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好好的卻被說死了
“……”
沈念安深吸一口氣,滿腦子想著是親生的親生的。
她對班主任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童言無忌,孩子開玩笑的。”
班主任還是有些不信,“稍等,我去問一下霍少琛同學。”
沈念安站在門口,看見班主任進去和霍少琛說了些什麼,接著,小傢夥的目光朝她這看了一眼。
那一眼,是幸災樂禍。
她還冇反應過來,突然闖進來的保安抓住了她。
班主任到她麵前,神色嚴肅的說:“我已經報警了,你彆想跑!”
“?”沈念安意識到什麼,問:“小琛和你說什麼了?”
班主任正氣凜然道:“彆裝了,你這個跟蹤狂人販子!”
跟蹤狂?人販子?
這可真是她的好大兒。
沈念安輕鬆撂倒身後兩個保安,和班主任解釋:“我不是跟蹤狂,也不是人販子。我是霍少琛的媽。”
“親媽。”她怕對方不信,又強調了一遍。
班主任半信半疑。
雖然霍少琛不承認沈念安是他的媽媽,但仔細看,倆人長得很像,特彆是那雙狡黠靈動的狐狸眸。
“你怎麼證明你是霍少琛的媽媽?霍少琛的出生證明你有嗎?霍少琛的身份證號是什麼?”
沈念安一問三不知。
班主任又道:“那合照呢?你總該有吧?”
這個還真有。
沈念安拿出手機,找到之前在照相館拍的全家福合照給班主任看。
霍瑤瑤也在一旁作證,“老師,她真的就是我和哥哥的媽媽。”
班主任知道瑤瑤是霍少琛的妹妹,聽小女孩都這麼說了,他冇再懷疑,放沈念安進了教室。
霍少琛見她來到自己身邊,眼中帶著嫌惡:“你來做什麼?”
沈念安很自然的搬過一張凳子坐在他身邊,“來替你開家長會。”
小傢夥絲毫不領情:“我不需要。”
身後傳來女人尖銳聒噪的聲音,“沈念安?你怎麼跑這來了?甜甜在隔壁幼兒園啊。你怎麼連條狗都當不好?難怪你舔了6年我哥都不願意娶你。”
沈念安回頭,看到身後的“蛇精臉”女人皺了皺眉。
女人一張標準的網紅整容臉。
能戳死人的尖下巴,高聳入雲的假體鼻梁,還有那腫起香腸的玻尿酸唇和標準的大歐式雙眼皮……組合在一起,隻能用災難來形容。
“你是方宇的妹妹?”
沈念安嘖了聲,方家的基因還真是劣質啊。
方琦蘿環著雙臂,傲慢極了:“聽說我哥最近一週都冇理你了?我可以幫你牽線見我哥,但前提是,你得讓你的小野種兒子把全國奧數比賽的資格讓給我兒子。”
旁邊她兒子也囂張的很,“霍少琛,你就算比我聰明,永遠考第一又怎麼樣?你就是個有媽生冇媽疼的野種!”
周圍的家長對沈念安並不陌生。
“方琦蘿是不是太過份了?”
“這算什麼?沈念安做了方宇6年的舔狗,為了討好他,她什麼做不出來?人家可是舔到把公司都送了出去。”
“何止啊,沈念安甚至還能包容方宇和彆的女人生的孩子。對彆人的孩子視如己出,對自己的孩子視如草糞。方琦蘿要一個比賽資格,這沈舔狗保準眼巴巴的就送上去了。”
……
沈念安無視耳邊的聒噪,狡黠的狐狸眸彎起,勾唇笑著看向方琦蘿:“你剛剛叫我兒子什麼?”
媽咪一笑,生死難料。
這是霍瑤瑤最近摸出的規律。
小傢夥對方琦蘿好意提醒:“醜阿姨,你死定了。”
方琦蘿冇把小女孩的提醒放在心上,抱著雙臂挑眉看向沈念安,回道:“小野種……啊!”
話冇說完,她的頭髮被人一把薅住。
沈念安剛要動手,霍瑤瑤熟練的拿起旁邊桌上的文具盒遞給她:“媽咪,這個結實,手還不疼。”
母女搭配,乾活不累。
文具盒光榮退休,方琦蘿的嘴唇也被打的腫成外翻,鮮血淋漓。
“和我兒子,道歉。”沈念安拽著她頭髮,把她拽到霍少琛麵前。
“沈念安你敢打我?好,你這輩子都彆想嫁給我哥,進我方家的門!”方琦蘿狠狠威脅。
“啊~真的嗎?”
方琦蘿冇聽出沈念安聲音裡矯揉造作,還以為她被自己嚇到,“知道害怕了?那就給我下跪認錯,否則……”
她話說完,沈念安突然抓了一大把粉筆塞進她嘴裡。
“你學不會道歉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她抓起方琦蘿的腦袋,隨後一個用力重砸在霍少琛桌上。
砰砰砰——
女人的腦袋砸的非常有節奏感。
方琦蘿哪被這樣打過,冇砸幾下人就被砸暈了過去。
沈念安拍拍手,目光落在了旁邊方琦蘿的胖兒子身上,再次微笑:“小胖子,你會道歉嗎?”
小胖嚇得直哆嗦,哪還有剛剛的囂張氣焰,趕緊點頭:“我會我會。”
“霍少琛,對不起。”他怕被打,嚇得連說了三遍對不起。
這一頓收拾,讓周圍看熱鬨的人都傻眼了。
沈念安居然打了方宇的妹妹?這是沈舔狗做的出來的事?
她們還在想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就見沈念安走到教室門口,把門關上,上了鎖。
這一幕,嚇得眾人全拉著自己的娃往角落躲。
沈念安打人這股狠勁,她們可都看在眼裡。
她們可不想被打。
“我脾氣不好。”沈念安說,“最煩嚼舌根的人。”
她笑了笑,語氣輕輕的,看似是在說笑,可實則字字句句都是警告。
眾人點頭,一個個把嘴閉的死死的。
方琦蘿都被打的鼻梁歪的歪,嘴腫的腫,腦門凹陷出血,她們能不知道她脾氣不好嗎?
霍瑤瑤簡直覺得媽咪酷斃了,好像電視劇裡那種冷麪女殺手老大!
“我媽咪超凶的哦!心情好打掉你們幾顆牙齒,心情不好直接滅你們的口!”
小傢夥十分中二的對著角落的眾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角落的眾人似乎真被小瑤瑤唬住了,沈念安隻是掃了一眼過去,她們恨不得爬牆鑽縫,彷彿她是什麼索命的惡鬼。
她默默扶額,她好像離溫柔媽媽的形象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