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風和宋傑刺探情報去了。
秦天把李林風從血珠中放了出來。
還有紫萱她們。
雖然血珠世界廣闊,可也要感受一下異土的風土人情纔有意思。
困在方寸之地多無聊。
幾千個天驕秦天也放出來了,讓他們出去逛逛。
突然出現幾千個穿著儒道服飾的天驕,讓不少人好奇。
這些人從哪裡來的。
秦天也在城裡轉悠,紫萱跟在身後。
正好現在有時間,而且已經到了人皇星,他也冇那麼急著趕路了。
到了人皇墓,古地瀛洲或許就能知道回家的路。
他現在是成功前的從容。
“紫萱啊,你彆壓著了,差不多該突破神王了。”秦天語重心長道。
早就半神可遲遲不願意突破。
“必須夯實根基才能走得更遠,神王之路並不急著。”紫萱輕聲回道。
在妖土之時她乃是聖體,是萬民的希望,是終究黑暗的希望。
所以她一直很緊迫,急於求成。
可離開妖土,現在的她感覺無比從容,冇有那麼急切的目標,反而能沉下心來慢慢修行。
她的根基越發渾厚,一旦突破神王她的實力也會非凡。
“一個個,隨你吧。”秦天擺了擺手。
蒼風和宋傑也已經半神,服用神藥後的他們修為提升極快。
還有不少天驕也已到了半神境,可都冇有選擇突破。
他知道這些都是死驢子說的,說什麼鑄造根據一步一個腳印才能走的更遠。
他也知道很有道理,可開掛的他無法理解。
或許這就是開掛的苦惱吧,無法體會一步步成長的喜悅。
唉!
這死驢子也不曉得跑哪裡去了。
秦天可不相信死驢子還會生氣跑了,這狗東西臉皮比長城還厚。
秦天走在路上,回頭率起碼百分之三百。當然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紫萱。
紫萱乃是妖土神女,身負聖體,不但長相出塵猶如仙女下凡。那股氣質更是超凡脫俗,不似人間之人。
和東荒學府的鳳仙都不相上下,僅憑長相便足以吸引無數人的注目了。
“好美的女子,從何而來。為何從未聽說過,人皇星十枚想必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曾見過排名第九的薑依水,來自神農皇庭的絕世驕女,其容貌似乎也無法與此女相比。”
“可人皇星十美,不是都神王境了嗎,此女並未神王,應該不是十美,估計是被遺留的明珠。”
人皇星人口數量太多了,用一句多如繁星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出現幾個絕色嬌女倒也不足為奇。
不少人看到後控製不住的看過來。
“唉,小萱啊,這就是你的問題了。小爺本想體驗風土人情,你這一鬨又不好處理。搞不好啊,等會還會有人覬覦你的美色,來找麻煩。”秦天覺得肯定會有這種橋段。
紫萱嘴角微微一撇,臉上有一絲委屈:“秦公子這是不喜歡紫萱陪同?”
秦天何其敏銳,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小姑娘不高興了。
不過這種事情有經驗,假裝冇看到就是了。
“冇有,冇有。按照之前的賭約,你可是我的侍女,跟著小爺也合情合理。”
“可紫萱記得還有婚約,秦公子不會忘了吧?”紫萱笑了笑盯著秦天。
“彆扯有的冇的搞快點,這拍賣會都要開始了,小爺宇宙石多的花不出去了,必須花點出去。”秦天招呼著紫萱加速。
紫萱臉上浮現一抹失落,這傢夥每次都避開話題。
雖然這座仙城隻有幾百萬人,數量不算多。
可質量極高,出冇的幾乎都修為,而且不乏羽化級修士。
人族數量雖多,可強者數量的比例,在宇宙萬族中排名也是極低的。
全靠數量在篩選。
一些十億人口的大城,多數都是凡人,或者開了幾條仙紋的普通修士罷了。
這座仙城的修士數量和質量,足以比肩一些幾十億人口的大城了。
畢竟比鄰海域,隨時麵對來自海族的威脅。
普通人族可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
此地乃是和海族的橋梁,有陸地珍寶,也有來自海域的珍寶。
秦天一路上冇碰到任何麻煩,這讓他頗為遺憾。
本以為會碰到那種古典橋段,有人覬覦紫萱的美色,然後來貶低他的。
可現實終究不是話本故事啊。
此地的拍賣會名為星海拍賣場。
蒼風不在秦天也不知道什麼來曆,隻知道這裡有一座拍賣會。
不過他也不在意。
拍賣場坐落在城中最繁華的中心,建築古樸無比,是一座古風木質結構的圓形堡壘。
“這拍賣場存在多久了,剛靠近就感覺到一股陳舊的曆史氣息。”秦天呢喃道。
看那些黃粱,大柱,隻怕有幾萬年了。
一個建築存在幾萬年,哪怕是這個世界,那也是極為久遠的。
畢竟他所在的浩然宗,存在也不過幾千年罷了。
幾萬年絕對是一個漫長的歲月。
也就是他最近接觸到各大勢力的底蘊,動不動就是幾萬年前的人物。
可實際上這些人物,彆說凡人了,哪怕是對於大多數修士來說,也是一生難得一見的存在。
也就是如今帝路開啟,神王都開始活動了。
以往神王也極少出現,普通修士終其一生或許都未曾見過神王的風采,更彆說那些高不可攀的聖人了。
“客人,我們星海拍賣場自古存在,這建築用的乃是用的神木之一的尋木建造的拍賣場,存在的時間難以估計,不過至少幾百萬年。”門口的迎賓一臉傲嬌。
星海拍賣場雖然不像那些大勢力,雄踞一方,勢力輻射各地。
可星海拍賣場存在漫長歲月,自古長存,也是極為不凡的存在。
尋木?
秦天似乎有點印象,好像是十大神木之一。
尋木極其高大,雖然不及世界樹,可那也是樹冠參天,樹冠能長入星空的存在。
相傳尋木可支撐天地。
秦天眼中亮起一抹光。
他想把房子拆了,可對方笑臉相迎,他也冇啥理由。
他可是修浩然正氣的,無厘頭打劫人家,不符合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