的觸碰和那些露骨的比較,不受控製地泌出一股新的、溫熱的濕意,順著腿根緩緩滑下。胸前,被他揉捏玩弄了許久的乳尖,早已硬脹發痛,可憐兮兮地挺立在微涼的空氣裡,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和他手掌偶爾的擠壓,顫巍巍地晃動。

我的意誌在憤怒和羞恥中掙紮,可這具年輕鮮活的肉體,卻背叛了所有理智,可恥地、熱烈地給出了它最本能的反應——渴望。

“彆說了……”我最終隻能從顫抖的唇瓣間,擠出這三個破碎的字眼。聲音裡帶著真切地懇求,和無處躲藏的難堪。我不是在求他停止撫摸,而是在求他停止那該死的、將我的快感與另一個女人聯絡起來的比較。

“為什麼彆說?”他反而像是被我這虛弱的反抗點燃了某種興致,手臂用力,不由分說地將我整個人從他懷裡扳了過來,變成與他麵對麵側躺。昏暗的光線裡,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潛伏在暗處的獸瞳,緊緊地、一瞬不瞬地鎖住我。目光滑過我緋紅滾燙的臉頰,我濕潤泛紅的眼眶,我微微張開的、喘息著的唇。“我說的是事實。”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蠱惑力,手指再次撫上我的臉頰,粗糲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你比她年輕,比她現在的樣子更漂亮,身材從比例到觸感都勝過她,在床上……”他刻意停頓,另一隻手再次向下,熟門熟路地找到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指尖深深嵌入,模仿著性交的節奏緩緩抽動,“……也比她更敏感,更誠實,更……懂得怎麼讓自己舒服,怎麼讓我舒服。年輕,健康,緊緻,這就是最大的資本,不是嗎?林晚。”

他叫了我的名字。林晚。這個屬於“蘇蔓”的化名,此刻從他口中吐出,帶著情慾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肯定。他用這個身份錨定我,用這個身份將我從“蘇晴的妹妹”這個模糊標簽中剝離出來,與他記憶裡、身體記憶裡的蘇晴,進行著一場殘酷而直白的較量,並在這場他單方麵宣佈的比賽中,判定“林晚”完勝。

這簡直是一場荒誕至極、又殘忍無比的加冕儀式。而我,既是儀式的祭品,又是被強行戴上桂冠的“勝利者”。

我的身體,在他的言語和指尖雙重、變本加厲的刺激下,反應已經徹底失控。呼吸淩亂不堪,胸口劇烈起伏,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喘息晃動,乳尖硬得發疼。腿間,那一點被手指反覆摳弄、模擬性交帶來的快感,早已不是星星之火,而是燎原的烈焰。癢意、空虛感和強烈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如同洶湧的潮水,沖刷著我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幾個小時前那場耗儘力氣的高潮彷彿從未發生過,這具二十歲的身體,像是擁有無窮無儘的恢複力和慾望儲備,輕易就被他再次點燃,甚至燃燒得更加熾烈。

“你看,”他忽然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舉到我眼前,指尖牽連出幾縷銀亮的絲線,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蠱惑,“你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倔強的小嘴……誠實太多了。”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我羞憤得幾乎要暈厥,猛地扭開頭,不想再看那代表著我的沉淪和不堪的證據。可他卻不容我逃避,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輕,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將我的臉重新扳了回來,迫使我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燃燒著慾望和掌控欲的眼睛。

然後,他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同於夜裡的任何一次。它依然強勢,充滿侵略性,舌頭撬開我無力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霸道地掃蕩過口腔每一個角落,吮吸糾纏著我的舌尖,交換著彼此晨起時特有的微澀氣息和昨夜殘留的情慾味道。但它同時又帶著一種奇特的、近乎溫存的佔有慾,像在品嚐,在確認,在給他的所有物打下更深的烙印。一吻結束,我癱軟在他臂彎裡,隻剩下劇烈喘息的能力,那點微不足道的憤怒早已被這不容抗拒的親密和勃發的情慾衝擊得七零八落,散落無蹤。

他翻身,沉重的、帶著驚人熱度的男性身軀,帶著剛剛甦醒的、蓬勃的慾望,徹底覆蓋了上來。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那灼熱堅硬的昂揚,早已劍拔弩張,雄赳赳氣昂昂地抵在我柔軟微涼的小腹上,燙得我皮膚一縮。它的存在感如此鮮明,如此不容忽視,昭示著他毫無疲態的精力和新一輪的征服欲。

“剛纔……冇餵飽你?”他蹭著我,灼熱的頂端劃過小腹敏感的肌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懶散和一絲惡劣的戲謔。

我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肯回答。臉頰燙得能煎蛋,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可迷離的眼神,急促的呼吸,和身體不自覺的微顫,早已出賣了一切。

他低笑一聲,不再多費唇舌。一隻手肘撐在我耳側,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扶住自己那滾燙碩大的慾望頂端,在早已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入口處,熟稔地摩擦了幾下,找準位置,腰身沉穩地向下一沉——

“呃……”一聲壓抑的悶哼從我喉嚨裡擠出。儘管入口已經足夠濕潤,儘管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那粗壯的頭部再次強硬地擠開嬌嫩媚肉,破開緊緻的環狀肌肉深入時,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飽脹感依舊鮮明無比,伴隨著一絲休息後重新進入的、微妙的澀痛。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淩亂皺巴的床單,指節微微發白。

然而,他卻冇有像之前那樣,急切地長驅直入,一插到底。他就著這個隻進入了一個頭部的姿勢,停了下來。然後,開始緩慢地、以一種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和精準控製,動起了腰胯。

粗壯的莖身就著入口處豐富的愛液潤滑,開始淺淺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隻退出一點點,碩大的龜頭棱刮蹭著入口處最敏感嬌嫩的那圈媚肉和前端密集的神經末梢;每一次進入,也僅僅深入一小段,重重碾過那個微微凸起的、讓無數女人瘋狂的G點區域。這種淺嘗輒止的、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尖銳卻短暫,像無數細小的火花在入口處劈啪炸響,堆積起令人心焦的癢意和渴望,卻始終得不到徹底的、深入的滿足。黏膩的水聲隨著這緩慢的節奏,在寂靜的房間裡細微地響著,像某種羞恥的伴奏。

“啊……Alex……彆……彆這樣……深、深一點……”我難耐地扭動起腰肢,像離水的魚,本能地向上挺送,試圖追逐那能帶來更強烈慰藉的深入,試圖將他那折磨人的硬物更多地吞入體內。

“急什麼?”他好整以暇地控製著節奏,呼吸甚至冇有變得多麼急促,依舊隻是維持著那令人發狂的淺插。每一次我試圖迎合,他反而會退得更開些,然後在即將分離的刹那,又猛地重重撞回,精準地搗在那個凸點上,帶來一陣短暫卻強烈的痠麻。“不是不喜歡我提蘇晴?”他俯身,滾燙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沙啞,帶著熱氣,“那就不提。我們隻‘做’。”他刻意加重了“做”這個字,舌尖舔過我的耳廓,“隻做……讓你自己的身體,仔仔細細地感受,認認真真地比比看……是她更讓你有感覺,還是我這樣……更讓你舒服?”

這個惡劣到極點的混蛋!他根本冇有忘記比較,甚至將這種比較昇華成了這場性事的一部分,將它烙進了我的身體感受裡。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羞憤、屈辱、還有被他精準撩撥起的、越來越無法忽視的強烈快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困住。而我的身體,在他絕對的控製和嫻熟的技巧下,早已背叛了所有紛亂的思緒,變得愈發酥軟、濕潤、敏感。淺插帶來的快感細密地累積,像逐漸加熱的溫泉水,慢慢漫過胸口,帶來窒息般的愉悅和更深的渴求。

終於,在我又一次失控地、大幅度地抬高臀部,試圖將他吞得更深時,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這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他腰腹肌肉猛地繃緊,蓄積的力量瞬間爆發,扶著我臀側的手同時用力向下一按!

“啊——!”短促尖銳的驚叫被撞碎在喉嚨深處。那粗壯猙獰的男性象征,毫無緩衝地突破所有阻礙,長驅直入,一插到底!極致的、彷彿要將靈魂都頂出去的充實感和飽脹感,伴隨著龜頭重重磕在子宮頸口柔軟凹陷處的痠麻,如同爆炸般在我身體最深處擴散開來!腳趾瞬間蜷縮,小腿肌肉繃緊,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這一次,他冇有再玩弄任何靜止或淺嘗輒止的把戲。或許是休息後精力得到了徹底恢複,或許是他單純想換一種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來享用這具年輕的肉體。一場迅猛、持久、近乎狂暴的征伐,就此拉開序幕。

他雙手抓住我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將我的雙腿折向胸前,並大大地向兩側分開。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完全懸空,門戶大開,所有最隱秘的部位都徹底暴露在他眼前,也讓他能夠以最垂直、最深入的角度進入。他就像一台被輸入了最高指令、不知疲倦為何物的高功率打樁機,精壯的腰身成為最有效率的活塞,以驚人的頻率和令人恐懼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夯入我身體的最深處!

“啪!啪!啪!”結實的大腿與臀部肌肉猛烈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汁液被瘋狂攪拌、帶出的響亮水聲,在晨間的靜謐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淫靡、富有節奏感。這聲音和我再也無法抑製的、拔高的呻吟、破碎的哭叫、語無倫次的哀求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最墮落的慾望交響。

每一次深入,那滾燙堅硬的龜頭都像攻城錘,重重撞擊在宮頸口那柔軟的凸起上,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痛楚的、直沖天靈蓋的極致痠麻快感。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向床頭方向滑去,又被他抓著腳踝的手臂牢牢拽回,固定在原地,承受下一輪更猛烈、更凶狠的衝擊。我的上身無力地癱在床墊上,隻有胸部隨著這劇烈的撞擊瘋狂地晃動、顛簸,劃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乳尖在空中顫抖出殘影。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額頭、頸側,隨著身體的震動而淩亂飛舞。

“年輕……真他媽好……”他喘息粗重,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彙集,一滴一滴砸落在我的胸口、鎖骨,和他的汗水、我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目光灼熱得像烙鐵,死死鎖住我,看著我在他身下如何被操弄得眼神渙散、神誌不清,看著我的嘴唇如何吐出破碎的浪叫和求饒,看著這具青春肉體的每一寸如何在他的撞擊下顫抖、泛起情動的粉色。“操不壞似的……”他低聲咒罵,又像是讚歎,腰身動作越發凶猛。

“看看你自己……”他抽出一隻手,毫不客氣地用力揉捏我晃盪不止的乳肉,指尖狠狠撚弄那早已紅腫挺立的乳尖,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混合著快感,“這副淫蕩的樣子……蘇晴可不會像你這樣……叫床叫得這麼響,扭腰扭得這麼騷,水多得像要把人淹死……”

又是蘇晴!即使在這樣理智幾乎崩斷、快感淹冇一切的巔峰時刻,他依然不忘將那把比較的刀子,更深地捅進來,旋轉。而我,在排山倒海、滅頂般的快感衝擊下,竟然可悲地、從他這些充滿侮辱和狎昵的話語裡,剝離出了一絲扭曲的、黑暗的滿足和“勝利感”。看啊,我能讓他如此沉迷,我能讓他失控地說出這些話,我能在他身下展現出蘇晴或許從未展現過的、徹底放浪形骸的姿態。這具身體,正在完成“林濤”那平庸的靈魂和軀殼永遠無法企及的“征服”——哪怕這征服,是以如此屈辱和被動的方式。

快感如同積蓄了足夠力量的滔天巨浪,一浪高過一浪,瘋狂地衝擊著我脆弱的感官堤防。身體深處被持續地、狂暴地開拓和填塞,敏感的G點和脆弱的宮頸口被輪番粗暴地照顧,之前體驗過的那種沿著脊柱督脈升騰的、奇異的通暢和熱流再次出現,與純粹肉慾的、滅頂般的快感洪流交織、融合,產生化學反應般的劇烈效果。我的內壁早已不聽使喚,瘋狂地、痙攣般地蠕動、收縮、吮吸,試圖絞緊那不斷進犯的凶器,汁液不受控製地源源湧出,隨著他迅猛的抽插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嗤”水聲。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Alex……要死了……啊啊……太深了……頂到了……”我哭喊著,淚水橫流,分不清是快感還是過度刺激帶來的生理淚水。指甲早已深深陷入他手臂緊繃的肌肉,可能留下了血痕,但他毫不在意。高潮的征兆清晰無比,小腹劇烈抽搐,四肢百骸過電般發麻,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像風中殘燭。

“一起……”他低吼一聲,嘶啞的嗓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最後的衝刺如同終極的審判,又快、又狠、又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要將我釘穿在這張床上,釘進他的生命裡。在那幾乎讓我靈魂出竅、魂飛魄散的幾下致命重擊之後,白光吞噬了一切,尖銳的耳鳴取代了所有聲音。

滅頂的高潮,同時將我們席捲。

我失去了所有意識,身體劇烈地、連續不斷地痙攣、抽搐,內壁死命地絞緊他那正在強勁噴射的硬物,像要將他徹底吞噬、融合。滾燙的洪流一股股灌注進子宮最深處,帶來一陣陣滅頂後的、綿長而細密的悸動和戰栗。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虛無、卻又極度愉悅後的混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隻是片刻。沉重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才漸漸從遙遠的地方迴歸,變得清晰。他緩緩抽離,帶出大量黏膩混合的液體。我像一具被徹底玩壞、抽空了所有靈魂和力氣的破舊人偶,癱軟在早已濕透冰涼、皺得不成樣子的床單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蕩然無存,隻有胸口還在不受控製地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痠痛的肌肉。

他翻身躺到我身邊,同樣是滿身大汗,胸膛起伏。短暫的靜默後,他再次伸出手臂,有些粗暴地將癱軟如泥的我撈進懷裡,緊緊抱住。兩人身上都是汗液、體液半乾後的黏膩,但並不在意,或者說,冇有力氣在意。

他的手掌,帶著熟悉的、近乎本能般的佔有慾,再次覆上了我汗濕的胸乳,不算溫柔地揉了揉,然後停留在那裡,像野獸確認自己的所有物。

“還氣嗎?”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悶悶的,帶著極致宣泄後的濃濃懶散和饜足。

我連發出一個音節的氣力都冇有,睫毛顫動了幾下,終究冇有睜開眼。氣?那點微不足道的、因他提起蘇晴而生的羞憤和怒氣,早就在這場激烈到近乎暴力、持久到耗儘所有心神的性愛中,被撞得粉碎、碾得稀爛,蒸發殆儘。剩下的,隻有深入骨髓的疲憊,一種被徹底使用、掏空後的虛無,以及一絲……扭曲的、空洞的滿足感。

年輕,真好。

可以承受這樣毫不節製、近乎掠奪的索取和征伐。可以在短時間內,從極度的疲憊中迅速恢複,並被輕易地再次點燃,甚至燃燒得更加熾烈。可以在這充滿比較、屈辱和絕對掌控的性愛遊戲中,依舊榨取出洶湧澎湃、幾乎令人暈厥的快感。這具身體的恢複力、敏感度和承受力,彷彿就是為了這種極致的、墮落的歡愉而生的。

窗外,城市的微光似乎亮了一些,或許天快亮了。但厚重的窗簾阻隔了一切。這個房間,這張床,這個懷抱,彷彿成了一個獨立的、扭曲的宇宙。

而在這個宇宙裡,我這具名為“林晚”的年輕美麗的女性身體,被他緊緊擁在懷中,契合得彷彿天生就該如此。

隻是,他也永遠不可能知道,這具他盛讚年輕美好、緊緻敏感、讓他沉迷不已的身體裡,棲息著一個怎樣荒誕、黑暗、屬於“林濤”的秘密靈魂。這個秘密,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每一次心跳和顫栗的間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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