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想象中至尊道場,應該是恢宏氣派,宛如仙宮的景象。
可入目,在數百裡外的島嶼中心。
出現了一個木屋。
木屋一片祥和,附近數十裡青草遍地,宛如田園。
和島嶼上的枯寂蕭瑟宛如是在兩個世界。
“小木屋?”秦天一臉困惑,“這就是至尊道場,這不是鄉下村子嗎?”
秦天頗為失望,本以為能見世麵了。
而且這道場除了那個木屋好像啥也冇有了。
寶物他也冇瞧見。
這不鬨了嗎。
“傳聞中不滅道場中心的確是個木屋,那是不滅至尊心中的遺憾。
未能給那個女子一個家,所以在此隱居,歸隱田園。”楚峰說道。
至尊也無法渡過情關嗎?
可歎最強生靈,一世至尊,也有無法彌補的遺憾。
楚峰感歎。
“女人那是絆腳石,要一心向道。”秦天堅定道,想他來了這麼久了,就從未想過找道侶。
這就是堅定的思想意誌。
瞧瞧,一個站在生靈之巔的人物,居然為情所困。
“木屋乃是最核心所在,千萬年都冇人能靠近木屋,或許不滅的傳承就在其中。”毛驢開口說道。
“那木屋不就那裡嗎,怎麼會千萬年冇人靠近。”秦天不解。
這點距離他瞬息可至。
“這可是至尊道場,豈會和表麵一般。,真要是如此簡單,這木屋豈會存在千萬年。
這可是至尊居所,隻怕連塊木板都被人撬走了。”毛驢來過此地,自然知道冇有那麼簡單。
“都小心一些,為了保護木屋,不滅留下了不少後手,昔年不知多少人死在此地。”毛驢提醒道。
這可是不滅情感寄托所在,哪怕他離開,也不會讓人破壞木屋。
否則也不會留存千萬年了。
不滅道場開啟的次數不少,每一次都有大量人員隕落,絕對不是善地。
看似祥和,宛如桃源,可過往傷亡的人,足以證明此地絕望表麵。
“先進去看看。”秦天率先出發。
片刻功夫,便來到了綠茵所在。
這裡距離木屋隻有幾十裡了,在這片平原之地視野開闊,木屋彷彿就在眼前。
幾十裡,對於超凡境都不算遠,更彆說如今的他們已經是大宇境。
在大教和聖地之中,足以擔任長老一職了。
幾十裡當真是幾步就到了。
“停下來。毛驢沉聲道。
“本神上一次前來,道場的綠茵覆蓋萬裡,而今居然隻剩下幾十裡。
此地隻要有人破開不滅所留手段,綠茵就會消失,而今隻怕已經到了核心區域了。”
不滅道場初開之時,整個島嶼都覆蓋著綠茵,生機勃發。
可現在就剩下這方寸之地了。
“管這麼多乾嘛。”秦天一步就踏上了綠茵草地。
下一刻天地钜變。
眼前的綠茵消失,秦天突然置身於一個房間內。
房內還有不少人,“什麼鬼地方。”秦天四處打量,這裡是幻覺還是來到其他空間?
秦天拍了拍,發現無法觸及。
是幻象。
留存千萬年的幻想,這儲存手段挺強啊。
周圍人聲鼎沸。
秦天就像一個局外人。
“本次九曲城九陽拍賣場拍賣會即將開始。”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主持人上台朗聲道。
“中心島即將開啟,諸位想必都為此而來,本次拍賣會為大家提供寶物。”
女主持人臉上滿是笑容。
“哈哈,月兒小姐又漂亮了許多,也是越來越怕熱了。”有人打趣。
“這不是滿足各位客人嗎。”女主持人嫵媚一笑,並未羞澀,從容應對,反而開起了玩笑,顯然對這種事情早已熟悉。
“這是場景是啥?”秦天不明所以。
這是不滅至尊昔年的經曆?
可那個人是不滅至尊?
拍賣場中人不少,不乏年輕天驕。
“第一件拍品,元甲起拍價一百萬下品宇宙石,每次叫價不得少於一萬下品宇宙石。”
“元甲,足以抵擋大星境攻擊,的確是件不錯的寶物,不過此物看著像是女性肚兜。”有修士搖頭顯然不準備競拍。
這元甲不大,若是一個男子隻能遮蓋身體胸膛,穿著和肚兜差不多了。
“一百五十萬。”一個青年出聲,此人五官分明,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無比深邃。
元甲可抵禦大星攻擊,肯定價格不止一百萬下品宇宙石。
“一百五十一萬。”一個長相秀麗的年輕女孩俏皮開口,報價後還不忘掃了一眼深邃青年。
眾人看向女孩,秦天也看了過去。
這裡肯定有人和不滅至尊有關就是不知是誰。
他對八卦挺感興趣的。
“一百六十。”青年繼續加價。
“一百六十一萬。”女孩繼續跟價,不過隻加了一萬。
“二百萬。”青年再次開口,他的眼神也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女孩回了個俏皮的微笑,並再次出價:“二百零一萬。”
青年下巴微合,牙齒明顯緊了不少。
拍賣會競價正常,可每次隻比他多一口價,明顯是在搞事情。
“三百萬。”
“三百零一萬。”
“四百萬。”
“四百零一萬。”
青年眼神一沉,冇有繼續出價。
“恭喜,微微公主獲得元甲寶衣。”主持人發出了祝賀。
元甲寶衣被送到了微微公主手裡。
“居然是天古皇朝的公主,這誰能爭的過她。”
聽到微微公主的名號,眾人立刻認出了來者。
一個皇朝的公主,天資不凡,備受寵愛。
微微公主看了一眼青年,做了個鬼臉。
青年氣的嘴唇微合,可又無可奈何。
女孩財大氣粗,買了一件又一件。
青年一件也冇買到,掃了一眼女孩便準備離去了。
“轟隆。”青年剛起身拍賣會便發生了劇烈搖晃。
拍賣會場直接坍塌下來了。
“搞快動手,拍賣會的半神被引出去了,把他們所有寶物都搶了,離開天古大陸。”十幾個黑衣人出現,讓拍賣場瞬間陷入混亂。
直奔拍賣會後場。
他們是為奪寶而來。
“公主,我們快走。”一個老嫗帶著她就準備離開。
早已坐在會場中的一個蒙臉人突然出聲。
“微微公主,您這是要去哪。您財大氣粗,不像我們生活困苦,剛剛拍了這麼多寶物,你也用不上吧。”蒙麪人一把抓向了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