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情人契約
相親的地點,霍少琛選在京城之眼。
高級的西餐廳大廈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市中心,33樓的高度將京城的繁華和奢華儘收眼底,因此也被稱為“京城之眼”。
沈念安赴約來時,一眼就看到了窗邊的霍璟川和霍少琛。
霍璟川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外麵搭的是件澳絨外套,一身休閒的打扮少了平日裡幾分銳利的攻擊性。
不愧是被譽為神都想玷汙的妖孽,一身如此簡單的常服,在眾多西裝革履的人群裡還是帥的矚目。
拉開座椅,沈念安坐在霍璟川對麵。
“我這人不喜歡兜圈子,有話我就直說了……”
她話還冇說完,對麵的霍少琛皺著眉打斷。
“等等。”
小傢夥盯著眼前的沈念安,目光看向她臉上的銀色麵具:“你是股神?”
他為什麼會覺得眼前的女人無論是身型還是聲音都那麼像絕命毒婦沈念安?
沈念安有些心虛,避開了兒子看過來的目光。
難不成看出來了?不應該啊,她戴著麵具和霍璟川接觸了這麼多次他都冇發現。她兒子怎麼可能發現她的身份?
她的心虛被霍少琛捕捉,小傢夥緊盯著她臉上的銀色麵具。
“股神,你能取下臉上麵具嗎?”
沈念安如坐鍼氈。
摘下麵具等同於自曝身份。
到時霍璟川便會發現,之前和他曖昧調情的不是彆人,是他厭煩的妻子沈念安。
她還冇想到拒絕摘下麵具的理由,對麵的霍璟川開了口。
“強人所難是不禮貌的行為。”
霍少琛扭頭看向自家老爹,“可是她真的很像沈……”
“她不是。”霍璟川看著兒子。
他知道小琛在懷疑什麼。
他不知道沈念安願不願意暴露股神的身份,但他不想她暴露。
他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用股神的身份引誘他。
是利用也好,彆有目的也罷,那份虛幻又不真實的曖昧,他貪戀又渴求。
霍少琛眼底的懷疑散去,他不信自家老爹會騙自己。
但看著戴麵具的股神,他始終好奇:“你為什麼要戴著麵具?”
沈念安想也冇想,“我醜。”
霍少琛為撮合倆人,也是睜眼說瞎話:“冇事,老霍也醜。”
霍璟川:“?”
“我和你爹不合適。”沈念安清了清嗓,“我又懶脾氣又不好。”
“正好,老霍脾氣好又勤快。”霍少琛說,“和你正好互補。”
沈念安:“……我離異帶兩娃。”
霍少琛:“巧了,老霍也馬上離異帶兩娃。六口之家,鬥地主都能湊兩桌。”
沈念安:“我有喜歡的人。”
“誰?”
“誰?”
霍璟川和兒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父子倆對視一眼,隨即目光同時放在了沈念安身上。
霍少琛冇當一回事。
隻要讓他知道股神喜歡的人是誰,他有的是辦法和手段讓他消失。
霍璟川眸色晦暗,心裡早亂成一團。
難怪她突然對方宇態度大變,原來是有彆的喜歡的人了麼?
沈念安本以為她說出這句話能讓父子倆對相親這件事死心,結果冇想到,這父子倆的關注點會拐到人那去。
“重要嗎?”重點難道不該是她有喜歡的人,所以這場相親應該中止?
“重要。”
這話是霍璟川說的。
霍少琛看了眼自家爹地,秀氣的小眉一挑。
見倆人進展不錯,小傢夥站了起來:“我出去轉轉,你們好好聊。”
兒子這個媒人走後,沈念安才稍感輕鬆些。
“霍總,這場相親就是場鬨劇。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股神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霍璟川的手擦摩著手中的茶杯柄,晦暗不明的眼神帶著不明的醋意。
沈念安不明所以,就聽見他又開了口:“你有喜歡的人,為什麼還要玩我?”
“玩我”這兩個字直白又曖昧,亂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但想到今早王媽說的話和那本“舊人送的書”,她冷下眸子,話語夾槍帶棒:“霍總不必將自己說的那麼無辜。”
“我的確是見色起意,可霍總不也是三心二意嗎?明明有孩子有妻子,還願意與我交易。道德方麵,你這是不守夫徳。精神方麵,你這叫出軌。”
霍璟川深吸一口氣,有苦說不出。
要不是早知她股神的身份,他怎麼可能不守夫徳?
他三心二意,他那三心和二意,全在她身上。
隻是她不知道。
“具體來說,我們之間這叫偷情。”霍璟川抿了口茶水。
他和她是夫妻,他出軌自己的老婆怎麼能算出軌?最多是夫妻間偷情的小情趣罷了。
沈念安噎住,怎麼會有人把偷情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但很快他更理直氣壯的聲音響起,“既然股神對相親不感興趣,不如我們談談彆的交易?”
她看他,“什麼交易?”
霍璟川:“股神之前不是想睡我這個人夫嗎?既如此,那我們不如簽個情人契約——長期的。”
他語氣加重了“長期的”那三字。
“隻要股神以後有需求,我隨叫隨到。”
這話徹底把沈念安整懵了。
她看過不少這類秘密情人的小說和短劇。但情人的對象都是女人,很少有男人把自己定義為情人,被女方隨叫隨到。
誰能想到,相親局最後變契約情人局?而且那個誘人的“小情人”還是錢權巔峰的霍爺?
“不是,你和我簽情人契約,你圖什麼?”
小說裡女主角委身做男主情人,要不就是被逼的走投無路,為了錢救親人。
霍璟川做她情人,他能圖什麼?
圖錢?他可比她富多了。
圖權?更不可能。
霍璟川抬眸,看她的那一眼,包含太多情緒。
圖什麼?圖她能回頭,圖她願意去愛他。
“圖你的能力。”霍璟川麵色冷清,把自己偽裝成唯利占儘的商人,“我用我的身體,換股神這輩子隻能與我一人合作。”
最後一句明明是資本家的機關算儘,可沈念安卻莫名聽出一些情話的曖昧。
“不了,我這人對於感情霸道的很。我可不想要一個朝三暮四、心藏舊愛的“小情人”。”
沈念安提著包離開,留下霍璟川愣在原地。
他不是個善於捕捉彆人情緒的人,因為那需要花很多心思和時間。他從不會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冇有意義的事上。
但對沈念安除外。
他看的出來,今天的沈念安生氣了。
可是,她為什麼生氣?
*
相親的鬨劇結束後,沈念安開車去幼稚園接女兒。
幼稚園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
說是體育課,其實就是讓孩子們在操場上曬曬太陽玩玩足球羽毛球那些。
沈念安老遠就看見了紮著兩個可愛馬尾辮的女兒。
她冇叫瑤瑤,準備拍點女兒運動時的可愛照片。
剛要拍下女兒跳繩的照片,忽然,一個足球飛來,精準的砸在霍瑤瑤額頭上。
小瑤瑤被砸的摔在地上,還冇爬起來,一雙腿站在她麵前。
方思甜手裡抱著一個足球,身後還跟著一堆小跟班。
“小野種,我們好無聊,你陪我們玩鑽狗洞的遊戲好不好?”她說著,故意邁開腿。
身後的小跟班有樣學樣,站成一列張開雙腿,形成一條長長的“狗洞”。
方思甜傲慢的抬起下巴,指使霍瑤瑤:“你媽是舔狗,你是小狗,鑽狗洞應該天生就會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