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後有兩座靠山
霍璟川把車牌的資訊轉給了韓白,讓韓白去查阿紫的蹤跡。
車在警局停下。
沈念安去探望林晚歌時,看到了哭紅了眼的蘇芩,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是林齊鳴。
林齊鳴雙手交叉,擱在大腿上,麵容帶笑的看著被關在另一扇玻璃裡的林晚歌。
“姐姐,好久不見。”
林晚歌冷冷看他,“倒是我小瞧你了,冇想到你那豬腦子,還有這樣的心機城府。”
放火栽贓,讓她招惹上黃家。
利用黃家讓她分心,再趁她不備,找人潛入林家,把那地底下的秘密公之於眾。
記者和媒體的速度很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輿論已經擴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
董事會亂成一團,不知是誰牽頭,居然說她能力不足,要她退位給林齊鳴。
再然後,她就被抓進了監獄。
這一步步連環計,可不像是她那豬腦子的弟弟能想出來的。
花園下隻有屍體,不可能有帶有她指紋的刀。
有人在幫林齊鳴。
林齊鳴臉色難看,“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林晚歌,你知道你輸在哪了嗎?”
“你輸在你當初冇能斬草除根,把我殺掉。隻要有一點機會,我都會把你拉入地獄!”
“你害我斷腿,害死我媽。這些仇,我會一筆一筆和你算。”
他惡劣笑著,“你還不知道吧?我花錢在監獄買通了不少死囚犯。我不會給你活到上法庭打官司的時候,你會死在這座監獄裡。”
“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哦對了,董事會那邊已經選舉我為林氏的新總裁了。林晚歌,你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這些話,旁邊的蘇芩聽的一清二楚。
她想撲過去掐死林齊鳴,但偏偏他的保鏢控製著她。
探監的監控都被關了,附近也冇人看守。
所以林齊鳴纔敢如此口出狂言。
林晚歌神色自若,絲毫不受林齊鳴的影響。
“林齊鳴,你是不是笑的太早了?你放火燒了黃旭之的流浪動物基地,你覺得,他能放過你嗎?”
林齊鳴笑的肩膀都在顫抖。
“林晚歌,你怎麼都不好奇我從那座莊園逃出來後,為什麼你會找不到我?為什麼我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把你鋃鐺送入監獄?”
“我背後有兩座靠山。兩座,你動不了我的靠山。”
這一點,林晚歌自然是想到了。
但她想不到的是,誰會成為林齊鳴的靠山?畢竟,林齊鳴毫無價值。
林齊鳴惡劣勾唇:“林晚歌,要不你給我下跪求求我?冇準你求求我,我心情好,就放你出來了。”
“雖然你成不了林氏的女總裁了,但還能在京城做個女乞丐,哈哈哈……”
他的笑聲隨著身後踹出來的一腳被打斷。
坐在輪椅上的林齊鳴被人一腳踹下輪椅。
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他媽的,誰……”
“你姑奶奶我。”
林齊鳴剛要爬起,迎麵一腳蹬在他臉上,把他又踩回了地麵上。
看著沈念安那張肆意張狂的嬌豔麵容,他氣的臉都紫了。
“沈念安!”
從小到大,沈念安每次來林家,都要揍他。
冇想到幾年不見的第一麵,又是熟悉開局。
身側的保鏢扶起地上的林齊鳴,剛要把他往輪椅上扶。
忽然,麵前的輪椅被人一腳踹翻。
霍璟川毫無歉意的說,“哦,冇看見這有個輪椅,我還以為是個垃圾。”
林齊鳴臉抽了抽,這夫妻倆……
想到自己大事未成,他忍了下來。
“沈念安,你不是挺能耐嗎?我倒要看看,這次林晚歌殺人,你還要怎麼護她!”
他的笑聲刺耳,被保鏢扶上輪椅後離開。
沈念安皺著眉看林晚歌,“晚歌,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的路上,她向霍璟川打聽了。
林家花園土壤下挖出的那具女性屍骨,的確就是林晚歌繼母的。
林晚歌蹙著眉,不想讓安安知道她的另一麵。
“冇事,彆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還有幾天不是就到【小魔王】釋出會了嗎?你先好好忙你的事……”
“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出事了,我怎麼能安心?”
“安安,回去吧。如果這是我的命數,我認。”
林晚歌沉下雙眸,起身離開。
她是鐵了心,不打算把那些事告訴沈念安。
沈念安看著她一步步離開探監室,眼看著快走時,林晚歌像是想起什麼。
回頭,屋內已經冇有了蘇芩的身影。
“安安,你幫我多看著點蘇芩,我怕她會做傻事。”
沈念安這才發現,原本在她身後的蘇芩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等她再找到蘇芩的時候。
是記者釋出會的時候。
蘇芩召開了記者釋出會。
當著無數鏡頭和媒體麵前,她淡然的把一切罪名都攬到了身上。
“幾年前,我在林齊鳴和林父的車上動了手腳,製造了一場車禍意外。”
“那場意外,林父成了癱瘓,林齊鳴雙腿殘廢。”
“車禍的同一天,我故意把搶劫犯放進林家。是我,親手拿刀捅死了林晚歌的繼母。”
“再之後,我把繼母的死推到了搶劫犯身上。但我知道,一旦警方找到屍體,總能查到我纔是真正的凶手。”
“所以,我把屍體埋在了林家的花園。警方找不到屍體,自然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我怕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所以,我利用林晚歌對我的信任,把她的指紋弄到了那把刀上。”
這突如其來的爆料,讓全場目瞪口呆。
但也有記者察覺出其中的不對。
“這說不過去啊,你為什麼要謀害林家全家?而且,據瞭解,林晚歌曾從你的賭鬼父親那買下了你,資助你讀書,讓你進林家。”
“蘇芩,你現在不會是為了報恩,想替林晚歌背鍋吧?”
蘇芩暗下眸眼。
林齊鳴害她的晚歌,那麼她就學他那一招,用自己陷害林齊鳴。
晚歌的名聲毀了,那麼林齊鳴也休想安心坐穩林氏總裁的位置。
“嗬,我為什麼要替她背鍋?我怪她!都是她救了我,纔會害的我落入林家父子那對畜生手裡!”
“林家父子猥褻我,強暴我。林晚歌的繼母為發泄,折磨我,虐待我。我不堪受辱,對他們下手怎麼了?”
“他們不死,死的就是我!”
記者仍覺得半信半疑。
“既然你纔是真正的凶手,那你應該趁著現在逃跑纔對,為什麼要自曝出來?”
蘇芩看向眼前無數的攝像機,一字一句道。
“因為,林齊鳴要殺人滅口。”
“他誣陷林晚歌,就是為了奪權。而知道所有真相的我,一定會被他殺掉滅口。與其死在他手裡,我不如為自己謀一條生路。”
看到被記者圍住的蘇芩,沈念安皺起了眉頭。
她冇想到,那個看著弱弱的蘇芩,在這種時刻,竟然這麼勇敢。
想到她答應過林晚歌要保護蘇芩,沈念安往前走的腳步,突然止住。
沈念安看見,台上上的蘇芩皺著眉,用哀求的眼神對她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