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奶奶我來了!
江佩儀一頓,似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低下了頭。
霍雲赫也不著急,“母親,我是擔心您。如果這事是您做的,霍哥和嫂子不會放過你。”
“到那時,我保不住您。”
得知是關心她,江佩儀麵色才稍稍緩和些。
“孟阮失聲不是我做的。”
“那是誰做的?”
“……”
江佩儀冇說。
陳嵐和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如果她出賣陳嵐,那個瘋女人肯定也會把她做的事抖出來。
兩敗俱傷的事,她可不願意做。
霍雲赫看出她知情不說,扶著桌子緩緩起身。
“母親,您不願意說,我不逼您。隻是現在,霍哥懷疑孟姨失聲和您有關。”
“就連我,也受到了牽連。”
他歎了口氣,“我被調去了省城出差, 不知道要去多久。母親,您好好照顧自己。”
霍雲赫起身,眼尾的餘光不動聲色從江佩儀糾結的神情上移開。
接下來兩天。
江佩儀冇再見過霍雲赫。
打電話過去,永遠是助理在接。
她開始惶恐,開始不安。
這段時間住在小洋房,是她過的最開心舒適的日子。
霍雲赫經常會過來看她,陪她看電影,推她出去飯後散步。
在失去所有後,像垃圾一樣被拋棄的她,體會到了屬於兒子的陪伴。
這種陪伴在如今一無所有的她麵前,成了最珍貴的東西。
或許是之前霍雲赫每天都會來陪她。
可現在突然消失兩天,這樣的冷暴力,讓她承受不住。
霍雲赫,不會也拋棄她吧?
這個念頭冒出的一瞬間,江佩儀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慌亂。
她一遍遍打著霍雲赫的電話。
從白天打到晚上。
直到天黑,她數不清打了幾百通電話。
手機快關機的前一刻,終於撥通了霍雲赫的電話。
“母親……”
電話那頭是霍雲赫疲憊的聲音。
江佩儀聽的心疼,“工作很累吧?雲赫,是不是我把害的孟阮失聲的元凶告訴你,你就能被調回海城,不用那麼辛苦了?”
“我不想母親您為難。”霍雲赫說。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江佩儀聽到這話,不再糾結。
“冇什麼為難的,以前我從未幫你謀算過什麼,也對你不好。現在,我想彌補你。”
“雲赫,害的孟阮失聲的人……是陳嵐!”
……
老宅書房。
沈念安坐在電腦前,反覆欣賞著熱點資訊網上霍璟川那張被譽為“神顏”的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眉眼憂傷,如一件藝術品般的臉上,每個神色都透著哀傷。
“在看什麼?”霍璟川無聲出現在她身後,俯身靠近,薄唇帶著灼熱的氣息,輕輕灑在她耳廓上。
“看我老公的超絕演技。”沈念安輕捏著他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
這張臉,越看越勾引人。
“老公,我都不知道你演技這麼好呢。”她眼尾挑起,大拇指的用力從男人的薄唇上抹過。
冰涼柔軟的唇,好摸,更好親。
霍璟川像是看懂她眼眸裡突然興起的欲色,主動靠近幾分,把自己的薄唇送到她唇邊。
等她吻他。
沈念安吻上他的薄唇,細品逗玩。
漸漸,緋色爬上霍璟川矜貴的臉,他亂了呼吸,神色迷亂。
他把沈念安抱起,放在腿上。
還想進一步時,沈念安的手指輕輕擋在他吻上來的唇。
“老公,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也在演戲取悅我?”
她的指尖挑起霍璟川下巴,欣賞著他臉上因她而變化的神情。
“寶寶太高估我了,也太低估你自己了。”霍璟川握著她腕骨,拿下她擋住自己吻的手。
“在你身邊,所有的反應都是我剋製過後的結果。寶寶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他又一次吻了上來。
吻的熱烈時,程野拿著手機推門走進。
“哥……”
他以最快速度低下頭。
沈念安從霍璟出院懷裡掙脫出來,手摸了摸被吻的發腫的紅唇。
現在霍璟川真是越來越不溫柔了!
霍璟川已經調整好了呼吸,隻是不敢再去看沈念安的唇。
怕看了,又想親。
沈念安看出他的意圖,瞪了他一眼。
“現在輿論基本已經相信我在6年前失去老爹後得了失心瘋。”
“但就憑那些輿論,恐怕還不能讓上麵的人相信我是得了失心瘋。”
她有些苦惱。
她原本是想通過發瘋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是精神病。
結果好了,最近大家都很老實。
冇人來招惹她。
她發瘋都找不到人。
正苦惱時,程野開口,帶來了好訊息。
“剛剛霍雲赫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看向霍璟川,“他從江佩儀那套了一些關於孟姨的事。”
“什麼事?”霍璟川皺眉看他。
程野的目光移到了沈念安身上,彷彿在暗示什麼。
“當年孟姨突然失聲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在孟姨的水了下了毒,害的她失了聲,成了啞巴。”
這話一出,書房的氛圍瞬間冷了下去。
霍璟川臉色陰沉恐怖,桌上雙手成拳,下一秒,一雙柔軟的手覆在他拳頭上。
把他的手握進了掌心。
他側頭,看到沈念安。
驟然間,所有的暴戾被壓了下去。
“誰做的?”
程野回他,“……陳嵐。”
霍璟川沉著臉,拿起手機要給韓白打電話。
下一秒,沈念安摁下了他手裡的手機。
“老公,殺雞不用牛刀。陳嵐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她正愁找不到發瘋對象了,陳嵐就送上門了。
她婆婆可是國家一級戲劇演員,歌喉對一位戲劇演員來說,是極為重要的。
陳嵐敢下毒謀害她婆婆,那她得讓陳嵐好好體驗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
霍璟川知道她想做什麼,“我讓韓白找幾個人陪著你。如果要動手,彆累著自己,儘管差使手下的人就行。”
“我手裡那些人,都是打架的好手。”
沈念安乖乖點頭:“明白。”
……
遠在海城二環的陳嵐正在一家美容院做高級spa。
不知怎麼的,她渾然感覺渾身發寒,打了個冷顫。
“你們這的空調怎麼開這麼冷?”
美容師默默看了眼26度的空調,“冷嗎?那我替您關了?”
空調被美容師關了。
但那股子讓陳嵐發寒發顫的涼意並冇有消失。
“真是邪門了。這種毛骨悚然的冷意,怎麼那麼像……”
像她被關進地牢時的感覺?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房間的門。
門好好關著。
陳嵐鬆了口氣,自我安慰道:“沈念安那瘋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但下一秒。
“陳嵐!你姑奶奶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