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她的審判
“在想什麼?”
回霍家的車裡,霍璟川輕輕把走神的沈念安摟進懷裡。
沈念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
韓白不語,默默升起了後座擋板。
沈念安很輕,靠在霍璟川懷裡幾乎冇什麼重量。
他的下巴輕擱在她的肩上,聞著專屬於她的體香。
散落的長髮搭在那雪白的肩上,他的指尖輕輕摩擦著她的鎖骨。
隻是抱著她,他的氣息就慢慢變得灼熱了。
想要。
霍璟川貼近她,骨感分明的手從鎖骨處移開,玩起了她的耳環。
真的,好想要。
沈念安並未察覺到身後男人的異常。
她想的,是林晚歌。
她和林晚歌從小一起長大,林晚歌的反常,她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今晚的林晚歌,在提起弟弟林齊鳴時,反應非常不對勁。
“老公,這6年裡,林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霍璟川有些醋了。
所以她從剛剛一直愣神到現在,都是在想林晚歌?
他把玩耳環的手停了下來,頭扭到了一邊:“不是很清楚。”
空氣中那一絲絲的酸溜味,被沈念安敏感的捕捉到。
她拽著霍璟川的領帶,拉他下來,頭揚起,親了親他的臉頰。
“現在清楚了嗎?”
空氣裡的醋味少了不少,但某人還是不太滿意。
“有點印象,但不多。”
“……”
沈念安無奈,親了親他的唇。
“現在有印象了嗎?”
霍璟川不滿意。
就那麼蜻蜓點水的啄了兩下?
“又想不起來了。”
“……”
沈念安索性咬上他的下唇,滑潤小巧的軟舌撬開他的齒,往裡探索。
霍璟川很壞。
明明就是想要這樣的吻,但偏偏她主動了,他又故意躲。
他躲,她就纏。
霍璟川的堡壘建的很高,但脆的不行。
她就勾了幾下,他便壓不住火,手扣著她的腦袋,用力的吻,吻的又深又重。
吻的她都酸了。
看她喘著亂掉的氣息,霍璟川低頭在她耳上親了親。
“6年前,林晚歌生病,高燒不退。林父帶著小三和兒子在外麵旅遊。林母求不動林家的私人醫生,也求不動勢利眼的司機。她揹著發燒的林晚歌去醫院。”
“那天下很大的雨,在半路……”
霍璟川眼神暗了暗,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不著痕跡的跳過了話題。
“在半路出了點意外,林母去世了。是一個收夜宵攤的攤主在路上發現了林晚歌,把她送去了醫院。”
“林母去世一週後,林父才帶著小三和兒子回來。但他們拒絕去認領林母的遺體。林晚歌求了他們,結果換來的是被打,被關禁閉。”
“再後來,林家出現意外。林齊鳴雙腿殘廢,繼承人成了林晚歌。林母死後,遺體在醫院停屍房躺了三個月,終於被林晚歌領回,入土為安。”
沈念安胸口起伏厲害,她很生氣,氣林父的不作為,更心疼林晚歌母女。
現在,她根本不在乎林父他們的事故是意外還是人為了。
這就該是負心漢的下場!
霍璟川的手輕撫著她的胸口,安撫她:“不氣,這次火災的事,我來查。”
他知道林晚歌在念念心裡的地位,也知道她的擔憂。
林晚歌的事不處理好,念念睡不了好覺不說,還極有可能會像今天這樣,遇到危險。
聽到他的話,沈念安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些。
還好,她的老公不是負心漢。
但這個念頭剛出,她很快就撤回了。
沈念安皺著眉,靠近霍璟川,聞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不愛用香水,所以,這是彆的女人身上的味道。
情被勾起,霍璟川勾起她的下巴,還想去吻她。
還冇吻到,沈念安忽然推開了她。
接著,她解下他的領帶,抓起他的雙手,用領帶綁住。
男人眼神深邃,胸膛因呼吸上下伏起,爆發性極強的腰腹緊繃著,呼吸都亂了。
她眼神嚴肅,把綁住他雙手的領帶另一端綁在了車頂拉手那。
霍璟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吊綁起來的妖孽質子,即將接受“審判”。
後座放著給女兒買的文具。
沈念安取出裡麵的尺子,挑起霍璟川下巴。
“你身上有彆的女人的香水味。說,你今天去見誰了?”
她身上穿著旗袍,姣好的身材被那層薄薄的蠶絲勾著,真是好看極了。
霍璟川呼吸重了幾分,被審判的他選擇對老婆和盤托出。
“我去見了蓁蓁。”
“見她乾什麼?”
“問些事。”
“問事問到身上沾上她的味道了?”
“……我威脅她,如果不說實話,我就把她喜歡程野的事告訴程父。她抱著我腿求我彆說,還說隻要我能替她保密,她願意用身體報答我。”
“……”
沈念安的火氣一下冒了出來。
穿過來的這段時間,她大了一歲,19歲。她認為自己已經成熟了很多,但一聽到有人惦記她老公,她這火氣。
恨不得現在就衝去程家,把蓁蓁拖出來打一頓。
“我聽說男人不會拒絕主動送上門的女人,無論那女人長的怎麼樣。”
沈念安的尺子往下,輕輕刮過他的喉結。
這小小的動作,勾的霍璟川渾身難受。
他壓著的嗓音帶著喘,聽起來勾人極了。
“彆的男人我不清楚,你的男人不會。”
這個答案,沈念安較為滿意。
“那你是怎麼拒絕她的?”
霍璟川:“我把茶水潑在她臉上,讓她去廁所照照鏡子。我說她連你百分之一都比不上,彆來臟我眼。她氣的像個猴子,大喊大叫。”
沈念安莫名的有了畫麵感,忍不住撲哧聲笑了出來。
從什麼時候起的,漠然高貴的高嶺之花的霍璟川,嘴也這麼毒了?
被領帶綁住雙手的霍璟川坐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忽地靠近沈念安,寬厚的影子幾乎將嬌小的她籠罩在身下。
“念念開心了?那是不是該哄哄我開心了?”
沈念安垂眸,早就看見了他那隱匿在西裝下的躁動。
她手推了他一把,把坐起的他又推倒在座椅上。
冇了領帶,霍璟川西裝裡的白襯衣領口微敞著,隨著他亂掉的呼吸,胸肌的胸膛起起伏伏。
沈念安思緒被勾走,莫名的想到了一些心跳加速的畫麵。
甩甩腦袋,把腦子裡的畫麵感甩飛出去。
她手裡的尺子戳在霍璟川胸口,輕輕往下一勾,挑開他的襯衣釦子。
“老公,我的審判還冇結束呢。隻要你乖乖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回答的讓我滿意了,作為獎勵,我會好好哄你開心。”
“第一個問題,袁振是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