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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16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賺到錢了

落地鏡前,我站定了,仔細端詳著鏡中的倒影。長髮是今早花了近一個小時精心捲過的,每一縷都帶著蓬鬆而自然的弧度,垂落在肩頭與背後,髮尾處是慵懶的捲曲,在浴室尚未散儘的水汽和窗外透入的晨光裡,泛著深棕色的柔和光澤。妝容比平日的清新淡雅要濃重一些,卻並非俗豔。眼線用極細的筆鋒拉長,在眼尾處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點不自知的嫵媚;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濃密捲翹,像兩把小扇子;眼影選了帶細膩珠光的蜜桃色,淺淺鋪在眼窩,又在雙眼皮褶皺處加深,襯得那雙本就水潤的眼眸更是波光瀲灩,看人時彷彿總含著未散的情意。口紅是正宮紅,飽滿、濃鬱、邊界勾勒得一絲不苟,將這張少女感十足的臉蛋瞬間點亮,變得明豔照人,甚至有了一絲頗具攻擊性的美。脖頸纖長,皮膚白皙,一條極細的玫瑰金鎖骨鏈貼合著鎖骨的凹陷,墜子是一顆小巧的切割鑽石,隨著我細微的呼吸和動作,不時閃爍一點冷靜而璀璨的微光。

身上是一件昨天才送到的連衣裙,香檳色的真絲材質,觸手柔滑冰涼,像第二層皮膚般貼身垂墜。它完美地勾勒出胸乳飽滿圓潤的弧度——那裡被一件同色係的無痕內衣妥帖承托,形成一道誘人的溝壑;腰肢被收束得纖細異常,真絲麵料緊貼著腰側流暢的凹陷,真真是不盈一握;裙身順著腰臀的曲線下滑,在臀部收緊,包裹出挺翹飽滿的弧線,然後在大腿中部略下一點的位置散開成微微的A字,恰到好處地展示出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腿。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劃出柔和的漣漪。腳上是一雙銀色細帶高跟涼鞋,纖細的帶子纏繞在腳踝和足背上,襯得腳型愈發秀氣;腳趾上新塗了指甲油,是與口紅呼應的正紅色,上麵還精心地點綴了細碎的亮片和水鑽,在每一步移動間都流轉著細碎的光彩。今天冇有紮起半高馬尾,而是將一側的頭髮鬆鬆地彆到耳後,用一枚小巧的水鑽髮卡固定,露出線條清晰優美的側臉輪廓和一隻白皙的耳朵,耳垂上懸掛的珍珠耳釘隨著轉頭輕輕搖曳,溫潤的光澤與脖頸間的鑽石冷光微妙地呼應。

我對著鏡子,緩緩地轉了一個圈。裙襬盪開優雅的弧度,真絲麵料摩擦著小腿肌膚,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鏡中的女孩嬌豔、精緻、從頭到腳都透著被金錢和心思仔細雕琢過的誘惑力,然而,眼底深處那抹按捺不住的、跳躍的雀躍與光芒,又沖淡了這份過度精緻可能帶來的距離感,讓她顯得生動而真實。

兩萬塊。

工作室正式運作後,真正意義上憑“本事”進來的第一筆收入。雖然客戶是王明宇輕描淡寫介紹過來的李總,合同裡的條款或許也因著“王總麵子”而格外優厚寬容,但這筆錢,畢竟是通過我——林晚——這雙手,簽署著我——林晚——的名字,運用著我——林濤——積澱了十數年的專業知識與經驗,一筆一劃推敲方案、熬夜改圖、反覆溝通後換來的。它的意義,與王明宇隨手給的零花錢、購物卡、甚至那二十萬啟動資金,都截然不同。這微薄的兩萬元,像一顆被小心埋進貧瘠土壤的種子,終於顫巍巍地頂開了一點堅硬的土殼,露出了稚嫩卻充滿生命力的芽尖。

手機在梳妝檯上震動了一下。我走過去拿起,是蘇晴發來的訊息:“我和孩子們出發了,大概半小時後到餐廳。”   簡潔,冇有多餘的字眼。我回覆了一個可愛的、點頭說“好”的兔子表情,然後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沉入丹田,壓下了心底翻湧的所有複雜思緒。拿起桌上那隻搭配裙子、小巧的銀色手包,我最後看了一眼鏡中那個光彩照人的自己,轉身,拉開了臥室的門。

王明宇已經在客廳裡了。他背對著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講著電話,身姿挺拔如鬆。他今天冇穿正裝,一件休閒款的深藍色亞麻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下身是米白色的卡其褲,勾勒出修長有力的腿型。185公分的身高和常年保持鍛鍊得來的勻稱挺拔身材,讓他即使是這樣一身休閒裝扮,隨意地站著,也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陽光從他側前方打來,給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聽到我高跟鞋接觸大理石地麵發出的、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他略微側過頭,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的移動是緩慢的,帶著慣有的審視與評估意味,從上到下,像無形的探照燈,掃過我精心打理過的捲髮,描摹過妝容精緻的臉蛋,滑過纖細脖頸上的閃光,流連在真絲連衣裙包裹出的起伏曲線上,最後落在那雙踩著銀色高跟、塗著鮮紅甲油的腳上。電話那頭似乎還在說著什麼,但他隻是簡短地“嗯”了兩聲,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我的方向,那眼神裡漸漸浮起一絲玩味的、類似於欣賞一件得意藏品的笑意。

電話很快結束了。他收起手機,轉過身,朝我走來。客廳寬敞,他的步子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走到我麵前,他停下,嘴角那絲玩味的笑意加深了。

“打扮這麼隆重?”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晨起後特有的磁性,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他伸手,手指並未直接觸碰我的皮膚,而是先拂過我耳側那縷特意卷出弧度的髮絲,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耳垂上那顆溫潤微涼的珍珠,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我順勢向前靠近了小半步,仰起臉,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歡喜和一點點邀功似的嬌憨,瞳孔在充足的室內光線下顯得格外黑亮:“老公,今天是個好日子呀!”我的聲音裡雀躍幾乎要滿溢位來,“我們工作室——開單了!就是你之前介紹的李總,他那個私人會所的改造項目,第一期的設計款,兩萬塊,剛剛到賬了!”   我獻寶似的舉起一直握在手裡的手機,指尖點亮螢幕,將那條銀行發來的、顯示入賬兩萬元的簡訊通知,舉到他眼前,螢幕上瑩白的光映亮了我興奮的臉。

“哦?不錯。”王明宇挑了挑眉,反應算不上多麼熱烈,更像是意料之中的平淡讚許。但他攬住我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些,手掌隔著柔滑冰涼的香檳色真絲,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麵纖細腰肢的弧度與溫度。他低頭,在我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唇上碰了碰,一觸即分,短暫得如同蜻蜓點水,卻留下了他唇間淡淡的雪茄餘味和灼熱的氣息。“看來,那點心思冇白費。”

“都是老公你幫我牽的線搭的橋!”我立刻接話,反應快得像排練過無數次。手臂自然環上他的脖子,身體柔軟地貼上去,胸乳隔著薄薄的衣衫擠壓著他堅實溫暖的胸膛,聲音又甜又糯,拖著長長的、撒嬌的尾音,“冇有你開口,冇有你的麵子,李總那樣的大老闆,哪會正眼看我這剛起步的小工作室呀。所以今天這頓飯,我說什麼也要請!我要好好謝謝我的大貴人,也……”我頓了頓,臉蛋在他頸窩處依賴地蹭了蹭,像個得到了心愛糖果、忍不住想與所有人分享喜悅的孩子,“也讓蘇晴和孩子們一起高興高興。算是……我們小小的慶祝。”

這種“靠男人”的姿態,我早已演繹得爐火純青,深入骨髓。將成功的絕大部分光環與根源都歸功於他,強調自己對他的全然依賴和滿心感激,最大限度地滿足他身為上位者、掌控者的虛榮心與成就感。同時,又不忘在言語的縫隙裡,小心翼翼地透出一點點“我也很努力、我也很能乾”的訊息,像埋下一顆伏筆。更重要的是,我將這次慶祝的性質,巧妙地定位為一次“家庭聚會”,把蘇晴和兩個孩子都納入其中,既顯得我懂事、顧“家”、有分寸,又能在一種看似和諧融洽的氛圍裡,微妙地鞏固我作為“王總身邊得寵的小情人”兼“孩子們喜愛的晚晚阿姨”這個複雜而特殊位置的存在感。

王明宇似乎很受用我這種依賴中夾雜著小小得意、感激裡透著親昵邀功的姿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在我被真絲裙包裹的臀側拍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行了,鬼靈精,知道你厲害。走吧,彆讓他們等。”語氣裡是縱容,也是命令。

餐廳選在一家隱匿在舊式洋房裡的私房菜館,環境清幽雅緻,綠植掩映,有獨立的包廂,私密性很好。我們到的時候,蘇晴已經帶著妞妞和樂樂在裡麵了。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古色古香,紅木圓桌,青瓷花瓶裡插著幾支新鮮的荷花。妞妞六歲,紮著兩個整齊的羊角辮,發繩是粉色的草莓形狀,身上穿著淺粉色的蓬蓬紗裙,正乖乖地坐在加高的兒童椅上,低著頭,小手擺弄著麵前繪有卡通圖案的兒童餐具。樂樂七歲,比姐姐顯得沉穩一些,穿著印有宇航員圖案的藍色T恤和牛仔短褲,坐得筆直,一雙好奇的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著包廂牆上的水墨畫。

推門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看到我們進來,尤其是看到盛裝打扮、在包廂柔和燈光下顯得格外光彩奪目、與平日居家隨意模樣截然不同的我時,蘇晴原本落在孩子身上的眼神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那停頓短暫得如同錯覺。隨即,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我們,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轉向王明宇,嘴角牽起一個客氣而略顯疏離的、標準的微笑:“王總。”她今天穿得很素淨,一件質地柔軟的白色棉麻襯衫,袖子挽起,下身是洗得發白的淺藍色直筒牛仔褲,腳上一雙淺口平底鞋。160公分的身高在女人中不算矮,但站在我和王明宇身邊,尤其是我還踩著高跟鞋,便顯得她格外清瘦單薄。她冇怎麼化妝,素麵朝天,五官的英氣在這樣簡單的裝扮下反而更加突出,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低低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晰的眉眼,有種洗淨鉛華後的純澈與疲憊感——如果,你不曾知曉她過往那些“玩的花”的經曆,以及如今身處這團亂麻中心的真實境況的話。

“晚晚阿姨!”妞妞抬頭,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小臉上綻開毫無保留的歡喜,張開肉乎乎的手臂,奶聲奶氣地呼喚。樂樂也跟著轉過臉,禮貌但稍顯拘謹地叫:“晚晚阿姨好,王叔叔好。”

“哎!妞妞!樂樂!想死阿姨啦!”我立刻綻放出最燦爛、最具親和力的笑容,那笑容自然而發自內心,至少在麵對孩子們時是如此。我鬆開挽著王明宇胳膊的手,快步走過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我先彎下腰,給了妞妞一個結結實實、充滿香氣的擁抱,又伸手揉了揉樂樂細軟的頭髮。蹲下的動作讓香檳色的真絲裙襬收緊,更清晰地勾勒出腰臀之間驚心動魄的曲線;高跟鞋讓小腿的線條繃直,腳踝顯得愈發纖細。我身上精緻的、帶著花果甜香的香水味,與孩子們身上乾淨的洗衣液味道和淡淡的奶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溫暖的氣息。

“今天晚晚阿姨賺錢啦,特彆開心,所以請你們吃大餐!”我笑著對兩個孩子說,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想吃什麼隨便點,阿姨請客!”

“賺錢?”妞妞歪著頭,好奇地問,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晚晚阿姨也去上班了嗎?像媽媽一樣?”

“對呀,”我耐心地解釋,語氣輕快得像在講一個有趣的童話,“阿姨開了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就像是……一個很厲害的畫畫和搭積木的地方,幫彆人設計漂亮的家,還有種滿花花草草的小院子。”

蘇晴在旁邊靜靜地坐著,看著我與孩子們的互動,嘴角始終帶著一絲很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像是笑意,又不像。她的眼神有些飄遠,落在了包廂角落裡那盆綠意盎然的龜背竹上,或許透過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看到了某些早已褪色、甚至變了味道的回憶碎片——當年還是林濤的我,為了拿下一單不大的生意,連續熬了幾個通宵後,回家興奮地和她分享,兩人擠在狹小的廚房裡邊吃泡麪邊暢想未來……那些記憶,如今想起,隻剩下模糊的輪廓和一股陳舊的、帶著鐵鏽味的唏噓。

王明宇已經在主位坐下,姿態放鬆,一手隨意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示意侍立一旁的服務員可以開始點菜了。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包廂內的所有人,尤其在蘇晴那略顯出神的側臉上停留了微妙的一瞬,然後落回我身上,帶著一種旁觀者的、饒有興味的打量,彷彿在欣賞一場由他出資、由我主演的溫馨家庭劇。

點菜的過程主要是王明宇和我主導,我一邊翻著菜單,一邊輕聲細語地詢問兩個孩子和蘇晴的意見。蘇晴隻淡淡說了句“都可以,你們點吧”,便將注意力放回孩子們身上,幫妞妞把餐巾鋪好,低聲提醒樂樂坐端正。孩子們很快被包廂角落裡備著的一小摞繪本吸引,征得同意後,手拉手跑到旁邊的仿古榻榻米上去翻閱了。圓桌旁,頓時隻剩下我們三個成年人。

空氣有一瞬間微妙的凝滯,隻有包廂外隱約傳來的流水聲和遠處模糊的市聲。牆壁上仿古宮燈的暖黃光線,柔和地籠罩著我們,卻照不透彼此之間那層無形而厚重的隔膜。

我拿起桌上那把白瓷茶壺,壺身溫熱。先站起身,微微傾身,為王明宇麵前空著的青瓷茶杯斟了七分滿的茶水,動作優雅而恭順。然後轉向蘇晴,為她續上杯中的茶,最後纔給自己倒上。這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自然,帶著一種刻意的、想要扮演好“女主人”角色的討好姿態——儘管我心知肚明,在蘇晴麵前,這個“女主人”的身份是何其尷尬、可笑,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諷刺意味。

“蘇晴姐,”我主動開口,打破沉默,聲音輕柔,帶著真心想要分享喜悅、又怕打擾到對方的意味,“今天工作室第一筆款子到賬了,雖然數目不大,但總算是個好開頭。”我頓了頓,目光轉向王明宇,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濡慕與感激,“這都得謝謝王總,給了我機會。”

蘇晴端起那杯我剛為她斟滿的茶,湊到唇邊,淺淺地抿了一口,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一瞬的表情。她放下茶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意很淺,並未到達眼底:“恭喜你啊,晚晚。能靠自己的本事賺錢,總是件好事。”她的語氣平和,聽不出什麼特彆的情緒,隻是那“靠自己”三個字,被她微微加重了一絲語氣,像一根纖細的、卻足夠堅韌的刺,悄無聲息地探了出來。

我臉上的笑容冇有絲毫改變,依舊明媚溫婉,心裡卻明鏡似的。她這話,既是在提醒我,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不要忘了這一切的根基和本質——是靠著王明宇這棵大樹。或許,這話裡也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必能清晰分辨的複雜情緒:是對於我這具年輕鮮活的身體,能夠如此“輕易”(在她看來)地獲得她曾經需要百般周旋、付出不同代價才能觸及(甚至未能觸及)的資源的微妙不甘?還是對於我們三人之間這種扭曲到極致的共生關係,又一次無奈而清醒的確認?

“是啊,運氣好,遇到了貴人。”我四兩撥千斤,語氣溫順地將話題輕輕撥開,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麵前的青瓷茶杯,指尖上那抹正紅色的指甲油和點綴的碎鑽,在宮燈柔和的光線下閃爍著細碎而冷冽的光。然後,我轉向王明宇,身體不自覺地向他那邊傾斜了一些,聲音放得更軟,帶上了一點嬌羞和全然的依賴,眼神卻亮晶晶的,像藏著鉤子:“老公,這第一筆賺的錢……我想了想,打算拿出一些,給健健換個新的安全座椅,就是上次在商場看到的那款,據說防護效能是目前最好的。剩下的……”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臉蛋適時地泛起一層薄薄的、惹人憐愛的紅暈,“我想給你買個禮物。謝謝你一直這麼照顧我,幫我……雖然,可能也買不起什麼太貴重的東西。”

我精心設計著每一句台詞,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給健健買東西,彰顯我是一個“時刻把孩子放在心上的好母親”;提出給王明宇買禮物,則是直白地表達感激和依賴,同時巧妙地暗示“我賺了錢也第一時間想著你”,以此來弱化他可能產生的、“這女人翅膀硬了”的警惕與不悅。最後那句帶著羞怯和自知之明的“買不起太貴的”,更是以退為進,最大限度地激發他作為強者、保護者的慷慨心態與施予快感。

果然,王明宇眼中掠過一絲清晰的滿意之色。他身體向後靠了靠,搭在我椅背上的手臂收緊,形成了一個半擁著我的姿態,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取悅後的縱容:“你自己辛苦賺的錢,自己留著用,或者想買什麼買什麼。給健健買東西,從家用裡走賬就行,不用動你這筆錢。至於禮物……”他頓了頓,空閒的那隻手伸過來,捲起我一縷垂在肩頭的捲髮,在指尖纏繞把玩,目光深邃地看著我,“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那不行!”我立刻搖頭,半真半假地撅起了嘴,那模樣像極了執著於表達自己心意、不容拒絕的小女孩,“這是我第一次……嗯,算是第一次靠自己……啊不,是靠著老公你的幫助,真正賺到的錢!意義不一樣的!我一定要表示一下!哪怕隻是一點小心意!”我態度“堅決”,眼神固執地看著他。

王明宇低低地笑了,搖了搖頭,冇再出言反對,算是默許了我這“孩子氣”的堅持。

蘇晴安靜地坐在對麵,彷彿隻是這出溫情戲碼的背景板。她端著自己的茶杯,目光卻落在杯中沉沉浮浮的茶葉上,神色平靜無波,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不起漣漪。但我知道,以她的聰敏和在這關係網中浸淫已久的敏感,她聽懂了我和王明宇對話中每一個機鋒暗藏的回合,看透了我每一個表情下精細的算計。我們三人之間,空氣彷彿變得粘稠,流動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複雜難言的暗湧。

菜肴陸續上桌,精緻的擺盤,誘人的香氣,暫時沖淡了成年人之間的微妙張力。我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孩子們吸引了過去,忙著給妞妞夾她愛吃的清蒸魚腩,仔細剔掉細刺;給樂樂舀他喜歡的蟹粉豆腐;用餐巾溫柔地擦掉妞妞嘴角沾到的醬汁;輕聲回答樂樂關於某個菜式的天真問題。笑語晏晏,眉眼彎彎,將一個溫柔可親、耐心細緻的“晚晚阿姨”扮演得無可挑剔。同時,也不忘自然地照顧到王明宇,為他佈菜,輕聲詢問口味,動作親昵熟稔,帶著同居人之間特有的隨意與親密。偶爾,我也會主動和蘇晴交談幾句,話題謹慎地圍繞著孩子們近期的學習情況、學校的趣事、週末的安排,刻意避開任何可能觸及過往傷疤或當下尷尬境地的雷區。

這頓飯的表麵,竟奇異地呈現出一種近乎溫馨和諧的景象。成功開單的喜悅(儘管深知其根源並不“純潔”),金主不動聲色的縱容與滿意,前妻沉默而配合的“演出”,孩子們天真無邪的歡聲笑語……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像一幅被精心描繪、色彩柔和的“閤家歡”草圖。隻是,那畫布的底色早已斑駁陸離,浸透了無法言說的慾望、算計與荒誕。

餐後甜點是精緻的楊枝甘露和杏仁豆腐。侍者剛將小巧的碗盞擺好,我拿出一直放在手邊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而熟練地點了幾下。然後,我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羞澀、討好和隱秘得意的紅暈,眼睛亮得驚人,像落入了星子。我當著他的麵,也將手機螢幕微微轉向,確保坐在對麵的蘇晴隻要抬眼,也能看清上麵的內容。

“老公,你看!”我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分享秘密般的親昵,卻又足夠讓桌邊的蘇晴聽清,“我給健健看中的那個安全座椅,我已經在官網下單了!預計後天就能送到。然後……我……”我咬了咬飽滿的下唇,長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快速顫動了幾下,像個做了件大膽事、既興奮又怕被責怪的孩子,“我給你轉了5200塊錢……”我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聲音更輕,卻字字清晰,“錢不多,真的……就是,就是我的一點心意。謝謝你一直這麼照顧我,幫我……讓我也能像現在這樣,靠著你,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

手機螢幕上,是銀行APP的轉賬成功介麵。轉賬金額:5200.00。備註欄裡,赫然寫著一行字:“謝謝我的大靠山,愛你喲~”   後麵緊跟著一個粉紅色的、害羞親親的表情符號。

王明宇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先是微微一愣,似乎冇料到我會來這麼直接又……俗氣的一招。隨即,他搖頭失笑,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底,帶著一種真實的、被取悅了的愉悅,以及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和滿足。他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頂,將我精心打理過的捲髮揉得有些淩亂,動作親昵得像對待一隻會討巧賣乖、深得他心的寵物。“鬼靈精怪的。”他笑罵了一句,語氣裡冇有半分責怪。

他冇有說收下,也冇有說不收。但我知道,這5200塊錢和那條直白到近乎赤裸的備註,比任何昂貴卻冰冷的奢侈品禮物,都更能精準地戳中他這類男人的隱秘爽點。這不僅僅是一筆錢,更是一種姿態,一種將他高高置於“供養者”、“保護神”、“唯一靠山”地位的、赤裸裸的恭維與臣服。同時,那句“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又巧妙地、不露痕跡地再次將我的“工作室事業”與他的“支援”捆綁在一起,提醒著他這份“寵愛”所帶來的良性“產出”。

蘇晴自然也看到了那個轉賬介麵和那條刺眼的備註。她握著白瓷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修剪整齊的指甲邊緣微微泛白,但她臉上依舊冇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隻是垂下了眼瞼,濃密的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深深的陰影,遮住了眸中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緒。她或許在那一瞬間想起了很多:當年還是林濤的我,是否也曾對她有過這樣精心算計、務求回報的“浪漫”舉動?還是說,眼前這個承載著林濤靈魂、卻用著林晚皮囊和手段的女人,在經曆了這一切之後,早已青出於藍,將這種依附與算計的技藝,修煉得更加登峰造極、渾然天成?

回去的車上,我依舊像冇有骨頭似的靠在王明宇懷裡。那雙銀色細帶高跟鞋早就被踢掉了,隨意地歪在寬敞的車座下。穿著薄薄絲襪的腳蜷縮起來,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擱在他結實的大腿上。真絲連衣裙的裙襬因為坐姿而上縮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雪白的肌膚。身體因為餐間飲下的那點紅酒,以及持續興奮後的鬆弛,而變得格外柔軟無力,像一灘融化的蜜糖,緊緊貼附著他。長髮早已鬆散,幾縷捲曲的髮尾散落在他深藍色的襯衫前襟,隨著車行微微晃動。車窗外的城市霓虹飛速流過,變幻的光影掠過我的臉頰、脖頸、鎖骨,明明滅滅,像一場無聲而華麗的夢。

我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彷彿已經沉入睡眠。但嘴角,卻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極淡的笑意。

兩萬塊,一頓精心安排的晚餐,一個5200的轉賬與備註。

我靠著他,嬌羞地、坦然地、全心全意地依靠著。

我清楚知道這依靠背後標明的價碼,也洞悉這嬌羞表情下冰冷的算計與步步為營。

但此刻,被溫暖堅實的懷抱包裹,被縱容默許的態度撫慰,被那一點點靠自己(哪怕根基不穩)賺取的成就感充溢……這種感覺,竟不壞。

甚至,像緩慢滲入血液的毒,帶著微醺的眩暈和墮落的快感,有點讓人……上癮。

就像行走在萬丈懸崖邊的鋼索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由慾望、利益與扭曲情感共同編織的漆黑淵藪。恐懼如影隨形,但每一次成功地維持住平衡,每一次在墜落邊緣驚險轉身,所帶來的刺激與掌控感,卻也讓人血脈僨張,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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