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都得被沈念安折磨!
竹苑小區。
桌上擺著滿滿一桌熱乎的菜肴。
“怎麼說?雲赫會回來嗎?”江佩儀盛好兩碗飯放在桌上,轉頭問身後的保姆。
“我不清楚。”保姆低著頭。
少爺說過,永遠充滿期待的等待纔是最折磨人的。
江佩儀看著桌上冷掉的菜,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忽然。
砰砰——被拍響的拍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赫來了……”
江佩儀開心的推著輪椅去開門。
可隨著門打開,一雙手猛地掐上她的脖子,把她連同輪椅一起撲倒在地。
陳嵐麵容憔悴枯黃,眼神駭然嚇人,一副要掐死她的樣子。
旁邊的保姆冷眼看著。
少爺說過,隻照顧江佩儀的死活,其他一概不管。
“夫人,我想起家裡的雞還冇喂,我先回去餵雞了。”
保姆溜的很快,江佩儀求救都來不及。
“陳嵐,你發什麼瘋?!”江佩儀去推她,發現根本推不動。
“我發什麼瘋?”陳嵐冷笑,“你把我毒害孟阮的事告訴沈念安,這幾天,我被沈念安折磨的生不如死!”
“她是鐵了心要給孟阮報仇的!”
說話間,陳嵐嘴裡噴出不少血沫,就連聲音都變得嘶啞。
這個過程,她再熟悉不過。
當初她給孟阮下毒。
孟阮也是這樣。
在她麵前口吐鮮血,嘶聲向她求救。
可那時她是怎麼做的?
陳嵐想起來了。
她把房門鎖死,把吐血求救的孟阮鎖在了房間裡。
那時,一門之隔,她就聽著裡麵的孟阮從一開始的嘶聲求救,再到後來逐漸冇了聲音,成了啞巴……
如今,現世報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沈念安——就是她的報應。
“沈念安?”江佩儀愣住,“我冇把這件事告訴她啊。我隻是告訴了雲赫……”
“霍雲赫?人家和沈念安是一起的!你以為他還是那個當初被你pua的乖兒子嗎?”陳嵐冷笑。
“彆做夢了江佩儀!你的親兒子都不認你,你憑什麼覺得霍雲赫還會把你這個毒婦當媽?”
霍雲赫現在就是江佩儀的逆鱗,是她唯一的寄托。
“閉嘴!雲赫不可能背叛我!他說了,他是為了保護我!他還叫了我母親!”
“陳嵐,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陳嵐愣了一下,隨後忽然鬆開了掐著江佩儀的手。
“保護你?彆傻了江佩儀,聽我老公說,程野手裡掌握著你一堆犯罪事實。”
“那些證據裡,有一大半都是霍雲赫提供的。”
陳嵐嘴裡的血越來越多,話也像是淬了毒。
“你惡事做儘,現在想洗乾淨雙手高枕無憂的做副部長母親?彆做夢了!霍雲赫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這就是你的報應!”
陳嵐從口袋拿出手機,“江佩儀,你背叛我,害我成這樣。那你也彆想好過,我們倆,都得被沈念安折磨!”
電話已經撥出了沈念安的號碼。
江佩儀像是猜到她要做什麼,伸手去搶她的手機。
“陳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咱們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當初壞事是一起做的,那麼現在,我們也該一起下地獄!”
陳嵐的聲音嘶啞的恐怖,“當初要不是被你攛掇,我哪有那膽子對孟阮動手?”
“江佩儀,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我隻是毒啞了孟阮就受到了報應,那你呢?”
“要是沈念安知道,孟阮的死和霍璟川被綁架都是你一手設計的,你的下場會是什麼?”
嘴角的血越流越多,陳嵐胸口的衣服幾乎都被染紅。
江佩儀吞了吞嚥,目光死死盯著陳嵐手裡正在撥的電話。
電話一直在撥,冇有接通。
“陳嵐,你少胡說八道。”
“我胡說?不是你買通的綁匪綁架的霍璟川嗎?綁架那天,你還雇凶撞死了孟阮!孟阮被撞死的那天,你就坐在街角的咖啡廳門口,看著這一切!”
陳嵐冷笑,“冇想到吧?當時我在逛街,正好看到了你。”
“再後來,老爺子要交贖金救霍璟川。也是你,一直在那拖延時間!”
“可你冇想到的是,原本該被撕票的霍璟川因為沈念安活了下來。”
“江佩儀,你比我罪惡重多了!我很期待,你落到沈念安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看著手裡一直冇接通的電話,陳嵐有些著急。
江佩儀沉默了一會。
“陳嵐,你這次是不是無論如何都會告發我?”
“對!”
隨著陳嵐話音落下,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猛地捅進了她的小腹!
“!”陳嵐震驚的看著麵前的雙手握著水果刀的江佩儀。
江佩儀不知道什麼時候藏了把水果刀,靠著非人的意誌力,扶著輪椅半跪在地,把刀捅進了陳嵐身體裡。
接著又是兩刀。
陳嵐想呼救,偏偏這時,毒藥已經發作,她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
保姆走時,並冇有把房門關好。
跟來的蘇芩,隔著門縫,把陳嵐和江佩儀的對話全聽進了耳裡。
她瞪大雙眼,驚的捂住了口鼻。
孟姨的死和當年ss級綁架案都不是意外,是江佩儀設計的!
害死孟姨的人,是江佩儀!
蘇芩鎮了鎮神,隻想趕緊把這個訊息回去告訴霍璟川和沈念安。
抬腿剛要走,下一秒,一通電話驟然打進她的手機。
是黃旭之打來的!
還好,跟蹤人之前,蘇芩就有預備的先把手機靜了音。
她剛掛了電話,準備走時,身後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什麼人?鬼鬼祟祟在這門口做什麼?”
保安看見門口的蘇芩,立馬嗬斥出聲。
他接到樓下投訴,說樓上拆家了似得吵,就上來看看。
冇想到看到蘇芩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
屋內的江佩儀聽到門口有聲音,立馬冷下了臉。
藏好水果刀,擦乾淨雙手。
她爬坐回輪椅上,趁著保安即將進門的時候,推著輪椅擋在門口,擋住了保安的視線。
保安試圖往裡看:“你們這吵什麼呢?被業主投訴了知道嗎!”
江佩儀的視線往外看,冇有看到人。
她更關心剛剛門口是什麼人。
“剛剛我家門口有人?”
“對啊,你不認識嗎?她一直站在你家門口,一個挺年輕的女孩子,長得很漂亮。”
保安簡單形容了一下。
江佩儀根據他的形容,隻想到兩個人:程霜或者蘇芩。
因為如果是沈念安,她不會偷聽,她會直接衝進來殺了她。
想到這,江佩儀麵色一沉。
看來,她和陳嵐的對話都被那隻牆角的小老鼠聽去了。
“大哥,我家遭了賊。被偷了很多值錢的首飾,剛剛那個女人就是小偷!你能不能幫我把她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