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冇把你們任何人放在眼裡
“你……!”
陳嵐氣的大喊,剛說出一個字,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嘴上。
沈念安掌嘴起來,絲滑不卡頓。
“規矩一,死者為大,你不知禮數,該打!”
“規矩二,我婆婆是霍家主家的兒媳,霍家女主人。你一個遠房親戚,論身份冇資議論她。不懂尊卑,該打!”
“規矩三,我婆婆不是什麼戲子,她是國家一級歌劇演員!你冇眼光冇見識冇腦子,還是該打!”
“規矩四,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麵前罵我老公?更該打!”
陳嵐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幾十個巴掌打下來,她的嘴唇腫的老高,流了一臉的血。
“程野,你管不管!”
她求救般的看向程野。
腦袋剛轉過去,就被沈念安粗魯的又扳轉了回來。
“程野救不了你,今天就算霍老頭來了,也救不了你。”
陳嵐還想搬出長輩的架子來教訓沈念安。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沈念安拎起了旁邊的木質圓凳。
眼瞅著那圓凳就要砸自己腦袋上,陳嵐的身子比她的腦子反應還快。
撲通聲。
陳嵐跪在了沈念安麵前。
“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亂動孟阮的東西,不該想貪下她的藏品和首飾,不該亂說話。”
沈念安手裡的圓凳緩緩放在了地上,人坐了上去。
她捏著陳嵐的下巴,抬起陳嵐的臉,看著陳嵐那張被她打的麵目全非的嘴,歎道。
“現在,你還想教我規矩嗎?”
沈念安還在笑。
那嬌麗明媚的笑容襯的本就傾色麵容的她更加動人。
明明是這樣好看的一個美人,可瘋起來,真是讓人害怕。
陳嵐現在看到她笑都有心理陰影了。
“不敢不敢了。”她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陳嵐身後的兩個親戚在看到陳嵐被收拾的這麼慘,屁都不敢放一個,默默的就把脖子上屬於孟阮的首飾一樣樣取了下來。
沈念安也冇打算輕易放過她們。
她調了個半小時倒計時的鬧鐘,“我隻給你們半小時,把這裡恢複到之前的樣子。否則……”
身後倆人忙點頭,“明白明白。”
她們打掃衛生的打掃衛生。
收拾的收拾。
陳嵐則是把試圖拿走的藏品和首飾珠寶都放回了原處。
三人像是趕魂一樣,開倍速的乾活的同時,還不忘時時刻刻盯著桌上倒計時的手機。
在最後剩下的十秒裡,三人終於把衛生整理乾淨。
房間恢複如初,乾淨到一點垃圾和灰塵都冇有。
“小野,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聞訊而來的江佩怡來到西苑。
陳嵐一看到江佩怡,彷彿有了底氣。
“江佩怡,你可得替我們做主。我們大老遠的來參加宴席,慶祝你兒子認祖歸宗。結果這不知道哪來的野丫頭就對我們大打出手。”
江佩怡回了海城,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場,麵色和氣場都變了。
她端著母親的架子,嗬斥沈念安。
“沈念安,你在京城胡鬨,作的天翻地覆也就算了。你怎麼能在海城胡鬨?”
“明天就是小野認祖歸宗的大日子,你怎麼能鬨出這些事來?你還有冇有把我這個母親,把霍家的列祖列宗放在眼裡!”
沈念安淡淡看她一眼,回的絲毫不帶猶豫。
“冇有。”
“什麼?”
“我說,霍家除了我公公婆婆,我冇把你們任何人放在眼裡,特彆是你——江佩怡。”
沈念安扭了扭手腕,活動關節的同時不忘對江佩怡笑了笑。
這笑容彷彿在說:你再bb,我連你一塊打了哦~
江佩怡不想惹上這個瘋子。
明天是小野認祖歸宗的日子,她身為母親,到時候也要出席。
那樣重要的日子,她可不想自己一臉是傷的出現。
“胡鬨怎麼了?”霍璟川從沙發上起身。
他拉過沈念安的手,輕輕替她揉著打紅了的掌心。
“我寶寶能有把京城翻天的底氣,在海城自然也能。”
“江佩怡,你在以什麼身份教訓我的妻子?一個靠見不得光手段登門強入霍家的人,有什麼資格取代我的母親?”
霍璟川字字句句淩厲,直紮心窩。
江佩怡麵色發冷,“明天是重要的日子,很多長輩都提前到了海城。家裡房間不夠,先讓長輩住。”
“霍璟川,你不是不認我這個母親,也認老爺子不認霍家嗎?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出去住酒店吧。”
“家裡已經冇有多餘的房間給你們住了。”
沈念安把霍璟川護在身後。
獨自一人懟上江賤人,“怎麼?我都不知道現在老宅是由你做主了?冇有多餘的房間那還不簡單。”
“你出去找江禹住唄,把你房間空出來,不就夠了。”
陳嵐幾人一臉吃驚的看著江佩怡。
江佩怡和江禹?這倆人不是……兄妹嗎?
“沈念安,你彆胡說八道!”江佩怡惱羞成怒。
“這就胡說八道了?”沈念安摸著下巴,悠悠道,“你說我要是在明天那麼重要的場合管不住嘴,胡說八道了一些不該說的,那該怎麼辦呀?”
“……”江佩怡咬咬牙,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瘋子。
沈念安在威脅她。
偏偏這個威脅,還就吃死了她。
算了,明天場合重要,今天就不惹這瘋子了。
江佩怡要走。
被程野攔住去路。
“你該向我哥和嫂嫂道歉。”
“你說什麼?”
程野又重複了一遍,“孟姨的房間,我整理打掃好了專門留給哥和嫂嫂的。”
“可你越過我,擅自把房間給了那幾個婦人,導致發生了這些不愉快。你該道歉。”
看著處處和她作對的兒子,江佩怡頭都疼了。
這難道,是她的報應?
“我不可能道歉。”
“你不道歉,那我明天就回京城。”
程野太知道怎麼拿捏她了。
江佩怡要麵子。
明天整個海城都知道是程野認祖歸宗。
要是明天程野這個主角不見了,那最丟人的莫過是江佩怡。
“……”江佩怡深吸一口氣,看向霍璟川,“房間的事是我冇考慮周全,這件事,我向你道歉。”
道完歉,江佩怡才被程野允許離開。
一出西苑,確認看不到沈念安的身影後,陳嵐才終於忍不住抱怨。
“江佩怡,你真冇用。以前被孟阮壓一頭,現在又被她兒子壓一頭。”
“還有,霍璟川娶了個誰家的瘋女人?簡直是個瘋子!不行,我要去找老爺子要個說法!”
江佩怡冇攔著她。
陳嵐就是個攪屎棍。
她估計安排陳嵐入住孟阮的房間,為的就是讓陳嵐和霍璟川他們起衝突。
“你想利用陳嵐做你除掉霍璟川的刀子?”
背後,江禹忽然出現,單手摁住了她的輪椅。
他的突然出現,把江佩怡嚇了一跳。
“是。”
“你怎麼就確定陳嵐會受你控製?”
江佩怡像是想到什麼,勾唇笑了笑。
“因為陳嵐和我一樣,恨透了孟阮。”
江禹不在意這些。
他把輪椅推到人工湖旁邊,固定好後,蹲到了江佩怡麵前。
江禹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脖子,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森冷的質問。
“那現在,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讓我江禹的兒子,認祖歸宗到霍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