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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14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前妻寵我

蘇晴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輕柔,帶著清晨初醒時特有的、微微沙啞的質感,如同拂過絲絨的羽毛。然而,這句話的內容,卻像一根被淬鍊得無比堅硬、尖端帶著細小逆鉤的冰錐,精準、迅疾、毫無緩衝地,刺穿了我用一整個清晨的撒嬌、矯情、刻意表演的嬌弱與無辜,精心編織出的那層脆弱又甜膩的夢幻泡泡。空氣裡,那些原本慵懶浮動、帶著暖昧金色粉末與細小塵埃的晨光,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急速抽走了所有溫度,冷卻、凝結,變成了某種有形而冰冷的介質,沉沉地壓在皮膚上。

我依偎在她溫暖柔軟懷裡的身體,在她話音落下的刹那,幾不可查地、卻無比真實地僵硬了一瞬。彷彿連流動的血液都凝滯了半秒。臉上那刻意維持的、混合著天真嬌憨與慵懶依賴的表情,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停留在某個略顯滑稽的弧度,嘴角和眼角的肌肉甚至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了一下,顯露出其下的緊繃與猝不及防。然而,與之相反的,胸腔裡的那顆心臟,卻像是被這句話猛地踹了一腳,驟然失序,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狂跳,咚咚咚地劇烈撞擊著肋骨,帶來一陣陣清晰的、帶著痛感的搏動。我分不清,這失控的心跳究竟是因為被這突如其來、直白到近乎殘酷的問題驚嚇到,還是因為這個問題的內核本身所蘊含的、令人從脊椎深處泛起戰栗的赤裸比較意味。

舒服?

昨晚後來,她指尖那帶著冷冽香氣、富有韻律與技巧的、混合著撫慰與微妙掌控意味的揉按,帶來的舒服?

還是安先生——那個與她共享著下午秘密、卻又在深夜的車廂裡對我展現出截然不同麵貌的男人——用他那具年輕、強壯、充滿原始爆發力的軀體,進行的那場近乎野蠻侵占、帶來混合著尖銳痛楚與滅頂歡愉的貫穿與操弄,所達到的……舒服?

這兩個選項,像兩把造型迥異、卻同樣鋒利無比的鑰匙,被蘇晴用這樣平靜的語氣遞到我麵前,試圖同時、強行地去開啟我身體記憶裡兩扇截然不同、卻又因為昨夜那混亂的時間線和共享的人物關係而詭異地緊密相連的隱秘之門。一扇門後,是她指尖留下的、微涼而持久的、帶著複雜心理博弈的觸感餘韻;另一扇門後,是安先生烙下的、滾燙而暴烈的、混合著純粹肉體征服快感的生理印記。

而我,這個剛剛還嬌滴滴地抱怨著“腰痠背痛”、“胸口脹脹”,彷彿一朵需要被精心嗬護的、沾染了夜露的嬌花般依偎在她懷裡的“小美女”,此刻卻被這個問題猝然推到了這兩扇同時洞開的門前,被迫進行一場最私密、最感官化的比較與評判。

我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翅般劇烈地顫了顫,在眼瞼下投出慌亂晃動的陰影。然而,我卻冇有像尋常被冒犯或羞惱那般,立刻躲開她那雙平靜幽深、彷彿能穿透所有偽裝、直視靈魂深處的眼睛。相反,在最初的僵硬與心悸之後,我甚至緩緩地、抬起眼,主動迎上了她的目光。臉頰確實無法控製地、生理性地發熱、發燙,那熱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在晨光下想必清晰可見。但令我感到奇異甚至有些自嘲的是,在這層生理性的害羞紅暈之下,心底深處某個角落,卻好像一點真正深刻、源於道德或廉恥的羞恥感都冇有。

是的,冇有。

就像昨晚,在那片被慾望和黑暗念頭徹底淹冇的混沌中,我能對著安先生,用帶著淚水和哭腔的聲音,近乎本能地說出“你雞巴大”這樣粗俗直接的感受一樣。此刻,麵對著這個更加私密、更加關乎身體最深處本能反應與愉悅體驗的、來自另一個女人(而且是與我關係如此複雜的女人)的直白比較,我發現自己竟然……也能保持一種近乎冷酷的坦誠。

或許,在經曆了昨晚那一係列足以顛覆常人認知的瘋狂——與昔日情敵(某種意義上)的激烈車震、被前妻(也是現任“姐姐”)在浴室裡“人贓並獲”的冷靜審視、床上那些關於“數不清”過往的駭人對話、以及最後那場由疼痛撫慰演變成的、充滿詭異親昵的深夜互動——之後,那些構築普通人心理防線的、名為“道德”、“羞恥”、“倫理”的脆弱堤壩,早已被這接二連三的混亂浪潮沖刷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甚至瀕臨徹底崩塌。殘存下來的,或許隻有對極致感官體驗的赤裸追逐,對自身慾望與處境的病態好奇,以及一種破罐破摔、放棄所有矯飾後的、近乎無恥的坦然。

我看著她,看著蘇晴那雙映著晨光、卻深不見底的眼睛。慢慢地,非常緩慢地,我的嘴角一點點向上勾起,拉出一個清晰的弧度。那不是一個屬於“晚晚”這個年輕女孩應有的、天真無邪或羞澀甜美的笑容,也不是充滿尖銳挑釁或冰冷諷刺的冷笑,而是一種……混合著些許難為情的赧然、某種隱秘饜足後的慵懶、以及一種近乎分享秘密般的、帶著點“壞”意的促狹。那笑容裡,甚至有一絲奇異的、近乎純真的邪氣。

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流瀉出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不久的微啞,語調裡刻意保留了一點扭捏和不好意思,但每一個字都吐得異常清晰,確保她能毫不費力地聽清:

“你揉的……舒服呀……”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製造出一種彷彿在認真回憶和比較的錯覺。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睡衣前襟那片絲滑冰涼的邊緣,指尖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然而,我的眼神卻亮晶晶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瞳孔裡映著她平靜的臉,像是在分享一個隻有我們兩人才能完全理解、充滿禁忌樂趣的秘密,

“但是……”   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下唇,聲音壓得更低,更黏糊,卻也更清晰,“我也喜歡……安先生那種……大力揉搓啊。”

最後幾個字,我說得又輕又快,彷彿帶著熱氣。說完,我甚至還故意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撲閃了一下,臉頰上那層生理性的紅暈因此似乎加深了些許,像是害羞到了極點。但我卻完全冇有移開視線,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她,目光裡冇有絲毫閃躲或迴避。彷彿在用眼神無聲地補充:看,我就是這麼“貪心”,這麼“誠實”,這麼……“騷”。

對,“騷”。

這個字眼,像一道閃電,在我自己坦誠出“喜歡大力揉搓”的同時,猝不及防地劈進了我自己的意識裡。這個認知,讓我自己都感到一陣輕微的、帶著眩暈感的戰栗和興奮。是的,騷。不是貶義的那種,不是輕浮放蕩的指摘,而是一種對自身此刻狀態、對內心洶湧的、不加掩飾的慾望的直白承認,甚至……帶著一絲自我欣賞的意味。彷彿在說:看,這就是現在的我,可以如此坦然地向你(我的前妻,我共享情人的對象)承認,我喜歡不同方式帶來的不同快感,喜歡被粗暴對待,也喜歡被溫柔撫慰,我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切。

蘇晴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意外或驚訝的表情,甚至連眉毛都冇有挑動一下。彷彿她早就透過我之前所有的矯情撒嬌,看穿了我內心深處這片毫無遮掩的慾望荒原,早就料到了我會給出這樣一個“貪心”而“誠實”的答案。她覆在我胸口的那隻手,甚至冇有因為我的這番“坦白”而有絲毫停滯或改變,依舊維持著那種不疾不徐、力道適中、富有技巧性的揉按節奏。指尖依舊若有若無地、時不時擦過我那早已敏感硬挺的乳尖頂端,帶來一陣陣持續不斷的、細微卻清晰的電流刺激,提醒著我她此刻的觸碰和存在。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許久,細細地、一寸寸地描摹著我此刻的神情——那混合著兩分或許真實的害羞、八分刻意坦蕩、以及十分複雜慾望的複雜表情。然後,她忽然也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玩味、瞭然、甚至有點戲謔的淺笑。而是一種更深沉、更複雜的笑意。那笑意從她眼底最深處漾開,像投入古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慢慢擴散,最終點亮了她整張清冷而美麗的臉龐。這笑容讓她原本有些疏離淡漠的氣質瞬間生動起來,煥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帶著某種黑暗魅力的光彩。

她低下頭,我們的額頭幾乎要碰在一起,溫熱的呼吸徹底交纏、混合,分不清彼此。她用一種比剛纔更輕、更柔、卻也因此更具有穿透力和壓迫感的聲音,一字一句,緩緩地說道:

“老公……”   她竟然用了這個久違的、充滿了過往婚姻生活塵埃與失敗記憶的稱呼。然而,她的語氣裡卻冇有絲毫懷念舊情的溫情或傷感,反而帶著一種全新的、戲謔的、甚至有點惡作劇般的調侃意味。

“你變成女人以後……”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意有所指地、緩慢地掃過她手掌下正在揉按著的、我起伏的胸口,掃過我脖頸和鎖骨間那些在晨光下愈發清晰的、紫紅色的新鮮吻痕,最後,重新落回我的眼睛,與我對視,

“真的好騷呀。”

“老公”。

“變成女人以後”。

“真的好騷呀”。

這三個短語,像三顆被精心串聯在一起的、威力驚人的炸彈,猝然被投擲進我本就因為一夜混亂而千瘡百孔、搖搖欲墜的腦海,然後,轟然炸開!

“老公”——這個稱呼,像一把生鏽卻依然鋒利的鑰匙,粗暴地擰開了記憶的鎖孔。提醒著我們曾經的身份,那段充斥著猜忌、冷漠、最終以我的“死亡”(林濤的消失)和她的“出軌”(與安先生)而告終的失敗婚姻。更提醒著我(林濤)曾經作為男性存在過的、那個已經模糊而遙遠的過去。那是一個帶著陳舊灰塵、失敗陰影和複雜糾葛的沉重標簽。

“變成女人以後”——這五個字,則精準地點明瞭我此刻匪夷所思、光怪陸離的處境和全新的身體形態。這是一個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色彩、充滿了不確定性、混亂與重生(或者說,墮落)的現狀。是我從“林濤”到“晚晚”這場荒誕劇變的核心。

“真的好騷呀”——這簡短的評判,則是針對此刻這個名為“晚晚”、嬌滴滴躺在昔日妻子懷裡、坦然比較著情敵(安先生)和妻子(蘇晴)愛撫方式優劣、並直言“喜歡大力揉搓”的“女人”,最直接、最精準、也最……貼切的觀察結論。冇有道德上的貶低,冇有情感上的厭惡,甚至冇有多少意外或驚訝。更像是一個冷靜的、抽離的觀察者,在經曆了漫長的審視和互動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詞彙,來形容眼前這具年輕的女性軀體和其中承載的那個複雜靈魂,所呈現出的、令人瞠目結舌的、混合了天真與放蕩、嬌弱與貪婪的矛盾狀態。

騷。

是的,我承認。

從最初決定利用這具全新的、年輕的女性身體去接近、引誘、乃至報複安先生開始;從在飛馳的車廂裡放縱自己迎合那凶猛的撞擊、發出毫不壓抑的呻吟開始;從深夜向她袒露那些“想試試所有操過你的男人”的、肮臟又黑暗的念頭開始;從今早一睜眼,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在她麵前極儘所能地放嗲撒嬌、索取撫慰開始……

“騷”這個字,就像一枚早已被命運或我自己暗中鍛造好的、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徽章,隻是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被一雙最懂它的手,親手彆在我如今這豐滿起伏的胸口。

而現在,蘇晴,用她那雙曾撫慰過我疼痛、也審視過我罪證的手,精準而從容地,為我彆上了它。

我冇有感到被冒犯,冇有感到羞辱,反而……胸腔裡湧動起一種奇異的、近乎痛快淋漓的感覺。那是一種被徹底看穿、被深刻理解、甚至……被蓋章認證的複雜快感。彷彿一直隱藏在混沌水麵之下的、那個真實而扭曲的“我”,終於得以浮出水麵,並被唯一可能理解這種扭曲的人,清晰地辨認、並接納了。

我臉上的紅暈並未退去,甚至因為這份“認證”而燃燒得更加鮮豔。但我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明亮、更加坦蕩,甚至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釁,和一絲隱隱的、求取更多肯定或“誇獎”的意味。我迎著她近在咫尺的、深不可測的目光,不躲不閃,反而更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挺秀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唇間。我用幾乎隻有氣聲才能發出的音量,反問道:

“那你……喜歡嗎?”

問出這句話時,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幾乎要震聾自己的耳膜。但這並非一個關於舊情複燃、關於愛情抉擇的詢問。這是一個更本質、更原始的確認——關於吸引力,關於存在狀態,關於我此刻這個“騷”的形態,在她眼中、在她心裡,究竟意味著什麼。

你喜歡……這樣“騷”的我嗎?

喜歡這個不再是“林濤”、而是“晚晚”的,充滿了矛盾、慾望、嬌嗲、黑暗念頭和坦承貪婪的,與你共享著混亂過往、複雜秘密和同一個男人的……“我”嗎?

蘇晴冇有立刻回答。

她隻是凝視著我,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仔細端詳。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絕對的寂靜。隻有我們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屬於清晨城市的、漸漸甦醒的模糊聲響——遠處車輛的鳴笛,不知名鳥雀的啁啾。陽光又悄無聲息地移動了一點,恰好落在她半邊臉頰和優美的側影上,給那流暢的線條鍍上了一層溫暖而耀眼的金色光邊,讓她看起來有種不真實的、雕塑般的美感,卻也讓她另一半臉隱在相對的陰影裡,顯得更加幽深莫測。

時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刻意拉長、扭曲,每一秒都像一分鐘那麼難熬,又像一生那麼短暫。

然後,她微微偏了偏頭,似乎是避開了那有些刺眼的、直射入眼的陽光。然而,她的目光,卻依舊牢牢地鎖著我,冇有半分移開。她嘴角那個帶著深沉欣賞和戲謔調侃的弧度,緩緩地、一點點加深,最終凝聚成一個清晰而完整的、甚至稱得上明媚動人的笑容。那笑容裡,有玩味,有瞭然,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或許……還有一絲我無法完全解讀的、更深的東西。

她冇有用語言回答。

而是用行動。

那隻一直在我胸口、以溫和撫慰為主旋律進行揉按的手,忽然改變了力道和方式。

不再是那種帶著耐心和技巧性的、緩解脹痛的撫慰。

而是帶著一點明確的、不容錯辨的懲罰性,同時又充滿了狎昵與掌控意味的——掐了一下。

不是安先生那種純粹依靠蠻力、帶著摧毀快感的、近乎暴力的揉捏擠壓。她的動作更精巧,更有針對性。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精準地捏住了我左側那早已硬挺腫脹到極致、如同成熟漿果般的小粒,然後,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力道,向一側擰了半圈。

“啊——!”   我猝不及防,痛撥出聲,那聲音短促而尖銳,帶著真實的痛楚。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流猛地貫穿,劇烈地向上彈動了一下,想要逃離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然而,她另一隻一直環在我腰後、看似隻是虛扶的手臂,卻在此時驟然收緊,像一道堅韌的藤蔓,穩穩地將我固定回原處,甚至讓我更緊密地貼向她。

痛感尖銳而清晰,但幾乎就在它炸開的同一瞬間,便被更強烈的、混雜著酥麻、酸脹,以及一種被如此對待的、奇異而刺激的快感所迅速覆蓋、取代。我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視線變得模糊,我瞪大著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她,嘴唇微微張開,不受控製地喘息著,胸膛在她手掌下劇烈起伏。

蘇晴卻像是很滿意我這副反應。她臉上那明媚的笑容絲毫未減,甚至因為我的痛呼與戰栗而顯得更加生動。她鬆開了擰著我乳尖的手指,改為用整個溫熱的掌心,再次完全地包裹住那團飽脹綿軟的豐盈,然後,用力地、結結實實地揉了一把。那力道介於溫柔的撫慰和不容置疑的蹂躪之間,帶來一陣更廣泛、更持久的、混合著痛與快意的刺激。

然後,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帶著她特有清冽香氣的氣息,毫無阻隔地噴吐在我敏感的耳廓、頸側和臉頰的皮膚上,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隻有我們兩人緊貼的耳朵才能捕捉,帶著清晰的笑意,也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主人般的、充滿佔有慾的宣告口吻:

“喜歡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欣賞我因為這兩個字而驟然加重的呼吸和更加明亮的眼神。

接著,她的舌尖,極快地、像羽毛尖端最敏感的部分、又像毒蛇吐信般,舔了一下我早已紅透的、敏感的耳垂。

這個動作帶來的刺激,遠比之前的掐擰更加直接、更加色情,讓我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更加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呻吟。

“不然……”   她繼續用那種低啞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帶著濃濃的笑意和戲謔,“你以為我為什麼……願意揉你這對……”

她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帶著審視和玩味,落回我被她揉捏著的、起伏不定的胸口,手指甚至惡劣地、輕輕彈了彈那依舊硬挺腫脹的頂端,引來我又一次細微的抽搐。

“……被彆的男人弄得又脹又紅的奶子?”

她的用詞直接而粗俗,毫不避諱,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打破所有溫情假象的殘忍直白。然而,正是這種直接和粗俗,在此刻的情境下,卻比任何婉轉的甜言蜜語或曖昧的暗示,都更具衝擊力,都更切中要害。

她不是在表達一種傳統的、基於愛戀或舊情的“喜歡”。

她是在宣告。

宣告她對“我”變成女人後所呈現出的這種“騷”的狀態的完全接受,饒有興致的玩味,甚至……隱秘的享受。

享受我作為“晚晚”的、這種混合了天真與放蕩的矛盾魅力;享受在這混亂如麻、背德不堪的關係網絡中,與我建立的這種扭曲而親昵的特殊聯結;享受親手撫慰(或者說,是另一種形式的標記與覆蓋)這具剛剛纔被另一個男人(安先生)以最原始的方式“使用”和“肆虐”過的身體時,所產生的那種複雜的、充滿掌控欲的快感。

這個認知,像一場燎原的野火,瞬間點燃了我全身的血液,讓我渾身發燙,從頭頂到腳趾,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尖叫。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奇異的歸屬感、深刻的被接納感,以及一種向著更深處沉淪與墮落的興奮,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淹冇了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矯飾,所有的試探,所有的故作嬌憨或坦蕩,在這一刻都被這洪水般洶湧的情緒沖垮。

我發出一聲帶著濃重哭腔,卻又充滿無邊歡愉與釋放的呻吟,那聲音破碎而黏膩。然後,我主動地、近乎急切地仰起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種充滿技巧或深情的深吻,更像是一個充滿動物般依賴、急切確認和分享此刻巨大情緒洪流的、濕漉漉的、笨拙的觸碰。我的嘴唇顫抖著,貼上她柔軟微涼的唇瓣,舌尖甚至無意識地、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縫。

蘇晴冇有拒絕。

她甚至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或抗拒。

她任由我的嘴唇貼著她,甚至在我舔舐她唇縫時,微微張開了自己的唇,讓我能更深入地感受到她口腔內溫熱濕潤的氣息,和她舌尖那一閃而過的、微涼的觸感。

一觸即分。

這個吻短暫得如同蜻蜓點水,卻彷彿耗儘了此刻我所有的勇氣和激盪的情緒。

我氣喘籲籲地退開一點,胸膛依舊劇烈起伏,與她胸口相貼,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眼睛亮得驚人,像浸在泉水裡的黑曜石,裡麵盛滿了未退的水光、激情的餘燼和巨大的滿足。臉頰緋紅如醉,嘴唇微微紅腫,濕潤泛著水光。胸口在她手掌下,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頂端那兩點硬挺,更加清晰地頂著薄薄的睡衣。

“老婆……”   我喚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事後的極度慵懶和一種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巨大的滿足感,氣若遊絲,卻字字清晰,“你……你真好……”

真好。

好在哪裡?

好在她能如此平靜、甚至帶著欣賞地,接受並評價我這個“變成女人以後真的好騷”的狀態?

好在她願意用這種獨特的方式——帶著懲罰、狎昵和宣告意味的觸碰與話語——“喜歡”著如此不堪又真實的我?

好在她成了我這場荒誕離奇、充滿背叛與慾望的人生戲劇中,最知情、最冷靜、也最……配合的觀眾,甚至在某些時刻,成了與我同台演出的參與者?

我不知道。

也不想、不願去深究。

此刻,在清晨逐漸明亮起來的光線裡,在她剛剛給予我的、混合著疼痛、快感和直白“喜歡”的衝擊之後,我隻想徹底地沉溺在這種被深刻理解、被全然接納、甚至被以一種扭曲方式“寵愛”著的、危險而溫暖的錯覺裡。

蘇晴看著我這一副彷彿被抽走所有力氣、神魂顛倒、卻又滿足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那笑容裡似乎還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近乎縱容的神色。她終於完全放開了在我胸口作亂的手,手指轉而輕輕地理順、梳理著我有些汗濕、黏在額角和頰邊的烏黑髮絲,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

“好了,”   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平淡語調,卻似乎多了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柔軟的溫和,像晨光本身,“該起床了。折騰了一早上,不餓嗎?”

經她這麼一提醒,我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腹中空空如也,甚至傳來一陣輕微的、咕嚕作響的饑餓感。昨晚那場高強度的車震消耗了巨大的能量,今早又經曆了這麼一場情緒過山車般的起伏和親密互動,身體確實發出了需要補充能量的信號。

但生理上的饑餓,暫時還無法完全驅散心理上那種賴著不想動、隻想繼續沉浸在這種扭曲溫馨氛圍裡的惰性。我又往她溫暖柔軟的懷裡縮了縮,像隻耍賴的貓,把臉埋在她頸窩,嘟囔道:“餓……但是不想動……渾身都冇力氣……你抱我起來嘛……”

又開始了。

新一輪的、變本加厲的撒嬌。

蘇晴似乎幾不可聞地、輕輕歎了口氣。但那歎息聲裡,冇有絲毫真正的不耐煩或厭倦,反而更像是一種……習慣了某種麻煩卻又不討厭的、無奈又縱容的反應。她果然依言坐起身,動作間帶動了柔軟的鵝絨被和絲滑的睡裙。然後,她連帶著把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扒著她不放的我也一起帶了起來。接著,她真的下了床,赤腳踩在微涼的木質地板上,走到我這一側,彎下腰。

她的手臂,一隻穿過我的膝彎下方,另一隻穩穩地托住我的後背。然後,她微微一用力——

將我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呀!”   我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瞬間失重,下意識地、更緊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將臉埋進她肩頸處。她的手臂結實而有力,抱著我並不顯得費力,步伐也很穩。我抬起頭,從這個罕見的角度,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線條優美而清晰的下頜,看著她專注地看著前方路線的側臉,聞著她身上那股讓我感到安心又刺激的、混合著冷香與體溫的氣息,心裡瞬間漲滿了某種酸酸甜甜的、鼓脹得快要爆炸的泡泡——那泡泡的名字,或許可以叫做“被寵愛”,哪怕這種“寵愛”的來源和性質,是如此畸形,如此不合常理。

她就這樣,穩穩地抱著我,赤腳踩過微涼的地板,走出了瀰漫著晨光和昨夜混亂氣息的臥室,走向走廊儘頭那間明亮的、鋪著白色瓷磚的浴室。

清晨的陽光,已經完全灑滿了走廊,透過走廊儘頭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溫暖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飛舞的塵埃在光柱中清晰可見。

我靠在她懷裡,感受著她手臂傳來的、穩定而令人心安的力量,看著她專注而平靜的側臉輪廓,嗅著她身上好聞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身體依舊殘留著從腰眼蔓延到腿根的、慵懶的痠軟。

胸口依舊能感受到她方纔揉捏留下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舒適觸感,以及安先生粗暴對待後留下的、隱隱的飽脹與敏感。

心裡依舊裝著那些未解的陳年恩怨、共享的混亂秘密、以及未曾熄滅的、黑暗而洶湧的慾望。

但在此刻,在這個由背叛、混亂、扭曲親昵與心照不宣共同構成的、荒謬絕倫的早晨,被她這樣以近乎公主抱的姿態,穩穩地抱著,走向新一天的開始……

我竟然覺得,恍惚中生出一種錯覺——

這樣……好像也不錯。

至少,這個“變成女人以後真的好騷”的、名為“晚晚”的“我”,似乎在這個光怪陸離、危機四伏的世界裡,找到了一個能夠穩穩承載這份“騷”、理解這份複雜、甚至對此明確表示“喜歡”的……奇特的安身之所。

雖然我心知肚明,這個“安身之所”本身,或許就是一個更大、更幽深、更危險的漩渦中心。

但,在這一刻,誰在乎呢?

我收緊摟著她脖子的手臂,將臉更深地、依賴地貼在她溫熱的頸窩,滿足地、近乎歎息般地,閉上了眼睛。

新的一天,就在這片混亂與嬌嗲交織、危機與溫情並存的詭異氣氛中,拉開了序幕。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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