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好愛你
“姐姐,救我。”
林齊鳴轉頭,哀求著看向身後的黃森蝶求救。
黃森蝶帶了不少人來。
那些人很不客氣的把林晚歌和保鏢圍在其中。
黃家的警衛隊帶頭走上來,“林小姐,你該不想剛出來,又進去吧?”
林晚歌當然想把林齊鳴殺之而後快,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
她壓下眼裡殺意,把林齊鳴扔在地上。
黃森蝶的事,林晚歌自然聽說了一些。
聽說黃家絕嗣,黃森蝶因生不出孩子,被離婚好幾次。
看上林齊鳴,可能是出自對年輕身體的興趣。
“黃女士。”黃森蝶是黃旭之的姑姑,大她很多歲,林晚歌叫她一句女士,算是尊重,“你要是喜歡年輕的,我能給你送更好更乖的。”
看著林齊鳴被警衛隊扶回輪椅上,黃森蝶笑著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
“要是之前也就算了,但現在恐怕不行。林齊鳴,他是我肚裡孩子的父親。”
話一出,林晚歌愣住了。
就連林齊鳴都愣住了,目光震驚的看向黃森蝶的肚子。
黃森蝶笑的很幸福,“林晚歌,我不管你和林齊鳴之前有什麼仇恨。但這是我黃森蝶40多歲來第一個孩子,我要給他一個幸福健全的家庭。”
“所以,你最好彆再動林齊鳴。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留下警告。
黃森蝶就浩浩蕩蕩的把林齊鳴從林家帶走了。
林晚歌就這樣看著。
看著林齊鳴被帶走。
她雙眼染的猩紅,隻剩下殺意在瘋狂湧動。
林齊鳴的命,她要取。
護著林齊鳴的黃家……她也絕不會放過。
遣散了保鏢。
林晚歌上樓,去了林父房間。
林父醒來時,發現他被放在輪椅上,麵前是林家三樓,很高的台階。
“爸,原本是想讓你看著你的好兒子死在你眼前的。但是啊……他比你命好。不過沒關係,你先去死吧。”
“你的寶貝兒子,我很快就會送下來陪你。”
林父瞪大雙眼,像是知道了她要做什麼。
“唔——不、不要。晚歌,我、我是你爸爸啊!”
他嘴唇抽搐,艱難的發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
林晚歌冷笑,“爸爸?從你把那個女人接回林家,從你縱容著那個女人和林齊鳴欺負我和母親……從你帶著你的小老婆和兒子在外旅遊,讓下人不許管生病的我時,我就冇有爸爸了。”
林父渾身發抖,“你、你看在你母親的麵子上,也、也不能殺了我……”
這話刺激到林晚歌。
她猛的掐住林父的脖子,怒嗬:“你有什麼資格提我母親!是你們的不管不問,纔會讓母親大雨天揹著我出去就醫。”
“是因為你,母親纔會在雨天碰到那幾個該死的醉漢!是因為你,母親纔會在那個雨天被姦殺!”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你嫌母親丟人,你把母親的屍體扔在冰冷的停屍房幾個月!”
林父甚至不許她去認領母親的屍體。
一直到後來,她忍無可忍,設計了那場車禍,設計了入室搶劫……
她成了林家的繼承人。
手握權力後,才終於領回了母親的屍體,讓母親入土為安。
這是她心裡永遠的痛。
林晚歌恨。
恨林父、恨林齊鳴、恨那個女人,也恨她自己。
如果當初,她冇有生病,母親就不會冒雨揹她出去,或許就不會遇到那樣的事。
“你不是最疼那個女人嗎?你知道她死前都還在一直喊著你嗎?”
林晚歌指著大廳的地麵,“當時,被刀抹了脖子的她就躺在那,血涓涓的流。她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還在喊你,喊林齊鳴救她。”
“哈哈哈……”
她笑的瘋狂,笑的眼淚掉了下來:“你們一家三口多恩愛啊,所以,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們去地府團聚。”
說完,林晚歌輕輕推動了一下輪椅。
林父眼睜睜看著輪椅往前滾動,隨後摔下台階。
看著林父的身體從漫長的台階上一節一節摔下去,看著林父躺在地上還剩一口氣的在那求救,林晚歌眼底毫無感情,從他身體上邁了過去。
林晚歌對保鏢宣佈,“對外釋出,說林齊鳴照顧父親不周,父親發生意外,從樓梯上摔下——意外身亡。”
林父聽著這句話,瞪著雙眼死了,手還在往林晚歌的方向伸,保持著求救的樣子,死不瞑目。
*
晚上。
陸瑾年和程霜來了霍家。
倆人今天登記了結婚證,領了證回陸家見了家長。
不著調的兒子有了老婆,陸家兩口可高興。
但陸瑾年似乎不高興。
領證的日子跑來找霍璟川喝酒。
程霜則是跑樓上去找沈念安了。
沈念安問:“蓁蓁和程父知道你嫁給陸瑾年後是什麼反應?”
程霜:“冇什麼反應。我嫁給陸家,對程家隻有利益冇有害處。他能有什麼反應?倒是蓁蓁,我以為她會鬨會想著彆的法子來整我。但意外的是,她很安靜,安靜的不正常。”
“沈念安,你多注意點。蓁蓁那女人,不吵不鬨,肯定冇憋好屁。”
下麵喝了最少有2小時。
沈念安坐不住了:“能不能趕緊帶你老公回去?我想抱著我老公睡覺了。”
程霜比劃了個OK。
下樓,她一拳砸在陸瑾年頭上,拽著他離開。
桌上側倒了不少酒瓶。
霍璟川領口微敞著,冷峻的臉龐染著緋紅的酒氣,看著喝了不少。
“這是喝了多少?”沈念安準備去找醒酒藥,轉身,男人的手臂圈在她腰上,把她抱進懷裡。
霍璟川那張醉醺醺的臉埋進她懷裡,磁性的嗓音沾著醉意:“老婆……”
這句老婆,喊得沈念安心裡癢癢的。
“你說什麼?”她不滿足,還想再聽聽。
霍璟川把臉從她懷裡抬起,仰著頭看站著的她:“老婆,我好愛你。”
沈念安的心臟跳的很快,一股酥麻感從心臟蔓延至全身,她隻覺得渾身都熱了。
霍璟川喝醉了……
喝醉後的他,又黏人又愛撒嬌,還十分……勾人。
“老婆……”他還在喚她。
沈念安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喝醉了?”
沈念安的手輕輕撫過他冷峻高貴的眉眼,試探的問。
霍璟川的臉貼在她掌心蹭了蹭,“冇有。”
沈念安點點頭,嗯,醉了,醉的還不輕。
隻有喝醉的人纔會說自己冇有醉。
沈念安把他扶回了房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老公呀,全世界你最愛的人是誰啊?”
霍璟川盯著她說話一張一合的唇,手指上去摸了摸。
好軟,好想親。
“是你,全世界最愛的是老婆。”
沈念安把他不老實的手拿了下來,嬌著聲誘哄。
“這樣啊,那老公可不可以把上了十層鎖的日誌給最愛的老婆看一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