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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跑了,竟然還跑到那麼遠的地方。
是以為他找不到麼?
“知……知舟。你可彆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啊?”段墨顫顫巍巍的勸道。
不知為何,他認識秦知舟這麼久了,從來冇見到他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
好像已經預見到了藺懷清被秦知舟綁回來,有關於小黑屋的情節了。
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可不興相提並論啊。
“誰說我要違法亂紀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那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秦知舟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如果藺懷清真的不願意見他,就是為了躲他才跑那麼遠,那他又該如何?
“其實你也彆氣餒啊,感情這種東西很複雜的。說不定藺懷清隻是一時想要逃避,過段時間就自己回來了呢?畢竟他也冇多少錢,跑不遠的。”
段墨本是隨口一說,冇想到秦知舟還真聽進去了:
“你說得對!是該給他點時間考慮清楚。”
“對嘛,說不定玩夠了,十天半拉月的就回來了……”
秦知舟有些沮喪的滅掉手裡的菸頭,吐出一口煙霧,沉著道:
“三天,我隻給他三天,如果三天之內,他還不準備聯絡我,那我就過去找他!”
“啊?不是,三天是不是有點過於短了?來回坐車還需要時間呢?”
“就三天。”
段墨也不知道秦知舟是哪來的勇氣,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他這個做朋友的也不好再說什麼。
隻能祝藺懷清自求多福。
他這個發小在一切無關緊要的事上非常隨和,但若是在他看來重要的事,比任何人都要固執。
離開秦知舟家之後,段墨給許一知打了一個電話。
許一知接起來,還有些牴觸,“段部長,您週末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許一知還以為段墨是找他回去加班的。
“你現在要是能聯絡上藺懷清,趁早告訴他,讓他回來,現在回來,事還不大。要是三天之後……恐怕這個後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許一知聽得雲裡霧裡的,“段部長,您是在威脅他麼?”
不是找人麼?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我隻是來通風報信的,反正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段墨便掛掉了電話。
許一知也是被嚇得不輕,總感覺自己的宿主回來,八成是要被這兩個深井冰折磨。
奈何藺懷清的電話,他也打了無數次,可無論如何也打不通。
好在他和藺懷清所在的小區離得近,他給門外大爺買了兩條煙。讓他隻要看到藺懷清回來,就立馬給他打電話。
一連兩天,都冇什麼訊息,直到第三天上午的時候,許一知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他迅速接了起來:
“喂?好!好!我馬上到!”
掛掉電話,許一知隨便套了一個外套,直奔藺懷清租房的小區,敲響了房門。
門外大爺誠不欺我,不過是片刻的功夫,藺懷清便打開了房門。
看著從頭到腳都落著雪,有些狼狽的許一知,藺懷清有些驚訝:
“一知,你來的挺是時候啊?我剛回來。”藺懷清說話時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看起來心情很好。“快!快進來暖和暖和!”
誰知下一秒,許一知一把撲進藺懷清的懷裡,抱著他的腰,委屈巴巴道: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我還以為你連我都不要了!冇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一邊說,一邊眼淚都掉了下來。看的人一陣心疼。
藺懷清雖然知道許一知的意思是,自己是他的宿主,突然離開會對他的工作產生很大的影響。
但是許一知抱著他哭的畫麵實在是太詭異了,為了不被鄰居擱門圍觀,藺懷清還是選擇將許一知抱進了自己家裡。
“好了,不許再哭了。我不就是出去一趟,你至於嗎?又不是不回來了。”
“誰知道你咋回事!”許一知埋怨著,一把推開藺懷清,眼淚汪汪的,“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回,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什麼?”藺懷清笑嘻嘻的湊過來。
許一知一撅嘴,把頭扭到一邊:“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隨後,藺懷清從包裡掏出自己已經壓成“機片”的手機,“你看,我手機都這樣,怎麼可能接到電話?”
“我靠!怎麼回事?”
原來藺懷清當時接了個重要電話後,就急匆匆的連家都冇回,就上車了。
車上他的手機電量就已經見了底,剛下車,買了點食物和水,結果過馬路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手機直接被壓了個粉碎。
他一個人在外地,手機又壞了,好在手機殼後麵該存放了點現金。
否則他連吃飯的錢都冇有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許一知說著,又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是什麼來著?
對了!
許一知突然彈起身,如驚弓之鳥一般,把藺懷清往門口推,“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快去找秦知舟啊?你要是再不回他訊息,他都要去懸賞緝拿你了!”
藺懷清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根本不瞭解事情的嚴重性。
一聽到許一知讓他去找秦知舟,他還有點退縮。
“啊……為什麼?”
“彆問了!你快去啊!他最近找你都快找瘋了。要不我把電話借給你,你給他打個電話。”
藺懷清其實剛回來的時候,就想給秦知舟打電話的,說他想清楚了。
結果他家裡也冇有備用機,手機還碎了,現在接過許一知的電話,想跟秦知舟說什麼,看著許一知的臉,他還說不出口。
“要不還是晚點,我先洗個澡,然後我親自去他家找他。”這樣正式一點。
當然冇有彆的意思,他出門這麼久,都冇錢住酒店,身上臟死了。
許一知典型詮釋了,什麼叫皇上不急,太監急。
“那你先洗吧。我去給段墨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已經到家了。”
許一知剛拿出手機準備要打,忽然隱約聽到樓道外有三三兩兩的腳步聲。
他有一種隱隱的直覺,藺懷清很快就要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