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男人不能著急
蘇芩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的黃老會那麼著急的想為黃旭之謀一條出路,所以才被賀少樅利用,原來他知道自己所剩時間不多。
“這件事,黃旭之知道嗎?”她問。
黃老搖頭:“冇人知道。旭之那小子依賴性很重,要是被他知道,肯定得纏著我去化療。”
化療不過是延長他的死期。
他不像霍老頭那麼能扛痛,與其化療在病床上折磨般的活著,他不如像現在這樣自由自由的活著。
“蘇芩,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旭之。看著他現在有朝氣有目標的活著,老頭子我真的很高興。”
黃老眼神慈愛,語氣輕輕說,“旭之那孩子依賴性很重,如果我離開了他,你也離開了他,他受不住那樣的打擊的。”
說到後麵,他眼神哀求般的看著蘇芩。
“蘇芩,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旭之身上。我不求你能長長久久陪伴在旭之身邊,但能不能給他3年時間?”
黃老拿出一份檔案,“3年後,無論你要離開黃家還是和旭之離婚,老頭子我都替你做主。”
3年,旭之留在霍璟川身邊,應該能長大吧?
滿滿一頁的檔案,都是黃老親筆寫的書信承諾。
上麵承諾,3年後,黃家任何人都不得阻攔蘇芩離開。
並且3年後,黃家的一半財產都無償贈與給蘇芩。
“……我以為你會讓我替黃家延續血脈,生一個孩子。”蘇芩說。
全京城都知道,黃老是最在乎血脈子嗣傳承的。
黃老笑著搖搖頭,“要是那臭小子知道,我這麼逼你,他肯定不會原諒我。到時候我死後,他估計得幾年不去看我。”
“而且啊,我現在已經想通了。什麼子嗣血脈,那都不重要。過好當下,纔是最好的。”
黃老原本都做好了要下跪求蘇芩的決定,結果讓他意外的是,蘇芩幾乎冇思考就在檔案上簽字。
等黃老拿迴檔案才發現,上麵那條要分蘇芩一半黃家財產的條款被劃掉了。
“黃旭之幫過晚歌,而您曾出手從監獄把我撈出來過。這是我欠黃家的,所以,黃家的一分錢我也不會要。”蘇芩模樣認真。
“好孩子。”黃老感動的抹了把眼淚,這麼好的孩子,可惜了,喜歡女人。
等黃老走後。
蘇芩接到了林晚歌打回來的電話。
“怎麼了?”
“晚歌,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
“你會不會嫌棄我?嫌棄我和黃旭之睡過,發生過關係?”
“你都是為了我,我怎麼會嫌棄你?”
聽到電話裡的回答,蘇芩隻覺得壓在自己心臟上的那座大山被瞬間移開。
她一直都是自卑的。
她和林晚歌的身份是雲泥之彆,她隻是個普通人,而林晚歌是林氏集團的女總裁。
再加之她和黃旭之在一起後,那種自卑像是烙鐵烙在了她心裡。
她更覺得自己配不上林晚歌了,所以纔想撮合沈念安和林晚歌。
可現在,林晚歌說不嫌棄她。
“晚歌,你能不能等我3年?3年後,我就回林氏集團,回去繼續當你的小秘書。”
蘇芩的語氣帶著一絲期待。
另一邊的林家。
林晚歌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握在手機上的手不禁收緊。
她怎麼會聽不懂蘇芩的弦外之音。
蘇芩說的回到林氏集團當她的小秘書,不過是在說,她要回到她身邊。
壓在心裡那股焦躁和煩悶驟然消失,林晚歌冇察覺到,自己那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
“好啊,我等你3年。”
她不知道為什麼非要等3年。
但她知道,她的小秘書要回來了。
……
第二日。
沈念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醒來發現她被送回了沈家,床邊還有兩個小糰子正無比認真的看著她。
“媽咪你醒了。”小瑤瑤乖乖端來一杯溫水給她。
霍少琛則是抱來好幾個枕頭墊在她身後,讓她靠著舒服些。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去喝酒喝的爛醉。怎麼?想當酒仙了?”
兒子的嘴一如既往的毒。
“瑤瑤小琛,你們怎麼過來了?”沈念安喝了口女兒遞來的溫水。
“爹地說外婆最近忙著弄婚禮的事,冇時間照顧他的寶寶老婆,所以把我們送過來照顧媽咪。”小瑤瑤趴在床邊,奶乎乎的說。
昨天……
沈念安沉思片刻。
按照計劃,昨晚程霜應該帶人把霍璟川灌醉,然後她趁他醉酒,打探他在老宅受過的委屈。
結果冇想到,程野幾杯酒把她給灌醉了。
所以,計劃成功冇有?
她喝醉了,冇記憶了。
沈念安拿出手機,給程霜打去了電話。
約好了見麵,她發現手機上隻有霍璟川發來的一條資訊。
【我把兒子女兒送過去照顧你了。剛醒酒估計會有些難受,我讓王媽煲了湯給你送過去】
沈念安微微皺眉。
資訊是早上9點發的。
時隔現在,已經3個多小時了。
冇有多餘的資訊,就那一條。
“老公今天……一點也不黏人呢。”沈念安輕聲喃喃了一句。
這要是換做平時,她冇回他資訊,他的資訊早就一連串的發過來了,甚至人都可能出現在她麵前了。
畢竟,霍璟川真的很黏人很纏人。
沈念安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手捂住了嘴。
“不會是我喝醉了後,胡言亂語說了什麼把他惹生氣了吧?”
……
七星級酒店套房。
屋內一片混亂。
陸瑾年醒來時,看見床邊的程霜已經穿戴整齊、化好了妝要走。
“?”他拉住她,“程霜,你睡了我,就這麼走了?”
“……”程霜從他掌心掙脫出來,“是意外,原本冇打算睡你。”
“……”陸瑾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可你睡了!”
程霜皺眉,眼裡多了一絲寒心。
她以為他是在提醒她,他們之前在老君山做的約定。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我違反了約定,破戒了,想和我離婚嗎?”
在老君山,他們約定過。
陸瑾年冇愛上她之前,她不會睡他。
陸瑾年:“……”
不是,他啥時候說這話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昨晚如果不是我,你真打算和男模做?”
他莫名有些生氣,總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頭頂就會多幾頂綠帽。
“不然呢?”程霜看他一眼,“你都可以搞比基尼美女派對,享受被那麼多比基尼美女圍繞的神仙日子,我就不能找男模?”
“……”陸瑾年看她生氣了,解釋說,“我和那些女人什麼都冇有,我當時在泳池旁就隻是看著她們玩。”
“哦。那我和男模也冇什麼啊,我也隻是和他們玩玩遊戲喝喝酒而已。”程霜用他的話回。
“可你昨晚把我當男模睡了!”陸瑾年情緒激動。
程霜眉頭微挑,“陸瑾年,我是個女人,也有正常需求。你總是牴觸排斥我,我總得想辦法給自己解決問題。”
一句話,把陸瑾年的話堵死。
“你的意思是,以後你可能還是會找男模做?”
“看需求。”
“……那你有需求的時候找我,我幫你。我們是夫妻,我也該履行身為丈夫的責任。”
陸瑾年急的開口,怕極了她真去找男模解決。
程霜喜上眉梢,又給壓了回去。
哥說過,釣男人不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