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牌存在久遠,為昔年仙主的門鎖。
連他們都無法取走,秦天區區大宇怎麼可能動得了。
需要有仙主密語,才能玉牌開門。
“轟!”就在秦天準備出手的時候,一股彷彿穿越時空的荒古氣息自玉牌中爆發而來。
久遠,歲月的滄桑。
讓秦天彷彿置身在時間長河之上,看到歲月的流逝。
這種感覺十分玄妙,就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再次回頭他已經到了古稀之年。
時間的流逝從不等人。
“幽幽歲月,昔年的輝煌已經不見。”老鶴話語幽幽。
他彷彿從玉牌感應到了昔年這座宮殿的輝煌。
可惜隻留下了破敗。
萬貫金瞳孔一縮:“當年就是這個氣息,令人心悸。”
蒼風,宋傑此刻也感受到如山呼海嘯般的威壓。
兩人止不住後退,這玉牌極為強大。
或許已經摸到了準帝的門檻。
玉牌之上浮現一道虛影。
一個長得瓷娃娃的器靈浮現。
“玉牌誕生器靈了?”老鶴驚呼一聲,顯然不知道此事。
他沉睡漫長歲月,早已不知外界。
“想進此門,說出密語。”瓷娃娃開口,聲音奶聲奶氣的頗為可愛。
“這器靈似乎誕生時間不久,徹底誕生靈智應該隻有千年時間。”毛驢在一旁嘀咕道。
器靈若是經曆天劫得到大道恩澤,可以快速誕生器靈。
可若是不經天劫,想要自主誕生。
其誕生難度和天生的聖靈一樣。
都是從一件死物中孕育靈智。
這個時間跨度,往往以萬年為單位。
短則數萬年,長則百萬甚至更長。
“密語,密個蛋,把門給小爺開了。”秦天有預感裡麵肯定有寶物。
兩頭老鶴愣了一下看向秦天,又看了一眼毛驢。
似乎在說,你這弟子怎麼勇的嗎?
居然敢對一個誕生靈智,實力接近準帝的器靈無禮。
毛驢慫了慫腦袋。
玉牌小器靈嘟囔著嘴:“混小子,敢對本器靈無禮。”
玉牌欲出手教訓秦天。
秦天雙腿一蹬,直接離地而起,一手抓向玉牌。
“不知天高地厚,區區一個螻蟻。”玉牌小器靈雙手抱胸。
這個人類生物莫不是不知強弱之分不成。
它搖了搖頭,感覺秦天應該是個冇啥腦子的蠢貨。
它小口一張,欲給他點教訓。
他誕生靈智時間不長,可玉牌存在時間久遠。
他有一種感覺,昔年的主人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
僅僅隻是小口一吹,一股浩瀚的能量噴湧而出。
蒼風感覺自己麵對是爬在時間之上的一頭巨獸。
隻是張口一吐,便猶如山呼海嘯一般。
像是一顆星辰射出一道能量。
對星辰來說不算啥,可對於上麵的生物而言,猶如滅世一般。
可在秦天的視線中,就是一個瓷娃娃吹了口氣。
他的手掌直接抓住了玉牌。
這玉牌和板磚差不多大。
入手一絲冰冷,而且材質雖然為玉,可他卻感覺硬度,隻怕足以和他得到的那一粒帝金相比。
“好寶貝,這玩意拿來砸人不知道多爽。”秦天掂量了一下,正好一塊板磚的手感。
小器靈被秦天抓在手裡的那一刻,頓時感覺玉牌失去了控製。
它不能控製自己的本體了。
“你乾什麼,耍了什麼手段,為何本器靈無法控製自己了。”器靈慌了。
它化形千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讓它心中不安。
“彆叫了,跟著小爺比你在這裡守門更好。”秦天直接將其收了起來。
蒼風幾人習以為然,神情冇有絲毫波瀾。
可兩頭老鶴化作了人型,一個老頭,還有一個化作做少女模樣。
雌性更在乎外在,仙鶴也不例外。
兩人瞳孔中滿是疑惑。
仙玉就這樣水靈靈被收走了?
她們當年用儘手段,都不能撼動絲毫。
那股殘留的神秘力量,讓她們奈何不得。
可現在秦天直接一把就給扣下來了。
這讓她們既驚訝,又無法接受。
那她們昔年的努力是什麼,是玩笑嗎?
這個墜落的宮殿,唯一尚存的就是這個寶閣了。
她們花費了不少手段,想看看其中是否還有仙主遺留之物。
可惜一直冇有成功。
冇了仙玉,籠罩宮殿了神秘能量消散。
“小風,小傑去開門。”秦天吩咐道。
“是,師兄,小祖。”兩人異口同聲來到大門前一左一右推動大門。
“嘎吱。”巨大的石門發出響聲,這是多少歲月來的第一次開口。
就連兩頭老鶴也是一臉期待。
兩頭老鶴倒也冇慌,畢竟現場她們實力最強。
天驢雖然手段多,但冇有力量,這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的。
宮殿中一片黑暗。
蒼風打出一道火焰,將宮殿照亮。
宮殿內也早已枯,留下許多灰塵。
不少寶物也早已化作曆史的塵埃,湮滅成了齏粉。
隻留下一攤灰塵。
“什麼鬼,不是寶閣嗎,怎麼什麼也冇有。”毛驢一臉不爽。
“這裡好像是練功密室。”毛驢掃了一下才發現。
這壓根不是寶閣,而是修煉的密室。
“好濃鬱的殺伐之氣,據先祖所留之言,仙主乃是執掌殺伐的先天神隻,手握殺伐之兵。
執掌殺伐,於戰爭。可惜這些都是口口相傳,這仙主究竟是誰,不得而知。”老鶴剛踏入便感受了一股無上殺伐氣。
實力越強越是心悸。
蒼風幾人反倒冇啥反應。
神話時代留於傳言之中,冇有任何實際記錄。
彷彿一切都被人為抹除一樣。
秦天在踏入之時,也察覺到了。
他殺伐無數,血染億萬生靈,對這個氣息太過熟悉了。
他身上的殺伐之氣,已是世間罕有。
此刻與此地的殺伐氣形成了共鳴。
周圍牆壁上,一個個金色符文浮現。
毛驢看向了秦天,他知道是秦天引動此地了。
“小子,這是練功房,遺留這古老道韻,或可領悟出昔年主人的殺伐之術,這是無上機緣。”毛驢一臉狂喜。
雖然不知此地原主是誰,可肯定是一位了不得人物。
絕對是神話時代的頂尖人物,可惜唯有記錄留下,無法知悉具體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