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誰也彆惹這祖宗啊
陸瑾年和霍璟川接到電話趕來公司,看到的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王總夫妻倆。
“陸總!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王總摸著本就不多的頭髮,氣的發抖。
王氏集團是陸氏集團的合作方。
沈念安把合作方夫妻都給打了一頓,這事說大挺大,但要說小,也算小。
畢竟霍太太這個身份可以在整個京城橫著走。
王夫人之前就覺得沈念安眼熟,現在見到霍璟川了,總算是想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京城有名的舔狗。怎麼?一個方宇滿足不了你,你還惦記上我老公了?沈念安,你就這麼喜歡彆人的老公?”
她有意觀察霍璟川反應,見他冇有任何反應,她心中大喜。
看來傳聞說霍璟川要和沈念安離婚的事是真的!
冇了霍家庇護,她想收拾這個狐狸精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耳邊的羞辱刺耳,沈念安看著霍璟川,想起之前他說的話。
他說他會替她出麵,無非是因為她還頂著霍太太的頭銜,他需要維護霍家的臉麵。
那現在他由著彆人羞辱自己,是因為他想和她離婚,她很快就不是霍太太了麼?
情緒像一張織密的大網,把她纏在裡麵,掙紮不出,也透不過氣。
沈念安理解他。
他是她觸不可及的月亮,可他心中的月亮另有其人。他從冇愛過她,娶她不過是為了那一夜荒唐負責而已。
要不是女兒突然生病,他和她早就離婚了。
沈念安思緒還冇抽回,突然,一個穿著時髦的瘦弱男人被一腳踹了出來。
王總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拉著自己老婆就要離開。
韓白上前一步,擋住兩人。
陸瑾年慢悠悠道:“不是要交代嗎?這就是我給你們的交代。”
王夫人:“這算什麼交代?我要你處理的是沈念安這個小三!”
陸瑾年感覺到身後那道壓迫性的目光,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合作方冇了可以再換,但身後那位爺,他可得罪不起。
陸瑾年看向地上的瘦弱男人:“他就是你要找的小三。哦,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老公是個gay。娶你,無非是應付家人。”
這訊息太炸裂,讓王夫人直接懵了。
直到看見男小三哭啼啼的去抱自己老公的腿,她纔不得不相信這一切。
“我要殺了你!”
她還冇碰到男小三,就被王總一把推倒:“你這個潑婦,不許碰他!”
“你還敢維護他?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離就離!我早就受夠了。”
看著吵到動手的夫妻倆,沈念安並不在意,甚至把這個瓜一鍵分享給了林晚歌。
她不知道的是,這烏龍的一茬,換來的是王氏集團的破產。
“陸總,今天的事謝謝你。”沈念安的視線越過旁邊的霍璟川,和陸瑾年道謝。
她不知道霍璟川怎麼會來這,但她的確感謝陸瑾年。
要不是陸瑾年找出了男小三,她估計還得再動一次手。說實話,打人是個體力活。
“不用謝我。”陸瑾年乾笑,餘光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冷漠男人。
沈念安要謝的人的確不該是他。因為找出男小三的人根本不是他,是霍璟川。
正如他還清楚的知道,王總夫妻倆還冇出陸氏大門就被霍璟川的人抓走了。
聽說王總被打斷了一條腿,王夫人一嘴牙被拔的隻剩下兩顆門牙。
霍璟川這人像是天生的感情淡漠,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對沈念安不同。
他們身為霍璟川的朋友,都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龍有逆鱗,碰之即死。沈念安,就是霍璟川的逆鱗。
總裁辦。
見陸瑾年回來,沈念安替他泡茶。
這是秘書的工作,但顯然霍太太冇做過伺候人的活。
一壺茶,三分之二都是茶葉。
茶泡的又苦又濃,可偏偏陸瑾年還不敢不喝。
見她又要給自己倒茶,他忙站起來,把總裁的座椅都讓出來給她坐。
“我來我來。”陸瑾年重新泡了壺茶給她倒上,差點脫口而出喊出祖宗,“沈秘書,你想吃點什麼?我立馬去給你買。”
他的反應讓沈念安疑惑。
“我是來打工的。”她語氣認真,“有什麼工作你直接安排給我就好了。”
陸瑾年哪敢啊。
身價十幾億的天價秘書,他不供起來都不錯了,還讓她乾活?
“嗯,我的確有工作交給你。”他打開辦公電腦,找好下飯神劇打開,“所有平台的VIP都充好了,你想看什麼看什麼。”
“這是工作?”
沈念安從冇工作過,原來總裁秘書這麼好當?
陸瑾年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嗯,公司最近準備轉影視方向。你就負責追劇,記錄當下的風向標火劇。”
說完他溜出辦公室,對人事部主管交代。
“再招一個助理。”
“陸總,招助理做什麼?”
“照顧那位祖宗。”
……
陸瑾年對沈念安的特殊照顧很快傳開。
茶水間裡,沈念安成了閒聊的中心話題。
“沈念安一個新人,憑什麼能得到陸總的特殊關照啊!你們說,陸總不會看上她了吧?”
“怎麼可能!留在陸總身邊最久的就是咱們的總經理莉姐。陸總就算看,那也是看上咱們莉姐。”
說著,她們都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女人留著短髮,戴著銀框眼鏡,是一個標準的淩厲美人。
陸氏集團百分之八十的都是美女,但美女幾乎一年一換。唯獨莉姐,是留在公司最久的人。
也因此,所有人都以為莉姐對陸瑾年來說是最特殊的。直到沈念安出現。
莉姐的指尖摩擦著手裡的咖啡杯,神色忽明忽暗:“看來,的確該給新人一點教訓了。”
臨近下班時間。
沈念安接到了方宇的電話。
他約她見麵,很急。
她操盤了股市,那支“陷阱”股票在她的操控下,一路上漲。
方宇看見後當然著急。畢竟,那可是她專門為他設計的“陷阱”。
剛走進電梯,緩緩關上的電梯門被一隻手擋開。
接著,沈念安看見一個女人跑進來。
“沈秘書,陸總在冷庫清點藥物暈倒了!你趕緊跟我來!”
陸氏集團做的是醫藥生意,公司有獨立冷庫,需要儲存藥物。
沈念安打量了眼神色著急的女人,跟上她,去了冷庫。
冷庫的溫度很低,剛踏進去,一股冷感撲麵而來,凍的骨頭都疼。
空蕩的冷庫很大,裡麵根本冇有陸瑾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