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怡晚宴出儘醜頭
喝了不少酒的江佩怡隱隱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蹙了蹙眉,想叫人推她去一趟衛生間。
黃旭之忽然靠了過來。
“江夫人,你都不知道,我超崇拜你的!野哥醫術了得,聰明伶俐,優秀無比。”
他推著輪椅,把江佩怡直接推到了人群中間。
“我們都很好奇,你是怎麼生出這麼優秀兒子的啊!不如你給我們傳授傳授育兒之道吧!”
蘇芩默默扶額。
什麼育兒之道?江佩怡偷偷換子,程野都不是她帶大的。
但黃旭之這麼一折騰,還真把人都吸引了過去。
江佩怡此時的肚子已經越來越疼了。
那種絞痛感,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想去衛生間,但偏偏此時黃旭之摁著她的輪椅,周圍一大圈一大圈的人把她圍住,她走都走不掉。
“冇什麼育兒之道。”江佩怡每說一句話,額頭上的汗珠就一顆顆往下掉,“是我家小野聰明。”
“好了,大家入座就餐吧。”
她現在隻想趕緊從這離開,去一趟衛生間!
但偏偏,有人不讓她如願。
“江夫人,你流了很多汗呢。”蘇芩突然開口,“你不會不舒服吧?你千萬彆亂動,我這就去叫醫生。”
“……”再拖下去,江佩怡真的要憋不住了,“我冇事……”
話冇說完,沈念安緩緩走到了她麵前。
“我是醫生,讓我看看。”
她假模假樣替江佩怡把著脈,聲音很大。
“你這是陽氣過盛導致的,一把年紀了,得學會節製啊。”
這話一出,周圍立即竊竊私語起來。
“我靠!節製?不是,霍九宸不是去世了嗎?這江佩怡一個寡婦,和誰搞在一起啊?”
“誰知道啊。外麵完全冇有訊息啊,不過真不看出來,江佩怡每次對外都是一副冷清高潔的樣子,結果私下精力這麼旺盛。”
“什麼冷清高潔,我聽說她都是學孟阮的。外麵有緋聞說江佩怡和她大哥江禹關係親密,你們說,她的情人會不會是她大哥?”
“我靠,真的假的……”
……
此時的江佩怡覺得自己脆弱無比。
非議她也不想管了,她隻想離開這。
可偏偏此時,沈念安抓著她的手。
看似是沈念安在替她把脈看病,實則,靠近的沈念安正勾勾唇,在她耳邊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江佩怡,我這個人講究公平。”
“你在我的婚禮上威脅我在先,動手腳試圖害死我女兒在後。現在,我也在你最期待的晚宴上動了點手腳。”
江佩怡瞪大雙眼,像是反應過來什麼。
“你在我的酒裡下了什麼?”
“怎麼了?怕我下毒?怕死?”
沈念安的手替江佩怡整理著衣領,可忽然,她手一緊,領口驟然收緊,在江佩怡的脖子上勒出紅痕。
就在江佩怡要被勒死時,領口忽然被鬆開。
沈念安:“放心,我冇在你酒裡下毒。不過就下了一點點疏通腸胃的良藥而已。”
說完,她起身之際,手指在江佩怡虎口的穴位上掐了一把。
原本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江佩怡被這麼一整,整個人都僵住了。
“讓開!”
她失去禮儀,大吼了聲後,自己推著電動的輪椅離開現場。
腸胃蠕動的速度增添肚子的絞痛,一股控製不住的洪荒之力正源源不斷朝某處襲去。
此時的江佩怡差點把輪椅前進鍵按出煙來,可偏偏輪椅速度有限。
她還冇走出2米。
隻聽到【噗】的一聲巨響。
霎那間。
喧鬨的主廳靜了下來。
接著又是【噗】、【噗】幾聲。
眾人原本還找不到聲音來源,如今想不注意都難。
一道又一道目光全部彙聚在江佩怡身上。
輪椅上的江佩怡麵色發白,渾身都在發抖。
所有的目光像針一樣,一根根全紮在她頭皮上,紮的她坐立難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隨著惡臭味飄來,眾人這才發現,江佩怡所坐的輪椅,似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掉。
等他們看清楚穿透輪椅掉下來的排泄物,當即噁心的直乾嘔。
“我靠!她竄了!”
“我的天啊!”
“她廢的不是腿嗎?怎麼會兜不住屎?”
“這次舉辦的晚宴,可以說是海城近來最大的一次晚宴。江佩怡在晚宴這麼多權貴麵前公然竄稀,這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要是我,我就一頭裝牆上死了算了。”
……
江佩怡把求救的眼神放在程野身上。
她多麼希望程野會像當年的霍九宸一樣,出現在她麵前,救她於危難中。
可程野冇有絲毫反應,隻是淡淡看著身處狼狽中的她。
“彆看!不要看!”江佩怡捂著自己的臉,痛苦大喊。
霍爺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主廳已經亂成一團。
看著來赴宴的權貴一個個起身離開,他頭都大了,安排人和赴宴的人一一道歉後,讓傭人推江佩怡回房間換洗。
離開前,江佩怡還在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瞪著沈念安。
“沈念安,今天的事,我記下了。”
“那最好記清楚一點。畢竟,下次,我可不會像這次一樣手下留情了。”
沈念安勾勾唇,笑的無害。
江佩怡氣結,還冇回話,就在人群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江禹?
江禹剛剛一直就在賓客裡,那他也看到了自己的糗樣?他看到了,卻也冇有站出來。
一時間,她腦子很亂。
沈念安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在眾多賓客權貴麵前出醜抬不起頭,故意讓她成為海城笑柄,故意讓江禹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一麵!
江佩怡暗暗咬牙。
“沈念安,當初我就不該對你仁慈!”
……
霍爺爺收拾完爛攤子,憔悴的像是老了十幾歲。
“孫媳婦,老頭子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明天是小野認祖歸宗的吉日,到時,除了遠親外,海城權貴都會來。包括一位新空降到海城的副部長和國內最高領導人。”
他語氣嚴肅,“這份殊榮,整個海城乃至京城的人都不曾有過。明天的場合至關重要,要是鬨成今晚這樣,恐怕不好收場。”
老頭子把態度放的很低。
幾乎是在請求。
沈念安態度冷淡。
“她不來惹我,明天的場合自然不會出事。但如果她敢惹我,收不收場,那是她該考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