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資格,我有冇有資格?
包廂內。
圓桌上整齊擺放著88小杯高濃度白酒。
w公司老總舉著酒杯,看向對麵的沈念安:“想合作可以,你得讓我先看到沈氏的誠意。”
“喝掉這些酒,我可以不計較之前方宇對我的算計,重新和沈氏合作。”
方宇陰了w公司老總一手,假借喝酒的名義灌醉對方,把江倩倩送到對方床上,再誣陷對方醉酒強姦。
沈念安掃了眼麵前的88杯白酒。
很顯然,對方把這筆仇算在了她頭上。
大華站起身,“我們小沈總不會喝酒,這些酒我代她喝吧。”
w公司老總聽說了一些方宇和沈念安的關係:“這酒,我隻要你們小沈總喝。”
當時那筆屈辱,他可一直記在了現在。方宇既然不在,那就讓他的女人替他還!
想到老爹的心血,沈念安站了起來:“希望你說到做到。”
她端起酒杯,剛要喝時被小雲抓住了手。
“念姐,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吧。”
沈念安知道小雲的擔憂,拍拍她手:“沒關係,我有把握。”
她遞給小雲一根銀針,教她穴位,告訴她如果待會她醉了就往她穴位上紮一針。
小雲不明所以,但她知道,聽念姐的話準冇錯。
烈酒一杯入喉,燒的喉嚨都疼。
白酒比沈念安想象的還難喝。
她憋著一口氣,打算速戰速決。
w公司老總笑的意味深長,“小沈總豪氣,繼續繼續。”
喝到第八杯時,酒勁上頭,沈念安站都站不穩了。
拿起的第九杯白酒還冇喝到,被大華拿走。
他扶著她坐在椅子上,接過她酒:“我們小沈總喝醉了,剩下的酒,我雙倍替她喝。”
老總麵色發沉,酒杯砰地聲砸在桌上:“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替她喝?”
大華默聲看了眼趴在桌上喝醉的沈念安。
沈叔交代過,一切以沈念安的安全為重。公司利益再重要,也比不過她的一根頭髮絲。
就算沈叔在,也一定不會允許沈念安受到一點委屈。
他放下酒杯,“既然如此,那合作的事就算……”
小雲剛準備替沈念安紮穴位,忽地,身後包廂的門砰地一聲打開。
她嚇得手一抖,銀針掉在地上找不著了。
“他冇資格,那我有冇有資格?”
乍然響起的冷聲引起w公司老總的不滿,他啪的聲拍桌站起,轉身對上霍璟川冷冽的眼眸時,一肚子火瞬間化成水,聲音都夾了起來。
“霍爺,您認識小沈總?”
“我太太。”
霍璟川冷不丁回的三個字,嚇得老總腿一軟。
他媽的不是說沈念安是方宇的女人嗎?怎麼成霍太太了?
“我代我太太喝完這些酒,夠資格嗎?”霍璟川拉過椅子,坐在沈念安身邊。
手扶著她的腦袋,讓她舒服的靠在他肩上。
“誤會,都是誤會。”他哪敢給霍爺灌酒啊,“霍爺,這些酒都不用喝了,我自罰一杯。”
霍璟川淡淡掃了他一眼:“既然酒都倒好了,不喝完怎麼行?”
對方聽懂了,這件事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可能。
“霍爺,我敬您,祝您和太太感情順風順水,幸福美滿。”他端起酒朝自己灌。
“這杯敬您和太太子孫滿堂。”
“這杯敬您太太,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喝著酒,麻利的就把和沈氏的合同簽了。
桌上剩下的80杯酒被他喝完,霍璟川臉色稍緩,抱起喝醉的沈念安離開包廂。
霍璟川一走,男人再也忍不住吐出血來。
韓白進來時,男人認出他:“韓特助,是霍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一份項目合同遞到他麵前,他認出,那是霍氏的合作合同!
男人震驚抬頭,就看見韓白說,“霍爺說,你長了張好嘴,這是賞你的。”
霍氏的實力毋庸置疑,但凡能和霍氏搭上邊,那就是一輩子的衣食無憂。他自然也想攀這高枝,可無奈預約一年都冇能見到霍爺一麵。
誰曾想,他就隻是說了些祝賀霍璟川和沈念安的話,就輕鬆得到了霍氏的合同?
草!差點被謠言害了!以後沈念安就是他們w公司的財神爺,他馬上回去就讓人打一尊沈念安的金像在公司供著!
……
霍璟川單臂橫抱著沈念安,另一隻手拎著她的包走出電梯。
“老公?”醉醺醺的沈念安撐開眼眸,看見他後委屈的嘟囔,“酒一點也不好喝,好苦好苦。”
“有多苦?”霍璟川眸色暗了暗,看向她櫻粉的唇。
“你嚐嚐嘛~”她仰著臉,語氣帶著撒嬌,邀請他嘗她。
旁邊,三雙吃瓜的眼睛炯炯有神。
當霍璟川目光掃來時,陸瑾年、小雲和大華不約而同裝作很忙的樣子看手機,“哎喲時間不早該回去了。”
車內擋板升起,把駕駛區和後座一分為二。
韓白識相戴上耳機,把音樂聲調到最大,確保什麼都聽不見後老老實實開車。
霍璟川把喝醉的沈念安抱起,擱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仰著頭,輕吻了下她帶著酒味的櫻唇,一縷腹黑的流光從眸底閃過。
“不苦,很甜。”
“怎麼可能?”
沈念安嘟囔,那酒明明就很苦。
女人衣服散亂,嬌豔臉上留著醉酒的緋紅,眼眸覆著少許迷離的霧色,勾人而不自知。
車行駛在路上,經過減速帶時,連帶著坐在他身上的她也輕輕晃動,摩擦在失控區。
霍璟川緊繃的喉結滾動,倏地感覺車內有些燥熱。
“要不,我再仔細嚐嚐?”
他亂了呼吸,總感覺,他現在像是在欺負她。
欺負她喝醉了。
可這樣的機會,實在難得。
不等她同意,霍璟川的掌心扣在她後勃頸上,仰頭吻她。
不同於上次的淺嘗,他撬開她的齒貝,深嘗著她口腹間所有的味道。
專屬於她的氣息裹挾著酒精,交彙的唇舌卷著甘甜,被他嚐了個遍。
沈念安被吻的快要不能呼吸,推他,一張小臉皺成一團,低頭往他小腹下看。
“老公,你的手機硌到我了……”
“那不是手機。”
霍璟川吻著她白皙的天鵝頸,灼熱的呼吸停在她圓肩上,剋製著慾望,冇再往下吻。
可拚命壓下的慾望像邪念,隻想著在此刻、此地侵占身上醉了酒的沈念安。
他握著她的手,遍遍親吻,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是引誘:“念念,在這,現在,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