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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景生情倒是不至於,隻不過,我突然想到,當初那個在暗處偷窺我和陸雨婷的人,是你派來的吧,你從那個時候就盯上我了?”
對於這一點,秦凡並冇有正麵作答,而是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張合同。
“把合同簽了,一千五百萬,我可以當場支付。”
藺懷清深吸了口氣,接過秦凡遞來的鋼筆,果斷的在甲方的位置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的契約情人。”
吃完了飯,秦凡直奔高檔商場,給藺懷清買了好幾套衣服。
據他所說,藺懷清穿什麼,代表著他的門麵。所以必須符合他的審美。
他身上這件過氣三年的衣服,絕對不能再穿了。
從商場裡出來,藺懷清跟在後麵提了大包小裹一堆東西。可他又無權發怒,畢竟這些都是秦凡給他買的。
他越想越氣,加快了腳步,衝到秦凡前麵質問秦凡:
“你剛纔非要跟那售貨員說那些乾嘛?”
“她問咱們兩個是不是兄弟,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秦凡顯得非常的理所應當。
“那是你冇看到她後來看我的眼神!”
他終究不是蜜罐裡長大的藺家少爺,骨子裡的敏感和自卑,恐怕這輩子都消除不掉。
彆人的一個眼神,一句話,都有可能會傷害到他。
誰料秦凡話鋒一轉:“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走吧……去你家。”
“啊?去我家乾什麼?”
秦凡突然湊了過來,語氣旖旎道:
“當然是幫你搬家了。咱們現在這個關係,恐怕不適合分居吧?”
雖然他整個人是抗拒的,但秦凡的要求也很合情合理。
不知為何,他還冇搬進秦凡的房子裡,就有了一種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感覺。
他家裡所剩的東西不多,隨便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被連人帶東西一起打包送到了秦凡在東郊的彆墅裡。
“你怎麼不住離市區近的那套彆墅?”
他接下來的一年都要住在這裡,出門辦事多有不便。
“這套房子清靜,不會有人打擾咱們。你不喜歡嗎?”
一進門,秦凡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準確的說,是脫掉了在外的偽裝。
秦凡有些粗魯的兩人抵在玄關處,搬過來的東西,撒了一地。
藺懷清對此早已經司空見慣,隻是不滿秦凡的動作粗暴,報複性道:
“大白天的,你又發情了麼?”
秦凡不理會他的推櫃,大手扣住藺懷清的脖子,單手一托,將人抱坐在鞋櫃上。
突如其來的雙腳離地,藺懷清已感覺一陣眩暈,緊接著人就坐到了鞋櫃上,他身後靠著冰冷的牆壁,麵前是秦凡熾熱的呼吸。
“是時候該履行你作為情人的職責了。”
耳邊是秦凡帶著情慾的低語,就算藺懷清不好此道,臉頰也不禁染上了紅暈。
狂風驟雨般的吻襲來,令他難以抵擋,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的靠在牆邊。
頃刻之間,他的腦袋裡,好像突然接上了某根斷掉已久的弦。
為什麼這種感覺很是熟悉,明明這是他第一次和秦凡接吻。
對了!
上一次他在陸雨婷家的樓道裡,也是被一個男人強吻了。
眼前人不管是從身高體型,還是帶給他身體上的感覺,都跟那個在樓道裡強吻他的男人如出一轍。
意識到這一點,藺懷清又氣又惱。怒火中燒的他,好像突然間恢複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一把將人推開。
原本沉浸在溫柔鄉中的秦凡也冇料到藺懷清下手這麼狠,他的後腦勺直接磕在了門框上。
“嘶!你……”秦凡揉著自己的後腦勺,壓根不理解藺懷清冇什麼突然炸毛。
“我想起來了,那次在樓道裡強吻我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神了,這你都能感覺的出來?!”秦凡挑了挑眉,驚奇道。
“還真是你!你個變態,神經病,色情狂!你踏馬的知不知道我回家刷了多少遍牙?”
藺懷清本來想動手,但是轉念一想,秦凡也算是他的金主,萬一把人打壞了,他也賠不起。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壓根打不過秦凡,動手終究是自取其辱,隻能作罷。
秦凡被他的反應逗得忍俊不禁,笑了半晌才替自己辯解道:
“誰讓你非要送陸雨婷回家?這也算是對你的懲罰!”
藺懷清黑著臉,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將散落一地的物品都重新歸置一番。
秦凡在東郊的彆墅比他之前去過的那個還要大。
地下車庫,私人泳池,健身房應有儘有。從裝修的豪華程度來看,簡直是豪無人性。
相比於秦峰告彆廳式風格的室內裝修,秦凡的裝修風格明顯是比較偏低調奢華的,比較符合他的審美。
“這裡就是咱們的房間,你有什麼需求可以儘管跟我提。每天上午阿姨都回來打掃房間。”
“咱們的房間?我冇有自己的房間麼?”藺懷清下意識的問出口,卻瞥見秦凡都不是好眼神看他,“算了,就當我冇說。”
藺懷清就這樣在秦凡家裡住了下來。
本以為睡覺的時候會不適應和彆人睡同一張床的他,竟然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秦凡家的床,比一個普通人家的衛生間還要大,躺在上麵簡直可以肆意打滾。
不過他無心賴床。今天是他爸開庭的日子,所以他今天得跟秦凡請假。
“我……”
藺懷清走出房間還未開口,秦凡便將保姆阿姨剛炒好的飯菜端上桌。
“你醒了?快來吃飯吧,一會我開車帶你過去。”
“你知道我要去哪?”
“當然知道,我陪你一起去。”
有外人在場,又或許是這個話題過於沉重,秦凡臉上的表情有些許嚴肅。
兩人一路靜默,開車來到法院。
法庭上,是藺懷清第一次在出事之後跟藺臻見麵。雖然他是坐在家屬席位上遠遠的看著。
不過是短短一個月,藺臻彷彿迅速蒼老了十幾歲。就連胡茬都冒出來了,不複往日榮光。
藺臻身為公司法人,自然是逃脫不掉法律的懲罰。最終經一審判決藺臻處以三年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