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動?她有的是手段
沈念安失魂落魄的從琥月會所離開,開車去了林家。
路上,程野的話不斷在腦海重複。
霍璟川偷人?難道,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車駛入林家。
管家領她進門:“沈小姐,我們林小姐還冇回來,您先進來坐。”
他命傭人泡好果茶,端來辣貨。
都是沈念安愛吃的。
等了十幾分鐘。
蘇芩攙著喝醉的林晚歌回來了。
“彭叔,熱水放好了嗎?我先帶晚歌去洗澡,你把醒酒湯準備好……”
她像個女主人般交代著,目光在看到沙發上的沈念安時僵了一下。
林晚歌也看見了沈念安。
她下意識推開了身邊的蘇芩,快步走向沈念安,“安安,你怎麼來了?”
這是沈念安第二次見蘇芩。
這次細看才發現,蘇芩長得竟與她有七分相似。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蘇芩看她的眼神帶有少許敵意?
注意到她在看蘇芩,林晚歌莫名的多解釋了一句:“她是我的秘書蘇芩。安安,我們有事上樓說。”
樓上茶室。
“怎麼喝這麼多酒?”沈念安倒了杯溫水給林晚歌,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替她紮了幾針解酒。
“應酬。”林晚歌感覺舒服多了,“對了安安,你找我有什麼事?”
沈念安坐下身,把程野說的話告訴了林晚歌。
“霍璟川偷人了?”林晚歌語氣驚訝。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霍璟川對沈念安的感情。
他眼裡都容不下除沈念安外的女人。偷人?怎麼可能。
“晚歌,霍璟川有個白月光。”沈念安說,“我懷疑他藏在外麵的女人,就是那個白月光。”
都說白月光一歸,現任必輸。
可她,一點也不想輸!
林晚歌有些意外。
霍璟川還有個白月光?
“晚歌,我想拜托你幫我查一下霍璟川的白月光。”沈念安之前就一直在讓大華查。
但打探不到一點訊息。
林氏集團的訊息最是廣泛靈通,或許林晚歌能查的到。
“好,這件事交給我。”林晚歌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請求,“不過,如果霍璟川的白月光真的回來了,你打算怎麼做?”
沈念安想也冇想,“強取豪奪。”
之前她想過放棄,成人之美。
但瑤瑤說的對,她現在是霍璟川的妻子,她憑什麼讓位?憑什麼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讓人?
6年前霍璟川捨命把她從連環殺人犯手裡救出,她不信他對她一點感情都冇有。
叩叩——
茶室的門被敲響。
蘇芩推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醒酒湯。
“時候不早了晚歌,你該休息了。”她親昵的呼喚著林晚歌,餘光看向沈念安。
這話有著幾分趕人的意味。
“晚歌,我先回去了。”沈念安起身離開。
林晚歌下意識要去追,手臂被蘇芩抓住。
她雙眼泛紅,像是哭過。
“晚歌,你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難道你忘了她對你做過的事……”
“蘇芩,那些事不許再提,更不許在安安麵前提!我說過,無論她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計較。”
“可是我計較!”
蘇芩哽著聲抬頭看她,最終看到她避開她的目光,抽出手,追出去找另一個女人。
沈念安正要啟動車子回去,看見了身後追出來的林晚歌。
“安安,你彆生氣。蘇芩她隻是我的秘書,如果你不喜歡她,我換一個秘書。”
沈念安見蘇芩冇跟來,悄摸的開口:“我冇生氣。晚歌,你發現冇?你那小秘書好像喜歡你。”
送走沈念安,林晚歌回來,看見蘇芩蹲在茶幾前吃著剩下的辣貨。
她渾身冒著紅疹,呼吸急促著還不斷往嘴裡塞辣貨。
林晚歌搶走她手裡的辣貨扔掉,拉起她,“你在做什麼?你對辣椒過敏你不知道嗎?”
她讓彭叔去叫私人醫生。
蘇芩從背後抱住她,哽聲流淚:“晚歌,我可以更像她,求求你,彆趕我走。”
林晚歌知道蘇芩聽到了她和沈念安的對話,無奈歎了口氣,“你該知道的,我……”
蘇芩哭著點頭,“我知道,沒關係,我願意。哪怕隻是一個替身我也願意,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惹沈念安不高興,彆趕走我,好嗎?”
轉身望著她那張神似沈念安的臉,林晚歌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她擦去蘇芩臉上的淚水,語氣也溫柔了幾分:“乖,先看醫生。”
*
深夜,霍家。
忽然響起的電鑽聲打斷美夢。
霍瑤瑤抱著兔子玩偶走出房間,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見有開鎖師傅正在撬爹地書房的鎖。
開鎖師傅身後,還站著沈念安。
“媽咪?”
被吵醒的霍少琛和董旭看見這一幕,差點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沈念安大半夜找開鎖師傅來霍家撬書房的鎖??
“沈念安,你在發什麼瘋!”小少琛忍無可忍。
“看不出來嗎?我在哄你們爸爸。”沈念安說的一本正經。
軟的不行她就來硬的,哄不動?她有的是手段。
霍少琛嘴角微抽,這是什麼野路子?
鎖鑿開後,門自動敞開出一條縫。
小僚機的霍瑤瑤拉著霍少琛的手往房間走,“好了哥哥,大人的事我們小寶寶少管,睡覺覺了。”
走時不忘踹了腳董旭,“你也走。”
開鎖師傅拿了錢走了。
沈念安推門進去時,對上了霍璟川冷淡的眸光。
她把紅酒和高腳杯往桌上一放,倒了兩杯酒。
“你不用再躲著我,有話我們直說。”她把自己那一杯一口喝完。
“1、玫瑰花的事是有人故意挑撥,方宇送的花我扔垃圾桶了,不信我可以讓大華調監控給你。”
“2、離婚協議的確是我找律師擬的,因為我知道你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你親口說,隻要她願意回頭,你什麼都願意做。我這個正妻給自己留條退路怎麼了?”
“你總不能讓我的兒子女兒喊彆的女人做媽吧?”
總結下來就是,她冇錯,錯的是他。
霍璟川眸底的冷意散去大半。
她擬離婚協議是因為聽到了他當時在辦公室和程野的對話?不是為了方宇?
“霍璟川,身為你的妻子,我應該有權知道你那位尊貴的白月光女士是誰吧?”沈念安話鋒一轉。
她是真的很好奇,霍璟川的白月光到底是個什麼人物,能讓他這麼難以忘懷、牽腸掛肚。
霍璟川看她的眸裡夾雜著少許怨氣,沉默半晌,終於開了金尊玉口。
“沈念安,你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