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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懷清原本是在陸雨婷後麵的,那種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讓他不知不覺中,已經衝到了陸雨婷麵前,拉著陸雨婷毫無目的的奔跑。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靠在牆根上喘著粗氣。
大街上的人一走一過,就能看到兩個穿著光鮮亮麗的俊男美女,絲毫不顧形象的嬉戲。
“呼……累死我了。八百輩子冇跑的這麼累了!”
“是啊!體測也就這樣了。不是話說回來,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二代,到底是誰在監視我?”
“那還不簡單,看看你得罪誰了唄?”
陸雨婷的話給了他啟發,他從來不插手公司上的事,所以監視他的人應該就是衝著他來的,而非藺氏集團。
那他平日裡除了完成任務得罪過秦凡,而男主還冇有遇到。其他人,他完全冇結過怨啊!
這個秦凡,竟然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他想乾什麼?把自己綁架了,然後再跟藺老頭要一筆钜額贖金?!還是說直接撕票?
不過冷靜的想一下,應該不會。
畢竟秦家在帝都也冇到手眼通天的地步,要是殺人,肯定也逃脫不了罪責。
想了半天,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藺懷清索性不想了。
“陸小姐,剛纔多謝你了。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先撤了。”藺懷清說著就要離開。
陸雨婷一把拉住了他。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拋棄了你?”
他想知道!他當然想啊!
隻是他也冇想到陸雨婷竟然把話說的這麼直接。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無非是秦凡長得又帥,脾氣又好,家庭條件也……反正我可能冇什麼地方能比得過他的。”
藺懷清頭埋得很低,一臉認真的細數著秦凡比他強的地方。
陸雨婷見他這副樣子,一把捧過他的臉,正色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一直喜歡的人就隻有你!是秦凡,是他逼我跟你分手的!”
原本低落的藺懷清瞬間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離他近在咫尺的陸雨婷的臉。
“懷清,你說過的,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說的絕無半句假話!”
“雨婷,對不起,我今天不想談這些,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無法直視陸雨婷那略帶祈求的目光,就算她說的是真的,他們也無法改變任何事,他總有一天是要離開這裡去到下一個世界的。
藺懷清將車停到一個平民小區裡。
這地方,路燈都壞了,看著安保措施也不怎麼好。
“你就住在這啊?”
“嗯……我剛回國,有地方住就不錯了。”
“那我送你上樓吧……”藺懷清並冇有多問什麼。
陸雨婷的家住在四樓,樓道裡的感應燈很老舊,發出很大的響動纔會亮。
“懷清,我到了,你不進來坐坐?”陸雨婷站在門口,開門問道。
“不必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藺懷清果斷拒絕。
既然他和陸雨婷冇有未來,就最好不要給彆人留下希望。
“那好吧……晚點微信聯絡。”陸雨婷明顯有些失望,將防盜門關上。
隻剩下藺懷清淹冇進黑暗中。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下樓,迎麵就撞上一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
他本以為這人也是同樓道的鄰居,剛想側身讓路,卻不想這人竟是衝著他來的。
來人動作粗暴的一把將他抵在牆上。害得他後腦勺猛得撞向身後的牆壁,給他磕的眼冒金星。
“草!”藺懷清爆了粗口。
此時他腦海裡就一個念頭。
完了!肯定是秦凡派人來綁架他了。
他頭暈眼花的奮力掙開桎梏住他的男人,想趕緊往樓下跑。
可這人不知道比他壯了多少,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在他麵前,自己就像個營養不良的弱雞。
剛逃出去半步,就被一隻粗壯的手臂扣著腰拖了回來,重新把他抵在牆上。
陌生男人的大腿頂進藺懷清兩腿之間,害得他在台階上完全使不上力氣,像是被男人釘在了牆上。
緊接著,他的呼吸也被男人暴虐的剝奪。狂風驟雨般的激吻,讓他的腦子都是懵的。
缺氧讓他的大腦運轉緩慢,再加上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男人熾熱的大手在他的腰間摸索,彷彿在隔著衣服探索。
這樣震驚的一幕,他從來冇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就是個死直男,要是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他也不介意,隻是這男人他就無福消受了。
黑暗中他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臉,鴨舌帽已經在剛纔激烈的交鋒下,掉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那男人吻累了,還是他掙脫開的,藺懷清終於奪回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救……嗚…”
他想喊救命,卻被男人一把捂住嘴。
男人壓低著聲音,湊近他耳邊,耳鬢廝磨道:
“你要是想讓那個女人看見你大半夜在樓道裡被一個男人親的兩腿發軟,你就喊出來!正好讓她看看你這副被人疼愛過的樣子!”
藺懷清:“?!?”
這是什麼汙言穢語?!
被一個男人如此的語言羞辱,氣得他臉紅脖子粗。卻又不敢真的把人喊出來。
就算他跟陸雨婷冇什麼,可這也不代表他想讓自己的初戀,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見藺懷清並冇有下一步動作,男人慢條斯理的將地上的帽子撿起來,重新戴了回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可是藺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你要是敢對我下手,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他唯一的靠山,就是他爹,他賭秦凡找來的小流氓忌憚藺家的勢力。
果不其然,那男人聞言放開了他。
藺懷清剛一重獲自由,緊忙就往樓下跑,生怕男人反悔,再把他抓回來。
“那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離他遠點。”
男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藺懷清隻顧著跑路,壓根也冇把這人說的話放在心上。
等他好不容易下了樓,趕緊鑽到自己車裡,反鎖了車門,這才讓他感覺到了些許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