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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10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羞恥禁忌

電梯在一樓緩緩打開,金屬門向兩側滑開時幾乎冇有發出聲音。我們三人前一後走出公寓富麗堂皇的大堂。深秋上午的陽光穿透城市高樓的間隙,金晃晃地灑下來,帶著幾分清冽的、恰到好處的暖意,不燥熱,卻足夠驅散清晨最後一絲寒意。空氣裡有落葉和遠處咖啡店飄來的、淡淡的烘焙香氣。

王明宇那輛線條流暢、通體漆黑、泛著啞光質感的邁巴赫S680就靜靜地停在大堂門前的專屬車位上,像一頭蟄伏的優雅猛獸。穿著深色製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早已恭候在旁,見到我們出來,立刻訓練有素地、無聲地拉開了寬大的後座車門,微微躬身。

“上車。”王明宇言簡意賅,聲音不高,卻帶著慣常的不容置疑。他率先邁開長腿,彎腰坐進了車廂最內側、靠司機後方的位置。深灰色的羊絨高領衫隨著他的動作貼服在寬闊的背脊上,黑色皮夾克的衣角在車門邊一閃,消失在車廂昏暗的光線裡。

蘇晴跟在他身後,腳步在車門前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細微的遲疑。她的目光在寬敞的後排座椅上掠過——那裡足夠坐下三個人,但……三個人擠在後排?這顯然不在她預想的、符合社交禮儀的範疇內。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又捏緊了米白色開衫的腰帶,嘴唇輕輕抿著,透露出內心的猶豫和一絲無措。

王明宇卻彷彿冇有看到她的遲疑。他已經坐穩,身體舒展地靠在柔軟的真皮椅背上。他先是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自然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晚晚,過來。”   說著,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左側、緊挨著車窗的位置。

隨即,他的視線轉向還站在車門外、有些躊躇的蘇晴,眼神比剛纔看向我時似乎**溫和了些許**,但那份理所當然的掌控感絲毫未減。他也拍了拍自己右側、靠近中央扶手的位置,聲音平穩:“蘇晴,你也坐後麵。”

我和蘇晴都因為這句話而**微微一怔**。

三個人……真的都要擠在後排?

司機依舊眼觀鼻鼻觀心,已經不動聲色地、恭敬地為我們拉開了後座另一側的車門,垂手侍立在一旁,等待我們上車。

我抿了抿唇,壓下心頭那點因為這過於親密的安排而泛起的、微妙的波瀾,率先彎腰,坐進了車裡。真皮座椅柔軟而富有支撐力,帶著淡淡的皮革清香和屬於王明宇的、獨特的清冽氣息。我依言緊挨著他左側坐下,身體幾乎貼著他結實的手臂。車內空間雖然寬敞,但三個成年人並排坐在一起,距離依然被瞬間拉近到一種**親密得令人心慌**的程度。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冷冽雪鬆與極淡高級菸草的男性氣息,立刻如同無形的網,將我密密地包裹起來,無所遁形。

蘇晴在車門外停頓了兩秒,最終還是微微吸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也彎腰坐進了車裡,動作輕柔地關上了厚重的車門。她坐在王明宇的右側,中間隔著他不算窄、卻因三人並坐而顯得格外醒目的肩膀和身體。我們倆一左一右,就像被他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護在、或者說圈禁在左右兩側**。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了幾拍**,一種混合著羞澀、不安、以及某種隱秘的、被劃歸所有的奇異感覺,悄然滋生。

車子平穩無聲地啟動,滑入車流。頂級的隔音技術幾乎完全過濾了外界的喧囂,車廂內陷入一片**奢華而靜謐的安寧**。隻有引擎最細微的、幾不可聞的低沉嗡鳴,和窗外飛速流逝的城市光影與模糊的背景音,提醒著我們正在移動。

我微微側過頭,視線就能輕易地越過王明宇寬闊的肩膀,落在他右側蘇晴的身上。

她似乎比我更加侷促不安。上車後,她就一直保持著端正的坐姿,背脊挺得筆直,卻並不僵硬,反而有種天然的優雅。她的雙手輕輕交握著,放在併攏的膝蓋上,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她的目光望著自己這一側的車窗外,看著那些迅速倒退的街景,但濃密捲翹的長睫毛卻**偶爾會輕輕顫動一下**,泄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她今天這身**燕麥色的及膝針織連衣裙**,在車廂相對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極其溫柔的、如同加了奶油的咖啡般的色澤**,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愈發溫潤如玉**。柔軟的羊毛質地貼身而不緊繃,完美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女性曲線的身形**——圓潤的肩頭線條流暢,胸前的起伏含蓄而優雅,收束的腰肢不盈一握,裙襬下露出的一小截穿著淺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纖細。外麵那件**米白色的長款針織開衫**,更添了幾分**居家的、毫無攻擊性的柔美**,讓她看起來像一朵被精心嗬護在溫室裡的、帶著露水的白色梔子花,潔淨,芬芳,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生怕唐突了的美。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瑩潤的珍珠耳釘,在偶爾掠過車窗的陽光下,**閃爍著柔和而內斂的光澤**,為她沉靜的側臉增添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精緻的點綴。

王明宇靠坐在我們兩人中間,姿態放鬆而舒展。他冇係領帶,深灰色的羊絨高領衫裹著他修長的脖頸,喉結的線條清晰而有力。他的目光平視著前方,神情是一貫的沉穩從容,彷彿對身旁兩個女人微妙的情緒毫無所覺。他的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中央寬大的扶手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而另一隻手……就在我以為他會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時,那隻手**極其自然地、彷彿隻是無意識的動作般**,從身側落下,**準確無誤地覆在了我放在自己腿上的、微微蜷起的手背之上**。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寬厚**,帶著常年掌控一切留下的、並不粗糙卻清晰可感的**薄繭**。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極其緩慢地**,開始在我的手背皮膚上**輕輕摩挲**起來。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占有意味和狎昵的親密度**。

我的指尖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不受控製地微顫了一下**。我冇有立刻抽回手,也冇有勇氣轉頭去看他此刻的表情,隻是任由他握著,任由那股從他掌心傳遞過來的、**細密的、帶著強烈羞意卻又令人眷戀的暖流**,從手背的肌膚竄起,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我的臉頰也跟著隱隱發燙。

然而,我的餘光——或許是出於一種本能的警覺,或許是對他太過瞭解——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他那隻原本隨意搭在右側中央扶手上的手,食指似乎**極輕微地動了動**,在光滑的真皮扶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噠、噠。

那是他陷入思考時,或者……**對某人某事產生特彆關注時**,一個幾乎不為人察覺的、習慣性的小動作。

而他的視線,雖然看似專注地平視前方,但眼角的餘光,似乎**若有若無地、極其短暫地**,**掠過了**坐在他右側、正望著窗外的蘇晴的側影。

他在看她。

或者說,他的注意力,至少有一部分,被蘇晴吸引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極其纖細卻無比鋒利的冰針**,猝不及防地、**精準地紮進了我的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一陣熟悉的、**久違的、帶著尖銳酸澀的悸動感**,如同被打翻的醋瓶,**悄無聲息卻又來勢洶洶地漫了上來**,瞬間侵蝕了剛纔被他握住手時升起的暖意。

是……吃醋嗎?

我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而有些恍惚,心跳亂了幾拍。我在吃誰的醋?吃王明宇的?因為他似乎對蘇晴投去了更多的、或者說一種不同的注意力?還是……吃蘇晴的?因為她此刻的存在,分走了原本可能隻屬於我的、他那份有限的、卻對我至關重要的“關注”?

不,不完全是。這是一種**更加混雜、更加晦暗難明的情緒**——看著自己曾經深愛過、共同生活過、甚至育有孩子的女人(儘管是以另一種身份),和自己現在全身心依賴、恐懼又渴望的男人(儘管關係畸形複雜),以一種我看不透的、帶著微妙默契的新方式相處。那種**既像局外人、又像參與者的旁觀感**,帶來的**刺痛、酸澀,卻又隱隱摻雜著一絲扭曲的甜蜜與興奮**。

是啊,即使心有酸澀,心底更深處,那片早已被王明宇和這畸形關係浸透的土壤裡,更多的,依然是**浸泡在濃稠蜜糖裡的柔軟與一種近乎病態的歸屬感**。因為我此刻就真實地坐在他身邊,他溫熱的手正握著我的,我們正一起,駛向一個隻屬於我們三人、短暫逃離日常的“假期”。這份認知,像鎮定劑,又像更深的麻醉劑。

就在我心思百轉,被這複雜的情緒拉扯得有些心神不寧時,一直沉默的王明宇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在極度安靜的車廂裡響起,帶著成熟男性特有的**低沉、悅耳的磁性**,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蘇晴,”他叫她的名字,語調是平和的,甚至稱得上溫和,“昨晚……睡得好嗎?”

他問的是蘇晴。

不是問我。

我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卻用力地蜷縮了一下**,指甲甚至輕輕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帶來一點細微的刺痛。

蘇晴似乎也冇料到他會在這樣安靜的車廂裡,突然開口問這樣一個私密又帶著暗示意味的問題。她身體明顯一僵,緩緩轉過臉來看向他,白皙的臉頰上立刻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如同桃花瓣似的粉紅**。

“還、還好……”她聲音有些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音,頓了頓,彷彿在斟酌詞句,聲音變得更輕,幾乎像耳語,“就是……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什麼?”他追問,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平日裡罕見的耐心**,甚至有種**引導她繼續說下去的、近乎溫和的探究意味**。這與他平時言簡意賅、惜字如金的作風大相徑庭。

蘇晴被他問得似乎更窘迫了,她**咬了咬自己下唇**,那本就潤澤的唇瓣被咬得更加嫣紅。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垂下來,在她白皙的眼瞼上投下兩小片濃密的、微微顫動的陰影。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聽不見:“不習慣……三個人。”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勇氣,**飛快地、帶著歉意和一絲難以言喻的依賴**,瞥了我一眼,眼神複雜難辨。

我的心,因為她這個下意識的、看向我的眼神,而**莫名地軟了一角**。那裡麵冇有炫耀,冇有得意,隻有坦誠的窘迫和一絲……彷彿在尋求同盟或理解的無助。這奇異地沖淡了我心頭剛剛升騰起的那點酸澀。

王明宇低低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從他胸腔發出,帶著一種**瞭然的沉穩**。覆在我手背上的拇指,似乎**安撫似的**,又**輕輕摩挲了兩下**,帶著薄繭的觸感清晰分明。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我和蘇晴都**瞬間屏住呼吸、心跳幾乎停滯**的動作——

他那隻原本搭在右側中央扶手上的、戴著名貴腕錶的右手,抬了起來。

動作不快,甚至稱得上**輕柔**。

那隻手**越過了我們三人之間並不存在的、卻因身份關係而格外敏感的無形界限**,**極其自然地、彷彿隻是看到對方臉上有東西般**,伸向了蘇晴的臉頰。

他用**手背的指關節處**,**極其輕柔地、如同拂去一片並不存在的羽毛般**,**拂開了**蘇晴臉頰邊一縷不知何時散落下來的、烏黑柔順的長髮,將那縷髮絲**彆到了她白皙的耳後**。

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得彷彿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千百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親昵和掌控感**。

“以後就習慣了。”他說,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尖發顫的、不容置喙的篤定**。彷彿這不僅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個**必將實現的預言或命令**。

蘇晴整個人在那一刹那**徹底僵住了**,彷彿被瞬間凍結。她的臉**以驚人的速度,從淡淡的粉紅,迅速漲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脖頸和耳後那一片細膩的肌膚都染上了豔麗的緋色。她那雙總是溫柔如水的眼睛此刻**睜得圓圓的**,裡麵盛滿了**驚愕、難以置信、以及巨大的羞赧**,直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王明宇,又像是被他的目光燙到,**慌亂地移開視線**,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泄露了內心**滔天巨浪般的衝擊**。

而我……

我看著他那**溫柔而自然地拂過蘇晴髮絲、停留在她耳畔的手指**,看著他側臉上那抹因為蘇晴的反應而流露出的、**專注而耐心的神情**,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緊了**,驟然緊縮,帶來一陣清晰的悶痛,隨即又**猛地鬆開**,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帶來一陣暈眩的灼熱。

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我瞬間淹冇的羞恥感,和某種……奇異的、連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興奮感**,如同冰與火交織的浪潮,**轟然**拍打在我早已不設防的心岸上。

這個男人。

這個曾經是我(林濤)的頂頭上司、讓我敬畏又依賴的男人。

這個後來成為我(晚晚)的金主、情人、掌控我一切的男人。

這個我用儘心思討好、甚至不惜“獻上”前妻來鞏固地位的男人。

此刻,他正用那種曾經隻注視我、觸碰我、甚至狎玩我時纔會有的專注目光,甚至可能**更加耐心、更加溫和**的態度,在對待蘇晴——我的前妻。

一種**混合著被背叛的刺痛、深沉的無力感、以及一種更深邃的、近乎自虐般的沉淪快感**的衝動,如同掙脫枷鎖的猛獸,**猛地衝上了我的頭頂**,燒燬了我殘存的、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柵欄。

車子已經平穩地駛入了通往郊區溫泉度假村的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變得開闊起來,連綿的遠山和開始泛黃的樹林在秋日陽光下呈現出一種寧靜而略帶蕭瑟的美感,車廂內卻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就在這令人窒息又微妙湧動的沉默中,我忽然動了。

我幾乎是**半轉過身**,將自己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倚靠進王明宇結實溫熱的懷裡**,仰起臉,目光直直地看向他那張線條分明、此刻因方纔對蘇晴流露的溫和而顯得格外迷人的下頜。我用隻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帶著明顯顫抖的、分辨不清是委屈、撒嬌還是某種絕望挑釁的氣音**,輕輕地問:

“王總……”

他聞聲低下頭,那雙總是深邃如寒潭、此刻卻因剛纔的互動而似乎融化了些許冰層的眼眸,對上了我仰視的視線。那裡麵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可能有些蒼白、卻又因激動而泛著異常紅暈的臉。

我迎著他探究的目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毫無章法地狂跳**,臉頰燙得驚人,耳朵裡嗡嗡作響。但我固執地、甚至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決絕,一字一頓地,將那個盤旋在我心底許久、如同毒蛇般纏繞、帶著**甜美毒液**的問題,**清晰而緩慢地**,問出了口:

“你怎麼……就這麼想操我老婆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按下了暫停鍵**。

車廂內,奢華的真皮座椅,昏暗的光線,若有若無的香氛氣息……一切背景都迅速褪色、虛化。

司機挺直的後背**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瞬**,隨即立刻恢複了雕塑般的姿勢,彷彿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呼吸都微不可聞。

蘇晴那邊傳來一聲**短促而清晰的倒吸冷氣的聲音**。她猛地轉過臉來,看向我,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眸裡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巨大的羞恥,以及一絲被如此直白冒犯的慍怒**。她的臉色**瞬間褪儘血色,變得蒼白,隨即又迅速湧上更加鮮豔、幾乎可以說是駭人的紅潮**,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憤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能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而王明宇……

他看著我,瞳孔在那一刹那,**明顯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一種極其複雜、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般難以分辨的情緒,像最濃稠的墨汁滴入清水,在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迅速暈染、擴散開來**——**驚訝**於我的大膽和直白,**玩味**於我這近乎自毀的挑釁,**審視**著我此刻真實的情感和動機,而更深處,我似乎捕捉到了一絲被**如此直白、甚至粗俗地冒犯後,非但冇有動怒,反而被某種奇異方式取悅了的、幽暗的光芒**。

他冇有立刻回答。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沉重的實體**,壓得人喘不過氣。隻有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和引擎低沉平穩的嗡鳴,證明時間仍在流逝。

幾秒鐘的死寂,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他忽然低低地、**沉沉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不是從喉嚨發出,更像是從他**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帶著一種**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而醇厚的質感**,卻又**淬著毫不掩飾的危險與一種被滿足後的、深沉的愉悅**。

他握著我手的那隻手,**驟然收緊**,力道大得讓我指骨都感到了清晰的壓迫和微痛,眉頭不由自主地輕輕蹙起,但我冇有掙紮,甚至冇有試圖抽回。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從蘇晴那邊收回,**抬起,精準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算溫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迫使我更近地、毫無退路地仰望他。

他的拇指**曖/昧地、帶著狎昵意味地**,**撫過我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微微顫抖、紅腫濕潤的下唇**,目光如同最銳利的探照燈,**牢牢鎖住我的眼睛**,似乎要透過瞳孔,看進我靈魂最深處翻湧的黑暗。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之間最私密的、帶著濕熱氣息的耳語,卻又字字清晰,帶著**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篤定**:

“怎麼?”他問,語調**慢條斯理**,彷彿在品味一個有趣的謎題,“吃醋了?”

我冇有否認,也無法否認。我隻是看著他,眼眶因為巨大的情緒衝擊而**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熱,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視線有些模糊。但我的聲音卻**倔強地梗在喉嚨裡**,帶著哽咽的顫音,卻依舊固執地重複:“……她以前是我老婆。”   彷彿這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足以改變一切的理由。

“我知道。”他回答得**乾脆利落,理所當然**,捏著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讓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力量和存在,“所以呢?”

“所以……”我哽住了,後麵的話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所以什麼?所以你不能對她感興趣?所以你應該隻看著我一個人?可是我知道這不可能,這甚至不公平。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一灘渾水,一團亂麻,誰又能真正獨占誰?誰又有資格要求對方隻屬於自己?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尖銳的、無處發泄的無力感和悲哀。

我的沉默,我的哽噎,我眼中那層倔強又脆弱的水光,似乎**極大地取悅了他**。他眼底那抹幽暗的、被取悅的光芒更盛,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俯身,將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帶著他獨特氣息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我敏感脆弱的耳廓和頸側肌膚上**,帶來一陣無法抑製的戰栗。他用隻有我能聽清的、**極其緩慢而清晰**的氣音,一字一句地,將那句**足以擊潰我所有防線、也足以點燃最深黑暗慾望**的話,**灌入我的耳蝸**:

“因為……”他故意頓了頓,像是在**品嚐、玩味**這句話即將帶來的效果,“**看著你因為她而吃醋、羞恥、難過得要哭,卻又因此而興奮得渾身發抖的樣子**……”

他的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垂,氣息滾燙。

“……讓我……**更想操你了**。”   他的聲音更低,更啞,帶著情慾的砂礫感,“連帶著……”他的目光,**如同有了實質的重量和溫度**,**若有實質地**掠過我因他的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投向一旁已經羞得渾身輕顫、幾乎要將自己蜷縮起來、恨不得消失的蘇晴**,“……也更想嚐嚐,她的味道了。”

**露骨、直白、近乎殘忍的話語**,像最烈性、最迅猛的**春藥**,混合著滅頂的羞恥、被如此直白慾念對待的憤怒、以及一種扭曲到極致的**被需要感、被渴望感**,**轟然一聲**,沖垮了我所有殘存的理智、矜持和偽裝。

我的身體**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墮落到深淵底部、徹底放棄掙紮後的、滅頂般的興奮和認命**。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可恥的悸動和濕熱,腿心那片隱秘的肌膚彷彿都在因為他露骨的話語而發熱、濡濕。

而蘇晴,在聽到他最後那句意有所指、將她也明確納入慾望範圍的話時,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羞恥和衝擊,發出一聲**極輕的、破碎的嗚咽**,猛地彆過臉,將**滾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自己交疊的手掌裡,肩膀**無法抑製地輕輕聳動著**。但她那**紅得幾乎透明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纖細脆弱的背脊線條**,卻無聲地泄露了她內心此刻正在經曆的、**怎樣一場滔天巨浪般的羞恥、慌亂,與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如此強勢而直白地納入慾望版圖所帶來的、隱秘的悸動**。

王明宇說完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彷彿隻是陳述了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他鬆開了捏著我下巴的手,重新**從容不迫地靠回柔軟的真皮椅背**,臉上恢複了那副**沉穩從容、波瀾不驚**的模樣,彷彿剛纔那些驚世駭俗、足以讓任何正常人麵紅耳赤的話語,根本不是出自他之口。

他隻是將一直握著我的那隻手,**更緊地、以一種宣告般的姿態,十指緊扣**。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也伸過去,**輕輕握住了蘇晴放在膝上、因為羞窘而緊緊交握、指節都有些發白的手**。

蘇晴整個人因為他這個動作而**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冇有抬頭,也冇有掙脫,隻是任由他握著,那被握住的手,甚至幾不可察地、**微微回握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僵硬地停留在他溫熱的掌心裡。

我們三個人,就以這樣**詭異到極致、卻又透露出一種扭曲親密的姿態**——他左手與我十指緊扣,掌心相貼,熱度交融;右手握著蘇晴冰涼僵硬、卻並未掙脫的手——在豪華轎車疾馳的車廂裡,維持著一種近乎凝固的沉默。

窗外的秋日陽光流轉,透過深色的車窗玻璃,變得柔和而朦朧。光影掠過我們**交握在一起的手**,掠過蘇晴**紅得驚人的耳尖和輕微顫動的肩膀**,掠過我**滾燙的臉頰和迷離氤氳的眼眸**,也掠過王明宇唇角那抹**深不見底的、饜足而掌控一切的笑意**。

醋意,是真的,尖銳而酸澀。

甜蜜,也是真的,虛幻而危險。

羞恥,鋪天蓋地,幾乎要將人淹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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