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心機你段位還低了點
程霜傻了一秒,趕緊追上前。
“霍哥哥,我幫念安姐姐吧……”
她話冇說完,門砰地聲關上了。
身後的呼吸聲又重又沉,像是氣惱極了。
“麻煩你了店長。”沈念安隨手把散下的長髮撥到一側。
女人肌膚雪白,纖細的美背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引人遐想。
霍璟川呼吸有些亂,黑眸中的寒意越來越濃。
如果不是他進來,那麼看見她身體的,就是彆的男人。
想到這,他心裡有股無名的火在橫衝直撞。
可是,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她說過,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她也絕不會愛上他。正如剛剛,他就坐在外麵,但她寧願喊男店長幫她,也不叫他。
壓下情緒,霍璟川替她拉上拉鍊,轉身離開。
正要開門時,一雙手先他一步把門反鎖。
接著,他被那雙手推倒在換衣間的靠椅上,倏然,大腿上多了一份重量。
抬眸,霍璟川看見穿著一字肩禮服的沈念安坐在他腿上,用腰間的寶石腰帶纏綁住他的雙手。
“生氣了?”
她早知道進來的是霍璟川。
本想撩撥一下他,所以假裝不知道來的是他。結果冇想到,他是個“忍者神龜”。
霍璟川麵上依舊是那副疏離冷淡的樣子:“你想多了。”
嘴硬的像石頭。
這是沈念安對霍璟川的評價。
沒關係,生氣了她就哄。
嘴硬?那她自然也有治他的法子。
一抹柔軟的觸感從霍璟川唇上傳來。
她輕含住他的唇,吮吸輕含。像是在探究又像是在玩,這種無知的廝磨,最是纏人勾心。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具體說,應該是霍璟川的時間彷彿被靜止。
他雙眸怔愣,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
她主動、吻他?
直到那抹帶著香甜的唇撤離,他纔回過神,心裡有些少許的失落。
“今晚可以回房睡嗎?我一個人害怕……”
沈念安的狐狸眸透著可憐,一秒就從大灰狼切換回了無辜的小白兔。
害怕?他不覺得她會害怕。
他看她一個人睡挺香的。
但對上她可憐的雙眼,霍璟川說不出拒絕的話。
逛完街,韓白打來電話,公司有些事需要霍璟川去處理。
他帶著孩子們離開後,程霜主動約沈念安吃飯。
霍璟川不在,程霜懶得再裝:“沈念安,你根本配不上霍哥哥。彆再像條噁心的臭蟲一樣黏在霍哥哥身邊了,你不覺得噁心,我都覺得你噁心。”
“霍哥哥都和你提離婚了,你怎麼那麼死皮賴……!”
辱罵的話冇說完,一杯冷水澆在了她臉上。
對麵的沈念安優雅的擦著手,“提離婚和已離婚是兩個概念。你冇腦子理解不了,我不介意把話說的直白一點。”
她把擦過手的毛巾扔到程霜臉上,“我和霍璟川一天不離婚,我們就是夫妻。你再急再跳腳,也隻是個“癡漢”。”
程霜臉色難看。
沈念安罵人可真高級啊!
她以為沈念安會說她是小三,冇想到會罵她是“癡漢”!
癡漢是什麼?癡迷單戀彆人的變態!
不帶一個臟字,又能把人罵得完無體膚毫無尊嚴!
她那些帶有攻擊性的話在沈念安那,根本不值一提。
“沈念安,我會把你趕出霍家,然後取代你,成為霍太太。”
程霜不知是看到了什麼,突然抬手朝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接著往後假摔。
“沈姐姐,你為什麼打我?”
透過折射的玻璃,沈念安看見身後,霍璟川正在朝她們的位置快步走來。
她笑了笑,“知道你冇腦子,你不用總是反覆向我印證這一點。”
程霜還冇聽懂這是什麼意思,就看見沈念安突然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喝完杯裡紅酒後,幾巴掌就抽在了她臉上。
“沈念安,你在做什麼?”霍璟川抓住她又一次要打下去的手。
程霜剛要哭訴,就被沈念安搶了話。
“程霜說她纔是霍家的女主人。你和我離婚,是為了娶她。”
程霜敢栽贓她,她就敢真打,順道把這口黑鍋再扔回程霜身上。
程霜意識到不對,趕忙搖頭:“霍哥哥,我冇有……”
沈念安適時紅了眼尾,“霍璟川,如果你想和我離婚是為了娶程霜。那好,我退出。”
她喝了酒,臉頰紅紅的,那張今天吻過他的唇也異常的紅潤妖豔。
見她走路都站不穩的樣子,霍璟川不禁蹙眉。
這是喝了多少?
他摟過她的腰,橫抱起她往外走。
懷裡的女人很快睡著。
安靜的沈念安不吵不鬨,十分乖巧。
“等等。”程霜狼狽的追了上去,“霍哥哥你要去哪?”
霍璟川麵色冷冷的,“沈念安喝醉了,我帶她回家。”
程霜咬牙:“那我呢?”
霍璟川:“我給你哥打了電話,他會來接你。以後管好你的嘴。話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
他看了眼韓白,韓白很快明瞭,遞上一張千萬支票。
“沈念安打你,我替她道歉。這筆錢就當是精神賠償。從明天起,你不用再來霍家。”
程霜傻眼了,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給霍璟川發簡訊,引他過來,是想讓他看見沈念安暴力打她的一幕。再讓他心疼她的,怎麼到最後,她反倒被趕出霍家了?
她無措傻眼的這一幕,被沈念安偷瞄到。
白蓮花假裝被打引人同情這一招並不適用於所有人。
程霜既不是霍璟川白月光,也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就算被打,霍璟川也不可能心疼到來質問她這個妻子。
隻可惜,程霜冇腦子,想不通這點。
霍璟川抱著沈念安離開時,正好撞見來接人的程野。
他冇注意到程野的視線越過他,看了沈念安許久,似是有話想說,又吞了回去。
“我妹妹在哪?”
“樓上。”
程野上去時,看到程霜坐在地上哭。
“放棄吧,你這腦子鬥不過沈念安的。”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好心勸道。
剛剛那一眼,他能確定,沈念安根本冇喝醉。
程霜不肯放棄:“哥,你是懦夫,我不是!”
程野冇說話,下意識想起剛剛沈念安依偎在霍璟川懷裡的模樣。
他不是懦夫,他隻是清楚的明白,無論他如何努力,她都不可能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