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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那夜
【第15章 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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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圓嘟嘟的臉蛋像極了五十多年前的那位故人。
許儘歡和李月娘都看見了。
招手叫對方過來。
她嫡母有些惶恐地拉著女孩過來了。
這樣的人家總是一代不如一代的。
許儘歡從袖子裡一掏，就掏出來一個通紅的荔枝出來：
“你認識這是什麼嗎？”
小姑娘奶聲奶氣地開口：
“知道，這是荔枝，蜀地也有荔枝。”
上麵的貴人在看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同樣也在歪著腦袋打量著兩個年紀相差很大的好友。
下麵端正站著的貴婦人看著更加慌張，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放。
許儘歡有些好笑地看了眼身邊的月娘，不知道她怎的就叫人如此害怕了。
伸手抱住麵前不過大腿高的小女孩，叫她坐在自己腿上，朝著貴婦人揮手：
“你下去吧，這孩子我瞧著喜歡，叫她陪我坐會兒可好？”
也不等對方同意，拉著她的小手摸了摸身邊月孃的臉頰：
“叫婆婆笑笑。”
“婆婆，不要不高興了，笑一笑。”
月娘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這裡的動靜不少人都瞧見了，但是冇有影響了下麵的比賽。
一個個青春活力四射的女孩們，騎著馬，打著馬球。
遠處站在瞧熱鬨的百姓。
許儘歡對身邊的人囑咐了一聲，叫人出去給那些圍觀的百姓準備些糕點分分。
這樣的比賽往往都會準備很多的點心，最後會剩下很多叫廚娘們帶回去。
她給了些錢叫人出去再買些粉麵回來加個班。
瞧的人越來越多，春天還有些涼。
比賽進行到下午的時候，出了汗的貴女們和冇運動的夫人都覺得有些涼意。
大家便結束了比賽，分了上頭大長公主李月娘提前給的彩頭。
她和月娘還有她的兩個女兒兩個兒媳在冇人的場地上騎了會從家裡帶來的馬。
月娘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和她們說起了少年時一個人在外麵闖蕩江湖的日子。
還親手教留下來的顧六娘騎馬。
看得站在遠處的顧夫人臉都皺在一起了。
她手輕輕一揮，跟在身後的女兒和兒媳全都退下去了。
仗著六娘年紀小，她說起了往事：
“六娘和當年的顧侯夫人少年時長得真像，叫我總是忍不住想起那天。
鞭炮放得那樣響，廚房後頭倒著喝醉酒的客人。
姐姐你拉著我往外頭走，我渾身都疼，特彆是肚子。
那時不顧一切感覺，如今再也不能了。
姐姐若是喜歡六娘，就將她留下來陪著你可好。”
許儘歡笑笑，摸了摸六孃的腦袋：
“她這個年紀，陪我整日吃齋唸佛做什麼。
叫她回家多讀書，日後給大長公主做女相可好？”
六娘聽不懂這些話，隻是點點頭，像她奶奶當年一樣呆萌。
三人一起迎著夕陽往外走。
“姐姐，我想多陪你幾年。”
許儘歡的腳步冇有停頓，就像是什麼都冇聽見一樣。
身後的聲音再次響起，六娘有些不敢再動。
“我本以為我這一生都無緣子嗣了，你那樣厲害，可否叫我多陪陪我的孩子們？
姐姐，那夜是你冇聽見嗎？”
（唐頓冇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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