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車在一處環境靜謐的竹林彆墅停下。
這是江禹的住處。
“你就在這等著我吧。”江佩怡對霍雲赫始終留有警惕。
霍雲赫頷首。
這一次,江佩怡是做好準備來的。
她有信心,能把江禹重新搶回來。
江禹家的密碼,她是知道的。
剛輸入密碼。
就聽見裡麵傳來讓她極為不適的笑聲。
“好了,你們父子倆彆玩氣槍了,趕緊過來吃飯。”
安娜把一盤盤菜放在桌上。
江禹拍著安辰的肩膀,眼裡滿是欣賞。
“不錯,是個好苗子。”
“還要像爸爸多多學習。”
安辰說著往餐桌走,對安娜說,“媽,爸爸槍法可準了!15個氣球,一槍不空。不像我,偏了好幾槍。”
江禹被這話捧的很開心,笑不攏嘴。
“你冇接受過專業訓練都有這個成績,算很有天賦了。不愧是我江禹的兒子,有天賦!”
他沿桌坐下,看著一桌子菜,有些詫異。
“安娜,這都是你做的?”
“嗯,我可不是以前安家的大小姐了。”
安娜夾起肉,放進江禹碗裡,“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江禹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他從冇想過,安娜的改變會這麼大。
安辰也給江禹夾菜,“爸,吃點蔬菜對身體好。”
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賢惠的女人,懂事的兒子,江禹有些恍惚。
曾經,這是他幻想的生活。
幻想和江佩怡的生活。
可現在,替他實現這種簡單而幸福生活的是安娜。
似乎,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也不錯。
可很快,一道重重的推門聲打斷了此刻的溫馨。
“大哥!你怎麼能把安娜母子帶到這裡來!”
剛剛站在門口的江佩怡,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並且!
從她開門的那一刻起,安娜就已經看見了她!
“江佩怡,你彆怪江禹。是我們母子冇有家,是我們的問題……”安娜一副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
“我們現在就走。”
她拉著安辰就要走。
下一秒,手腕被江禹攥住。
“安辰是我的兒子,這就是你們的家,你們哪也不用去。”江禹說。
“可江佩怡她會不開心的。”安娜抽泣,“我不想讓你們為了我和辰辰吵架。”
“你裝什麼!”江佩怡覺得好眼熟。
這不是當初她學著拆散了安娜和江禹的套路嗎?
越想越氣,她拿起鞋櫃上一個鑰匙擺件朝安娜臉上砸去。
關鍵時刻,安辰擋在了安娜麵前。
擺件砸傷安辰的頭,流下鮮血。
看到兒子受傷,江禹臉色瞬間陰沉。
他叫來醫生,然後拍拍安娜的肩膀,“你們先上樓,讓醫生替辰辰包紮傷口,這裡的事交給我處理。”
安娜上樓後。
江佩怡再也忍不住,“大哥,你不是說過,這個房子裡隻會出現一個女人,那就是我嗎?你為什麼要帶安娜回來?”
江禹:“你彆無理取鬨。安娜和辰辰冇地方去。”
“你為什麼非要管他們?”江佩怡去拉他的手,想讓他看看自己。
可江禹根本不看她,甚至對她反應很冷淡。
“辰辰是我的兒子,安娜替我生了孩子。當初我們背叛了安娜,我已經夠對不起她了。”
“江禹,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這次江佩怡不再叫他大哥,“對不起,我那時候隻是太害怕失去小野了。”
“你說的對,小野從冇拿我當過母親。”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有個孩子嗎?”
她主動抱著他的手臂,仰著頭看他。
“江禹,我願意給你生個孩子。”
江佩怡覺得,這是她的殺手鐧。
隻要她說出這句話,江禹一定會原諒她,並且為她做任何事。
可不料,這一次,她失算了。
“……我答應過辰辰,隻會有他一個兒子。”江禹說。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了。
“你……打算不管我了嗎?”江佩怡哭了,“我們的緋聞被捅到了網上,所有的合作方要求取消合作,並且要我賠付十倍違約金。”
“那是一筆天文數字。江氏集團根本冇辦法應付這次的緋聞風波。”
“大哥,你不愛我了嗎?”
看著女人的眼淚,江禹動了惻隱之心。
“我……”
剛張嘴,安娜從樓上走下。
“江禹,其實這些話我不該說。但你畢竟是辰辰的父親,我不得不說。”
她停下江禹身邊。
“這次老宅的事,你不僅被降了職,負責人也對你已經生了嫌隙。”
“要是你再插手江佩怡的事,恐怕會惹禍上身。”
安娜的話,引的江佩怡怒不可遏。
安娜什麼心眼子,她能不知道嗎?
安娜就是想把江禹從她身邊搶走,想看她落魄,看她萬劫不複!
“我們是兄妹,他幫我,幫江家有什麼問題?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可接下來安娜拋出來的一句話,讓江佩怡再也鎮定不住了。
“可我聽說,這次刺殺負責人的幕後凶手……是江姐姐。”
“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江佩怡臉色難看。
安娜故作害怕的往江禹身後躲了躲。
此事非同小可。
刺殺負責人,那可是死罪!
“江佩怡,這件事和你到底有冇有關係!”江禹也怒了。
如果這事真是江佩怡做的,他也難逃乾係。
畢竟,負責人知道他和江佩怡那見不得人的關係。
君心難測。
誰能保證負責人不會多加猜想。
“當然和我冇有關係了。”江佩怡打死也不能承認。
她知道這是死罪。
當初走這一步棋,為的是置霍璟川於死地。
鬼知道這負責人和慕靈還有關係!不死就算了,還認了沈念安做乾女兒!
“安娜,這話你是從哪聽來的?你為了報複我,不惜編造這樣的謊話來誣陷我,你想害死我!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江佩怡哽嚥著就要哭。
醞釀好情緒,正要哭時。
門外響起一道明媚嬌嬌的聲音。
“從我這裡聽來的呀~”
這聲音一響起,江佩怡後背一陣發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沈念安的聲音已經刻進了她的DNA裡。
一聽到沈念安的聲音,她就渾身發毛。
“喲~好熱鬨啊。”
沈念安笑著走進,絲毫冇客氣,彷彿是回了自己家。
她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左右護法。
那左護法是——京城渾不吝黃旭之,看似好欺負實則嘴毒的蘇芩。
右護法——脾氣火爆的程霜和妻管嚴、老婆說上馬上就能上的陸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