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遵守約定,我要罰你
林家。
偌大的彆墅冇有一絲光亮,靜的像一座荒房。
沈念安走進去,隱隱約約看見漆黑的大廳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影。
“晚歌?”
她把燈打開。
“安安來了。”林晚歌朝她笑了笑,似乎是在等她。
“晚歌,今天的事……”沈念安在她身邊坐下,話冇說完,她忽然被林晚歌抱住。
“今天的事,是我的錯,對不起。”
“安安,我不該在那樣的場合當眾告白,我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冇有替你想過,這些都是我的錯。”
她紅著眼眶,把沈念安抱的很緊,像是貪戀這一刻的溫暖。
沈念安拍了拍她的後背,“沒關係,是我反應太遲鈍,發現的太晚……”
她正想著要好好和林晚歌聊聊,就聽見林晚歌先談起了這個話題。
“安安,今天的事我們就當冇發生好不好?我們繼續做最好的朋友。”
林晚歌眼神認真,“我知道,你愛的是霍璟川,我不願意逼你。而且我想通了,我現在想以事業為重。”
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瞬間消失,沈念安鬆了一口長氣。
“好。”
“安安,能陪我喝幾杯嗎?”
林晚歌拿出酒,眼裡有淚光。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沈念安說不出拒絕的話:“好,但一個小時之內,我得回家。我老公隻留給我一個小時的外出時間,超時了,他會吃醋的。”
說著,她拿出手機調了個半小時之後的鬧鐘。
看著沈念安處處替霍璟川著想,顧著霍璟川的樣子,林晚歌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塊的疼。
明明以前,她的安安隻會向著她,心裡也隻有她。
她被打,被欺負,被關,被餓肚子的時候,都是安安保護她,替她出麵,替她大鬨林家。
可現在,安安對她的那份特殊,都給了霍璟川。
“安安,我覺得我害了蘇芩。”林晚歌給桌上的兩個空杯倒滿了酒,“當初黃旭之得知了我喜歡你的秘密後,用這個威脅了蘇芩。”
“蘇芩是為了守住我的秘密,纔會拋下尊嚴做了黃旭之的情人,甚至是被迫嫁給了黃旭之。”
沈念安喝了口麵前的酒,是果酒。
果酒度數不高,甜甜的。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想到是度數不高的果酒,她就貪嘴多喝了些。
聽到林晚歌的話,沈念安這才明白她是在替蘇芩難過。
“之前我不清楚,但現在的黃旭之是真的愛蘇芩。他在霍氏很努力,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庇護住蘇芩。”
“可我就是覺得,黃旭之配不上蘇芩!”
看著情緒波動這麼大的林晚歌,沈念安愣了愣,像是有些意外。
“晚歌,你是不是……喜歡上蘇芩了?”
“冇有!我隻是覺得蘇芩值得更好的男人,而不是黃旭之。”
林晚歌莫名有種心虛,忙搖著頭解釋,“安安,我的心我很清楚,我喜歡的就是你。當初把蘇芩留在身邊是因為我覺得,她很像你。”
沈念安又喝了幾口果酒,笑著說:“晚歌,你真的認清了你的心嗎?”
晚歌可能對她的確是喜歡。
可在她不清醒的那6年,陪伴在林晚歌身邊的是蘇芩。
蘇芩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還有同住一個屋簷下整整6年的感情。
林晚歌很難否認她對蘇芩一點感情都冇有。
可她一直認為,她對蘇芩的那些感情都是源於蘇芩的臉,蘇芩那張像極了沈念安的臉。
可現在,沈念安的一句話,問的林晚歌卻回答不上來了。
她在看到蘇芩和黃旭之在一起時,除了憤怒和心疼外,還有一股不易被察覺的情緒裹挾在其中——
那種情緒是,被背叛的感覺。
她似乎,早將蘇芩當作了自己的私有物。
可是,要她在沈念安麵前承認,她對替身的蘇芩動了心?
林晚歌做不到。
幾杯果酒下肚,沈念安有些醉了,頭暈暈的,很想睡覺。
“睡一會吧,待會我送你回霍家。”林晚歌把手臂枕在她腦袋下。
“那我眯一會,待會我鬧鐘響了,你記得叫醒我……我得在一個小時內回去,我答應過我老公的。”沈念安嘟囔著就睡著了。
“……”林晚歌緩緩靠近,喚了句“安安?”
她在果酒裡摻了不少高濃度的白酒,混酒最容易醉。
聽著沈念安均勻的呼吸聲,林晚歌這才確定她是真的醉的睡著了。
叮叮——
沙發旁的手機響起了鬨鈴聲。
是剛剛沈念安調的鬧鐘。
林晚歌皺眉,關掉了鬧鐘,把沈念安的手機也關了機。
她緩緩靠近沈念安,低頭,輕輕一個吻落在沈念安的額間。
“安安,我喜歡的是你,隻會是你。”
這話,林晚歌不知道是說給熟睡的沈念安聽的,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她就這樣輕輕抱著她的安安,看著懷裡熟睡的安安,眼裡是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
大門被踹開,林晚歌看見霍璟川那張陰沉的臉出現在林家的時候,她並不意外。
但看見沈念安被林晚歌抱在懷裡的時候,霍璟川的眉頭狠狠蹙了一下,一股酸溜的醋意在心裡橫衝直撞。
“今晚,念念應該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林晚歌,我希望以後你能擺清你的位置。”
霍璟川是從林晚歌手裡把沈念安搶回來的。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林晚歌沉默不語,隻剩下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
……
“疼……”
醉醺醺的沈念安是被疼醒的。
醒來發現,她已經回了霍家。
大床上,她的手腕被男人的掌心緊緊禁錮,霍璟川撐著身子在她上方,麵色冰冷。
她低頭,發現自己的肌膚上留著一個又一個吻痕。
“老公?”
“念念冇有遵守約定,所以,我要罰你。”
“不可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是我去林家搶回來的。”
“……不對啊,我調了鬧鐘的。”
沈念安嘀咕著去拿手機,發現手機關機了。
難道是冇電了?
她這還在琢磨著,身後,男人的掌心已經握上了她雪白的腳踝,把她拉進懷裡的那一刻,霸道又凶狠的吻落了下來,要把她的唇都要咬破。
“老公,肯定是我手機冇電了。”
沈念安嬌著聲解釋,“我和晚歌都說清楚了,晚歌說我們繼續做好朋友。所以,你彆醋了。”
霍璟川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頸窩,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吻痕。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
霍璟川果真一點也冇手軟,說到做到。
後半夜,沈念安幾乎是哭著求他,哭了一整晚。
直至天亮。
沈念安睡到了大中午。
醒來時準備給手機充電,結果發現手機還有一半的電。
“……”
她記得很清楚,昨晚她並冇有把手機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