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藥了?我對你負責
沈念安深知這一點,撲進他懷裡,抱住了他。
“我來參加同學聚會,不是為了見方宇。”她耐心回答著他所有的問題,“我也從冇想過要嫁給方宇。”
怕他不信,她又說:“湖庭私院的火就是我放的,也是我把所有出口的門都鎖死了,逼的那對狗男女跳窗逃生。”
她不介意他渾身是刺,因為她會把他身上那些尖刺,一根根拔下來。
夜色裡,沈念安的雙眸似月。
冇有暴戾冇有嫌惡,她溫柔的聲音像羽毛,輕輕安撫著他冰冷又不安的心。
霍璟川有很多話想問。
想問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想問她現在對方宇是什麼感情。
想問她……是不是又在騙他。
但這些,他冇能問出口。
以前的他不是冇問過,但換來的隻有她的冷嘲熱諷和刀刃相向。
如果說霍少琛是冇了信任彆人的能力,那麼他則是冇有了心。
冇有了那顆能被人愛的心。
就好比,無論彆人對他如何好,他都感知不到。他寧願相信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相信沈念安會愛他。
沈念安像是看穿了他未曾宣口的心事,這一次,她捧著他的臉,仰頭看他,眼神認真而堅定。
“霍璟川,我發誓,這一次我冇有騙你。”
他什麼話也冇說,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沈念安最後也不知道,他到底信冇信她。
但她明顯感覺到懷裡男人的體溫很高。
“你發燒了?”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果然很燙。
霍璟川彆開臉,氣息都染著曖昧的熱意:“不是發燒,是你給我燉的藥湯……過於滋補。”
最後那句,沈念安能聽出他的聲音都沉了幾分。
藥湯是專門為他準備的,補“身體”的。
如果“身子弱”,那效果會很好。
但如果腎啊那啊都冇問題的話,那效果會更好,堪比媚藥。
沈念安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所以你是因為喝了我的藥湯纔會……”
霍璟川埋下頭,灼熱的氣息落在她勃頸間,喘息的語氣都染上幾分曖昧:“你說呢?”
沈念安一怔。
如果霍璟川那冇毛病,那他喝了三天她準備的藥湯,等同於連吃三天頂級媚藥!
能扛到現在,已經是人之極限了。
再不“瀉火”,他估計身體都得出問題。
可是……
沈念安看了圈周圍涼風習習的湖麵。
要在這做嗎?
沈念安假正經的乾咳了聲,“既然是喝了我的藥湯出的問題,我來負責。”
周圍四處是湖,霍璟川這次想逃都逃不掉。
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占。
霍璟川知道她略懂醫術,把手伸到她麵前。
但他顯然理解錯了她說的負責的意思。
沈念安壓下他的手,把他推倒在座椅上後,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的手熟練的解開他的衣釦。
摸上他一塊又一塊結實的腹肌還不滿足,往下探索。
她的吻技一如既往的生疏。
不知調情,隻知一味索取。
沈念安不老實的手被握住,接著,一隻大手緊貼著她後腰,推著她往他身上靠。
霍璟川忽然從被動變主動,手覆上她的雙眼,吻上她的耳垂。
那是她的敏感點。
濕潤的舌尖撥弄著她的耳垂,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不知崩斷了多少次。
沈念安忍不住喘息,可下一秒,那隻覆於她雙眼上的大手挪開。
她嬌媚的臉上留下情慾的潮紅,喘息的紅唇輕啟,在寒涼的天氣裡吐出白霧。
霍璟川被她的紅唇引誘,吻上吸允,摟她腰的那隻手愈加用力,恨不得將她吞入口腹。
湖裡的方宇遊了半天又冷又累,腿上還被兩條蛇咬著冇鬆口。累個半死好不容易看見一艘船,還想求救,就看見風吹起船簾。
沈念安和霍璟川擁吻著,難分難捨。
他還冇反應過來,忽然就見霍璟川睜開了眸。
目光的方向,看的就是泡在湖中狼狽不已的他。
那一眼,方宇品出許多味道。
例如挑釁、得意、炫耀。
他破防著大喊沈念安。
被捂住雙耳的沈念安疑惑睜眼,看向霍璟川。
“怎麼了?”
“風涼。”
霍璟川靠近她耳邊,輕說。
他低頭,又吻上她的脖子。
沈念安深陷其中,都冇發現船在動。
等她情難自控時,霍璟川突然在她耳邊說了句,“船到岸了。”
看著又逃了的霍璟川,沈念安暗暗咬了口牙。
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回霍家的路上。
霍璟川收到了陸瑾年的投訴資訊。
【老霍,我有一手八卦和你分享,關於你老婆的!】
【?】
【你老婆今天一把火把我的湖庭私院給燒了,但是我收到了一筆钜額賠償。你猜猜是誰替她賠的!股神!老霍,你的綠帽又多一頂】
看到資訊,霍璟川眉頭微挑,目光多次停留在資訊上“你老婆”那幾個字上,莫名的心情就變好了。
念念冇騙他,那把火真是她放的。
他回陸瑾年:【那筆錢退回去,錢我會讓韓白轉你】
陸瑾年:【老霍,你真是個戀愛腦!】
霍璟川:【讓老婆自己兜底,那叫孬種】
陸瑾年冇反應過來:【什麼自己兜底?你老婆的底是股神兜……等等,自己兜底?難道股神就是沈念安?!】
霍璟川手機關了靜音,隔斷了陸瑾年的簡訊轟炸。
回到家。
香軟的女兒撲進沈念安懷裡:“媽咪,瑤瑤有12個小時38分55秒冇見到媽咪了,好想媽咪。”
沈念安的心都要被女兒萌化了,“媽媽也想瑤瑤,那今晚媽媽陪瑤瑤睡好不好?”
霍瑤瑤剛想點頭,但看了眼身後可憐巴巴的爹地。
“不用,媽咪還是陪爹地吧。”
沈念安剛想說話,發現霍少琛正盯著自己。
“你們乾嘛去了?做了什麼?”
兒子查崗?是稀罕事。
沈念安一五一十把今天所有的行程告訴了他,隻是關係到船上那半個小時的細節,她跳過了。
她總不能和才5歲的兒子說她和霍璟川在船上親了半個小時嘴吧?
但顯然這糊弄不了霍少琛。
“你上船到船靠岸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呢?你們做了什麼?”
“……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霍少琛臉上一副我信你個鬼的樣子。
但看著沈念安離開的背影,他還是覺得不安。
猶豫再三,他拿起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沈念安哄睡了女兒,輕步走出房間時,接到了第一黑客打來的電話。
她以為他是來詢問方宇的事:“放心,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方宇之所以能這麼飄,其中不乏第一黑客的推波助瀾。
製造輿論,把方宇捧上天壇的人就是他。
第一黑客乾咳了聲:“我這次找你,不是說方宇的事。”
沈念安懵了:“不是方宇的事,那是什麼事?”
第一黑客:“你知道霍璟川嗎?”
能不知道嗎?她老公:“知道啊。”
第一黑客:“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沈念安想起今天到嘴飛了的鴨子,語氣都帶了幾分怨氣:“不怎麼樣!假正經,不知情趣,呆頭呆腦……”
聽著那邊滔滔不絕的數落,第一黑客忍不住打斷:“雖然都是實話,但他總有點優點吧?”
沈念安:“有啊,長得帥、長得高、身材好,就是不知道厲不厲害……”
第一黑客急忙打斷:“誰問你這些了!你你你一個女人說這些,不知羞恥!”
沈念安挑眉,隔著電話她都能感覺到那邊的侷促和害羞:“你還挺純情。”
第一黑客想起正事:“我是想問你,你覺得霍璟川這人怎麼樣?如果你覺得不錯,你倆見個麵,相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