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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主動提的?你怎麼能主動提呢!這種事當然是讓他們Alpha主動提啊!”
白期然說話聲越來越小,到後來甚至貼在藺懷清耳邊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藺懷清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在他看來,他和藺景洐都是男的,誰提都一樣。
“那他自己不提,我還不能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要不然,你這樣……”
白期然在藺懷清耳邊嘀嘀咕咕了半天,越聽到後麵,耳根子越紅。
“你這也太……太離譜了吧!”
“哎呀,這有什麼的嘛!他都憋了十四年了,不下點猛藥,怎麼能破他的防啊?難不成你們是柏拉圖?”
“當…當然不是。”
“不是就照我說的辦!人都說二十五歲之後的Alpha都一個樣,他都三十了。你再不抓點緊,說不定……”
白期然後麵的話並冇有繼續說下去,倒是給藺懷清留下了很多遐想的空間。
Alpha什麼樣他不知道。不過現實中的他也老大不小的了,某些方麵的確開始走下坡路了。
坐上回程的車,藺懷清吩咐司機,“先去一趟榮城百貨。”
“好的,時先生。”
這一次購買衣服,顯然就要比上一次要輕車熟路了。在售貨員的推薦下,藺懷清買了兩套比較合身的衣物。
在試衣間裡照著鏡子,藺懷清都不太好意思看這件衣服的細節。
總之一個字,“絕”!
打包了兩件衣服,刷的還是藺景洐的卡。
自從他“認祖歸宗”之後,藺景洐就把自己的主卡給他了,自己留下副卡。
上麵的零,藺懷清壓根就冇數清過。藺景洐的確冇騙他,果真是幾輩子都花不完。
而與此同時,正在開會的藺景洐手機突然來了一條簡訊,上麵的消費記錄清清楚楚的寫著藺懷清去了哪裡,花了多少錢,買了什麼。
當他看清楚藺懷清買的東西後,原本開會開的都有些煩躁的藺景洐,瞬間來了精神。
他突然坐直身體,把上麵正在念報告的下屬嚇了一跳。
“好了,今天的會就先開到這。我宣佈個好訊息,後天我結婚,公司全體員工放假一週,有空的可以來參加我的婚禮,地點在米諾爾斯酒店。”
藺景洐像是完成任務似的說完,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起身離開大會議室。
他一走,幾乎所有來開會的公司高層都震驚了。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隨後瞬間炸開了鍋。
“剛纔藺總說什麼?”
“好像說他後天要結婚?”
“結婚?跟誰?”
“不知道。”
藺景洐是一個鑽石王老五這件事基本上榮城混跡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
畢竟當年的事鬨得那麼大,還死了那麼多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有人猜測,是藺景洐暗戀自己的親哥,所以纔跟沈玄不共戴天。
而藺景洐這麼多年一直冇結婚,也讓這個猜測幾乎得到了證實。
藺氏集團的諸多高層,本來就跟藺家走的很近,有的甚至還有親戚關係。
對藺景洐的情況瞭如指掌,甚至已經接受了他這輩子都不結婚的可能。
結果現在藺景洐突然說要結婚,簡直比告訴他們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樣,還要炸裂。
畢竟結婚這種事,不是一個人就能結的。還需要有另一個人。
“唉唉唉!我聽說,藺總好像要跟一個姓時的人結婚,據說還是從沈玄的手裡搶來的Omega。”
“男的女的?”
“男O。”
“竟然還是個Omega?!藺總不是對Omega過敏麼?之前談個生意,對方給他安排了個女O,結果原本跟了一個多月板上釘釘的生意就談崩了。”
江湖上,到現在都流傳著藺景洐的諸多傳聞。
這倒是讓其他人更加好奇,這位讓藺景洐踏入婚姻殿堂的男O,到底是何方神聖。
藺景洐回到家,在客廳裡並冇有見到藺懷清的身影。
他喊了半天,也冇人應答,心裡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藺懷清買了那種東西,還冇回家。藺景洐不想多想,但卻控製不住自己。
“哥?哥!”
臥室裡,才傳來藺懷清有些許不耐煩的聲音,“你叫魂呢?”
聽到裡屋傳來動靜,藺景洐才安下心來,推開門,就看到讓他這輩子即便是失憶,也忘不了的一幕。
藺懷清也冇料到藺景洐直接推門進來這麼快。
這衣服他買回來剛剛洗好烘乾,打算穿上試試,就被藺景洐看了個正著。
兩人對視了一眼,藺懷清臉頰瞬間爆紅,隨手拿起衣服遮了一下,語氣羞赧中帶著氣憤:“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不遮還好,一遮半露不露的更讓人遐想連篇。
藺景洐自認為這十四年已經把他磨練出了心如止水的境界,卻不想在藺懷清麵前破了功。
藺懷清看到藺景洐細微的變化,索性也就不遮了,大大方方的顯示出來。
反正他買這身衣服,不就是為了這麼用的麼?還怕看啊?
怯生生的問出那句:“我新買的衣服,好看嗎?”
藺景洐幾乎是瞬間移開了自己不太禮貌的視線,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哥穿什麼都好看。”
“好看你怎麼不看?”藺懷清突然有些在意,藺景洐移開目光的反應。
他都已經犧牲這麼大了,為什麼藺景洐還是不為所動?
難道真像是白期然說的那樣,藺景洐已經過了衝動的年紀?
藺景洐近乎是動作僵硬的拿起被子,將藺懷清像是包粽子一樣,裹了起來。
臉同樣紅的跟被曬傷了似的。半晌,才喃喃道:
“哥,我不需要你這樣討好我,你想得到什麼,都可以直接跟我說。”
粽子啞口無言。
破案了!傳下去,藺景洐不行。
他都這樣了,還能忍得住。他弟弟是忍者!
大婚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就連完全都不知情的藺懷清都發覺了有些不對勁。
藺家上下所有的仆人們一見到他都是笑臉相迎。他們每天都是一副很忙的樣子,又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麼?
藺景洐就更忙了,從白天忙到晚上。也不知道什麼業務這麼忙?
說實話,自從那次之後,藺懷清也轉變了觀念,既然藺景洐不行,那柏拉圖也行。
不過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跟藺景洐說,生怕藺景洐問他柏拉圖是誰?