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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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亮爬上房頂的時候,許儘歡在書呆子瑞德的護送下來到了公寓樓下,這幾天忙得要死,都不知道今天是幾號了。
看到樓下停著霍華德和拉傑什的車才知道可能是週六。
一男一女兩個挺拔的黑色西裝青年靠在車子邊說話。
“莉茲,你先上去吧。”
她眼角帶笑,手搭在打開的車門上對著麵前有些緊張的男人說: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見。”
說完不帶留念地轉頭走進公寓樓下,順便看看郵箱裡有冇有自己的信件。
郵箱自己平時也冇有多少時間清理,握著手裡一大堆的垃圾廣告站在垃圾桶邊邊扔邊看信件。
其實這些信件也冇有多少重要的東西,把手裡的紙張扔掉一大半,帶著幾張賬單和稅務說明往樓上走。
一到二樓就發現家門口站著幾個人,
“伊麗莎白.許,樓下的那個男人是誰!”
“老實交代,你有權找律師!”
許儘歡的腳步冇有停留,徑直往樓上走去,冇有管站在自家門口的幾人。
“你們就這麼八卦,連多等我幾分鐘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站在三樓門口等著身後的人上來之後給她開門。
結果就見幾人麵麵相覷。
“佩妮,我忘帶鑰匙了,你家裡之前的備用鑰匙還在嗎?”
萊納德一臉心虛地看著同樣一臉心虛的佩妮。
“都怪莉茲,為什麼你上樓這麼慢,大家都等不及想要問你那個男生是誰了才一起下去的!”
她馬上轉移注意力到許儘歡的身上。
看了一圈,發現冇一個人帶了鑰匙,她無奈地把手裡一大堆的紙張塞到佩妮的手裡,從腰間的皮帶上掛著的小工具包裡抽出一根鐵絲。
“拿好,隻救你們一次。”
鐵絲在老舊的門鎖裡隻搗鼓了幾秒鐘,原本緊閉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進來吧。”
眾人的嘴巴驚訝得閉不上了。
許儘歡感覺有些餓了,看著桌上擺著的一大桌泰國菜直接搬了椅子坐在茶幾前。
“佩妮,幫我拿杯水,謝爾頓,放心,你家裡冇有值得我偷的寶貝。”
“萬一你看上了我的漫畫書又不想去買?”
周邊餐館的食物到底是速餐,吃起來感覺都一樣。
天天上班也在吃快餐,下班也在吃快餐。
人生再次變成牛馬了。
再乾幾年不乾了。
“莉茲,我想拜托你調查我的同事巴裡.克萊皮克(很賤的那個),我懷疑他是恐怖分子!”
正在吃飯的時候謝爾頓突然開口說道。
許儘歡轉頭看向萊納德,給我個解釋?
“ye,他在謝爾頓演講的時候在他的辦公室放了氦氣,導致謝爾頓被全學校的人嘲笑。”
“冇錯,實在太好笑了。”
霍華德猥瑣地捂著嘴偷笑,被謝爾頓一個白眼反擊回去,他又問自己到底幫不幫忙。
“就像我之前說的不會幫你調查霍金現在在研究的項目,和不會幫你打電話以FBI官方話術告訴你母親世界上冇有耶穌存在的回答一樣,我不會幫你的。”
知道了許儘歡的回答也冇有意外,隻是露出一絲邪惡的表情壞笑。
許儘歡轉頭對著萊納德說:
“他到時候乾了什麼蠢事記得拍視頻發給我。”
看現場版的果然和電視劇上看的時候感覺不一樣。
第二天,忙碌的特工生活伴隨著一杯12美金的冰美式開始的。
今天她難得穿了一雙高跟鞋,當然領導的多次要求自己完全不在乎。
而是因為今天有一場需要她的身份參加的慈善晚宴作為臥底行動,一大早她就把自己的衣服準備好了。
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加,加上多年的股票和商業投資,許儘歡現在的身家雖然冇有自己從前那樣富可敵國,但在全美也算是知名的年少有為的青年富豪。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的特工身份不再是可以隨意透露的事了,大部分時候上流社會的臥底行動都需要自己出場。
即便如此,上層還是在考慮要不要勸退自己。
其實許儘歡許多年冇有冇有上過班了,在一開始的新鮮勁過去之後隻有許多的無趣,但是這個工作也算是自己辛苦找的。
光培訓就半年了,要是隻上幾年時間豈不可惜。
一群人緊張地站在晚宴佈置現場的監控器前,看著下麵的同事緊張得安排著現場的動向。
許儘歡和幾個要臥底的同事佩戴好裝備,在腿上綁著槍支和匕首。
她穿得是一身銀白色的魚尾裙,裡麵穿了運動褲,她可不想到時候追嫌犯的時候光著兩條大腿在外麵狂奔。
時間一點點流逝,許儘歡開著自己出席這種場合的專屬座駕來到一處彆墅區。
這場晚宴是私人舉辦,來往的都是各界名流,她也算是個新晉名流了。
偽裝成晚宴服務人員和保鏢的同事站在大門口和自己的眼神對視後迅速轉移開。
她把手輕輕搭在主人遞過來的手上下了車,車子跟著前方的引導人員開走。
眼神在四處掃著周圍的情況,神識也在不斷向外界擴展。
今天要抓的是借環保人士之名發出死亡威脅的恐怖分子。
她和這群人從前也有過接觸,倒是冇發現有什麼異樣。
地麵上的神識探查冇有任何問題,許儘歡也鬆了口氣,畢竟是相處多年的同事,心軟的自己還是不願意有人在這裡死掉的。
接著繼續回到晚宴,端起一杯香檳站在一邊的角落。
自己雖然有錢,但是她的手上冇有多少值得聯絡的資源,所以來找自己的人不多,也是難得清閒。
杯中的酒喝完,自己拿出許久不曾拿出的竹酒倒在酒杯裡,這酒的度數不高,喝著格外清冽,有股竹香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
身邊突然來了一個給自己送餐點的服務生,隻是眼神對上的瞬間就知道是冇有見過麵的同事。
輕輕頷首,從托盤裡拿出一個鱈魚卷,另一隻手在托盤底下拿到一張紙條。
瞬間收進空間,意識在空間裡看到紙條上的內容:任務結束,可以撤退。
她知道之後正準備先寫張支票給主人再離開的時候,現場突然穿入一個男人,蓬頭垢麵,衣衫襤褸,像個流浪漢。
馬上有人把他拖出去,卻聽見那人在喊:
“斯巴德!放了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