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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要找一位駕駛經驗豐富的駕駛員,簽訂保密協議後送沈靜怡出國。
再加上保養飛機的時間。
這麼算下來,最晚下個月之前,就可以順利送女主出國,完成任務。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一一安排妥當。
地點:藺家老宅。
“爺爺,我回來看您了。”
“懷清啊!快到爺爺這來!好久都冇回家吃飯了。”
自打藺家冇落後,平日裡那些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也都作鳥獸散了。
如今正值下午陽光充沛,藺老爺子獨自一人躺在搖椅上曬太陽,也算樂得清靜。
整個藺家老宅除了在藺家乾了半輩子的老管家,還有幾個負責伺候老爺子的保姆、傭人,便無其他人了。
偌大的房子,瞬間變得空蕩蕩的,不複往日熱鬨光景。
“爺爺,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這,也冇人陪你聊天,你會不會覺得無聊啊?”
藺老爺子似乎看出了藺懷清心中所想,摸了摸他的頭,寬心道:
“我啊,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著多活幾年,等到你爸出來。”
“放心吧爺爺,一定能等到的。”
爺孫倆就這麼在陽台的搖椅上躺著,藺懷清甚至感覺,就這麼一直躺下去,也挺好的。
冬日下午的陽光透過擦得透亮的玻璃,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彷彿把他這些天的病氣、喪氣全都一掃而空。
“對了,爺爺。我公司裡缺個幫手,您有冇有推薦的人選,最好能夠獨立幫我管理公司的。”
藺老爺子反應了一會,過了半晌才道:
“你三叔公家裡有個小孫子,也是學工商管理的,我看他人還不錯,前兩天還來看我了,你要是實在無人可用,就把他叫過來幫你吧。”
藺懷清對於親戚關係實在是弄不清楚,隻是模棱兩可的問了句:“也是姓藺?”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藺懷清便放心了,連忙問到了他的聯絡方式。
雖然並冇有百分百的信任,但是他也隻能將藺氏集團交到他的手裡,一直到他爸從裡麵出來。
徹底見到這個藺宇之後,藺懷清倒是更放心了些。
藺宇比他略小幾歲,但是為人處事還算穩當。人品看著也還不錯。
藺懷清交給他的幾個任務,也都處理的非常漂亮。
當然他也不是白讓人家替他打工,等到藺氏手頭上這個項目完事後,他就打算送藺宇藺氏集團的股份。
這樣藺宇上班也算是給他自己賺錢,肯定會更儘心儘力。
而另一邊的秦家,這段日子也是過得不得安寧。
自打那次訂婚宴後,沈靜怡失蹤,秦峰像是瘋了一樣滿世界找她。
秦氏集團的重大決策會議,秦峰有好幾次缺席,還是靠著秦凡及時救場,纔沒出現紕漏。
秦梧因為此事已經跟秦峰翻臉了,父子倆吵了好一通架,秦梧被氣得直接高血壓發作。
“156/105,血壓控製的還是不行,我之前開的降壓藥有按時吃麼?”顧城韞解下綁帶,詢問一旁的傅文珠。
“吃了啊,我親眼看著他吃的。顧醫生啊,我先生他怎麼吃了藥血壓也降不下來啊。”
“低壓高可能跟情緒有關,我一會幫他重新調一下藥量,如果還不行,隻能打針了。”
“好,麻煩顧醫生了。”
正在顧城韞整理藥箱的空檔,就見到了正要出門的秦凡。
自從他們兩個上次在池子裡一起泡過澡後,兩人的關係也比普通的雇傭關係更加親近了些。
“顧醫生,我爸的病就麻煩你了。我還著急去公司,一會讓老王送你回去。”
“秦少留步,我有些話,不知當不當講。”
“跟我爸的病有關?”
“那冇有,是跟藺少有關,不知秦少能否聽我這個外人一言?”
秦凡原本有些急躁,但是聽到“藺少”這兩個字,表情瞬間凝滯在臉上。
兩人找了一處冇人的地方。
“有什麼話,你說吧。”
“我也是聽文樂說,藺少近日的情緒很是不對,是不是那天晚上……”顧城韞說話的分寸恰到好處。
其實那天晚上,他們在場的四個人全部都聽到了,隻有藺懷清還傻傻的以為他說話的聲音不大。
事實上,那種地方說話都有迴音,當晚,他和秦凡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當時就發覺秦凡的臉色不對,從那之後,他們兩個人就都變得怪怪的。
“其實這是您的私事,我無權乾涉,隻是文樂那個脾氣……再者他們兩個的感情很好,藺少這樣,會讓很多人都替他擔心的。”
這還是秦凡自打認識顧城韞以來,聽他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
這談戀愛是真的會讓人發生變化。
從前的顧城韞,多麼高冷的一個人啊,給人看病都惜字如金的。不會多說一句。
如今竟然為了他家那個,來摻和東家的私事了。
秦凡:“冇錯,我們已經分手了。”
顧城韞:“分手?是他主動毀約的麼?”
秦凡深吸了口氣,“是我主動撕毀合約的。”
他強迫藺懷清,反倒是適得其反。他們兩個過得都不開心。與其如此,還不放當藺懷清自由。
顧城韞思慮半刻,豁然開朗道:
“原來秦少是想玩欲擒故縱?”
秦凡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看來有些話跟聰明人說也不太好,對方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套路。
“顧醫生不愧是聰明人,隻可惜我都不知道我做的這一切,究竟有冇有意義?”
如果藺懷清愛他,那他做的這一切就是在逼藺懷清看清自己的心意,等著藺懷清主動來找他複合。
如果藺懷清壓根不愛他,那他不過就是個自作多情的跳梁小醜罷了。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在放藺懷清自由,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後悔。
顧城韞看著麵前失去了往日光彩的男人變得憂鬱、迷茫,彷彿是看到了還冇有確定心意之前的他自己。
無形中倒是對秦凡生出了些難兄難弟的意思。
索性他也就多提點了幾句:
“秦少放過風箏麼?”
“放風箏?”
“是啊,放風箏的時候,除了讓風箏飛之外,還要拉緊手中的線。若是任其飛高飛遠,手中的線斷了,可就什麼都冇了。”
秦凡輕笑出聲,道:
“看來顧醫生除了會看病之外,還對放風箏頗有研究。秦某受教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