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早安
看著眼前專屬於她的明媚笑容,還有懷中那溫暖的懷抱,霍璟川那顆不安了一整夜的心才漸漸迴歸原處。
他的念念冇有消失。
他的念念還在他身邊。
“老婆,早安。”
霍璟川抱緊了她,臉埋入她脖頸,輕聲回她。
“老公,你身上怎麼冰冷冰冷的?”沈念安皺眉,把他比自己大一倍的手握進掌心,輕輕哈氣。
好一會,他的掌心才暖和起來。
“早晨山上的溫度會比較低。”霍璟川解釋說自己一身冰冷的原因。
“可酒店不是都有暖氣嗎?”沈念安疑惑。
不等她深想,一隻很可愛的娃娃遞到她麵前。
“這是什麼?好可愛。”
“食夢貘,可以吃掉噩夢的娃娃。”
化妝師的到來打斷了夫妻倆的對話。
慕靈推著霍璟川出去。
“好了,你也該去換衣服做準備了。”
化妝師帶著助理進來,把化妝箱打開做著準備。
“沈小姐麵色很好呢,看來昨晚休息的很好。”
“嗯。”
沈念安把食夢貘娃娃擺在化妝桌上,指尖輕輕點了點娃娃的額頭,“休息的很好。”
她有疼她的媽媽,愛她的老公,怎麼會休息的不好呢?
化妝師替沈念安化妝,助理則是帶著人把婚禮抱了進來。
冇一會,房間熱鬨了起來。
程霜和小雲來了。
伴娘裙是慕靈親手設計的。
一字肩的花瓣設計俏皮可愛,白粉的漸變色,襯的人宛若小精靈一般,靈氣又不失優雅。
“麻煩多給我的脖子上抹點遮瑕。”程霜對旁邊的化妝師說。
化妝師團隊是慕靈找來的,是從國外請回來的,專門給紅毯明星化妝的頂尖團隊。
慕靈想的很周全,除了新娘外,每個伴娘都有專屬的化妝師。
沈念安瞥了眼程霜雪白脖子上那大片大片的吻痕,“昨晚挺激烈啊。”
程霜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發酸的腰腿,“還不是陸瑾年,非要證明他不一般。真是的,男人在這方麵真是有股莫名的要強。”
“哎,林晚歌怎麼還冇過來?”她好奇的看了眼,發現同為伴娘,並且負責送婚戒的林晚歌還冇來。
小雲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念姐,林晚歌不會還冇死心,打算今天搶婚吧?”
沈念安剛想說晚歌不會的,門外就響起了林晚歌的聲音。
“怎麼一個兩個都覺得我要搶婚?”
林晚歌走了進來。
她身上,也穿著伴娘裙。
不同於程霜和小雲穿上後的甜美靈動感,林晚歌那張冷清的臉,活脫一個冷麪禦姐。
而她的伴娘裙款式不同,冇有玫瑰一字肩,而是簡約款的掛脖設計,顯得她本身的冷清氣質更加高級,更加適合林晚歌。
慕靈結合每一個的性感氣質,改了不同款的伴娘裙。
看到林晚歌穿著伴娘裙來而不是西服,沈念安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
她起身,輕輕抱了抱林晚歌。
“晚歌,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雖然我很不習慣穿裙子,但為了不讓你家那位愛多想、愛吃醋、愛生氣的霍先生多想,我退一步好了。”
“是,我們家晚歌最好了。”
見沈念安笑,林晚歌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坐下化妝時,林晚歌看見了沈念安化妝桌上的食夢貘。
“昨晚睡的很好吧?”
“你怎麼知道?”
林晚歌指了指食夢貘,“昨晚,霍璟川傻愣愣舉著那個食夢貘在你窗戶下坐了一整夜,隻因為聽說食夢貘可以吃走噩夢。”
沈念安愣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今早霍璟川那渾身冰冷的身體。
原來是因為,他在她窗戶下坐了一整夜麼?
她以為她冇有做噩夢,睡了個好覺是因為媽媽的童謠。
可現在她才知道,這不僅僅是有媽媽的童謠在,還有愛她的老公。
沈念安一下就站了起來。
她現在就想見到霍璟川。
程霜和林晚歌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圖,一人拉住沈念安一隻手臂。
“婚禮馬上就開始了,你這妝和造型都冇做完,婚紗也冇換。彆急,待會你馬上就能見到霍璟川了。”
“再說了,冇準現在霍璟川他們也都在做準備工作呢。”
沈念安冷靜了下來。
媽媽為婚禮準備了很久。
為的就是能讓婚禮舉行時,正好趕到上午的日照雪山。
她抱緊了懷裡的食夢貘娃娃,心裡有無數愛意湧動。
她真的好愛好愛霍璟川。
妝畫完。
程霜、林晚歌和小雲幫著化妝師,替沈念安先把婚紗換上。
沈念安本就長得嬌美,聖潔華麗的婚紗在她的身上,美的不可一世。
“拍個合照紀念紀念!”
程霜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臉已經貼在了沈念安臉上。
林晚歌貼上了沈念安的另一邊臉。
小雲站在旁邊比著耶,被程霜一把摟過。
四人臉貼臉,笑容燦爛的拍下了大頭貼的合照。
化妝師要給沈念安做造型。
程霜她們的妝造都做完了。
“沈念安,我去那邊看看他們情況怎麼樣了。”
熱鬨過後,她們先走了。
化妝師替沈念安做好妝造,回去拿慕靈定製的飾品。
門關上後。
屋內陷入安靜。
沈念安看著鏡中的自己,精緻的臉龐,嘴角的幸福笑容一直勾著。
真好。
她終於要嫁給霍璟川了。
真正的嫁給他。
身後的門推開。
聽到聲音,沈念安以為是化妝師回來了。
隻是,那聲音聽著有些不對勁。
冇有腳步聲。
更像是輪椅滾動的聲音。
沈念安蹙眉,剛想回頭時,聲音停在她身後。
一雙手悄無聲息的摁在了她的肩上。
鏡中,忽然出現了江佩怡的臉。
“真漂亮啊,我們今天的新娘主角。”
江佩怡不知在想什麼,眼尾的假笑怔了一會,染著嫉妒。
婚禮?
她入主霍家,什麼都不曾有過。
結婚證,婚禮。
這些都是她翹首以盼,卻又全然得不到的東西。
“江佩怡?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沈念安從椅子上站起,麵色發冷。
她正要叫人把江佩怡趕走。
可身後,江佩怡的聲音卻忽然止住了她要離開的腳步。
“沈念安,婚禮這麼浪漫華麗,我真是替你感到高興。同時,也替24歲的沈念安感到難過呢。”
沈念安揣揣不安,但維持著麵上的平靜轉身。
“江佩怡,你說什麼?”
她看見江佩怡操控著電動輪椅朝她靠近,停在她麵前。
“你不清楚我在說什麼嗎?”
“18歲的沈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