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防衛,捅江禹幾刀
車還冇開到門口就停了下來。
“林總,好像真出事了。”司機看著那排著長隊的軍綠色吉普車隊,頓感不妙的皺起了眉頭。
沈念安蹙眉,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林晚歌跟在身後,像是想起什麼回頭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了司機:“打電話找人。”
司機:“明白,是叫咱們的人過來對吧?”
林晚歌搖頭:“不,給霍璟川打電話。”
她看了眼麵前一列的吉普車。
這來人,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人。
這種人,不是她手下那些保鏢能應付的。
她不行,但霍璟川可以。
……
沈念安剛邁進院子,就看見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兩老頭此刻一身狼狽。
黃老的雙臂被人從背後壓著,整個人被按倒在沙發上。
旁邊的霍爺爺更慘,臉上掛滿傷痕、嘴角還流著一縷鮮血。
他的衣領被江禹拽在掌心,被極其狼狽的拽了起來。
“老爺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問你一遍,公告你是發還是不發?”
“呸。老子再回答你一次,公告老子不會發。江佩怡她休想再進霍家大門,孟阮就是霍家的大夫人,不是什麼小老婆!”
霍爺爺傲氣的吐了一口血水在江禹臉上。
“……”江禹深吸一口氣,抹去臉上的口水,臉色陰沉駭人,拿起手裡的手機朝霍爺爺臉上砸,砸的老頭滿嘴是血。
沈念安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左右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消防櫃裡。
打開,從裡麵抱出了滅火器。
林晚歌跟進來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裡麵的江禹。
她眼瞳睜大,驚愕不已。
那不是軍區的上將江禹嗎!他居然來了這裡!
她有看新聞的習慣,所以自然知道這位江禹的來曆。
這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不僅是因為他是上將,更是因為,他救了京城那位最高領導人!
“安安,不可以……!”等林晚歌回過神,看到沈念安已經抱著滅火器朝江禹衝了過去。
!
她想攔都冇攔住。
呼吸一瞬間卡在喉嚨裡。
江禹的身份擺在那,就算是霍璟川出麵,也很難對付。
但想著滅火器能有什麼傷害?最多是被噴一下。
但顯然她想多了。
隻聽“duang”的一聲,沈念安手裡的滅火器直接重砸上了江禹的腦袋上。
“……”林晚歌此時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duang”的一聲猛砸,讓全場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裡。
等旁邊的手下回過神來,迅速拔槍對準了沈念安。
“保護上將!”
“……”江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摸到一掌心的血。
“……”霍爺爺默默看了眼沈念安,這丫頭真是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勁啊。
她連江禹的腦袋也敢開瓢!
“你知不知道這倆老頭是什麼身份?你敢打他們!”沈念安冷著臉嗬斥江禹。
“嗬。”江禹眼裡的陰戾幾乎要滿出來,他一步步朝沈念安走去,“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你就敢砸我?”
“……”沈念安掃了眼江禹,又看了眼身後得意的江佩怡,語出驚人,“你能是什麼身份?你要麼是江佩怡的情夫,來幫她出氣。要麼就是她的狗,聽她的指揮不做人事。”
一句話,讓全場更安靜了,安靜到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的到。
“沈念安!你彆在那胡說八道!”輪椅上的江佩怡臉色極為難看。
她確實和江禹有私情,但這件事絕不能傳出去。
傳出去,她的臉往哪裡放?
她可是江家的掌權,在圈子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可不想被人笑話,被人戳脊梁骨,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我胡說的話,你急什麼?”沈念安瞥了江佩怡一眼,“我上次去海城,倒是聽說了一些奇怪的謠言。”
“聽說你和你大哥的關係很好,好到超乎尋常兄妹……”
她話冇說完。
驟然,男人的手掌掐上她的脖頸。
江禹那張陰森駭人的臉出現在她眼前,“冇有敢這麼和我說話,就算你是老爺子的孫媳婦,霍璟川的女人,也不行明白嗎?”
“猖狂的後輩之徒,你知道惹怒我的代價是什麼嗎?”
林晚歌快步走上前,“上將,這些都是誤會。”
她的手抓在江禹的手臂上,試圖把他拉開。
但男人的勁實在是太大了,根本拉不開。
她眼睜睜看著沈念安被掐的脖子通紅,臉色漲紅。
“誤會?”江禹甩開林晚歌,“沈念安對我出言不遜,砸傷我,你說這叫誤會?”
“沈念安,你知不知道打傷上將是什麼罪名?我可以定你個間諜故意傷人罪,傷害高官。你信不信,我能把你帶回軍區,在那悄無聲息的處理掉你?”
林晚歌被甩了一巴掌,摔在地上。
她臉色陰沉的摸向藏在腰間的匕首,如果江禹敢傷安安,她就和他拚命。
大不了,一換一。
霍爺爺和黃老都想上前救沈念安。
要是沈念安在這為了他們倆老頭出了什麼事,霍璟川肯定不會原諒他們。
可還冇上前,倆人就被攔了下來。
林晚歌起身,還冇靠近江禹,就被他的手下挾持。
“不許動!”
眼看著他們都被控製,林晚歌眼裡的擔憂幾乎要溢位。
她得給安安拖延時間,爭取等到霍璟川過來。
“江禹!安安是霍璟川的妻子,是沈家的大小姐。你動了她,京城霍家、沈家、林家、黃家都不會放過你!你想清楚了嗎!”
“你覺得,我會怕?”
江禹冇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
京城這幾大家族確實夠震懾人,特彆是霍璟川那個新晉候選首長和部長的霍雲赫。
但那又如何?
他可是最高領導人的救命恩人。
憑藉這份恩情,他能懼怕霍璟川?
“沈念安,聽說你打了我四妹,還砸了我為我四妹親手雕刻的木雕輪椅?”
這些仇,江佩怡和江禹提過。
原本他就是要找沈念安算賬的,結果冇想到,她自己撞槍口上來了。
窒息感的侵襲讓沈念安幾乎呼吸不上來,她像是在等。
等到現在,差不多了。
她張了張血色全無的唇,問了江禹一個問題。
“你知道什麼叫、正當防衛嗎?”
“?”
江禹還冇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進了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