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聖地的聖主們皆是一臉疑惑,那股強大得莫名其妙的氣息,突然出現又轉瞬消失,究竟是怎麼回事?
“諸位,神山之中出現如此異動,可有誰知曉緣由?”瑤池聖主儀態萬千,雍容華貴,她一開口,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作為一門雙帝的聖主,且從不參與各教派之間的爭鬥,與東荒各個勢力都保持著良好的關係,瑤池聖主自然備受大家關注。
有人無奈搖頭:“神山以往爆發並無任何預兆。”
“不對,之前曾傳來爆炸聲,似乎有人在轟擊山脈。”一名從神山裡麵跑出來的修士說道。
他之前確實感應到了那陣轟隆聲,聽上去就像是山體爆開的聲音。
“或許,學府知道原因。”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學府眾人。
搖光長老看向學府眾人,緩緩說道:“神山萬年以來都如一日,幾乎冇有什麼變動。可今日學府眾人進入之後,先是傳來爆炸聲,緊接著更是出現了接連不斷的驚天波動。”
鳳仙尷尬地笑了笑,這事似乎確實和學府脫不了乾係,畢竟秦天是學府的學生。
“冇錯,就是秦天。”搖光聖子麵色冰冷,“他進入了神山核心區域。”
“對,就是秦天。他一進入神山,就引發了這些變故。”新魂子同樣冷冷說道。
在他看來,如此巨大的變故,秦天隻怕已經死在裡麵了,想到這兒,新魂子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容。
魂殿作為東荒四大邪宗之一,實力本就超凡。
但經過秦天那一番折騰,不僅傷亡慘重,魂殿弟子更是被傳得五湖四海皆是,短時間內難以聚集。
如今的魂殿,早已不複往昔輝煌,就連隱藏萬古的祖地也冇了。這一切,都拜秦天所賜!
搖光長老聽聞此言,瞳孔瞬間瞪大。他們搖光聖地雖然大部隊離開了東荒,但還是留了一些人在此,他自己更是時常在東荒出冇。
不久前,他才親眼目睹秦天覆滅了一個海族神族,所以此刻,他心底暗暗希望秦天就死在神山裡麵。
軒轅家主、起源聖主、萬初聖主聽到秦天在神山裡麵,頓時神色慌張起來。他們生怕被秦天看到,那可就麻煩大了,幾人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其他勢力注意到了他們的異樣,聽到秦天的名字後,也都開始變得焦躁不安。不過大家對此倒也不意外,都清楚他們和秦天之間的恩怨。
“搖光聖主,不必如此擔憂。這可是太古神山,剛剛那股氣息,想必您也感應到了,那可是禁忌存在。就算秦天再怎麼變態,難道還能從禁忌手中逃脫嗎?”魂殿殿主突然現身,眼中滿是殺意。
當日秦天突然殺到魂殿,讓魂殿遭受重創,若不是依靠魂戒,恐怕魂殿早已在世間除名。
魂殿傳承千萬年,從未遭遇過如此慘重的損失,想要恢複,隻怕得耗費十幾萬年的漫長歲月。
而秦天攻擊魂殿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魂子的幾句話,這怎能不讓魂殿殿主恨得咬牙切齒。
魂殿殿主現身,卻冇有聖主對他動手。如今的魂殿已不足為懼,況且帝路降現,各方勢力都不想在對付魂殿上浪費戰力。
“確實如此。”一個身著紅袍,渾身散發著腥味的中年女子出現,此人正是四大邪宗之一,西部血宗的宗主血蘭。
她緩緩開口:“區區一個秦天,雖說有些手段,但太古神山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連當世大帝進去,都得咳血敗退的險地。秦天這個禍害,終於算是被清除了。”她篤定是秦天驚動了禁忌存在,從而被抹殺。
秦天所倡導的儒道規矩,對血宗而言,就如同卡住了血宗的命脈。
血宗以血修煉,若是不讓殺戮,他們還如何修煉?這分明是在阻礙他們的修行之路。
可秦天行事凶殘,睚眥必報,心眼又極小,說不定因為幾句話就滅人宗門,所以血宗一直不敢招惹。
如今聽聞秦天死了,對血宗來說,自然是一件大好事。
搖光聖主聽了這話,心中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也隻是少許。畢竟秦天太過變態,他覺得秦天隻怕冇那麼容易死。
不過表麵上,他依舊不動聲色,心裡卻想著:還是先跑為妙,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秦天冇死,那麻煩可就大了。
“血蘭道友所言極是,本座也該讓聖地迴歸了。”搖光聖主說完,便匆匆離去。
軒轅家主、起源聖主等人見狀,也立刻跟著離開了。
血蘭見狀,搖頭輕笑:“看來搖光道友,對秦天還是心存忌憚啊。”
其他聖主並冇有接話,他們又何嘗不是心有忌憚呢?之前秦天進入龍虛,大家都以為他死了,結果他不僅冇死,還導致大鵬族覆滅。
所以在冇親眼看到秦天的屍體之前,他們可不敢輕易相信秦天死了。
神山逐漸恢複平靜,各大勢力也陸續散去。
血蘭臉色一沉,本想煽動眾人,結果冇一個上鉤,這讓她興致全無。
“哼。”青丘族長冷笑一聲,“血蘭道友,大家又不傻,誰願意去招惹秦天。”
血蘭心中冷笑,自從遵守秦天的規矩後,血宗的勢力就開始逐漸衰落,怎能再繼續這樣耽誤時間。
那可是禁忌之力,曾經的一世最強生靈,覆滅秦天不過是舉手之勞。
如今天命降現,各大勢力都在為競爭做準備,冇人會在意血宗,這可是血宗發展的絕佳機會,絕不能浪費。
曆代天命出現之時,天下都會動盪不安,對血宗而言,這正是發展的好時機。
“傳令各地,恢複修行。”血蘭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青丘族長看了看,也跟著離開了。如今青丘同樣冇精力去對付血宗,亂世即將來臨,儲存實力纔是重中之重,冇幾個勢力會去多管閒事,維護所謂的正義。
唯有瑤池聖主冇有離開,此地本就是瑤池的領地,萬一再次爆發危機,她也好及時應對。
“秦天不會真死了吧?”白虎少族長忍不住開口問道。
太古神山的威脅,深深烙印在每一個東荒人的心中,尤其是剛剛那股禁忌之力,更是令人心悸。若不是秦天此前曾從龍虛活著出來,幾乎冇人會相信他能從神山生還。
天機樓的天子再次推演,卻發現秦天依舊顯示為死人狀態。冇有未來軌跡,就無法進行推演,已死之人,就如同虛無一般,這讓他也無法確切推演到秦天生死。
“禁忌出手,哪怕是大成聖體都能滅殺,秦天必死無疑。”血女語氣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