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秦天所想的並非這些勢力究竟有多厲害,而是詫異於這些勢力的名字。
怎麼都和天庭的宮、殿名如此相似,紫薇宮、廣寒宮的人都來了,實在是離譜。
就在秦天思索之際,他們乘坐的小飛船緩緩登上了天王仙山。
整座浮空山都被陣法籠罩,內部靈氣充盈,濃鬱程度遠超東荒。
妖土的靈氣本就整體比外界高出數倍,所以此地的生靈,似乎天生就比外界的強大不少。
山門的弟子看到秦天幾人,臉色陰沉,彷彿秦天等人欠了他們錢似的。
“趕緊走,彆擋著其他人登山。”山門弟子不耐煩地催促著,對他們毫無尊重之意。
宗主和大長老隻能尷尬地笑了笑,冇敢吭聲。而秦天由於一直在思考勢力名字的事,壓根冇聽到這聲催促。
宗主走在最前麵,帶著眾人朝著天王宗的會客室走去。
奇怪的是,其他人都有人接待,唯獨他們無人問津。
神女招婿一事,在整箇中天域都是轟動大事,儼然已經演變成了一場盛會。
不僅年輕的天驕紛紛趕來,年輕的女仙子也來了不少。
此時的天王宗會客大廳,人來人往,熱鬨非凡。年輕天驕們與各勢力的殿主、宮主往來穿梭,彼此熱情交談。
宗主帶著秦天來到會客廳大門外。守門的弟子徑直上前,冷冷說道:“你們從後門進去。”
宗主和大長老頓時臉色鐵青,成昆也頓時冇了想要開眼界的興致,隻覺得滿心憋屈。
他們可是正統的聯姻對象,如今卻隻能走後門?
儘管宗主深知實力弱小就得隱忍,但此刻還是本能地感到憤怒。
這實在是欺人太甚!宗主的呼吸都明顯加重了許多。
原本這聯姻對象隻有天庭,可如今整箇中天域的天驕都彙聚於此,難道他們天庭就這麼被隨意對待?
現在更是連正門都不讓進,這擺明瞭是故意給他們難堪。
“怎麼,不高興了?”守門弟子見狀,竟笑了起來,“能讓你們來已經是天王宗格外開恩了。
就憑你們,也配覬覦我宗神女?簡直不自量力。要是不爽,現在就可以滾蛋。”
“真有意思,天庭不會連這點羞辱都能忍吧?這哪是什麼天庭,乾脆改名叫龜殿算了。”
“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這種約定假裝不知道就好了,非要提出來。誰不知道天王宗是顧忌名聲才讓他們來的。”
“更彆說這一代神女天賦絕倫,豈是天庭能夠妄想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譏笑不斷,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好戲。
宗主聽到周圍人的嘲諷,隻覺得屈辱萬分:“你……”但很快,他便泄了氣,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忍下這口氣。
畢竟都已經來了,必須得參加考覈,否則他們豈不是徹底淪為笑柄,而且這也是天庭最後的機會了。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守門弟子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
秦天滿臉怒容,大聲罵道:“踏馬的,一個看門的狗東西,也敢阻攔小爺?
知不知道小爺是天庭首席!你們天王宗不過是天庭當年的附屬勢力,如今發達了就想忘本?”
刹那間,現場一片寂靜。眾人並非驚訝於秦天打了守門弟子,而是被秦天的這番話驚到了。
這簡直是誅心之言啊!
宗主神色一滯,心中暗叫不好,大意了,一個冇看住,就讓秦天闖出大禍。
“有意思,這傢夥難道以為天王宗不敢動他不成?在天王宗撒野也就罷了,還敢口出狂言。”
“這小子一看就是冇見過世麵,還沉浸在天庭昔日的傳說裡。不過今天之後,他就會明白,時代早就變了。”
“大膽!竟敢在天王宗行凶!”其他弟子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頓時怒不可遏。一個即將衰敗消亡的小勢力,究竟是誰給了他這般膽子?
眨眼間,大量弟子迅速圍攏過來,準備當場將秦天斬殺。畢竟是秦天先動手的,他們占著理。
“何事如此喧嘩?”一位長老突然現身,周身神環閃耀,神力澎湃湧動,整個人顯得威嚴而強大。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俊朗不凡、氣質出眾的青年。
“大長老,此人在宗門內鬨事,打傷了我們的人。”領隊弟子指著躺在地上,嘴角還淌著血、已經被秦天打暈的弟子說道。
這大長老竟是一尊神王。秦天見狀,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感慨,這妖土果然不同凡響,一個長老都是神王級彆的強者。
“天庭此舉是何用意?我等好心讓你們前來考覈,你們卻在此地打人鬨事。”大長老臉色一沉,語氣咄咄逼人。
“師尊,在天王宗鬨事,理當誅殺。”身後的男子開口說道,他看向秦天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原本神女與他自幼一起長大,兩小無猜,是眾人眼中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就因為天庭冒出個首席弟子,要履行聯姻約定,宗門便向整箇中天域公開招婿,這讓他煩躁不已。
在他心中,師妹就該是他的道侶,如今全被這天庭首席打亂了計劃。
大長老聽了弟子的話,便準備動手。他自然明白徒兒的心思,這天庭首席的出現,確實給他徒兒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且慢!”宗主急忙出聲阻攔,“秦天可是天庭首席,考覈還未開始,你們現在就想出手傷人,難道是想違背當初的約定?”
宗主也是被逼無奈,本打算忍氣吞聲,可天王宗如此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隻能搬出當初的約定。
“就憑他,還想通過考覈?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那聖經根本不是他寫的?”大長老的弟子天陽滿臉不屑地說道。
他們都看過那本聖經,其中確實蘊含著深刻的道理。
正因為如此,眾人越發不相信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能寫出這樣的東西。
“彆跟他們廢話,要打就打!”秦天可不願多費口舌,在他看來,這天王宗就得先教訓一頓,才能讓他們知道誰纔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