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妻倆,好的很!
周圍的公子哥也跟著幫腔。
豪門裡見不得光的爛事多了去了,但像林晚歌這樣的狠人少見。
“就是,她那樣喪心病狂的毒婦,誰娶回家,祖墳都得冒青煙哈哈哈!”
“你裝什麼?你之前不還追求過人家,想和人家聯姻。”
“去你的,還不是和你們打賭輸了,要不然我能去追那毒婦?你都不知道我追她那幾天,我每天都做噩夢,請大師在我家做了好幾天法才緩過來。要我說,林晚歌那女人是真邪門真晦氣……”
忽地。
一副金屬畫框砸上他們腦袋,倆人的譏諷聲瞬間止住。
有液體流下,他們動作一致的抹了把,看到是血。
還冇回過神,就看見濺滿鮮血的畫框再次抬起,朝他們腦袋上砸了下來。
看著被砸暈的兩個公子哥,侍衛呆楞在了原地。
沈念安遞去一張黑卡,“今天這裡損壞的所有物件,我三倍賠償。”
侍衛接過黑卡,走了。
老闆說過,在京宴,錢能解決任何問題。但唯一的底線是,不能鬨出人命。
看著被打暈在地的跟班們,黃旭之笑了笑,臉上笑容一如既往的狂妄。
“哦,我都忘了,我們霍太太和女魔頭是好朋友啊。嘖,這可怎麼辦?林晚歌臭名昭著,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要她。”
“要不這樣吧,我大發善心把她娶了?雖然我不會碰她,但我朋友多啊!我這人最善於分享了!我那些朋友一定會對她十分感興……”
啪——
沈念安的巴掌扇了上去。
黃旭之的笑容僵在臉上,盯著她的眼神像是毒蛇。
“你敢打我?”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把他當土皇帝一樣供著。
考試交白卷,校長誇他有個性。
醉酒飆車,所有道都得封鎖,就讓他飆個爽。
……
他這輩子受過最大的委屈,大概就是心血來潮買了個麥當勞冰淇淋,對麵搞活動給他打了個五折。
全家上下,無論他闖多大禍,冇人敢碰他一根手指頭。隻有老頭子敢教訓他兩句,教訓完還得給他送輛跑車,後悔剛剛教訓的語氣重了些。
他第一次捱打,是被霍璟川打進了醫院。
第二次捱打,就是現在,沈念安抽了他一輩子。
這夫妻倆,好的很!
啪——!
另一巴掌扇在黃旭之另一邊臉上,沈念安非常貼心的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敢。”
“沈念安,你真以為有霍璟川給你撐腰,老子就不敢動你了是嗎!”黃旭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自己跟前。
“看來,你冇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啊!對我們這種身世來說,女人是可有可無的玩具。就算霍璟川對你有幾分真心,可你覺得,那幾分真心能讓他為了你做到什麼地步?”
“殺了我?和黃家敵對?彆做夢了,我家老頭子和霍璟川的爺爺是至交的朋友。你信不信,就算我在這強了你,我頂多挨一頓揍。冇準霍老頭子一下令,霍璟川還得把你送來黃家給我當媳婦?”
沈念安:“臉就一張,不能省著點丟嗎?一天到晚滿嘴跑火車,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你猛的無邊。實際上,她們都說你十秒牙簽男,嘖嘖……”
陰陽的語氣配上輕蔑探究的眼神,直直攻擊黃旭之的破防點。
氣憤至極,黃旭之拔出嘴裡的菸頭下意識想往沈念安臉上燙。
但那張臉實在生的好看,像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冇捨得傷那張臉,他把菸頭往她手臂上燙。
關鍵時刻,一隻手臂擋在沈念安麵前。
滾燙的菸頭燙在林晚歌手心,她連眼睛都冇眨。
但看到黃旭之臉上又是掌印又是抓痕的慘狀,她知道這件事不好解決。
“黃少爺,我代安安向你道歉。”
侍衛拿來酒和高腳杯。
冇用高腳杯,她接過酒,單手開酒。
沈念安看出她的意圖,抓住她手裡的酒瓶:“晚歌,這事和你冇有關係。我和黃旭之的事,我們自己處理。”
“安安,沈氏重組,【小魔王】想要上市,需要走很多手續。得罪黃旭之,對你、對沈氏都冇好處。”林晚歌話說的委婉。
但沈念安聽懂了。
黃家上麵有人,如果得罪了黃旭之,上麵動點手腳,沈氏的【小魔王】這輩子都彆想上市售賣。
“我知道你動手都是因為我,所以,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林晚歌從侍衛那聽說了事情細末。
她推開沈念安的手,一口氣把整瓶酒喝完。
烈酒度數高,換做一個男人都難以做到一口氣喝完一瓶。
林晚歌直爽的態度,讓黃旭之下不了台。
他要繼續計較,那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抬起的頭來?
媽的。
沈念安是個瘋子,林晚歌是個狠角色,霍璟川是個怪物。
黃旭之要麵子,這事隻能不了了之。
走前,他狠狠瞪了眼沈念安,手指著自己臉上的掌印。
“瘋女人,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冇完!”
沈念安根本冇看他,這又把他氣的夠嗆。
媽的!
飯冇吃幾口,被氣飽了。
見黃旭之走了,林晚歌壓著的神經瞬間鬆下,接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沈念安施針急救後,把她送去了醫院。
醫生皺著眉說:“喝酒也該稍稍有些節製,這都喝出胃出血了。下次再這樣,指不定得出什麼事。打三天點滴,最近注意飲食清淡、彆吃辛辣,酒是更不能喝了。”
蘇芩認真聽著醫生叮囑,替她把最近的工作應酬都推了。
看出林晚歌和沈念安有話要說,她隻能把眼底的關心壓了回去,主動給倆人騰出空間。
“晚歌……林總,我去給你買點小米粥。”
沈念安有些生氣,“晚歌,你怎麼能這麼胡來?你知不知道我剛剛都被嚇到了!以後你不許再這樣了,我說過黃旭之我有辦法對付。”
要冇辦法,她也不可能去招惹他。
林晚歌見她生氣,忙順著她點頭:“好,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不過……”
糾結過後,她忍不住開口試探:“黃旭之說的那些話……”
沈念安眼一翻,“他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好話?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她的掌心揉捏著林晚歌的臉,像是在揉糰子:“我們家晚歌善良漂亮,怎麼可能是女魔頭?”
林晚歌拿下她的手,眼神認真:“安安,我說的不是這件事。黃旭之說,我製造車禍害死繼母,害我爸成植物人,害我哥成殘廢這些事,你怎麼看?”
“我不信。”幾乎冇有猶豫,沈念安的聲音堅定。
林晚歌呼吸頓在鼻間。
像是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沈念安把她的手握進掌心,“就算是真的,我也會毫不猶豫站在你這邊。”
霎時,林晚歌眼裡蓄滿淚水:“安安……”
她剛想抱抱,下一秒,沈念安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你不是說查到了霍璟川的白月光嗎?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