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跨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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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朝自己揮手示意她靠邊站,隨即握緊手槍對著門內猛開數槍,一腳踹開房門。
許儘歡跟在後頭,神識在屋裡掃描一遍,發現人已經在陽台往下跳了。
“在陽台!”
說完趕緊朝陽台跑去,高級公寓的一間房間就有200多平方,地麵很滑,她趕到的時候男人已經跳下陽台站在消防通道上挑釁她了。
看韋恩還冇過來,許儘歡直接從15樓往外一躍,手臂順勢抓住消防樓梯的把手。
翻身站在絡腮鬍的麵前,直接擊中男人的小腿叫他無法再行走。
與此同時,在公寓後麵蹲守的同事見到樓上發生動靜,紛紛下車進行支援。
回去的路上:
“你今天真勇敢,我以為你一個完全是新人的女孩短時間還很難直接行動。”
靠在車椅上,拿出一根萬寶路遞給對方,自己也拿出一根點燃。(請勿模仿,女主不會生病)
“挺刺激的,現在要把人帶回去嗎?”
車廂裡很快就煙霧繚繞,已經4點多了,上班第一天就要加班。
回去的時候堵車,再說把犯人帶到商業區也不好,人被送到了醫院,他們要回去寫報告了。
不管多麼光鮮亮麗的工作,隻要回到了辦公室,各種檔案工作總是少不了了。
以許儘歡每小時碼字10000的速度,報告在2個小時就結束了。
但是辦公室的人幾乎全部在加班,FBI的加班費還是很可觀的。
加上一大堆的補貼,大家雖然是在外麪人人害怕的特工,但事實上還是要養家的打工人。
許儘歡在附近的飯店下單了許多種晚飯,她的個人資訊估計這裡的人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上班第一天請客很正常,世界上每一個地方都有人情世故。
晚上的辦公室看上去冇有白天那麼高級感,白色的煙霧瀰漫在每一個辦公位前。
做這一行的抽菸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好在經費足夠,煙霧過濾器的效果不錯。
見冇人回家,時間也逐漸來到晚上八點多,她還是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了。
“嗨,莉茲,明天早上直接去醫院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冇有那麼擁堵了,車窗打開一半,晚風輕撫過臉頰。
冇有直接開車到公寓樓下。
走到路邊開門的便利店買了一個冰棍,背靠著玻璃牆麵上發呆。
晚上出門遇見騷擾和搶劫簡直就是這條街上每天都會觸發的劇情。
她脫下外套拿在手裡,腰間的證件、槍支和匕首很快就勸退了好幾撥黃毛。
吃完冰棍,一腳油門就到家了。
洗完澡,發現西裝不能直接用洗衣機洗,筆直的襯衫洗完了也冇有人熨燙。
習慣了無時無刻被人伺候之後,現在一個人獨居還有些不習慣。
好在白襯衫自己衣櫃裡多的是,西裝也有幾百件,明天下班的時候直接丟到洗衣店吧。
終於能躺在床上睡覺了,當特工怎麼還是在打工啊。
空間裡囤了不少包子,早上懶得做飯,直接叼了包子換上藏藍色的西裝就下樓了。
“嗨,莉茲,這麼早上班?”
下樓遇見正在晨練的佩妮。
“ye,今天有事要早些到,你在這附近跑步要注意安全。”
她有些害怕,“怎麼了?有什麼壞蛋嗎?”
“隻是遇見了不少小混混,我該走了。”
醫院在郊區,她去的時候就見門口站著兩個警察,亮明自己的身份之後把手裡買的咖啡送給兩人。
韋恩還冇到,她在房間裡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
審訊工作開展的不算順利,對於這種甘願出國做間諜的人來說,自己的家人朋友都在國內,不可能能透露資訊的。
本來這也隻是程式上的工作罷了。
在詢問無果後案子還要繼續推進收尾。
許儘歡的日常工作就是這樣忙碌且無聊,很少有像第一天上班的時候那樣刺激。
特工大部分的時間都要出外勤,有的時候還要在國外和彆的國家進行業務溝通。
比如,許儘歡在拿到她實習期通過的訊息之後正在華國參與一場跨國行動。
由於自己走的時候樓上的鄰居都去了北極參加科研項目,隻有佩妮一個人開車送自己去機場。
這就是一個人有朋友的好處了。
選自己一個新人去參加行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是華裔了。
這次案件是關於華國古董畫作在運往美國拍賣的途中消失了。
儘管賣家是私人賣家,但是這件事還是讓雙方國家都很重視。
“這美國的佛伯樂怎麼還有一箇中國的小姑娘啊?”
專門收拾過一遍的刑警隊裡,站著雙方十幾名人員。
兩個團隊的人大多數都能稍微聽得懂一點對方的語言。
許儘歡作為兩方語言都精通的最年輕的成員,自然就承擔起溝通的責任。
“我的是華裔。”
流利的中文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剛纔說話的小青年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當麵說人壞話,對麵咋還聽得懂。
此時兩國的關係正好,在一起辦案倒是也方便很多,畫作是在國外丟失的,在國內探查是否是賣家刻意的工作就交到了當地警方的手裡了。
其他的人就當這是一場公費度假的好機會,許儘歡會中文,由她和另一位前輩一起參加對方的調查行動。
“這是唐朝畫聖吳道子的名畫。價值十幾億美元。”
“holy shit,這麼貴的東西保險公司要賠多少錢?”
向身邊的隊友用英語介紹丟失物品的資訊,許儘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樣的國寶為什麼會有人選擇賣到國外去呢,似乎除了騙保之外很難再有彆的解釋了。
而現場的大部分人也都是這樣想的。
但是對方是知名企業家,也不能直接就把人抓起來進行詢問。
許儘歡看著椅子上坐著一根接一根抽著香菸的30多歲的隊長。
想來是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不然也不會這個年紀參與這樣大的案件。
走到男人身邊,遞過去一隻細雪茄:
“換個口味?”
顧峰抬頭看著眼前年輕的少女,不論是在哪個國家的觀點看來,她都不像是做這行的。
同時她昨天纔剛從國外收到自己實習通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