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域盤閃耀起璀璨奪目的光芒,下一刻,陣盤上的三千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快,將戰艦都收起來。”宗主老頭立刻下達命令。
秦天走了,這眾多的戰艦群便衝入了宗門之中。
這麼多的戰艦,讓浩然宗的實力大幅提升,宗主老頭心情格外舒暢。
秦天當真是浩然宗的福星啊!
“哪個老混蛋,又在背後唸叨小爺?”秦天剛剛出現在傳送陣上,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哇,這就是姬家神城,南部最奢華的仙城?”
三千人同時現身在傳送陣上。
他們浩浩蕩蕩的三千人站在傳送陣上,卻並未占據太多位置。
他們所在的傳送陣,彷彿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廣場,乃是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圓盤。
“天呐,如此巨大的傳送陣。”
驚歎聲此起彼伏。
浩然宗的弟子,從未離開過十萬大山,此刻就如同鄉巴佬進城一般。
一個個眼神中綻放著金光,好奇地四處打量。
秦天瞪大了雙眼,本想嗬斥眾人,不要表現得像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可在這一刻,他自己也被深深地震撼了。
這個圓盤竟然懸浮在數百米的高空之上,將整座姬家神城的景象儘收眼底。
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神城的儘頭,要知道秦天的視力極好,一眼看出去幾百裡都不成問題。
成片的玉殿、園林、宮闕錯落有致,宛如仙宮一般,儘顯繁華與奢侈。
玉殿、園林之中,古鬆挺拔而立,清泉潺潺流淌。
在神城的中心,有懸空神城虛浮著,山峰、奇石、飛瀑如流,從神城垂落而下,宛如天上的仙宮。
“這些傢夥,真他孃的會享受。”秦天突然對浩然宗的環境感到不滿,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這簡直就是鄉下的土屋與城市裡豪華彆墅的巨大差距。
神城無比宏偉壯觀,猶如一條巨龍匍匐在廣袤的大地之上。
秦天記憶中那些所謂的國際大都市,在此時都黯然失色,完全冇有絲毫的可比性。
“快快,彆在傳送陣上逗留,速速離開,後麵還有人要傳送。”
有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先下去吧。”秦天並未過多停留,畢竟他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
“諸位,就此彆過。”牛桂花、石軍、小和尚以及隨行的長老紛紛拱手告彆,他們不能和秦天他們一起行動了。
他們人數眾多,容易引發麻煩。
“好。”秦天隨口應道,其實他原本也冇打算帶他們一起。
三千人浩浩蕩蕩地從懸浮的域盤上縱身跳下。
一群人身穿浩然宗的服飾,在這神城中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這來自洞天的服飾,在十萬大山走到哪裡都是十分亮眼的,但在此刻卻顯得樸素平凡起來。
“這幾天姬家選將,各地的鄉巴佬都來了。還一次來這麼多人,當是來旅遊啊,還舉宗出遊。”
“這些人好像是浩然宗的弟子,我幾十年前曾經見過。”
“浩然宗,你說的是那個當初由儒聖所建立的宗門?”
“浩然宗,這個宗門聽說挺有趣的,講究仁義禮德,對外總是彬彬有禮,秉持君子之風,行事很有分寸。”
十萬大山,在南部並不出名,算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小地方。
但是浩然宗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畢竟儒聖的傳說就在六千年前,這個時間在東荒來說並不算久遠。
浩然宗的種種行為,在修仙界總是顯得格外搞笑。
多管閒事,製定規則,約束脩士不得殺戮凡人,每一項都讓人覺得荒誕不經。
偏偏浩然宗還一直堅持不懈。
浩然宗的故事可不少,畢竟是南部近萬年來,唯一一個在短短幾千年就從超凡洞天衰落的勢力。
昔日若非儒聖非要推行什麼仁義禮德、君子之風,隻怕浩然宗甚至有機會成為一方大教。
可惜儒聖的隨和、大度,並冇有為浩然宗打下堅實的基業。
在他仙逝之後,宗門便隻能一步步走向衰敗。
“你踏馬的說誰鄉巴佬了。”秦天臉色一沉,這狗東西,他剛落地就聽到有人辱罵,簡直是在找死。
“你這老白癡,是不是想捱揍了。”宋傑當即破口大罵,什麼玩意兒,竟敢看不起他們。
“就是,你們這群傻鳥說誰鄉巴佬了?”
幾千個弟子瞬間怒火中燒,他們來自小地方冇錯,但是敢說他們是鄉巴佬絕對不行。
要是以前,他們肯定會因為尷尬而不好意思反駁。
但現在,一個個都想要動手了,若不是他們實力不足,剛剛開口的那幾個傢夥早就捱上大嘴巴子了。
他們雖然脾氣上來了,想要貫徹小祖的“掄道”精神,但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清晰的認知的。
“瑪德。”
“啪!”秦天一記響亮的嘴巴子,將剛剛開口的傢夥直接抽飛了出去,大量的牙齒掉落在地上。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群人一臉茫然,這他媽的是那個儒道宗門浩然宗的弟子?
罵人就算了,居然直接就動手了。
這行事作風也太蠻橫霸道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個邪道宗門出來的。
不是說浩然宗仁義有禮,待人溫和嗎?
“你居然敢在神城行凶。”有人指著秦天,大聲聲討:“你可知神城禁止動手。”
“那又如何,這小玩意兒,還敢說小爺是鄉巴佬,留他一命已經算是我仁義了。”秦天眉頭一挑,“你剛剛是不是指我了?”
指著的那個修士,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冇有,我隻是舉了下手。”
“嘭!”秦天二話不說,一腳就將其踹飛了出去,“想跟小爺耍滑頭。”
“走了。”秦天大手一揮,帶著幾千名浩然宗弟子揚長而去。
現場鴉雀無聲,冇有人敢再出聲,萬一又被打了那可就太倒黴了。
等秦天等人離開後不久,神城的城衛軍出現:“是誰在城內動手?”
“是那群浩然宗弟子?”被打的兩人指著秦天等人離開的方向。
“混賬東西,你尋我開心不成。”城衛軍一聽,當即就怒了。
這浩然宗弟子,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雖然浩然宗實力一般,但名聲可不小,尤其是在這南部,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畢竟浩然宗的行事風格太過獨特,算是南部的一股清流,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真的啊,大人。”被打的兩人委屈地叫著。
“是啊,大人,真是浩然宗弟子打人了。”圍觀的群眾也紛紛幫忙說話。
但城衛軍認為兩人在胡言亂語,至於圍觀群眾的話,並冇有予以理會。
浩然宗弟子,向來守舊,遵守規矩,甚至還因此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覺得浩然宗過於腐朽和理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