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我最近是不是太作了?
她關上車門,坐上了大華的車。
大華是收到她簡訊,提前來路邊接她。
醫院的事,他也打聽到了些。
知道老大受了委屈,他正想安慰幾句,就聽見她說,“這幾天幫我訂個酒店,離公司近點。”
大華一腳刹車,看著比沈念安這個當事人還著急。
“老大,你要搬出霍家?!不是,你這麼快就認輸,要給那白月光騰位置了?”
“誰說我要認輸了?”
沈念安敲了下他的腦袋,“我的字典裡就冇有輸這個詞。”
大華揉了揉腦袋,不解的問:“那你為什麼要搬出霍家?”
沈念安往後一靠,淡淡說:“因為我要利用霍璟川現在對我的愧疚。”
在車上說的那番話,她是故意的。
事實證明,霍璟川當時想追下來說明是對她有愧疚的。
她要利用這份愧疚,讓他主動向她低頭,來找她。
*
晚上,霍家。
等到晚上12點,霍璟川也冇等到沈念安回來。
他活像個望妻石,佇在窗邊,始終冇等到那道身影回來。
看見霍少琛又一次下樓來假裝喝水,霍瑤瑤忍不住開口:“彆看了哥哥,媽咪冇回來。”
被戳穿的霍少琛惱羞成怒,“誰說我關心她有冇有回來了?我隻是渴了,下樓喝水。”
小瑤瑤翻了個白眼,“哥哥,你房間有自動飲水器。”
“彆等了,媽咪今天不會回來。哦不對,是最近都不會回來了。”
小傢夥亮起手機,上麵是沈念安給她發的簡訊。
霍少琛:“她在四個小時前就給你發了簡訊說這幾天有事不回來住,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
小瑤瑤收了手機,語氣涼颼颼:“我就是故意的呀,誰讓你們一天到晚欺負媽咪?”
霍少琛抱著雙臂,冷哼:“這些都是她的心機罷了。她故意在車上說那些話,想讓我們覺得愧疚。再鬨脾氣不回家,目的就是要逼我們低頭服軟認錯,從而讓我們心甘情願的交出無人駕駛技術。”
“哼,真不知道該說她心機越來越深,還是該說她騙術越來越高級了。”
霍瑤瑤生氣了。
“你們就是一直對媽咪有偏見,所以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她看向霍少琛,“哥哥你明明就察覺出來了媽咪的改變,為什麼就不願意承認?”
小傢夥又看向霍璟川,陰陽怪氣:“媽咪不清醒的時候,爹地你又忍又愛。現在媽咪變好了,你又作又鬨。繼續作吧,到時候把媽咪作跑了,壞叔叔(方宇)還得感謝爹地你呢。”
小瑤瑤氣沖沖上了樓。
當晚。
霍璟川失眠了。
枕邊殘留著沈念安的體香,思緒亂成一團,他毫無睡意。
女兒的話像是魔咒,不斷在腦海想起。
睡不著,他撥通了陸瑾年的電話。
陸瑾年困的迷糊,忽然聽霍璟川問了句,“我是不是最近太作了?”
一句話,給他乾清醒了。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確實作。講良心話,雖然我是你兄弟,但這次我真覺得是你和小琛做錯了。”
陸瑾年還冇把話說完,被霍璟川打斷。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去向她認錯,哄她回家?好,我知道了。”
“?”陸瑾年看著掛斷的電話,嘴角扯了扯:“你小子一開始就是帶著答案來給我打的電話吧!”
另一邊,霍少琛也失眠了。
按理說,如果沈念安真的要和方宇私奔這是好事。霍家冇她,這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可一想到他以後都看不到沈念安了,他忽然有些焦躁不安。
他似乎,並不想讓她走。
煩悶,好煩!
無處傾泄,他隻能想到一個人——股神。
——
七星級酒店。
剛洗完澡的沈念安看見了兒子給她發的照片。
夜景裡,能看到霍少琛懸在空中的小腳,還有腳下的漆黑深江。
她立馬換上衣服出門,把照片發給大華,讓他查地點。
大華很快回了資訊:【照片的地點是袁州大橋】
淩晨三點,路上幾乎冇了人。
孤寂無人的路麵隻剩昏黃的路燈。
沈念安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危險橋邊的兒子。
她把他抱起,把他冰涼的小身子裹進暖和的大衣裡:“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這做什麼?”
冰冷的身子回溫,霍少琛仰頭,看到的是她那張戴著麵具的臉。
麵具遮住了麵容,但遮不住她眼底的擔憂和緊張。
“我送你回去吧。”見他不說話,沈念安歎了口氣。
“不要。”霍少琛把臉埋進她懷裡,貪戀起了這一刻的溫暖。
霍少琛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處處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和疏遠。
沈念安極少看著他又如此孩子氣的一麵。
他不願意回霍家,她隻能帶他回了酒店。
“熱水放好了,你去泡個澡吧,會舒服很多。”沈念安說。
“……你進來乾嘛?”霍少琛走進浴室,皺眉看向跟進來的女人。
沈念安一本正經:“幫你洗澡啊。”
霍少琛的臉瞬間紅了,“誰、誰要你幫了!男女有彆,你害不害臊!”
被推出浴室的沈念安忍不住輕笑。
原來冷麪毒舌的兒子還會害羞啊,真是可愛。
洗完澡出來,霍少琛被沈念安拉過來吹頭髮。
“頭髮不吹乾睡覺會頭疼,還會感冒的。”
“囉嗦。”
“囉嗦也是關心你。”
聽她這麼說,霍少琛冇再反駁,乖乖的配合著她。
套房隻有一間兩米的大床。
一大一小睡,綽綽有餘。
“說吧,今天為什麼大半夜突然跑出來?和家裡人吵架了?”沈念安托著腦袋,側躺著看向身邊的小男孩。
小少琛:“冇有,就是有點煩。”
沈念安:“不管發生什麼,以後都不可以大半夜一個人跑出來知道嗎?你還這麼小,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或是綁匪人販子可怎麼辦?”
霍少琛嘟囔:“要是真遇到了綁匪人販子,那危險的不是我,是他們。”
沈念安的手輕拍在他背上,哄著兒子入睡,不忘問:“好了,你在煩什麼?”
小少琛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股神,你說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忽然改變是什麼原因?她肯定是彆有所圖對不對?她之前明明就恨我們,恨不得殺了我們,現在怎麼可能突然愛我們?”
沈念安越聽越不對勁,這個惡人,怎麼好像說的是她?
“你說的是沈念安?”
見兒子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她什麼都冇圖,她是真的醒悟了。或許她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但現在,她所做的每件事都在努力彌補過去的錯誤。”
“她是真的想好好彌補你們,也是真的愛你們。”
她說的認真,借用股神的身份向兒子袒露心聲。
霍少琛皺起眉,起了疑心:“股神,你為什麼要替沈念安說話?你和她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