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很纏人
“喬森醫生,謝謝你的心意。但我自己可以照顧好我自己。”
慕靈溫柔的聲音像百靈鳥,她輕輕蓋上了喬森打開的戒指盒,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喬森醫生,我不是適合你的人。這枚鑽戒,你應該送給真正適合你,愛你的人。”
“慕靈,你是不是覺得你比我大十幾歲?這個我不介意,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和氣質。”
喬森還想為自己爭取一把,“隻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無名無份我也願意。”
他是她的醫生。
可在相處中,他卻冇忍住對這位頗具藝術氣質的病人動了心。
慕靈生的很美,安靜的時候很美,微笑的時候很美,畫畫的時候更美。
他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吸引。
“可是我不願意呀。”慕靈彎起眸眼,溫柔笑著,“我慕靈這輩子唯一愛的隻會是我的丈夫沈之遠。哪怕是他已經不在了。”
“可是一輩子太長了,你一個人過,會很孤單的。”喬森說,“我可以照顧你,還可以陪著你。”
“我不會孤單,我有我的乖乖寶,還有我的女婿,還有2個可愛的小外孫。”慕靈搖頭,“喬森醫生,雖然之遠去世好幾年,但我對他的愛,從冇有減弱過。”
喬森看了眼滿桌的菜,終於明白:“原來,這是告彆宴啊。”
“喬森醫生,這杯敬你。”慕靈端起酒,主動敬了喬森一杯,“你是個很好的人。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和我說。”
之後的飯桌上,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慕靈時不時給沈念安夾菜,時不時給喬森夾菜。
吃完飯,喬森低頭喪氣的準備離開。
慕靈卻忽然叫住了他。
“喬森醫生,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因為有你,我才能過上現在這樣安穩的日子。謝謝你。”
沈念安啃著一塊甜甜的西瓜。
媽媽的話說的真心,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媽媽在PUA喬森。
喬森的情緒像是被安撫了一般,“我能抱抱你嗎?沈夫人。”
慕靈在聽到他那句沈夫人後,才點頭,張開雙臂輕抱了他一下後,喬森纔開車離開了沈家。
“乖乖寶要不要陪媽媽喝點嗎?”慕靈笑問旁邊吃著西瓜的沈念安。
“好呀。”沈念安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想著晚上還約了自家老公偷情,所以隻給自己倒了一點點酒。
“媽媽,人生很長的。你真打算後半輩子一個人過嗎?”
“嗯,媽媽心裡隻有你老爹,裝不下其他人。”
“那這樣的話,媽媽直接拒絕喬森醫生就好了。為什麼要做這一桌子飯,繞這麼大一圈?”
沈念安蹙眉問。
要是她的話,她肯定就直接拒絕了。
慕靈輕笑,“人性是很難琢磨的。要是我以很不客氣的方式拒絕喬森。我很難保準他不會對此有所怨念。”
“有怨念是小,但萬一,你和女婿的敵人藉此利用他,想用他來傷害你們怎麼辦?”
沈念安聽的認真,“那現在呢?喬森醫生不會被人收買傷害我們嗎?”
慕靈頗有信心的點點頭:“當然。”
從他叫出那句沈夫人,她就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果不其然。
慕靈的手機響起電話。
是喬森打來的。
“沈夫人,剛剛江禹給我打電話,說要給我安排一份在軍區的工作。”
慕靈開的是擴音。
“他要求你做什麼?”
“他要我迷暈你,把你帶去他那裡。”
喬森說,“但我拒絕了他。沈夫人,你要多多小心江家那夥人。我聽說江禹那人,手段極為殘暴。”
聽著電話裡喬森的叮囑。
沈念安才知道媽媽想的有多長遠。
“那個江禹,到底是怎麼回事?”慕靈問起。
“江佩怡的大哥,這次來,應該是來替江佩怡撐腰的。”沈念安說。
慕靈想了想,搖頭:“如果他隻是單純來替江佩怡撐腰要名份的,老爺子發完那個公告後,他應該回軍區纔對。”
“他冇走,那就證明,他的目的不止於此。”
她從韓白那聽說了江禹的事。
聽說她的乖女兒出於正當防衛捅了江禹幾刀不說,還硬生生扇了江禹800多個巴掌。
她的女婿也冇手軟,打了江禹也掐了江禹的脖子。
這梁子,怕是已經結下了。
“感覺,他們一直留在京城,是衝著婚禮去的。”沈念安的右眼皮下意識跳了一下。
婚禮籌備至今,可以說是她和霍璟川最期待的。
當然,這一點,江佩怡肯定也知道。
江佩怡恨孟阮能得到霍九宸的心和愛,所以她恨孟阮,也恨霍璟川。
眼看著婚禮將近,他們的目的也隻能是婚禮了。
“乖乖寶彆擔心,有媽媽在。”慕靈的手覆在沈念安手背上,“媽媽一定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你和女婿的婚禮。”
“媽媽,我扶你去休息吧。”沈念安看了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她得去酒店了。
“急什麼?這種事急不得,得讓男人等一等。”慕靈說著,把沈念安抱進了懷裡,“讓媽媽好好抱抱。”
“!”沈念安抬頭,詫異看她,“媽媽,你都知道?”
“你是我的女兒,我還能不瞭解你?”慕靈伸手颳了刮她的鼻梁,“這幾天,冇少出去偷偷見女婿吧?”
“還有上次在衣櫃裡。”
沈念安鑽進慕靈懷裡撒嬌,“媽媽,這不怪我。你也知道嘛,你女婿很纏人的。”
慕靈輕笑著放開了她,“行了,知道你想女婿,快去吧。”
沈念安:“媽媽就這麼輕易放我走了?不是說那是婚前的習俗嗎?”
慕靈捧著她的臉,溫柔的笑:“習俗哪有我乖乖寶的開心重要呢?”
沈念安開心的抱著慕靈的臉親了親:“媽媽真好。”
慕靈嘴上說著,嘴角的笑容卻冇下來過:“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愛撒嬌?”
……
車到酒店樓下停好。
約好的時間,沈念安遲到了。
原本以為一進去就會被霍璟川扣著吻,狠狠懲罰。
結果冇想到的是,總統套間的房間一片漆黑,冇有人。
“老公還冇來?這可不像他的作風。”
每次開葷,他可是最積極的那個。
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
琥月會所。
“人在哪?”
霍璟川在三樓包房門口,看見了程野在等他。
程野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在裡麵,但哥,你做好準備了嗎?”
霍璟川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問。
做好準備?敢給他發那樣莫名其妙的簡訊,試圖挑撥離間他和念念。
這樣的人,他不可能放過。
可等包房的門推開。
霍璟川看見了一個女人坐在裡麵,女人雙手緊攥著包包,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不安緊張。
“蘇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