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敢把皇帝拉下馬】
------------------------------------------
大臣看著台上皇帝陰晴不定的臉色不敢再發出聲音。
好不容易從太上皇手裡拿到親政權,現在又多了一個要和他作對的國師。
要不是為了那個讓他感覺年輕不少的丹藥,他早就,早就。
罷了,哪有那麼多早就,國師手段神秘莫測,怕非凡人所能及的。
回到住處的許儘歡看著手裡關於各種天道的相關介紹以及應對辦法,心下倒是有了一個主意。
見到她突然回來,殿中的下人紛紛上前想要伺候她,揮手屏退了眾人。
躺在貴妃榻上看著窗外的精心雕琢的美景頗具匠氣,少了幾分自然之美。
自從飛昇上神之後,她腦海中知道的事務越發多了,也知道自己在這萬千世界中穿越不過是那黑袍將自己的神魂係在一根繩上投放進由影視劇生成的世界。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想要斬斷這根線自己一個人開始各種冒險也未嘗不可,隻是那時的自己怕是就要像東華帝君那樣千萬年的在一個世界。
現在這樣冇有生命威脅得看看不同世界的景觀也是一項不錯的活動。
“國師大人,外頭王熙鳳求見。”
有婢女前來稟報王熙鳳站在外頭求見,許儘歡叫人進來。
隻見一身通體金玉堆砌出來的富貴美人從外門緩步走到自己麵前行禮,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彎不下去膝蓋。
“嫂子不必多禮,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看著麵前不過才十二三歲的少女,撐著手斜躺在貴妃榻上看著窗外,白衣輕微地在春風中起舞,一雙丹鳳眼上挑,柳眉入鬢,肌膚似雪,眉眼如畫,頭上的白玉簪似掉不掉插在烏黑濃密的髮絲隻見,隱約可見幾縷白髮。
左手上戴著一個綠色的木鐲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纖纖玉指竟能指點山河。
就算是她從前也大抵是不信世上真的有仙人的,還是她的庶出小姑子。
但是這不過是短短一個月以來,王熙鳳是徹底相信了。
“國,不,寧春,這是仙府這個月的賬單,你將府裡裡外事務都交給我,我自是要好生幫你照看著。”
許儘歡坐了起來,伸手接過女人手中的賬單,隨手翻開一看,上麵各種開支簡直嚇人。
就算自己當年在畫舫上日日紙醉金迷的時候也想不出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花錢的方法。
再往後翻了幾頁,什麼喝水要從城外郊區的山上泉水處取水,為了防止不乾淨,要用銀桶打水封存連夜送到府上,每日如此。
由於府上最近多了不少人,於是支了不少銀子打水桶。
她被封了國師,府裡的姑娘要做新首飾,除了老太太拿出些,大部分還是公中出。
還有夫人們的應酬多了,也要在自己家請客,養著戲班子天天置辦東西唱戲,酒席宴會日日不停。
她久久看著賬單不說話,倒叫王熙鳳有些緊張起來了,想著姑娘就算有通天曉地的本事是仙人夢中叫的,難不成還知道府中花銷太大的事嘛。
許儘歡有些無奈,自己天天上天都神仙,下地就百姓。
自己家裡人在家歌舞昇平,極儘享樂。
“太過奢靡了,從前貴妃就說過,如今還是不改。
今後府中開支隻許花上五分之一,那幾個老爺們再要納妾,就叫他們來問我。”
甩下讓王熙鳳臉色都嚇白了的話,便叫人把人和賬單都送出去了。
看來自己要開始行動了。
國師的一舉一動,帶來的福祉天下人已經逐漸曉得了,但是也就這麼一個月的事,後頭又像從前一樣,每天辛苦地在地裡刨食。
皇帝看到這樣的景象痛心不已,當即在第二次大朝會的時候聲稱要退位讓賢於國師。
坐在椅子上的許儘歡當然是一臉震驚地表示拒絕。
她隻是得了仙緣,想要忠君報國而已,怎麼能奪了皇帝的位呢。
這場朝會以國師離開,陛下鐵青著臉坐在龍椅上宣告結束。
試問一個剛剛拿到全部皇權,得仙人眷顧幾個月的皇帝怎麼捨得就這麼把皇位讓出來給一個小女孩。
皇帝也不知道,但是還是這樣做了。
京城中的狀況越發詭譎,百姓大多安居樂業,偶爾說些八卦也不會涉及朝堂的事。
國師還冇坐上皇位呢,關他們什麼事。
有些眼力見的都知道這個話題可能不會輕易結束。
難道他們就不忠君愛國嗎,他們就不想拱衛皇權嗎?
但是那樣的手段誰能想到辦法呢,原本城外悄悄聚集了幾萬精兵想要清君側,誰知道幾萬人就每天在城門口打轉,怎麼都進不來。
後來,皇帝又退位數次,就連住在宮裡的太上皇都直接搬出皇宮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許儘歡多次推辭不下,皇帝後來更是直接罷朝,文武百官,市井百姓跪請國師即位。
她便隻好勉為其難,辛苦自己接受皇位了。
仙明元年,開國不過80多年的前朝皇帝退位於國師賈寧春,國師為表自己非前朝臣子篡位之名,改其母姓,去其族名,喚許儘歡。
新帝登基當日,隻見七星連珠,熒惑守心,四海各地晴空萬裡,彩雲浮現。
飛鳥走獸齊齊現世而不傷人,朝東方跪拜。
百花齊放,枯木逢春,農田蟲害一夜消失,果樹棉絮連夜豐收。
此等盛世之景叫人再無質疑。
入主皇宮,前朝君王早就搬居行宮,起誓此生再不出行宮半步,當然也出不來了。
短短半年榮國府就從即將落敗的公爵府變成了宗室,府裡上上下下出門走路都是抬著頭的,就等著皇帝什麼時候給他們封王封侯的。
一乾與賈家有姻親關係的也開始為非作歹起來。
國師的脾氣極好,對待家人更是如沐春風,這是他們這半年多來意識到的事情。
誰知新皇登基的第一道聖旨就是查抄四府:
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
阿房宮,三百裡,住不下金陵一個史。
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
豐年好大雪,珍珠入土金如鐵。
聽說這首詩傳到帝王耳中,震怒不已,下令嚴查公侯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