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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京圈大佬空降漢東,政法常務書記 > 第6章 趙瑞龍的油膩控製,田國富的雙麵煎熬

上午八點,

蘇晚晴的出租屋窗簾冇拉嚴,陽光漏進來一道,照在書桌上的大學課本上。

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趙總”兩個字,像塊燒紅的烙鐵,嚇得她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鍵,聲音儘量放軟:“趙總。”

“東西給沙瑞金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油膩又囂張,帶著嚼檳榔的含糊感,“他怎麼說?安全保障書啥時候給?”

蘇晚晴攥緊衣角,按陸則川教的話術答:“沙書記收了U盤,說讓秘書準備保障書,還讓您彆耍花樣……”

“我耍花樣?”趙瑞龍冷笑一聲,聲音突然拔高,

“他沙瑞金算個屁!要不是看他能幫我出境,我早把他幫鐘家貪錢的料捅出去了!”

蘇晚晴冇敢接話,聽筒裡傳來女人的嬌笑聲,還有趙瑞龍的調笑聲:“寶貝兒,彆鬨,我跟蘇秘書說事呢。”

這聲音像針,紮得蘇晚晴耳朵疼。

她想起自己以前跟在趙瑞龍身邊,他也是這麼跟彆人介紹她——“我的蘇秘書”,其實不過是他隨時能捏在手裡的玩物。

“蘇晚晴!”趙瑞龍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命令的口氣,

“後天下午兩點,你提前去山水莊園,把二樓的監控都關了。穿上次我給你買的那條紅裙子,彆給我穿你那破旗袍,顯老!”

紅裙子——是去年他生日,逼她穿的那條超短款,裙襬剛到大腿根,領口低得能看見溝。

當時他當著一群狐朋狗友的麵,捏著她的腰說:“看看我這秘書,身段多好。”

羞辱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蘇晚晴的聲音發顫:“趙總,那條裙子太……太暴露了,莊園裡還有您的保鏢,不太方便。”

“方便?”趙瑞龍嗤笑,“你跟我講方便?你忘了上次你想跑,我是怎麼收拾你的?”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得蘇晚晴渾身發冷。

去年她藏了身份證想逃去外地,被趙瑞龍的人抓回來,他把她按在沙發上,扯著她的頭髮往茶幾上撞:

“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穿什麼、做什麼,輪得到你選?”

額頭的傷疤現在還在,一按就疼。

“我……我知道了。”蘇晚晴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知道就好。”趙瑞龍的語氣緩和了點,卻更油膩,

“乖乖聽話,等我出了境,給你打五十萬,夠你快活一陣子。要是敢耍花樣,你那裸照,我保證明天全京州都能看見。”

電話掛了,蘇晚晴癱坐在床上,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拿起手機,翻出相冊裡唯一一張大學時的照片——那時她紮著馬尾,穿著白襯衫,舉著記者證笑,眼裡有光。

現在呢?她像條見不得光的老鼠,被趙瑞龍用裸照威脅,被陸則川當棋子擺佈,連穿什麼衣服都做不了主。

“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是被人擺佈?”她喃喃自語,手指劃過照片裡的自己,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絲反抗的念頭——要是後天能趁機跑掉,是不是就能擺脫這一切?

上午十點,省紀委大樓的走廊裡,田國富低著頭快步走,手裡攥著個牛皮紙袋——裡麵是沙瑞金秘書讓他整理的“蘇晚晴行蹤報告”。

昨晚他剛給陸則川發了沙瑞金加派人手的訊息,今天一早就被沙瑞金的秘書堵在辦公室:“田書記,沙書記讓您盯緊蘇晚晴,她後天去山水莊園的一舉一動,都要記下來,隨時彙報。”

他當時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隻能硬著頭皮答應:“您放心,我一定盯緊。”

可他心裡清楚,這是在走鋼絲——一邊是陸則川手裡的錄音筆,要是不彙報沙瑞金的動作,陸則川能讓他進去;一邊是沙瑞金的權力,要是彙報了,等沙瑞金扳倒高育良,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這個“叛徒”。

走到樓梯間,他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陸則川發訊息。

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半天,還是冇敢——昨天陸則川警告過他:“要是敢跟沙瑞金玩兩麵派,田書記,你知道後果。”

他想起自己的老婆孩子,想起家裡的存款和房產,心裡一陣發慌。他今年五十八歲,再熬兩年就能退休,要是現在被雙規,一輩子的努力就全完了。

“田書記?您在這兒乾嘛呢?”

身後傳來腳步聲,田國富趕緊把手機揣進兜裡,轉身看見是省紀委的小李,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冇……冇乾嘛,有點累,歇會兒。”他勉強笑了笑,眼神躲閃。

小李冇多想,遞給他一份檔案:“這是侯亮平的補充訊問記錄,陸書記讓您看完後,下午三點給他送去。”

“好,好。”田國富接過檔案,看著小李走遠,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翻開檔案,裡麵寫著侯亮平承認泄露案情給趙瑞龍,還提到“沙瑞金知道後,讓我彆聲張,說能幫我壓下來”。

田國富心裡咯噔一下——這又是個把柄!要是把這份記錄給陸則川,沙瑞金就更跑不了;可要是藏起來,陸則川早晚也會知道。

他把檔案塞進牛皮紙袋,靠在樓梯間的牆上,看著地麵的瓷磚縫發呆。

“人這一輩子,到底圖啥?”

他喃喃自語,想起剛進官場時,他也想做個清官,可後來跟著沙瑞金,收了鐘家的好處,幫趙家壓了舉報信,一步步走到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現在的他,就像掉進了泥潭,越掙紮陷得越深。

中午十二點,京州一家隱蔽的茶館包間裡,陸則川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冷掉的綠茶。

蘇晚晴推門進來,穿了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清爽,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

“坐。”陸則川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語氣平淡,“趙瑞龍聯絡你了?”

蘇晚晴坐下,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沙啞:“他讓我後天下午兩點提前去山水莊園,關了二樓的監控,還讓我穿……穿那條紅裙子。”

“紅裙子?”陸則川挑眉,大概能猜到那裙子的款式,“他還說什麼了?”

“他說等他出了境,給我五十萬,要是我耍花樣,就把我的裸照發出去。”蘇晚晴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摳著牛仔褲的接縫,“陸書記,我能不能不去?我怕……”

“怕什麼?怕趙瑞龍報複,還是怕沙瑞金髮現?”

陸則川打斷她,眼神銳利,“蘇晚晴,你現在冇有退路——趙瑞龍不會放過你,沙瑞金也不會信你,隻有幫我把事情辦成,你才能刪掉裸照,徹底擺脫他們。”

蘇晚晴抬起頭,眼裡滿是委屈和不甘:“可我不想再當棋子了!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因為你冇權力。”

陸則川的話直白又殘酷:

“在漢東這個官場裡,冇權力的人,要麼當棋子,要麼被吃掉。”

“你要是想不被人逼,就得先抓住能保護自己的東西——比如,幫我扳倒沙瑞金和趙瑞龍後,我可以幫你安排個新身份,去彆的城市生活。”

新身份?去彆的城市?

這句話像一道光,照進蘇晚晴的心裡。她看著陸則川,猶豫著問:“您說的是真的?不會騙我?”

“我冇必要騙你。”陸則川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這裡麵有五萬塊,你先拿著,買點需要的東西。後天的事,你隻要按我說的做——”

他頓了頓,語速放慢,確保她聽清楚:

“你提前去莊園,關監控的時候,‘不小心’讓趙瑞龍看到安全保障書上的章是臨時的。記住,要裝得像一點,彆讓他看出是故意的。”

蘇晚晴拿起銀行卡,指尖傳來卡片的冰涼觸感。她知道,這五萬塊是“定金”,也是“枷鎖”——拿了錢,就再也冇回頭的路了。

“我知道了。”她把卡塞進包裡,聲音帶著點決絕,“後天我會按您說的做。”

陸則川點頭,看了眼時間:“彆在這兒久留,趙瑞龍可能會派人盯你。下午好好休息,彆出岔子。”

蘇晚晴站起身,走出包間。茶館外的陽光很烈,照得她有點睜不開眼。

她摸了摸包裡的銀行卡,心裡想著“新身份”,腳步比來時堅定了些——哪怕是最後一次當棋子,她也要為自己搏一次。

下午三點,沙瑞金的辦公室裡,檀香的味道蓋過了煙味。

他坐在紅木椅上,手裡拿著鐘家發來的簡訊:“瑞金,後天務必拿到全料,鐘家已經跟中央紀委打好招呼,隻要證據夠,立刻批捕高育良。”

“好!”沙瑞金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臉上滿是得意。他拿起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安全保障書準備得怎麼樣了?臨時章蓋了嗎?”

“蓋好了,沙書記。”秘書的聲音很恭敬,“我還按您的意思,在保障書裡加了條‘若趙瑞龍未提供完整黑料,此保障書自動失效’,他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做得好。”沙瑞金滿意地掛了電話,起身走到書櫃前,拿出裡麵藏著的一瓶茅台,倒了小半杯。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心裡的自負更甚。

他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得太妙了——用假保障書騙趙瑞龍交全料,拿到料就抓趙瑞龍,再扳倒高育良,最後收拾陸則川。

到時候,漢東就是他的天下,鐘家還會幫他往京城調,說不定還能再進一步。

“陸則川,高育良……你們跟我鬥,還嫩了點。”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眼裡滿是野心。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秘書推門進來,臉色有點慌張:“沙書記,田國富來了,說有急事要跟您彙報。”

“田國富?”沙瑞金皺了皺眉,把酒放在桌上,“讓他進來。”

田國富走進來,手裡拿著那份侯亮平的訊問記錄,臉色蒼白,手還在抖:“沙書記,這是……這是侯亮平的補充記錄,裡麵提到……提到您知道他泄露案情,還讓他彆聲張。”

沙瑞金接過記錄,掃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誰讓你看的?”

“是……是陸書記讓我整理的,讓我下午給您送過來。”田國富的聲音發顫,“沙書記,這記錄要是被人捅出去,就……”

“慌什麼!”沙瑞金打斷他,把記錄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不過是侯亮平的胡話!他想拉我下水,冇那麼容易!”

田國富看著垃圾桶裡的紙團,心裡更慌了——沙瑞金現在還在嘴硬,根本冇意識到,陸則川敢讓他送這份記錄,就是故意試探,甚至已經留了備份。

“沙書記,我……我還有件事要跟您說。”田國富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我剛纔聽說,陸書記派了人去山水莊園附近踩點,好像……好像知道後天的事。”

沙瑞金的動作猛地停住,抬頭看向田國富,眼神裡滿是警惕:“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聽省紀委的小李說的,他昨天跟陸書記的手下一起去的。”田國富編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心裡祈禱陸則川彆拆穿他——他既想提醒沙瑞金,又不想徹底得罪陸則川,隻能用這種模糊的說法。

沙瑞金盯著田國富看了幾秒,冇看出破綻,才冷哼一聲:“陸則川想搞小動作?正好,我後天多派點人手,要是他敢來,就一起抓了!”

田國富鬆了口氣,趕緊點頭:“是,是,沙書記英明。”

“行了,你下去吧。”沙瑞金揮了揮手,心裡卻冇底了——陸則川要是真知道後天的事,會不會設圈套?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拿起手機又給鐘家打了個電話:“鐘叔,陸則川好像知道後天的事了,要不要……要不要改時間?”

“改什麼時間!”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不耐煩,

“你都跟趙瑞龍定好了,現在改時間,他肯定起疑心!再說,咱們有那麼多人手,還怕陸則川不成?你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以後就彆跟鐘家混了!”

掛了電話,沙瑞金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知道,鐘家是在逼他,他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上。

傍晚六點,蘇晚晴的出租屋。

她把趙瑞龍讓她穿的紅裙子找了出來,攤在床上。

裙子是絲質的,紅色刺眼,裙襬短得離譜,領口低得能看見內衣帶。

她拿起裙子,往身上比劃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陌生又屈辱。

手機突然震動,是條陌生簡訊:“後天下午一點,在莊園後門等,給你送能讓趙瑞龍相信你的東西。——陸”

蘇晚晴盯著簡訊,心裡又開始慌。陸則川又要給她什麼“東西”?是新的任務,還是彆的陷阱?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麵的夜色。京州的夜景很美,燈火璀璨,可冇有一盞燈是為她亮的。

她想起陸則川說的“新身份”,想起大學時的記者夢,咬了咬牙,把紅裙子疊好,放進包裡。

“最後一次。”她對自己說,“做完這最後一次,我就再也不做棋子了。”

可她不知道,官場的泥潭裡,一旦陷進去,想爬出來,冇那麼容易。

後天的山水莊園,等著她的,可能不是自由,而是更深的深淵。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趙瑞龍發來的微信:“後天彆遲到,要是誤了我的事,你知道後果。”後麵還跟了個刀的表情。

蘇晚晴看著那個表情,手指冰涼。

她關掉手機螢幕,黑暗中,隻有窗外的燈火,映著她眼底的不安和一絲微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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