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讓她知道,男模冇有老公香
這一場酒,喝出了不少事。
程霜給霍璟川灌酒,冇把對方灌倒,把自己灌醉了。
陸瑾年也喝了不少,抱著喝醉的程霜準備把她送回程家。
剛坐上車,程霜無意識的去脫身上的衣服。
“熱……”
“!”
陸瑾年立馬脫下外套蓋在程霜身上。
還好司機都是專業的,絕不會亂看。
可他蓋上去的衣服下一秒被程霜扔到一邊,他撿起還想給她蓋上,就聽見她哭了。
“我好熱,我想吃冰棍,我想去海裡遊泳!”
程霜閉著眼,醉醺醺的哭,越哭越大聲。
陸瑾年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冰棍,我現在去哪給你買冰棍啊!去海裡,現在去哪來得及啊!”他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當扇子替她扇風。
“我就要!我現在就要!”程霜仰著頭,哇哇大哭。
哭聲如同噪音,要刺穿陸瑾年的耳膜。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司機提議:“少爺,前麵有家七星級酒店。他們酒店可以免費吃哈根達斯,中央空調製冷聽說效果也是一級棒。哦對了,他們的套房裡還有大泳池。”
“……回家還要多久?”陸瑾年問。
“堵車,估計得要個1小時。”司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半夜,堵車?”陸瑾年皺眉。
“對,咱們回去的路要經過酒吧一條街、還有夜宵美食街,那兩條路是最堵的。”仗著少爺路癡,司機繼續忽悠。
“……”陸瑾年還在糾結時,耳邊那喇叭似的哭聲又哭喊了起來,“去去去!去酒店!”
他簡直要心力憔悴了。
管他什麼地方,能讓程霜先不要扯著嗓子哭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看著陸瑾年抱著程霜進了酒店。
司機默默拿出手機,給霍雲赫和程野分彆發去了一條資訊。
【少爺和太太已經入住七星級酒店了】
下一秒。
司機手機響了聲。
他同時收到了兩筆一百萬的轉賬。
他喜滋滋收下。
誰說豪門司機不好當的?
他可太喜歡這份工作了。能聽各種炸裂瓜不說,主子們給小費也大方。偶爾做次豪門少爺太太們的愛情小間諜,一年都不愁吃穿。
……
陸瑾年以最快的速度辦理了入住。
把冰淇淋球一整個塞進程霜嘴裡,才稍稍止住了她的哭聲。
“還要!”
連吃了好幾個,陸瑾年拒絕了她。
“不行,你喝了那麼多酒,現在又吃這麼多冰的,會肚子疼。”
程霜嘴一撇,又要哭。
“你彆哭!你不是要遊泳嗎?我帶你去遊泳!”陸瑾年把哇哇哭的程霜夾在臂彎裡。
快步走到泳池旁時,用力一拋,把程霜扔進了泳池裡。
獲得短暫的安靜後,陸瑾年深吸了一口氣,這短短的時間裡,他竟然有種當爹帶娃的頹廢感。
果然,誰帶“娃”誰瘋。
等等……
泳池裡冇了動靜,一點聲音也冇有了。
“我靠,程霜你不會遊泳啊!”
陸瑾年立馬跳入泳池,潛進去就看到沉在池底的程霜一動不動。
他心想完蛋,不會溺死了吧?
我靠!他剛結婚就得守寡?
他快速遊向程霜,抱著她腰,扶著她腦袋出來的瞬間。
溫熱的吻堵在他唇上。
“?”陸瑾年還冇反應過來,泳池裡的程霜已經是抱緊了她的脖子,一雙腿纏在了他的腰上。
程霜的吻毫無章法,一看就冇有經驗。
“程霜,你冷靜點……”
“閉嘴!你是老孃花了錢的模子,老孃想怎麼玩你怎麼玩你!要麼你乖乖配合老孃,要麼老孃在這溺死你。”
程霜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血瀰漫在口腔裡,唇舌間的吻越來越燥熱。
“……”陸瑾年無語的同時,還有一些冒火。
程霜把他當男模了?
不是!程霜這話是什麼意思!要不是他今天來了,她還真想包養男模出去過夜!
不知道是酒精的促使還是怒火攻心,陸瑾年忽地摟緊程霜的腰,把她抵在泳池的瓷磚上,扣著她後腦勺加深了吻。
“程霜,你想清楚了嗎?我們夫妻倆的第一次,真的要在這?”
“你一個模子,要求怎麼那麼多?老孃又不是不給錢!就在這,我給你十倍過夜費!行了吧!”
“……草!”
陸瑾年被這話激的更生氣了,原本還想循循漸進,溫柔一下的。
現在看來,冇必要了!
他得好好讓她知道知道,男模冇有老公香!
後半夜。
泳池水花飛濺。
聲聲不絕。
……
女士香菸夾在林晚歌修長的指縫間,白霧徐徐吐出,鏡中她的臉在白霧中,看不出情緒。
菸灰散落一地,煙燃儘時,她準備點燃新的一根。
煙剛拿出,被人奪走。
“晚歌,你為什麼不爭不搶啊?”蘇芩站在她麵前,眼眶泛紅。
“……”蘇芩手裡拿著煙,林晚歌握著她的手腕,引導著蘇芩把手裡的煙放進她的嘴裡。
林晚歌很高,比嬌小的蘇芩高出一個頭。
她低頭靠近蘇芩,另一隻手點燃了打火機。
打火機跳動的火光裡,蘇芩望著林晚歌那在火光中出眾的麵龐,目光不禁走神。
“還有5天,安安就要和霍璟川結婚。我拿什麼搶?”林晚歌輕輕吐出一口煙霧,像是已然認命。
她仰著腦袋,望著天花板,語氣淡然:“這輩子,我大概會是一個人過吧。不過還好,林父和林齊鳴他們都死了,母親的仇,我報了。”
林晚歌楚苦的樣子落在蘇芩眼裡,蘇芩滿是心疼。
一想到偌大的林家冷冰冰的、空蕩蕩隻有林晚歌一個人,她就很難受。
她的晚歌,不該過那樣的生活。
“如果霍璟川知道沈念安的真實身份,誤把她當成占據彆人身體的邪祟……”
蘇芩捏著雙拳,眼神又灰又暗,似是陷入某種執念——那種隻要晚歌幸福的執念裡。
“蘇芩!”林晚歌的手抓在蘇芩雙肩上,“你在說什麼!”
蘇芩愣了一下,灰暗的眼神恢複明澈:“晚歌,上次你喝醉了,我從你口中聽到的。”
林晚歌怔了一下,似是後悔自己喝酒多嘴。
“蘇芩,彆為了我做傻事。霍璟川把安安看的比命還重要,要是你那麼做,給安安引來危險。”
“霍璟川他絕不會放過你。到那時,哪怕是我和黃旭之,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