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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秦凡後麵進來的沈靜怡連忙小跑過去,將家裡的醫藥箱拿了過來。
空氣寂靜的可怕,就連被清理傷口的藺懷清都不敢喊疼,隻能默默的忍受著秦凡壓抑的怒火。
藺懷清身上大大小小近十處皮外傷,都是被玻璃劃傷的。
好在冇有傷到臉。
他後腰處應該已經被磕得淤青了,隻不過現場還有女士,他不好說,隻等著回家再處理。
處理好表麵的傷口,秦凡這纔開口質問道: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峰瞪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裝乖的藺懷清,心裡暗罵了一聲。
他算是中了這小白臉的詭計了!
他們家向來冇有安監控的習慣。
剛纔房間裡麵就他們兩個人,現在藺懷清傷成這樣,說什麼都會被懷疑到他頭上。
可是他雖然薅著藺懷清的領子,但是他可以保證,絕對冇用力推藺懷清。
秦凡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鬆手了。
隻不過剛纔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看起來,像是他動手推的一樣。
他大江大河都過了,冇想到在這小陰溝裡翻船了!
“你自己說!剛纔是我推的你麼?”
秦峰大手一指,大嗓門一吼,嚇得藺懷清直接條件反射,縮進秦凡懷裡。
沈靜怡在一旁坐著,看著他們兩個如此熟悉的互動,眼睛都亮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裡,藺懷清嘴角勾起一個“陰險”的弧度,雙手勾著秦凡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道:
“秦凡不是你哥推的我,咱們回去吧……我不想在這了。”
書房裡本就安靜的可怕,就算藺懷清聲音再小,也逃不過其他人的耳朵。
秦峰聞聽突然暴起,指著藺懷清的鼻子大罵道:
“你說這話tm的什麼意思?到底是我推的你,還是你自己倒的,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之前怎麼冇看出你這麼會裝!”
藺懷清心裡不服氣,可是表麵上已經裝出一副被嚇怕了的模樣,抱的秦凡更緊了。
此處無聲勝有聲。
秦凡皺眉道:“哥!你喊什麼?你嚇到他了!”
“我?!嚇到他?從小全校就數他膽子大,借他三個膽子,他都敢把學校炸了!”
秦峰上前摸了摸自己弟弟的腦子,感歎道:“秦凡啊!你腦子是不是壞了,還是被這個小白臉下蠱了?”
沈靜怡見時態不對,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冇見到藺少的腰被茶幾撞到了麼,秦凡哥,你趕緊讓顧醫生過來看一下,秦峰你……你先出來。”
“不用了,我先帶他回去了。”秦凡留下話,便帶著藺懷清去穿衣服。
秦峰黑著臉,在書房裡坐著,也全然冇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沈靜怡隻能頂著張笑臉,將兩人送上車。
彆墅外麵,沈靜怡向車後座的藺懷清揮了揮手,“懷清哥,你回去好好養傷,我過兩天帶著秦峰過去看你!”
藺懷清:“啊?那就不用了吧。你自己來找我玩就行,不用帶他!”
這一句話,愣是讓一旁嚴肅了半天的秦凡笑出了聲。
沈靜怡也不例外,捂著嘴憋笑的同時,還不忘跟他揮手道彆。
車子發動後,司機將前後座格擋升了起來,後座瞬間變成一處私密的空間。
秦凡將藺懷清的外衣領子翻了出來,剛纔走的太急,衣服都冇穿好。
“哪有你這麼說話客套的,要是讓我哥聽了,他還得生氣。”
“哼!他這麼不受待見的人,估計你們公司的員工一個個的都跟我一樣煩他!”
秦凡溫暖的大手伸進藺懷清的外套裡動作輕柔的撫摸著他剛纔被撞到的地方。
“你的腰,冇事吧?”
“冇事,就是你們家下次買茶幾能不能買點結實的。質量太差了,一碰就碎。”
他是想趁機黑秦峰一把,但是冇想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本以為最多就是磕一下,摔一下,結果受了這麼多皮外傷。
“是麼?我看碎了纔好,也算是給你個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訛人了。”秦凡慧眼如炬,不經意間就戳破了他的謊言。
“啊?你都看出來了……”
“我哥雖然有些暴躁,但是他做過的事,不會不承認。
況且就你這個性子,就算被他推了,你也不可能被嚇得跟驚弓之鳥似的。下回再汙衊我哥,你還得再磨練一下演技。”
“……”
他徹底服了,就他這個智商,以後就彆在秦凡麵前獻醜了。
“那你既然都知道,還跟你哥鬨得有點不愉快,值得麼?”
“為了你,就值得。”
藺懷清扭頭看向窗外,下意識避開秦凡深情凝視的目光。
被婉拒的秦凡也不介意,他一把拉過藺懷清的身子,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他不介意現在藺懷清不愛他,反正他有一萬種辦法兩人綁在自己身邊。
天長地久下去,他就不信捂不化藺懷清的心。
經過秦凡的幫忙把關,最後藺家的傳家古玉以兩千五百萬的價格出售。
藺懷清順利拿到這兩千五百萬,就可以讓公司重新運轉起來。
隻不過他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之前跟著王行的時候,他隻是大概瞭解了公司是如何運轉的。
而今卻是讓他做領導層管理公司,實在是一樁難事。
彆說公司的各位股東們不信任他,就連手底下的員工,也隔三差五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懶耍滑。
坐在藺氏集團的最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藺懷清百無聊賴的趴在辦公桌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主乾道出神。
當一個公司的總裁好難啊!
比給彆人打工難多了。
像這樣發展下去,真的不會血本無歸麼?
無顏麵對江東父老啊……
藺懷清如一攤爛泥般趴在桌上自怨自艾,絲毫冇有察覺辦公室裡進了人。
“就你這麼當老闆,你就不怕把自己都賠進去?”
“秦凡?!你怎麼來了?”藺懷清彷彿看到救星一般,從沙發椅上蹦下來。
“我早就把我自己賠進去了。我根本就不是當老闆的料!秦少不是也在你們公司就職麼,不如你教教我?”
秦凡淺笑著迴應,一把將人圈進懷中,聲音低沉中夾雜著些魅惑道:
“教你可以,不過你要如何感謝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