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衛大隊長簡直氣笑了,蟹腦袋上的一對眼睛氣得一顫一顫的。
他實在搞不明白,這秦天到底是腦子不靈光,還是真的昏了頭。
殺了這麼多城衛,居然還想著能跑掉。他當北海城是什麼地方?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人類,你今日插翅難飛,殺我北海城的人,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蟹隊長開口,語氣冰冷而森嚴。
周圍一些圍觀的海族也覺得這事荒謬可笑。
“這小子實力倒是不錯,就是腦子不太清醒,現在纔想走,未免太晚了吧。”
“說不定他以為這裡是陸地,人人都會慣著他,任由他胡作非為呢。”
“可惜啊,今天他註定要失望了。都說人族大多無腦又頑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這人儒道也冇學明白,居然用‘德’字殺人,還自稱以德服人。”
“不過,這樣的人居然能修煉出浩氣縈體,實在是太離譜了。”
海族們都覺得此事怪異至極,一個行事蠻橫、動輒殺人的傢夥,竟然擁有浩氣縈體,這與傳聞中儒道修士的形象完全不符。
“媽的,給你們機會都不懂得珍惜。”秦天最近殺生頗多,本想給這些海族一個機會,看來他們根本把握不住。
“小子,還是乖乖受死吧。”蟹隊長出手,浩瀚的靈力如洶湧波濤般翻滾,其頭頂上方有日月懸空,散發著璀璨光芒。
日月之力凝聚成型,朝著秦天轟然轟去。
“真是浪費啊。”秦天忍不住感歎,林風不在身邊,殺了這些海族,食材都白白糟蹋了。
不過,既然敢對他動手,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秦天一步跨出,所經之處,日月之力瞬間消散,眨眼間便來到蟹大隊長麵前。
蟹大隊長雙眼陡然瞪大,心中滿是驚駭之色。
他發出的攻擊竟然憑空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怎麼可能?
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手段?
秦天究竟用了什麼方法?
“本來還不想殺你,不過你這是自己找死啊!”秦天說罷,一拳重重地打在蟹大隊長的腦袋上。
刹那間,蟹大隊長的腦袋如西瓜般爆開,蟹黃伴隨著破碎的蟹殼四處飛濺。
現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日月境巔峰的大隊長,在北海城那也是一方赫赫有名的強者。
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凶又狠的變態,居然以山海境的修為斬殺了日月境巔峰的強者。
哪怕是傳說中號稱同階無敵的聖體,也絕無可能做到啊。
要知道,羽化境與日月境之間,彆說相差一個大境界,哪怕隻是一個小境界,差距都十分懸殊。
而秦天竟然以山海七重的修為,斬殺了日月境巔峰的城衛大隊長。
一些圍觀的海族同樣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這人族也太變態了,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拍死城衛大隊長,就如同拍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一看就是那種殺伐果斷、毫不留情之人。
蝦隊長見狀,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連日月境巔峰的強者都被殺了,在這人麵前,自己隻怕也是不堪一擊。
這儒道竟然出瞭如此恐怖的妖孽,關鍵是此人似乎殺性極重。
蝦隊長退了幾步,隨後發出了求援。
“敢來北海城鬨事,小子你死定了,城主會滅了你們浩然宗。”蝦隊長指著秦天鼻子怒罵。
“你在威脅小爺?”秦天臉色一沉!
“媽的,小爺好歹也是個讀書人,跟你們講道理,你們就是不聽。一群賤骨頭,就喜歡吃拳頭。”
“算了,先把北海城封鎖再說。”秦天擔心被天獸族發現了他。
要是天獸跑了他不是白來一趟嗎。
原本秦天並不想牽連無辜,可這群海族,居然敢在他麵前妄自尊大。
最重要的是,敢威脅他,那就一起震死好了。
秦天抬手之間,四件帝兵呼嘯而出,瞬間將龐大的北海城籠罩其中。
四件帝兵各自鎮守一方,散發著浩瀚的帝威,方圓百萬裡都被這股帝威所瀰漫,北海城完全被籠罩在其中。
帝兵乃是大帝之道的具象體現,此刻四件帝兵齊出,堪比四位大帝橫空降臨。
在無窮無儘的帝威之下,原本對城門口之事毫不知情的海族們紛紛有所感應。
“你小子,這是把帝兵當成普通兵器在用啊。”毛驢一臉無奈,忍不住吐槽。
帝兵乃是鎮教之寶,是門派底蘊,用來鎮壓道統的,以往幾百年都不見得有人動用一次。
可現在秦天每次出手就祭出帝兵,完全就像使用尋常兵器一樣隨意。
“誰!”在北海城主府內,一道雄渾厚重的氣息驟然傳出。
隻見一頭比大象還要龐大的生物踏步而來,它的一對牛角呈現出耀眼的金色,通體毛髮則是神秘的紫色,外形酷似水牛。
這便是北海城主,同時也是碧水海牛一族的族長。
他的頭頂上方有六道神環縈繞,顯然是一位六道神王,散發著恐怖無比的神力,硬生生地擋住了帝威。
那些被帝威壓得匍匐在地的無數海族生靈,此時紛紛站了起來,抬頭望向天空。
“好大膽子,麵對我家小祖居然還敢站起來,都給我蹲在地上。”宋傑見狀大怒。他比秦天還要不講道理,活脫脫就是一個黑社會小弟的做派。
“都給我趴在地上,一群狗東西。”
毛驢不禁愣了一下,趕忙提醒道:“喂,你可是儒道弟子,又不是土匪。”
“居然敢用神力擋住師兄的帝威,你這是自尋死路。”蒼風也跟著出聲嗬斥。
一旁的智陽則默不作聲,他看著這一行人,雖然他們自稱儒修,可怎麼看都不像是儒道中人,反倒像一群橫行無忌的魔道土匪。
紫萱隻是微微一笑,冇有出聲。她覺得這或許就是肆意灑脫的人生吧。以往她身為神女,備受眾人期待,一言一行都被人關注著,還肩負著重大的責任。
此時,城內形態各異的天獸們神情惶恐不安。
這四件帝兵他們可認識啊。
“族長,秦天居然追到北海城來了,這下該怎麼辦?”一位長相怪異的生物焦急地說道,它看起來就像一團布丁,但卻長著觸手。
秦天封鎖了北海城,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難道要像天劍聖地那樣,選擇自爆求生嗎?
可要想衝破帝兵的封鎖,也唯有神王級彆的強者纔有一線可能。
海牛神王神情凝重,死死地盯著那四件帝兵。
若是有一尊神王操控這四件帝兵,足以將他瞬間秒殺。
哪怕對方隻是山海境的修為,也足以讓他心生忌憚。
而且,此子剛剛還殺了一位日月境的強者。
雖然他冇有親自出麵,但北海城發生的一切,他都有所留意。
“你是何人,為何在北海行凶,還要以帝兵鎮壓北海城?”海牛神王開口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