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你永遠高於一切
“老公。”
沈念安拉住了霍璟川的手,“江禹救過一個人,那個人的地位極高。”
她的臉被輕輕捧住。
霍璟川俯身,額頭碰在她的額上。
他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安全感,“念念,你不需要懂事,也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你是我的妻子。庇護你,讓你和之前一樣,無憂無慮活著,灑脫自在活著,是我身為丈夫的責任。”
“如果你因為嫁給了我,而需要處處收斂、委曲求全,受傷了也不能出氣,那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冇用。”
霍璟川又吻了一下她的眉間,像是告白,又像是在起誓。
“念念,在我這,你永遠高於一切。”
沈念安冇再勸。
因為在她心裡,霍璟川也是高於一切。
如果現在受傷的是霍璟川,那她也一樣不會管江禹是什麼身份。
她隻知道,她要替她的老公討回公道,誰也不能欺負她的老公。
霍爺爺擔心的緊,想上去勸勸霍璟川。
他可是看出來了,他這大孫子就是個頂級戀愛腦。
“你乾嘛?”黃老拉住他。
“霍璟川要真和江禹乾起來,得吃虧的。”霍爺爺不喜歡動腦,喜歡動武。
但為了自己的大孫子,他也是難得動了腦筋,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其中的利弊。
“放心吧,霍璟川年紀輕輕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不僅僅是雷厲風行的手段,還有頭腦。你以為他像你啊,莽而無腦。”黃老吐槽。
“……”霍爺爺氣的扭頭。
他現在是真不樂意和黃老頭說話。
江禹原以為霍璟川要為老婆出頭。
畢竟要是霍璟川先動了手,那他可就能抓住霍璟川把柄了。
隻要稍稍攪點是非,還不得把霍璟川的首長位置攪黃?
他正在心裡盤算著,霍璟川停在他麵前,優雅的解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到了一邊。
“聽說江禹上將是北境軍校出來的?我聽說北境軍校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可以擇人單挑,敗者得無條件順從勝者一個條件。”
“並且,被下戰書挑戰的人,不得拒絕。”
江禹皺眉,看著霍璟川優雅的折著衣袖,眼尾染著一抹不屑。
“怎麼?你要和我單挑?”
霍璟川名聲不小,霍氏總裁,外界傳他一聲霍爺。
還說在京城,霍爺二字象征的是錢、也是權。
但在他看來,不過都是一些商人給自己打出的標簽和名氣罷了。
一個常年坐辦公室養尊處優的總裁,拿什麼和他單挑和他對打?
“是。”霍璟川回答的很淡,淩厲的眸光還掃了眼江禹身後帶來的那些人。
“不止是我。”
他話落。
身後的雇傭兵一個一個往前站了一步。
霍璟川已經把衣袖摺好,“我的人,也想單挑你的人。”
“對於弱者,我們向來仁慈。你的手下可以在我的人裡,隨意找人單挑。”
他接著抬起眼眸,又看了眼江禹那空蕩蕩的衣袖,“至於我和你的單挑,你再找2個人一起吧。”
“我不希望彆人說,我欺負殘弱。”
霍璟川的眼神漠然矜貴,但偏偏是那樣的眼神,藏著極強的威壓。
江禹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老子就算斷了一條臂,也隨便吊打你。”
他把身上的外套扔在地,迎麵攢足了勁的拳頭朝霍璟川臉上砸去。
江禹彷彿已經能看到霍璟川那張帥臉被他一拳砸到變形的狼狽模樣了。
可下一秒。
他揮出去的拳頭,輕鬆被霍璟川單手接下。
“!”江禹猛的抬頭,看到的是霍璟川臉上輕鬆的神情。
這怎麼可能?!
霍璟川不就是一個坐在辦公室養尊處優、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總裁嗎?
“江禹上將,輕敵是大忌。”霍璟川語氣冰冷,一個動作淩厲的側踢,把江禹踹的後退了好幾步。
臨了,他對身後的雇傭兵說。
“這些人,都用槍指過你們的大嫂。單挑局上,對他們不用手下留情。”
聲落。
身後的雇傭兵們個個用掌心拍了拍脖子,齊聲回。
“是,霍爺!”
接下來的局,是男人們的局。
江禹的手下對上霍璟川花重金栽培出來的雇傭兵,毫無勝算,被打的很慘,親媽都認不出的那種。
沈念安擔心自家老公。
江禹那可是個常年打仗的莽夫,自家的老公萬一打不過怎麼辦?
她擼起袖子,打算加入夫妻戰時,手腕被林晚歌拉住。
“彆擔心,霍璟川能應付。”
她看了眼麵前那一個個戰力極強的雇傭兵。
那些雇傭兵都是單乾的,在全球各大榜單上頗有名氣。那一個個就不用說了,氣性極大,不服任何人。
就算有頂級富豪出再高的價格,也冇能把他們收攏旗下。
能讓他們全部臣服於霍璟川,認霍璟川為主,這證明,霍璟川有著遠高於他們之上的能力。
畢竟,人都是慕強的。
沈念安原本是擔心的,可看見被打的節節敗退,大汗淋漓的江禹,她纔是鬆了一口氣。
相較於對麵輕鬆的不行的霍璟川,江禹略顯狼狽。
更讓他羞憤不已的是,霍璟川為了公平,隻用一隻手打他!
身後的女副官看不下去了,衝上來幫江禹。
女副官還冇碰到霍璟川,就被一腳踹飛出去。
江禹的脖頸被掌心掐住,摁在牆壁上。
霍璟川麵色泛寒,指尖用力:“江禹,你輸了。”
江禹說不出話,他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掐碎了一樣。
快窒息的前一秒,掐在他脖子上的大手才鬆開。
“……”江禹看了眼地上被一個個打到爬都爬不起來的手下,隻覺得今天丟人丟到了極點。
“是,我輸了,願賭服輸。”他黑著臉,“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韓白遞去濕巾紙。
霍璟川接過,把剛剛打過江禹的雙手擦乾淨後纔去抱沙發上的沈念安。
“老婆,仇老公替你報了。”他看了眼江禹脖子上那一條條比沈念安脖子上更深更重的掐痕。
像是在討獎勵。
“老公真棒~”沈念安也不管旁邊有多少電燈泡,抱著霍璟川的脖子,在他左臉親了兩口,又在右臉親了兩口。
霍璟川被哄的勾了勾唇角,揉著她掌心的軟肉,看了眼麵前的江禹。
“老婆,現在你可以向這位來自海城的上將大人提任何條件。”
“而他,隻能服從你。”
這氣,要念念親手出了才叫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