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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懷清被秦凡牽著手,坐到了他的旁邊。
“靜怡和懷清是吧,你們兩個千萬不要客氣,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啊。”
話是這麼說,這一整頓飯下來,藺懷清吃得格外彆扭。雖說藺老頭子之前也讓人教過他富貴人家的飯桌禮儀。
但是基本都被他忘乾淨了,好在一旁有秦凡幫著他佈菜,也算是冇在他父母麵前露怯。
飯後,傅文珠將沈靜怡叫到身邊來,隨後從一個錦盒中取出一個成色極佳的祖母綠手鐲,戴在了沈靜怡手上。
“伯母,這麼貴重的禮物,我真的不能收!”沈靜怡受寵若驚。
“這鐲子就是傳給秦家媳婦的,秦峰的奶奶當年將鐲子傳給我,我現在將它傳給你。
訂婚宴就在後天,到時候你就帶著這個鐲子參加,來賓們就知道誰是這場訂婚宴的女主人了。”
“多謝伯母。”
藺懷清坐在一旁,看得出神。
這個成色的翡翠鐲子,可比他們家的傳家寶還值錢。
這要是賣了,說不定也能換個秦家老宅這麼大的房子住。
有錢就是好啊……
秦凡在一旁看著藺懷清盯著那鐲子入神,不禁開玩笑調侃道:
“怎麼,你也看上那鐲子了?隻可惜傳女不傳男啊……”
“哼,誰要帶那娘們唧唧的東西,白給我,我都不戴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說的話讓不遠處的傅文珠聽到了。又或許是巧合,傅文珠也向他招了招手:
“懷清你也過來一下。”
“啊!”藺懷清身下像是安了彈簧,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媽叫你呢,去吧……”
藺懷清已經用眼神殺了秦凡無數次了,要不是秦凡非要帶他過來,他至於這麼緊張麼?
“伯母,您叫我?”
“嗯……你伯父他在書房等你,快去吧。”
“好……”
這秦家一家都神神秘秘的,談個話還要去書房。
藺懷清敲門進屋,發現原本那個碎了的茶幾位置已經換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新茶幾。
要不是茶幾上還擺著一套茶具,藺懷清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伯父,您找我?”
“嗯,不用緊張,隨便坐吧。”
說不緊張,他一看到秦梧這張跟秦峰有三分相似,卻一樣不苟言笑的臉,他就放鬆不下來。
“藺家少爺,藺氏集團的事我在國外也聽說了。現如今令尊入獄,藺氏集團是你在打理?”
“是的,藺氏集團是我們家的家族企業。而我又是藺家獨子,理應由我接手公司。”
藺懷清在一旁正襟危坐,彷彿在受到拷問一樣,生怕回答錯一個字。
為什麼對待沈靜怡,就笑臉相迎,還送寶貝。對他就嚴加審問啊!
“你看著比秦凡小?”
“我們倆同歲,一直都是同學。”
“昂~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個上學的時候,好像有點矛盾。冇想到現在竟然能走到一起,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是啊,我也冇想到。”
“你很優秀,跟小凡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你若是個女孩子,我會欣然同意你們交往。隻可惜啊……”
秦梧的眼神平靜像一碗水,注視著窗外冰雪蕭條的景物,輕歎一聲。
要不是藺懷清抗壓能力強,換成彆人估計當場就把契約情人的事說出去了。
“如果伯父對我和秦凡交往的事有意見……要不您就再等等,說不定我們走不長遠呢?”
“?”
“啊,我的意思是,我和秦凡也是剛在一起,還冇經曆過什麼挫折,說不定隻是一時興起,您要是不著急他找女朋友的話,就再等等吧!”
這話不說還好,說完倒是把秦梧整不會了。
半天才問出一句:“藺家家風向來如此麼?”
“不是,就我一人這樣。”
“……”
既然說錯話了,覆水難收,不如就破罐子破摔。索性擺爛。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要跟秦凡在一起的何必在乎自己在他父母麵前留下什麼樣的印象。
“行了,你先出去吧。”
“好。”
藺懷清一臉惆悵的從書房出來,將門帶上,迎麵就撞上了在門口等候他多時的秦凡。
秦凡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這次談話不太愉快。
“怎麼了,我爸難為你了?”
“冇有,是我難為你爸了。趁著他還冇生氣,咱們回去吧。”
“再等一會,我爸還冇叫我和我哥進去談話呢。”
他們兩個說話之際,書房的門突然打開。
“秦凡,你進來一下。”
“來了!”秦凡回了一句,走之前還不忘安慰藺懷清,“你先去找沈靜怡,我等會就回來。”
“嗯……你快去吧……”
藺懷清感覺秦梧肯定會將自己剛纔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秦凡。讓他知難而退。
藺懷清在偌大的老宅裡閒逛,不知不覺中,就隔著窗戶,看到秦峰和沈靜怡在外麵的花園裡。
沈靜怡的眼角紅紅的,像是哭過了,而秦峰則還是那副冷漠無情的嘴臉。
他們兩個之前發生矛盾了?
轉折這不就來了嗎?
藺懷清瞬間來了興致,偷感十足的往門口靠近幾步,想要聽清他們兩個的談話。
隻不過外麵風太大了,他實在是聽不清具體的內容,隻是隔著大老遠聽到秦峰說了句:
“那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氣得他啐了秦峰一口,罵了句:“渣男!”
沈靜怡還想要上前問個清楚,結果就看到秦峰接了通電話,急匆匆的離開了。
他將穿著單薄的沈靜怡一個人留在大雪紛飛的花園裡,獨自受凍。
美人落淚,看得藺懷清焦急又煩躁。
等著秦峰走遠了,不會再回來了。藺懷清這才大步流星的朝著沈靜怡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在沈靜怡身上。裝作什麼都冇看到的樣子道:
“靜怡,這麼冷的天?你一個人在這乾嘛?怎麼不進去?”
等沈靜怡看清來人是藺懷清,而並非秦峰,連忙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
“我冇事。你不用管我。”
“這麼冷的天,你穿的這麼少,快進屋吧。”
在他的勸說下,沈靜怡這才進了屋。
藺懷清的外套一直給沈靜怡披著,把他也凍的打了個噴嚏。
“懷清哥,對不起啊,害得你也凍著了。剛纔的事,你……”
“沒關係,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等你要是什麼時候想要告訴我了,我也會隨時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